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妻有主-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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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着心中的不快,萧长奕轻声笑道:“将军说笑了,欢颜算起来,倒是我的堂妹,我自然不会伤她了,也不会允许别人伤她,所以左将军您安心的准备出征便是。”
“如此,便是最好,臣,多谢殿下成全。”左疏狂礼貌的话,让萧长奕心中一惊,不好,左疏狂如今心中对他有了隔阂,风欢颜对他,竟如此重要?
左疏狂扫了眼躺在地上的风欢颜,心中一片慌乱。自己本想带他一同出征,他怕再把风欢颜放在京城,就真的再也得不到她了。可是如今风欢颜这个样子,怎么能够一同出征呢。左疏狂心中哀叹了一声,无奈的将风欢颜抱起来,浅浅的朝着萧长奕行了礼,便抱着风欢颜离开。
两人离开之后,从殿内的帷幕后走出一个女子,柔媚的眼神,娇弱的身躯,冷冷的看着这一切。
“看到了吧,我能帮你做的,都帮你做了,不过,你倒还真是没用啊,媚术也对左疏狂失效了,风云楼在你手里,竟然栽在了新出的无归门手中,林水莲,你真的能帮本宫清除障碍么?”
林水莲低下头,冷声回答:“殿下多虑了,即便是风欢颜不被和亲,她也必定不会跟左疏狂在一起的,因为,她爱的人,根本就不是左疏狂。”
萧长奕一惊,急忙问:“此话怎讲??不是说风欢颜当年是为了左疏狂才背叛洛如非的么?难道,她爱的,真的不是左疏狂?
”殿下,三年前我对宋乐容用了幻术,但是最后没有成功,只差一步,因为幻术是基于内心的渴望之上,而她的渴望,根本不是左疏狂,而是,洛如非。所以三年前我失败了,不过幸好我记性好,记得那张她不想交给左疏狂的兵力部署图,还给同临城的将士下毒。左疏狂害怕百姓责骂宋乐容,这才谎称宋乐容死了,悄悄的把她带了回来,不过即便是如此,风欢颜,心中所爱之人,依旧不是左疏狂。”只是风欢颜不爱左疏狂,那么公主府与将军府就不可能联姻,那自己未来那风欢颜换取城池就还有希望?
“殿下,不要心急。”
林水莲说着,手就攀上了萧长奕的脖子,身子也紧紧的贴着萧长奕的身体,不安分的动了起来。
风欢颜幽幽的醒来,发现自己正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不过,看着满目肃穆的装饰,估计是在左疏狂的府中吧。这在这时,门外便响起了争论的声音。风欢颜清楚的听了出来,那是左疏狂跟左母的。
“狂儿,你必须跟这个寡妇少些来往,她不适合做我们家的媳妇。”
左疏狂似乎很是为难,依旧争辩道:“母亲,她与那人并未成亲,不是寡妇。”
左母冷哼,“虽并未成亲,但是两人同居已久,众所周知,如此不知检点,怎可成为我将军府的儿媳妇?”
这一下,似乎是说道了左疏狂的痛楚,左疏狂沉默了良久,“母亲,这一次,求您还是让我自己做决定吧。只要您同意欢颜进门,儿子娶多少您满意的儿媳妇都没关系,只求母亲成全儿子这一回。”
“娶再多的女人,你却还是那般护着她,不把其他人当回事。我只问你,水莲生孩子两年多,你可有去她院子中歇过一晚?漱玉怎么说也是我左府的长女,你却至今不肯为她取名字,左疏狂,你说说,娘怎么能不恨她风欢颜!”
我?风欢颜躺在床上猛地一震,怎么会是自己?那那个寡妇,也是自己?什么寡妇?到底是什么?这是第二次她从左母口中听到自己是寡妇这句话,可是,自己明明从未婚嫁啊,明明记忆中从未有过亲事,这是怎么回事?
