狂妻有主-第3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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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如非半靠在床边,服下一粒药丸,运功将毒逼出体内。
“少主。”
东绝推门进来,见洛如非已经自己运功排毒,立马跪下。“东绝来迟,求少主责罚。”
“就算你陪在我身边,也没用。”
洛如非睁开眼,淡淡的说道。额头上满是汗水。
“少主?”
东绝地上手帕,疑惑的看着洛如非。
洛如非轻轻笑道,“我在宫中怕是便已中毒,与你无关。乐容还好么?”
“少夫人已经睡下了,表小姐陪着在身边。”
说来奇怪,这少夫人似乎是一愤怒就会功力暴涨,而且动手的时候似乎是丝毫没有意识的一般。
洛如非心中松了口气,撑着身子坐起来,“那边好。”
“少主打算怎么做?”
“既然是宫中的毒,陛下自然会给我个说法,不急。”
洛如非整整自己的衣服,像是准备出去的样子。
东绝急忙过来扶洛如非,洛如非抬手示意不必,自己撑着身体站了起来。“可惜了无忧的灵丹。”他应该察觉到的,只是没想到皇帝竟然那么迫不及待的就想要对他动手,成了,便是意外刺杀,败了,便是给他个警告,毕竟,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皇帝的意思。
“哥哥,你来了。”
洛如非脚步虚浮的走到宋乐容的床边,看着床上的人满脸的汗水,眉心紧紧的蹙起,不由得心中一塞,说道:“你先去休息吧。”
余诗焉瘪瘪嘴,却又什么都不敢多说,被东绝一把抓了出去。
“做恶梦了?”
从怀中掏出手帕,轻轻的为宋乐容拭去脸上的汗水,静静的坐在她身边。脑中不自觉的就浮现出她挡在她身前的样子,倔强,却让人心疼。
“你好些了么??”
宋乐容睁开眼,沙哑着嗓子,掩饰不住的担忧。
洛如非笑笑,点点头,“自然是好了。”
宋乐容继续问:“毒呢?”
“不是什么难毒,已经解了。”
洛如非轻柔的抚摸着宋乐容的脸颊,似乎那是稀世的珍宝一般。
宋乐容勉强的扯扯嘴角,有些担忧的看着洛如非,问:“我是不是很恐怖?”当她冲动过后,才想起自己做了些什么,但是却已经来不及了。饶是她后悔,可是那时大脑根本就不受她控制,好像是她的本性一般。
洛如非摇摇头,脸上的笑意褪去,换上一副严肃的模样,看着宋乐容,“谁教你的,那么危险却挡在我身前?以我的能力,即便是中毒,也不是那么容易死的。”
“是啊,但是我忘了你很厉害。”
她忘了。她只看见眼神所有的人都举着剑朝着洛如非砍过去,她只看见洛如非口吐鲜血。她一着急,就忘了。
洛如非无奈的道:“以后记得,任何时候,我是你未来夫君,只有我给你撑起一片天,却不要你再为我冒险。知道吗?”
“恩。知道了。”
宋乐容的声音沙哑,眼眶一热,泪水就像是断了线般全都流了下来。
洛如非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只得笨拙的拿着手帕去擦她的泪水,一边哭笑不得的说:“怎么了?是不是哪里疼?”
宋乐容瞬间就被逗笑了,没好气的白了洛如非一眼,“是,我头疼。烦请少主你聪明些好么?”
“这天下,许是找不出比我还聪明的人了。”
洛如非得意的看着宋乐容,渐渐的放下心来。东绝去说她已经睡下的时候,他就知道,她一定没有睡。因为她有任何情绪都喜欢忍着,一忍再忍。果然,来了一看,她果然是在装睡。
“洛如非,今日你为何会中毒?”
