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妻有主-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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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对对。跟你有什么直接或者间接的联系么?”
宋乐容想了想,突然想起东绝好像跟洛如非汇报了件这么个看起来可有可无的事情,怎么说,总觉的跟洛如非之间有些牵扯,果然,洛如非听见宋乐容提起这个名字,眉头便不禁皱了起来,道:“那日去宫中,黄门侍郎醉酒,无意间想将他女儿嫁予我,被公主听了去。”
“你是说,这事,跟公主有关?”
宋乐容心中一寒心想,那黄门侍郎喝的怕是真的多了,不然,不会如此在宫中跟洛如非体积此事。
洛如非点点头,道:“多半是太子指使公主所为,黄门侍郎多年来未曾表明立场,太子多半是想给他个教训。”
女子嚣张,纳入厅堂56
太子是未来的天子,黄门侍郎竟然都不表明自己的立场,难道是中间有些什么难言之隐?宋乐容并未多想,瞥了眼洛如非,调侃道:“少主当真是祸害啊,这才几日,京中的女子各个恨不得把我千刀万剐了,这会又是公主为你做下如此残忍之事。”
“宋乐容,此事,无论有没有我,那黄门侍郎必定不会有好的结果。”
虽然那女子无辜,但是若不是黄门侍郎起了不该有的心思,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所以洛如非定然不会觉得愧疚。
次日一早,门外便吵闹了起来。宋乐容正睡得香甜,洛如非坐在他旁边抱着本书,也不知看进去了没有。
“公主殿下,您不能进去。”
东绝冷冽的声音,阻挡住萧寒凤的脚步,萧寒凤此番前来,是做最后一搏的,听太子说,这几日洛如非府中的人似乎都在做着离开的打算,若是错过今日的机会,便再也没有机会了。“大胆,你知道我是谁竟然还敢拦我?”
“无论你是谁,在公子这里都不能乱闯。”
东绝横着剑,拦在萧寒凤的身前,他的眼中,从来都是除了洛如非,再无他人。
萧寒凤气的跺脚,正欲动怒,一声平淡的声音从屋内传来。
“东绝,带公主去花厅。”
洛如非的声音慵懒,却平淡,还夹杂着宋乐容的梦呓声。
东绝一抱拳,让萧寒凤去花厅,谁知萧寒凤,铁了心,直接拒绝道:“本宫为何要去那里?”萧寒凤站在门口,东绝只得拦着。
“你是谁啊?”
突然,余诗焉不知从何处跑了过来,拦在萧寒凤的身前,狠狠的瞪着萧寒凤。
东绝一看,便自己隐匿了起来。余诗焉挑挑眉毛,问:“难道你不知道,私闯民宅是死罪么?王子犯法,与民同罪。”
能从余诗焉嘴中说出这番道理,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萧寒凤瞪着余诗焉,冷声质问:“你又是何人?”
看余诗焉的相貌,虽然稚嫩,却也看得出是个小美人,萧寒凤的心中似乎有什么哽住了,一股怒气涌上了心头。
“哟,我是谁还得跟你汇报啊,你这种女人,我见多了,喜欢死缠烂打,毫无羞耻之心,不过就算如此,人嘛,总得懂事点,人家春宵苦短,你还偏偏跑来打扰,我要是你啊,我就赶紧滚,立马滚。”
“你!”
萧寒凤被余诗焉说的气的不行,胸口剧烈的起伏。
正在此时,门嘎吱一声开了,洛如非一身白衣,飘飘然的出来,身后跟着一脸没睡醒的宋乐容。见到萧寒凤,宋乐容淡淡的瞥了眼她,道:“公主真是早啊。”
萧寒凤一看见洛如非,一双眼睛就盯在了洛如非的身上,痴缠,贪恋。
“洛少主早上好,本宫昨日看了一本书,却苦于没有下册,听太子哥哥说,少主这里的书多,定然有下册,所以本宫便来了。”
洛如非云淡风轻道:“公主严重了,皇宫藏书阁中的书乃是寻常人家难求的,公主在宫中看的书,既然宫中都没有下册,我小小洛府,怎会有下册?”