风欢颜头痛欲裂,似乎有什么东西正疯狂的撕扯着她的脑囊,死一般的疼痛。
我不是寡妇。我不是寡妇。风欢颜不断的告诫自己,她一定不是寡妇,她就是她自己。
“欢颜,你醒了么?”
门外传来的敲门声,左疏狂声音平缓的传了进来,风欢颜赶紧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
门嘎吱一声被推开了,左疏狂满脸疲惫的走了进来,听见床上的人平稳的呼吸,这才算是心中松了一口气。
风欢颜只感觉床边上一沉,左疏狂的气息近在耳侧,他的手绕过她的腰身,环了过来。
“欢颜,幸好你不记得了。或许你会恨我擅自更改你的记忆,但是你知道么,让我看着你一心求死,心心念念的都是那个人,我做不到。”
风欢颜还是没有醒来,左疏狂缓缓的将风欢颜的身体轻轻的往自己的怀中搂了搂,长叹一口气,“欢颜,你可知,我有多后悔。”
他后悔什么?什么叫做更改了自己的记忆?
风欢颜忍住跳起来质问左疏狂的冲动,心中所想,无非就是两件事,寡妇,自己是谁的寡妇?更改记忆,那自己现在所知道的一切,所记得的一切,是真是假?
左疏狂的体温很凉,这种天气,正是暖和的时候,他的体温却是凉的吓人,像是刚去淋了一场大雨一般。
“欢颜,你感了风寒,可我明日就要点兵出征,原谅我,这次不能带上你。我保证,成亲之后,我一定每次都带上你。我保证。”
风欢颜这才惊觉,不是左疏狂的体温太凉,而是自己的身子,太烫。滚滚的冒着热气,对啊,自己竟然是忘了,太子给自己用了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左疏狂竟然都没有查出来,只以为是风寒。
左疏狂静静的在风欢颜身边躺了一夜,除了夜半起来主动的喂了几次水给她,还输了点内力给她,第二日一早,左疏狂就走了。
风欢颜是被左母叫醒的,很凶的那种,比起自己曾经看到的那种街上叫骂的泼妇还要凶。
“狂儿已经走了,你也没必要装病了,起来收拾收拾,回你自己府中去,我将军府,容不下你。”
唯女子难养也
左母带着一干子下人就这么赤裸裸的闯了进来,让她拖着病弱的身子走。
左母手一挥,一帮子老妈子就冲了上来,争着将风欢颜拖起来,不顾她现在还病着的身体。
“滚开,本小姐,自己会走。”
开玩笑,她堂堂公主府的小郡主,难道还要被人丢出去不成?都怪左疏狂,没事把自己带回将军府做什么?
左母似乎很满意风欢颜的识眼色,笑道:“风郡主,我只是作为一个普通的母亲,不希望你再跟我的儿子纠缠,还望郡主海涵。”
海涵你全家!风欢颜心中怒骂道。掏出自己身上的风笛,悄悄运起内力,朝着空中悠悠的吹了起来。李错,此时自己这副样子,是断然没有力气走回去了,只能把李错喊来。
“郡主别忘了,以后莫要再踏错了门,进了将军府。陛下很看重狂儿,日后必定是会给狂儿赐婚的,加官进爵也是肯定的,只求郡主不要再来胡闹,给我家狂儿找麻烦,惹来祸端。”
左母的话字字提点,一副好母亲的样子。然而风欢颜却着实是心中不屑,左母虽然疼爱儿子,但是却一直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左疏狂,甚至说过分追求功利,一心想让左疏狂光宗耀祖。然而她就没有看见,皇家那一颗忌惮的心,能有一个洛如非,怎么就不能再有一个左疏狂呢?