宋乐容把身子往里面移了移,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洛如非躺在身边。
洛如非脱了鞋子,躺倒宋乐容身边,回答说:“京城中这种事情很常见,原本也不是什么毒,只是我出行乘紫檀香木马车人尽皆知,利用了这一点,下了毒引子,坐在马车中毒性被催发了,导致我无法运功而已。”
宋乐容靠在洛如非的肩旁,问:“你觉得,是谁所为?”宋乐容最怕听到额答案便是,左疏狂。白日里,左疏狂的话让她心冷,但是她还是没法不在意,因为那张跟阿珂一样的脸,是否,左疏狂也是阿珂的前世?心中的纠结牵绊,始终让她步步为难。
洛如非转过身,抱着宋乐容,轻声道:“皇宫之事,无碍的。好好睡觉。“
他有些乏了,却不想让宋乐容看出来,只得将宋乐容抱在怀里,脑袋搁在她脑袋上,一阵一阵的困意袭来,终于再没了精力,睡了过去。
女子嚣张,纳入厅堂49
一大早,宋乐容便被一阵吵闹声吵醒。睁开眼,洛如非已经起来了,坐在桌前看着什么东西。
“外面怎么了?”
洛如非闻言抬起头,浅浅一笑,道:“没事,诗焉又在闹腾了。”
宋乐容起来走到洛如非身边,皱着眉,不悦道:“你身体还没复原,怎么不休息?”
“那你的意思是,我再陪你睡会?”
洛如非挑眉看着宋乐容,眼中闪着迷人的光。
宋乐容脸上一红,急忙问道:“现在几时了?”
“午时刚过。”
洛如非笑着回答,好整以暇的看着宋乐容。心里对宋乐容这个模样真是喜欢到不行。
宋乐容嗔了洛如非一眼,没好气道:“你怎么不叫我早些起来?”现在起来,不是府中所有人都知道她睡懒觉,而且还跟洛如非同房睡了一晚。
“怕什么,就算早些叫你起来,他们也知道昨夜我在你这过得夜。”
洛如非怎会不知宋乐容心中所想,却偏偏要如此挑逗宋乐容。今早他是早些起来,准备回自己房中,无奈余诗焉跟东绝都守在门口,他才一开门,就被逮了个正着,于是干脆将门一关,继续回来陪着宋乐容睡回笼觉。只是,宋乐容太能睡,这一觉,便到了此时。
“哥哥,哥哥,嫂嫂起来了么?我饿死啦。”
余诗焉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抱怨的口气,惹得宋乐容好笑。于是白了眼洛如非,问:“你不会到现在都没开饭吧?”
“不都是等你么。”洛如非说罢,朝着门外叫道:“进来吧。”
门被推开一个小缝,余诗焉的脑袋缓缓的塞了进来,四周打量了一圈,笑着问道:“哥哥,没有什么我不该看见的东西吧?”
“你自小就看惯了不该看的东西,此时倒是在意起来了?”
洛如非笑着瞥了眼余诗焉,示意她把门打开。结果门一开,顿时洛如非的脸就红了。
“恭喜少主,恭喜少夫人。”
宋乐容跟洛如非对视一眼,均是沉默不语,只剩下通红的脸。
余诗焉一把拉住宋乐容,小声道:“我昨日跟东绝打赌,说哥哥定会陪你过夜,你看,这就是我从东绝那里赢来的玉佩。”
说着,余诗焉从怀中取出一块晶莹的玉佩,得意的拿给宋乐容看。
洛如非淡淡的扫了眼那玉佩,看着东绝,状似不经意的说道:“东绝的这块玉佩,你可要拿好了。”
“那是自然,没想到这呆子也有这样好看的东西。”许多年之后,余诗焉回想起来,才从洛如非口中得知,这块玉佩,是东绝的护身符,从不离身。只是那时,时间已经改变了太多。
“哥哥,这府中的下人可是都等着赏钱呢,大清早的就候在这了。”
虽说未婚同居不符合规矩,但是事发在洛如非身上,便也没得说了,谁让他是主子呢,而且洛如非本就是不安规矩做事的人。
洛如非朝着宋乐容努努嘴,笑着道:“如今府中钱虽是我赚的,但是我是你嫂子的,所以,这些事情,也便都由你嫂子做主。”
宋乐容没好气的瞪了洛如非一眼,说道:“管家,今日给府中的下人们都放一天的假吧,每人打赏十两纹银。”
“那我呢?我呢嫂嫂?”