“便是没有,少主也定然看过此书。”
萧寒凤急忙说道,眼中炽热。
“公主殿下,你若是需要什么书,自己去我洛府书房便是,为何直闯我后院?此举,于理不合。”
洛如非转过身,拉住宋乐容,柔声道:“去用早膳吧,用过之后我再陪你躺会。”
“你今天不是要出去么??”
宋乐容任由洛如非拉着她,反问道。
“先陪你躺会再出去,不碍事的。”
说罢,洛如非便拉着宋乐容,跟萧寒凤礼貌道:“公主殿下,寒舍吃食粗糙,便不留公主了,只是内子饿了,
先行一步。”
“少主——·”萧寒凤的脚步刚移动一点,余诗焉立马过来挡在她身前,笑道:“公主,你不是喜欢站在这么,那就别动了,就站这,多好。”
萧寒凤再动的时候,发现浑身已经半步都移动不得了,被余诗焉点了穴道,说话都不得。
余诗焉朝着身后拍拍手,开心道:“东绝,走吧。”
有东绝在手,便可为所欲为。余诗焉脸上泛着明媚的笑意,东绝冷着脸,却看起来眼中似乎闪着光芒,默默的抱着剑大步流星的走了。
“哎,你等等我啊,等等我。”
余诗焉急忙追了出去,好似忘记了这里还有个被点了穴道的公主似得。
用过早膳,宋乐容本想再睡一会,却不想,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都睡不着。洛如非拿着书,走到她身边,笑着问:“困么?”
“恩,但是睡不着。”
宋乐容翻了个身,无奈的说道。本来是很想睡的,只是不知为何,闭上眼睛就是睡不着。
洛如非好笑道:“那便起来吧,我们出去走走。”看宋乐容的样子,怕是心中装的有事,但是她却不说。洛如非放下书,为宋乐容拿来衣服。
宋乐容一咕噜爬起来,环着洛如非的脖子,“洛少主,若是半路被人拦截可如何是好?”
“半路若是被人拦截,东绝自会解决。”
合着,东绝是挡桃花债的?宋乐容瘪瘪嘴,心中位东绝默哀。给这么个麻烦的主子当暗卫,怕是也是够心酸的。
等洛如非带着宋乐容乘着马车来到左府,宋乐容才震惊的看着洛如非,问道:“为什么来这?”
“左将军前些日子为了救你受伤,咱们总得来表示一下吧。”
宋乐容黯然,低头沉默。是啊,左疏狂,又一次为了她,受了伤。低声叹了口气,宋乐容便跟着洛如非进去了。还是该见见的。
熟悉的将军府,但是府中的每个人却都像是不认识宋乐容一般,礼貌而恭敬。
“二位请随我来,将军在房中休息,不便出来。”
离淑恭顺的福了福身子,带着洛如非与宋乐容左拐右绕来到了左疏狂的房中。
“将军,洛少主与宋姑娘来了。”
离淑前去左疏狂身边,将他扶了起来。
“你先下去吧。”
左疏狂脸色不太好,有些苍白,朝着离淑挥了挥手。
“将军,夫人说让我寸步不离的守着将军——”
“离淑,出去。”
左疏狂似乎怒了,冷声道。离淑瘪瘪嘴,满脸委屈转身就退了出去。
“让二位见笑了。”
左疏狂看了眼宋乐容,淡淡道。
“将军待人温和,何来见笑一说。”
洛如非笑道。
“二位请坐,左某身子不适,便不起来招呼二位了。”
“将军客气,原将军便是为了救我未婚妻以至受伤,此番前来,便是道谢,哪里还能劳烦将军?”
左疏狂一怔,随即笑道:“是,少主未婚妻涉险,岂有道理不救?”
