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妻有主-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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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兰闻言往李大人的裤子那里一看,顿时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那人的裤裆破了好大的一条口子,若是不看还不会发现,但是那样的口子,怕是走一步就能看见那人的大腿肉晃荡吧?还让郡主的护卫队去送?这不是故意招摇,引得百姓来围观么?
“你,你!”
那李大人气的脸色乌黑的,简直可以跟黑脸的包公相媲美了,风欢颜的手轻轻抬起来,没人看见她的手怎么动了几下,然后再看的时候,那李大人的胡子就已经乱七八糟,这一片剃光了,那一片留了几根,长长短短,好不滑稽。
“哦,不好意思,我一个失误,帮您把胡子剃了。”
风欢颜一脸无辜的样子,口中虽然说者调戏的话,却没人觉得风欢颜当真是在开玩笑,倒像是觉得阵阵掌风随时都有可以拍在自己的身上。
“好啦,姬兰,快送李大人回去吧。”
姬兰悠悠的飘来一个眼神,冷声道:“主人,属下身子不适,请季彦代劳吧。”
一直默默的候在风欢颜身后的季彦闻言,脸就黑了,这样一个丢人现眼的活计,怎么就轮到他了?
“哦,好吧,季彦,你去一趟吧。”
风欢颜发话,季彦当然得遵从,只好愤愤的白了姬兰一眼,一把拽着那李大人就走。
这边的那些官员基本上都被风欢颜吓傻了,唯独那书呆子一脸的从容,倒像是很敬佩风欢颜的样子。
“哦,忘记跟各位大人介绍一下我,我是风府小郡主风欢颜。”
风欢颜?就是京城那个小魔王的风欢颜?专门惹祸并且脾气暴躁爱整人的风欢颜?听说那风欢颜什么事都做的出来,还时常去军营跟将士打架。京城人见了她都得绕道走的。原来是这个郡主啊!
风欢颜很满意那些人的神色,心中冷笑,让你们无视我,丫的,以后折腾不死你们。
“下官,下官有眼无珠,请风郡主见谅。”
转眼间,那些官员就跪了一地,由此就可知,风欢颜的名声到底有多差了。
风欢颜也不让那些人起来,神色严肃,冷冷的扫过那些跪在地上的人,“各位大人就先跪会吧,想来之前都没跪过,八成是不大会跪的,此时就多学学,免得下次,又忘记了该怎么跪。”这么*裸的报复,亏得风欢颜说的这么义正言辞,姬兰都替风欢颜脸红了。但是看风欢颜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心中又定然了些,主人这么做,一定是有道理的。
不知过来多久,那些跪在大厅的官员一个个的被姬兰狠狠的盯着,甚至是连送李大人的季彦都回来了,满脸的笑容,一回来见到满地跪着的人,立马收起笑容,跟着姬兰一起恶狠狠的瞪着那些官员。再转过头去看风欢颜,那家伙倒好,坐在椅子上睡着了。
“大人,请问我们要跪到什么时候啊?”
终于,夏柳河忍不住了,抬起头问姬兰。
姬兰往椅子上瞟了眼,见那人没反应,便回答说:“不知,看郡主心情。”
“郡主还请海涵,这些官员年龄都不小了,如此长时间的跪下去,我倒是还好,这些大人怕是——·”
风欢颜悠悠的睁开眼睛,跟夏柳河对视,“哼,年龄大了,就可以倚老卖老?夏大人的心还是忒好了些。”
“郡主,相信此次教训之后,各位大人不会忘记下次行礼的。”
“罢了,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饶了他们,只是给我记住了,我风欢颜,可不是随便就可以应付的小女人,今后这河东,便是我说了算,若是你们之中,谁敢再如同今日一般,我一定会告诉你们,什么是为官之道!”