余诗焉立马凑到宋乐容身前,期待的看着她。
宋乐容拍了下她的脑袋,说道:“你,罚你抄写诗经五遍。”
“啊?为什么啊?”
余诗焉一听,立马小脸就皱了起来,别人都是赏的,偏偏是自己,却是如此。
洛如非笑道:“她不惩罚你就不错了,一天到晚惹事,我跟你嫂嫂的事情,你便这般宣扬,此时怕是整个京城都知道了。”
虽然昨夜并未发生什么,也许洛如非想过,但是,近乡情怯,说的应该就是他那时的感受吧。况且,他又身体有伤,哪有多余的精力做其他的。只是余诗焉这样一来,恐怕今日便会在京城中传开,洛少夫人未婚便与他同居。想来,又是一番折腾了。
洛如非的毒一解,便没什么事了。
皇宫那边却派人传来消息,说是刺杀洛如非的人抓到了,但是,自裁了,为了表示对洛如非的安慰,皇帝特意命人送来许多的珠宝布帛算是安慰一下洛如非,但是只有当事人心中才清楚,此举,无疑是皇帝怕洛如非纠缠下去,查个水落石出罢了。
“少主,宫中送来的这些东西咱们怎么办?”
洛如非嫌弃的瞟了眼那些来自宫中的珠宝,“东绝,你觉得这些个次品,可以放进我洛如非的地盘?”
“是,少主,属下这便去办。”
东绝深知洛如非的秉性,想来这些来自宫中的东西,就算是再好,他都不会留在自己身边了。
“等等,换成银两,分发给贫民。”京城饶是繁荣,但是,却也是出了名的富贵者富,穷苦人穷苦,比起其他地方来说,在京城,富贵子弟多,那些穷户更是生存艰难。
东绝领了命便出去办事。洛如非闲来无聊,便拿起桃花木雕刻起来。不知在刻着什么。
“哥,哥哥,东绝呢?”
余诗焉每日必定要找东绝打一架,害的东绝是叫苦不迭的,当然,只是愁着脸,自然是不会说出来。
洛如非白了眼余诗焉,没好气道:“他这么大的人了,难道还能丢了不成?”
“哥哥,你难道不知道那个呆子方向感奇差么?说不定还真丢了。”
余诗焉愤愤道,脸上却是闪着可疑的红晕。
洛如非轻笑着看着自己的表妹,无奈道:“片刻不见,就思念,见面,非要过招,余诗焉,你当我的暗卫是给你陪玩的么?”
“哥哥,我就是闲的无聊啊。”
“无聊去找你嫂子玩,怕是她也无聊了。”
洛如非淡淡的说道,想起这两日自己身体刚刚复原,不便出门,怕是把宋乐容无聊坏了。
结果没想到,余诗焉一副鄙夷的看着洛如非,道:“哥哥,你不会不知道吧,嫂嫂早就出门去了。”
洛如非挑眉,道:“哦?早就出门了?”
“阿五,少夫人去了何处?”
来到京城,洛如非便安排着人暗中保护宋乐容,自然也是跟她提起过,尽管不喜欢,但是身在京城,身不由己,为了宋乐容的安危,他也只能如此了。
被称作阿五的暗卫从屋檐上跳了下来,抱拳道:“属下见少夫人是往宝香楼的方向去了,想来宝香楼是通过护国寺的必要之路。”
“哥哥,嫂嫂不会失去护国寺给你求平安去了吧?”