“左夫人不用再说了,欢颜懂得。告辞。”
风欢颜推开拉着她的老妈子,眼神冷冷的扫过众人,当着他们的面,自己硬撑着,从床上爬了起来,下了低,腿哆哆嗦嗦的一点一点移动着。浑身每走动一步,就酸痛发软,身上很快的就起了一层的汗,打湿了她的衣衫。萧长奕,等自己这身毒彻底解了,就是你小子倒霉之时。
“来人,帮郡主一把,把她给我,丢出去。”
冰冷的口吻,左夫人面色微冷的看着风欢颜,朝着身边的下人交代道。
风欢颜冷笑,“左夫人当真是体贴,不过,不用了,接我的人,来了。”
刚说完,就听见一声急促的叫声:“欢颜,你在哪?”
接着李错的声影就出现了,一看到风欢颜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立马冲了过来,几巴掌呼开那几个要上来拦着他的老妈子,一边怒气冲天的瞪着左母。
“哟,李公子大驾,有失远迎。”
左母平淡的看着李错,丝毫不觉得心虚。
“李错,咱们走吧。”
风欢颜可不想在左府闹事。无论如何,昨日确实是左疏狂救了她,否则说不定她就得着了太子的道了。现在左疏狂刚走,恰好自己也不喜欢这左府,刚还走就走,没得还让别人不开心的道理。
李错二话不说,拉着风欢颜,一把就把她背了起来,翻了个白眼,冷哼一声就就闯开那些个人,背着风欢颜就走。
“夫人,她会不会跟公主驸马告状啊?”
那下人见他们走了,有些担忧的看着左母。
左母冷笑,“告状又如何,如今西狄来犯,就连太子都得让步三分,害怕她公主驸马?”
她要的,是自己儿子的辉煌,还有一个理想中的媳妇,但绝不是风欢颜。
“我说风欢颜,你怎么这么没出息呢?换了是我,管她是谁,先上去暴打一顿再说。想当初我在莲子镇的时候,那都是横着走的。”
一路上,李错都是叽叽喳喳的,一点都不得安生。
风欢颜正巧感觉浑身不舒服,一听就来气了,“那是,就你那副肥猪的模样,不横着走,路上你是挤不过去的。”
“风欢颜!你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李错的一张脸青红交加,“你看看我现在,怎么着也是个翩翩美少年的模样。”
当年莲子镇的混蛋李错,早就不存在了,他被那个洛如非教育了一顿之后,回到府中却是认真想过,加上那时的确是受了许多的冷落,还差点被逐出家门,才惊觉,自己再不觉悟,怕是当真与这潇洒日子无缘了。如今他是太子的陪读,领了个闲职,倒也算是混的不错,加上如今的风度翩翩的模样,在京城中,那也是有一号的。
“李错,你说你当年怎么就长了那么个吓人的模样啊?”
风欢颜记得自己是跟左疏狂出去游玩的时候,在莲子镇遇到李错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那个陪她一起游玩的人,不是左疏狂,因为左疏狂从来不会抛下军务去游玩。
“姑奶奶,你以为谁都跟你似得,天生一副好皮囊?我这只是中间过了太多的混账日子,这才误入歧途的,你就忘了那段吧。”
李错有些讨好对风欢颜说,毕竟风欢颜人虽然缺德了点,但是当真是个美人,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在美人面前丢了面子的。
“好吧好吧,”风欢颜不打算为难李错了,但是想想自己现在的这副模样,心中还是憋着一口气,“李错,你帮我办件事。”
太子?敢动我?那就然你吃不了兜着走。她风欢颜想来都是你不犯我我不整你,你若犯我,我必整死你。
“姑奶奶,不会是什么缺德事吧?”
这次李错倒是聪明了一次,风欢颜还当真是让她做的缺德事,而且还是很缺德。那太子殿下不是狠嘛,那就比比看咯,风欢颜手里的好东西不比他太子少,尤其是什么一种什么香啊,研制成香屑,丢在香炉里,无色无味,但凡是遇上龙涎香,那就完了,起初不会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但是一到夜间,那就是爆发的时刻了,不拉的他双腿发软,两眼冒金星,连看个大夫的时间都不给你。这还是风欢颜从公主娘亲的药房里发现的,说起来,也不知道府中怎么会有那么多的神奇药丸什么的,不过只要自己能用上的,都是好东西。
听了风欢颜悄悄说的事之后,李错这只不是什么好鸟的鸟,突然也来了些兴趣,想那太子一副为我独尊自傲又自负的模样,他这个陪读也是没少受苦的,要是能得瞻太子失态,岂不是三生之幸?