洛如非挑眉,道:“日后不会了。”
如此自信,倒让宋乐容心中一颤,不自觉的就看向了洛如非。
左疏狂见状,神色黯淡,自嘲道:“洛少主比疏狂身手不知好了多少,自然是不会再让她受伤了。”
“将军身子不适,还是不要多说话的好。”
宋乐容瞥了眼左疏狂,温和道。不知为何,竟有种面对不了左疏狂的感觉。像是做了亏心事的孩子一般,宋乐容站在这,便觉得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面对。
左疏狂笑道:“多谢宋姑娘关心,小伤,无碍。”不用担心。只是后面的话,左疏狂没说出来,只是静静的看着宋乐容,他相信,他想说的,宋乐容一定懂。
洛如非微微勾起了唇,“将军,途中我见将军院中的花开的倒是好,不知将军介意我去瞧瞧么?”
“少主请便。”
左疏狂点点头。
洛如非一转身,还未走,宋乐容便拉住了他的袖子。洛如非扭过头,问道:“怎么?”
“我跟你一起。”
“傻瓜,我只是去瞧瞧那花,又不走。再说,将军救你一命,无论如何,你都得好好道谢不是?”
宋乐容低着头,不知想些什么。洛如非朝着左疏狂略微笑笑,便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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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时开始,你在这里,反倒是拘束了?”
瞧着宋乐容的样子,左疏狂心中一痛,看着宋乐容,不忍,不甘,却无可奈何。
宋乐容抬起头,从容的笑笑,说:“既是客人,自然是不能太过随意。”
难道洛如非知道了什么?宋乐容心中有些不安稳,不断的猜测着,洛如非到底知道了什么?
“不必担心,他只是知道是我为你求了药,别的都不会知道的。”
左疏狂看着宋乐容心思不在这,稍稍一想,就知道定是担忧洛如非去了。
自己的心思被人说破,那个人,还偏偏是左疏狂,不知为何,那种心虚的感觉越来越盛。
此时的宋乐容,比起初次在将军府中时的生疏,客套,更多了陌生。
“哦。是么?”
宋乐容心不在焉的回答。没多一会,就呆不住了,匆匆跟左疏狂道了别,便急着出去寻洛如非,只是她转身的那一刹那,左疏狂的眼神,瞬间冷却。
〃在同临城,过得还好么?“
左疏狂安奈住心中许多的问题,尤其是那个最重要的问题,你是否,爱上了洛如非?但是他不敢问。
”恩,好啊。你呢?“
”我是将军,自然好。“左疏狂淡淡的回了句。看着宋乐容的眼神热烈起来。
”容容,我···“
”左疏狂,我很感激你,你做的一切。真的。“
打断左疏狂,是不是可以让现在的这种尴尬散去?饶是宋乐容心中对左疏狂有好感,却莫名的对他有种畏惧的感觉。
“我们之间,不用这么客气。”
左疏狂笑了,温柔的口吻,比起之前在将军府,似乎是温柔多了。宋乐容低下头,转身夺门而去。
“洛如非?”
一出门,便看见洛如非站在院子中,看着远方的天空,听见宋乐容的声音,转过身,脸上带着笑,定定的看着宋乐容,说:“你来啦?”
没有人愿意让自己心爱的女人跟别的男人独处,尤其是洛如非这样霸道的男子,只是,他看的出来,宋乐容是惦记左疏狂的。
缓缓的走进洛如非,心中渐渐的踏实了起来,宋乐容抱住洛如非,轻声道:“我想回去了。”
“好,我们去跟左将军道个别,便回去吧。”
洛如非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说。轻轻的拂开宋乐容鬓角的碎发,低低的叹了口气,心中似乎是松了口气。他不会说出口,他也曾担心,也担心宋乐容会对左疏狂有情,不过此刻,宋乐容独自出来了,他便不但洗了。
这边洛如非的马车刚离开,那边左疏狂便带着病弱的身子出来了,远远的站在马车的后面,注视着远去的马车,还有马车中的人。
“将军,您伤还没好,怎么出来了?”