风欢颜甩袖离去,姬兰跟季彦对视一眼,也纷纷跟着撤了。他们一走,地上跪着的官员就趴了一地,叫苦不迭的。夏柳河满眼敬仰的看着风欢颜离去的方向,自言自语道:“她到底,是什么样的女子?”
“主人,这是各大商户最近几年的账本,还有他们补交的税,都在这了。“
风欢颜打着哈欠,被姬兰领到了书房,眼前满满打打的好几堆账本,顿时把风欢颜的瞌睡虫都不知道吓到哪去了。
”主人,这个,确实有点多,您看——·“
废话,整个河东之地大商户的账本,能不多么。风欢颜淡淡的看了眼姬兰,自己走到桌案后,“你跟季彦出去候着,给我找个机灵点的手脚利索点的来。”
手脚利索点的?姬兰一怔,“主人,我跟季彦的手脚都挺利索的。”
杀人不眨眼,刀起血落,手脚难道还不算是利索么?
风欢颜似乎是看头了姬兰心中所想一般,连头都不抬一下,“姬兰,你跟季彦打架手脚确实是利索,但是这翻账本子,怕是不行。”
翻帐本子?姬兰扫了眼堆在这里的账本,少说也有几百来本吧,于是也不在坚持,出去给风欢颜找人去了。
“切,这么些东西,等姑奶奶把它算出来了,看那些人还怎么给我偷税漏税。”
一连三日,风欢颜都把自己跟那个机灵的账房活计关在书房,除了每日的吃食被端进去之外,其他的人,一律都不能进去。
“姬兰,主人如此辛劳,不会出事吧?”
季彦担忧的看着书房门口,却还是没看见风欢颜出来。
“放心吧,主人功力深厚,只是熬了几天,必定不会有事的。”
“砰!”
一声东西倒下来的声音从书房内传来,姬兰跟季彦对视一眼,急忙推门进去,只看见桌案上趴着睡着的风欢颜,脸上满是墨汁,黑黢黢的,眼睛下面一片青灰色。而不远处的地上,还躺着个活计,抱着凳子,正呼呼的打鼾
“主人,主人?”
“嘘,让她睡吧。”
姬兰拦住季彦,对风欢颜算是彻底的佩服了,再一看,那几堆的帐本子,竟然全部被算好了,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一旁上面还多贴有字条做了批注。
“姬兰,把那活计抬回去休息吧。”
风欢颜翻了个身,眼看着就要掉到地上去,却被姬兰急忙的扶住,这才幸免了她与大地的亲密接触。
“是。主人。”
姬兰朝着季彦使了个眼色,让他找人将那累趴下的活计送回去,却发现那活计死活抱着那个凳子,一边嚷嚷,“别抢我账本,我还没算完呢,还没算完呢。”
季彦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掌下去,将那凳子拍了个粉碎,这才把那个活计带走。
“姬兰,我要吃饭。”
明明是睡着了,却跟清醒的似得,拽着姬兰的衣服委屈的嚷嚷着。姬兰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心想,何苦将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呢?
“好,您先睡会,饭好了我就喊您起来。”
风欢颜的手突然一松,掉到桌子上,发出一声脆响。
姬兰紧张的去看风欢颜的手,结果却意外的看见那桌子上缺了一角,但是风欢颜的手却一点事都没有。姬兰不由得心中一紧,这得是多大的警惕心,才会让她连睡觉,都不让运功护身。
快马加鞭的信
河东之地的偏南的一处别院,院内种满了竹子,不是潇湘竹,只是普通的青竹,每根长大的竹子上,都写满了字。然而写的最多的,却是乐容两字。不过,这院子倒也不是常人可以进来的,所以也不怕被别人看了去。
东绝推开书房的门,一看,果然不出所料,那人手中拿着书,但是眼睛却无神,不知思绪都飞到哪去了。
”咳咳,公子。“
东绝干咳了一声,却因为他这人不太擅长没病装病,咳的倒像是被鱼刺卡住了般让人听着那么揪心。
那面具男子手中的书突然掉了下来,他自己也是一惊,回过神来,”怎么了?“
东绝轻轻的走过去,帮那男子捡起地上的书,无奈道:”公子,最近几日风郡主将自己与一个账房的小伙计一起关在书房,连续三日不曾出来。“
果然,那人的脸毫无预兆的黑了,冷声问:“在书房不出来?做什么?”