“风欢颜,你怎么病了还不老实啊?”
李错无奈的感叹道,算是默认了这件事。
这个任何人都没看出来的毒,倒是让风老一眼给瞧了出来,当即就怒火中烧,提了剑就要冲到皇宫去质问太子。风欢颜急忙拦住自己的冲动老爹,说自己已经让人报仇去了。
风老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女儿,问:“丫头,你想不想出口气?”
“废话,当然想啊。”
风欢颜憋着嘴,心中还是怒容满面,“爹,我记得京城的那个最大的青楼,不是太子暗中培植的势力么,我看那个不爽的很,要不去把它烧了吧?”
风老一听,立马眼睛就亮了,笑嘻嘻的说:“那,是你放火我去报官呢,还是你去报官,我去放火?”
“报官做什么?”
风欢颜疑惑的问道,报官?不是自投罗网么?
“傻丫头,就是要放那种救都救不了,但是却不伤及无辜的火,烧厨房,动一发而牵全身,然后让官府的人都去瞧瞧,那些朝中大臣是如何狼狈的从青楼里爬出来。”
原来如此——不得不说,风老当真是鬼点子极多的。
“敢去青楼的官员,必定不是好官,爹,我去放火,这种让人心中激动的事情,怎么能不是我做呢?”
于是当天京城就发生了一件轰动的事情,京城最大的青楼宝香楼,着火了,百姓们纷纷去围观,时不时的看见个何大人从里面拎着裤腰带跑出来,又看见兵部的那个侍郎光着膀子跑出来,最劲的就是李公子李错了,抱着美人跑了出来,屁股都着火了,还不忘带上美人。于是众人感叹,李公子当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
自己才阴了风欢颜一把,没过两天自己的地盘就出事了,萧长奕要是不怀疑风欢颜,那绝对就是他智商有问题了。这会风欢颜故意没吃药,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等候太子大驾。
“姑丈,我听说欢颜病了,特意带了太医,带了些药材过来看望。”
萧长奕站在门口礼貌的跟风老寒暄着,风欢颜躺在床上,心中冷哼:哼,猫哭耗子假慈悲。
风老哭丧着脸,哀声道:“殿下进去吧,我正愁着呢,这丫头怎么就突然病了,药也喝了,还不见有起色。”
萧长奕忍住怒气,安慰道:“姑丈莫担心,沈太医医术高超,定能治好欢颜的。
治好?你呀的不给我下毒我能这副鬼德行?风欢颜忍住暴走,干脆捂住耳朵,我不听,不生气,不生气。
”欢颜,你好些了么?我来看你了。“
萧长奕的声音似乎带着一丝的得意,但是没过多一会,风欢颜就听不到萧长奕的声音了。于是偷偷睁开眼,四下一看,哪里还看得见萧长奕的身影?
”太子人呢?“
风欢颜出声询问守在门口的丫鬟,那丫鬟憋着笑,强装淡定,“殿下,去如厕了。”
如厕?真真是恶心,在宫中不如厕偏生要跑到公主府如厕?风欢颜更是生气了。
“欢颜,我来看你——·”
太子的话还没说完,刚走到门口的身影又突然转了道,朝着茅厕的地方去了。
揭皇榜的人
风欢颜心中一乐,难道,李错的计划得逞了?
一想到这,心中就乐呵了,急忙从床上爬起来,让人搬了凳子,自己守在门口,看太子一副虚脱的模样,半句话都说不出来就要跑茅厕,双腿发软,太医只能跟到茅厕去把脉医治。
“来人,恩,给太子殿下送些吃食去茅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