余诗焉笑着看着洛如非,其实她早就知道宋乐容去做什么了,只是答应过宋乐容,不能说。
洛如非勾唇浅浅一笑,道:“她只怕是去给我买好吃的了。”
比起那种平安符之类的东西,他更相信,宋乐容会选择更实际的东西。此时正值春季,宝香楼旁的林波湖中鱼儿刚刚长成,恰好是味道最好的时候,而宝香楼因此得名的一道菜,便是瑶台望月。正是用那临波湖中最嫩的鱼儿的肉捣烂再炖成肉泥再加工而成。想来宋乐容怕是会给自己买这个了。
宋乐容刚一踏入宝香楼,便吸引了不少的视线。如此美貌,怕是到哪里都会吸引别人的视线吧。
”姑娘,楼上公子有请。”
宋乐容抬起头,之间楼上雅间内一个熟悉的背影,穿着银色的劲装。
缓缓的踏上二楼,离那背影越来越近,宋乐容停下脚步,站在门口,不再往前一步。
“为何不进来?”
那人扭过头,冷峻的面容,熟悉却又陌生。
“左将军今日怎会在此?”
宋乐容面上带着生疏的笑容,问道。那日宫中左疏狂的话她深深地记在了心中。
左疏狂自嘲的笑笑,道:“若是我说,我是在等你,你会信么?”
女子嚣张,纳入厅堂50
宋乐容的生疏他怎么会没感觉?但是他心头萦绕的那股淡淡的忧伤又是为了什么?
宋乐容听了这句话,举步进去,坐在左疏狂的对面,缓缓道:“自然信。你既是说是等我,那便是吧。”
始终还是狠不下心来,宋乐容挣扎了一番,还是缓和了态度。
左疏狂眼中渐渐有了神采,看着宋乐容,淡淡道:“那日宫中,我知道洛如非会帮你,所以才——”
“左将军,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说。”
宋乐容阻住左疏狂的话,淡淡的说道。
“左将军?哎,这不是洛少夫人么?疏狂啊,我说这就是你的不是了,我昨日约你前来你都不来,今日倒是好,自己来了。幸好我今日想尝尝这儿的招牌菜,便过来了,否则,还遇不上你们呢。”
太子的声音不经意间就闯了过来,宋乐容抬头,正看见太子一身常服的走了进来,笑容和蔼,却总觉得有些别扭。
“洛少夫人好。前几日我听父皇说少主遇刺,长奕心中十分担忧,但是少主今日闭门谢客,长奕才未去登门拜访。说起来,少主还算是我的太傅,只可惜,他没接旨就跑了。”
当年的封官,洛如非已是同临城少主之尊,定不会再给他其他实权,所以萧玉庭便让他当太傅,专门教导太子,却不成想,洛如非,跑了。
宋乐容淡淡的笑笑,从容的道:“劳太子挂心,多谢。少主身子已无大碍,只是需要多加休养,待他身子好后,我便跟他一起拜访太子。”
“是么?洛少夫人可别忘了。”
太子突然靠近宋乐容,色眯眯的看着她。
“太子,我还有事,先行告退了。”
宋乐容顾不上许多,便欲离去。不想太子直接拦住宋乐容,笑道:“少夫人还是陪本宫一起用膳吧,听闻这宝香楼中的菜品很是好吃,少夫人可曾尝过?”
说罢,太子意有所指的看着左疏狂,眼中充满了算计。
宋乐容眼神一冷,淡淡的说道:“我自小不喜欢在外面用膳,就喜欢自家的厨子,符合胃口。”
“宋乐容,你不就是京城宋家的二小姐么?你看看你姐姐现在的下场,多么的惨?你虽然可以跟着洛如非,但是我告诉你,你应该清楚你是为了什么,才在他身边的。”
左疏狂果然没有骗我。宋乐容听了太子的话,心中的第一个反应便是,当初左疏狂说,太子得知她在将军府,曾经想要利用自己。如今,走也不是,留下来更不是。
正在宋乐容为难之际,一道清亮的声音让宋乐容突然间觉得兴奋无比。
“嫂嫂,哥哥在楼下马车中等你呢。我都饿死了,哥哥却偏说要等你回府一起用膳。”
余诗焉冲了进来,一把扑进宋乐容的怀中,闷闷道“嫂嫂,我要被饿死了。我要告哥哥。“
”你怎么不自己先吃?“
宋乐容没好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