东绝淡淡的接道:“查账。”
“这三年,她学会了很多,看起来,比以前似乎更厉害了。”
那男子的口气略微的有些悲伤,只是不知道是为何而悲伤罢了。东绝静静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公子,她一直都很厉害,是以前您将她保护的太好了。”
这样的一个女子,明明是一个深闺中的小姐,却竟然是江湖第一大杀手组织的头头,又怎能简单的了?
“是么?我倒不觉得我把她保护好了,否则,她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卷进这场阴谋中。”
“公子难道还是对她恋恋不舍么?可是,公子也请不要忘了,同临城城破,多少百姓流离失所,您的一生,都将摆脱不掉城破这个败笔。”
东绝愤愤的看着那人,一想起那件事,似乎他就跟打了鸡血似得,
那人站起身,看着窗外,悠悠道:“城破不是她的错,错在我。身为人夫,就要承担起应该负起的责任。百姓流离失所,错在我。血染城墙,错在我。硝烟四起,错在我。那宋乐容为救全城百姓跪在城门前三天三夜,那些指责她的人,谁又曾为同临城做过些什么?东绝,你终究是不明白,同临城繁华的太久了。”
这一席话,他从未跟任何人说过。东绝一直以为,他应该也是气愤的,可是,为什么听起来,他倒还像是偏袒着她的呢?
“公子,您不能这样下去,您答应过城主的。”
“我知道,也记得,否则现在,我早就跑到她那去了。只是东绝,您不要太偏激了,这件事情,真的要客观的看待,不要以为所有的错都是她造成的,而忽视自己本身应该看到的东西。”
东绝被那人这么一说,心中倒真的平复了许多。是他太偏激了,因为他接受不了料事如神的那个人,最终栽在女人的手里。
“公子,即使如此,您也不能再跟她有任何的牵扯了。”
那女子,现在是当朝将军左疏狂的未婚妻,又被南国的国君以三座城池相聘,如此复杂的关系,还是不要再让自己的主子牵扯进去的好。只是如今,原本他们在这河东之地甚好,不想她却又一次的来到了河东之地,到底是为何呢?
那面具男子自嘲的笑笑,“东绝,即使我想再跟她有牵连,都不可能了,她已经不记得了。”他那日故意留下自己平日里最喜欢的熏香,多次相见,哪怕她想起一点点,都会来寻自己,如今看来,只怕是一点点都记不得了。
东绝淡淡的扫了眼那面具男子,心中不由得一痛:自家主子曾经是多么爱美,多么自信高调的一个绝世男子,如今却不得不每日带着面具,不见天日。上天何其不公!
“公子好生歇息就是,切莫在劳神了。这些事情,东绝会替您处理好的。”
“东绝啊,你替我给夏柳河送封信去。”
那面具男子从桌子上拿出一封早就写好的书信,已经装进了信封中。
东绝犹豫的接过了那封信,无奈道:“公子,您帮她就到此为止吧。”
于是长叹一声,拿着信去找夏柳河。
“公子,肃肃给您送药来了。”
话音刚落,一身红色长裙的施肃肃就端着一碗药走了进来。
面具男子一怔,随即掩藏在面具下的脸便黑了,沉声道:“谁让你进我的书房的?”
“啊?公子,肃肃是来帮你送药的。”
施肃肃委屈的看着那面具男子,眼中尽是不舍。
“这书房,我说过,任何人,没有我的同意,都不能进。尤其是女子。”
最后那句尤其是女子,怕是就只说给她施肃肃听的吧。以前那人在的时候,他的地盘都是随意走动,对她也是极其的宽容。可是自己毕竟不是那人,得不到那般的宽厚。这整个院落,女子怕也就除了她再也无第二人了。难道,竟还是忘不掉那人?