离淑急忙追了出来,一看见左疏狂便过去扶着他。眼中尽是担忧。
左疏狂推开离淑,脸色不悦,“谁允许你接近我的?”
刚才宋乐容进屋的那一瞬,离淑便直接冲上去将他扶起来,虽然他确实是没多少力气自己起来,只是这种事情,他向来都不会让婢女做,今日离淑此举,定不是偶然。
离淑闻言,急忙跪下。
“将军,将军莫要生气,您伤还没好呢。”
“我问你话呢。”
左疏狂声音没有一丝起伏,如同他的脸上没有丝毫情绪般,让人捉摸不透,却格外的畏惧。
离淑怯怯的道:“是,是老夫人,老夫人让我贴身伺候将军的。”
老夫人什么意思,左疏狂怎么会不知道?他贵为将军,却至今不肯大婚,离淑自小得老夫人宠爱,目的是什么,他们都心知肚明,只是,那远去的马车越来越远,似乎他的心,也越来越远了。
“离淑,你记住,主仆有别,今日我饶了你,但是你最好记清楚,老夫人,不是你的主子,更不是你的挡箭牌。”
主仆有别,区区一句话,便断了离淑所有的念想。
左疏狂转身,撑着自己虚弱的身子进去,不让任何人搀扶。
“洛如非,你——”
你为什么要留我独自跟左疏狂在一起?宋乐容犹犹豫豫的,却不知该如何问出口。洛如非瞥了眼宋乐容,静静的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宋乐容抿了抿嘴,眉头微微蹙起,似乎极其苦恼。
“想问什么?”
终究,洛如非还是忍不住了,在宋乐容面前,他永远都被动不起来。
“没什么。”
宋乐容低下头,心虚道。难道要让洛如非问她跟左疏狂是什么关系么?她怎么说?利用?还是什么?她答应过左疏狂,定会拿到他想要的东西,可是现在,她恐怕是做不到了。
“少主,少夫人,有人在前面。”
马车突然停了下来,宋乐容掀开车帘一看,前面拦着车的,不是林水莲又是谁?
“少夫人,许是找你的。”
东绝转过身说道。
“姐姐。”
林水莲的声音十分虚弱,整个身子娇弱无比。看起来像是一阵风就能吹到一般。
“少夫人,她晕倒了。”
宋乐容一听,立马从马车上跳了下去,洛如非拉他的手一顿,缓缓放下。
“东绝,这里最近的医馆在哪?”
宋乐容一看,果然,林水莲脸色苍白,略显病态,怕是一路上吃了不少苦。
东绝看了眼马车内,轻声道:“前方拐弯处有一医馆。”
“快把她扶上马车。”
宋乐容急忙说道,这个时候,也顾不得那么许多了,宋乐容心中的顾虑全都转移到了林水莲身上。
但是东绝却站在原地,一动没动。
宋乐容抬起头,说:“怎么了?”
“宋乐容,你当我的暗卫,是什么阿猫阿狗都会去管的么?”
洛如非缓缓从马车中下来,脸色铁青。
“你什么意思?”
宋乐容站起身,她分明的从洛如非的口中听到了怒气,但是想来想去,刚刚洛如非都没有生气,此时倒是生的哪门子气?
洛如非朝着东绝使了个眼色,没说话,自己手一挥,几根银针便扎在了林水莲的穴道上了。
林水莲面上稍微好看了些,睫毛颤动了几下,醒了过来。
“姐姐。”
林水莲可怜兮兮的声音,像是受尽了委屈般,看见宋乐容,眼眶便红了。宋乐容蹲下身子扶起她,只觉得有些晕眩,却依旧强撑着,问道:“你来京城何事?”
林水莲低下头,泪水便掉了下来,不再说话。
“少主,大夫已经请来了。”
东绝身后带着两个人,一个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