“公子可是嫌弃肃肃?”
施肃肃眼中的泪水已经充斥在眼眶中,大有你一说是,我就掉下来的趋势。
那人还不动容,拿起桌子上的书,淡淡道:“苏小姐何必如此妄自菲薄?”
“那为什么我不能进这书房?”
施肃肃虽然已经沦落至此,但是那骨子里的骄傲还在,听见那人那么无所谓的声音,心中又是气愤又是痛。
面具男子将手中的书放下,自己走了出去,说“你若是喜欢这里,你呆着,我走便是。只是还请苏小姐自行离开,我这,供不起苏小姐这尊大神。”
对啊,那人买下了自己,是让自己走的,是自己非要跟着的,非要跟过来的。施肃肃心中一寒,手指渐渐的捏住,突然跪在地上,低声说:“公子,是肃肃的错。肃肃不该擅闯书房,请公子怪罪。但是请公子不要赶肃肃走,肃肃以后绝不再犯,请公子饶了肃肃吧。”
施肃肃的声音听起来我见犹怜的,再加上她由一个大家小姐变成如今的施肃肃,面具男子心中也是有愧疚的,于是也不再指责,一句话没说自己走了,也算是默认了施肃肃的话。
“主人,左将军来信。”
姬兰拿着一封快马加鞭传来的信件,以为是什么重要的大事,匆匆忙忙的拿来给风欢颜。
风欢颜瞥了眼那封信,笑嘻嘻的看着姬兰,“姬兰,我猜,要是你拆开读了这封信,你会后悔。”
“主人,这是快马加鞭送来的信。”
姬兰拿着那封信,显然不相信风欢颜所说的。
“那好,你拆开,看看是不是会坏了你的心情。”
说了还不信?姬兰这丫头还真是天真啊。风欢颜已经毫不在意信里面的内容了,无非是让她回京,不要留在河东这样的一些话吧,有什么可看的?左疏狂这人最喜欢面子,他可以很宠她,但是他绝对不能接受自己的未婚妻在外被人议论,抛头露面,更何况,他家里的那个老母亲更是不得了。不过,风欢颜时常想,若是左疏狂知道自己还开了青楼,不知道会不会气的吐血,巴不得早点跟她解除婚约的呢。
“容容,河东凶险,望速归之。”
一封信,寥寥一句话而已,却还快马加鞭的送了过来,姬兰拿着那封信,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将军怎的如此胡闹,这样的一封信,还要快马加鞭的送来?
“怎么样?我就说你看了会后悔的吧。”
风欢颜了然的一笑,左疏狂,她太了解了。所以她还不如不看呢,不看就不生气,看了倒是影响心情。
姬兰的手都开始泛白了,一阵狠狠的蹂躏之后,那封信,就成了碎末了。
“主人,将军为何如此不相信您?”
在风欢颜身边呆久了,姬兰的性格本身就好强,如今只能用彪悍来形容了,她习惯了看风欢颜比男子还要厉害,做出一件又一件不可置信的事情来。
“姬兰,这不怪他,他只是担心我罢了。所以我说过,这样的信,不用看。”
然而风欢颜却是没有想到左疏狂的耐心,一连十几天,每天都是相同的信件,快马加鞭的送来。
终于,风欢颜忍不了了,拍着那送信的人的肩膀,语重心长的教育了一番:孩子啊,你妈妈每天都等着你回家吃饭呢,别做这些无用的事情,请你转告将军,这个信呢,就不要再写了,第一呢,浪费纸张。第二呢,浪费墨水。第三呢,你丫的累死了多少马匹就为了送这几个字的信,还十几封信一模一样,诚心的让她心里不痛快呢这是?
后来左疏狂的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