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妻有主-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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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云奕怔在那里,半响才反应过来,突然笑了,故意装腔作势的说:“恩,是啊,的确是我心尖尖上的人,所以你就这么生气?”
风欢颜狠狠的瞪了眼叶云奕,若不是她眼睛足够大,这样的瞪眼,怕是眼珠子都得掉出来。
“怎么会。我怎么会生气?你心尖尖上的人关我什么事?与我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说谎。”
叶云奕毫不犹豫的拆穿风欢颜,眸子里透着一丝的揶揄。
“哼,叶云奕,你要赔就赶紧赔,不赔就别在这废话。”
风欢颜眼中一寒,淡淡的扫了眼叶云奕,心里已经是堵得不行了。
叶云奕低低的叹了口气,似乎是说了句什么,但是声音太小了,没有听清。不过后一秒,叶云奕便上前揽住风欢颜,轻声解释:“那个粉衣的女孩,是我妹妹,表妹,余诗焉,自然是我心尖尖上的人。她性格顽劣了些,本性却不坏,我不知道你在气些什么,只是那日我看你与那个男子一起有说有笑的,心中也还憋着一股气呢,你倒是先生气跑了后来去找你,也没有找到。这几日发烧又是反反复复的,我亦不敢随意出来吹风,怕加重了感冒,直到今日才好了,这就匆匆的过来找你,没想到你倒是舍得,直接将绿绮琴拿来砸我。虽然说坏了一扇门,但是也省去了你将这绿绮琴拿去当柴烧,再说我叶家财产,最值钱的便是我了,若是我拿自己赔给你,你是要且不要?”
你是要且不要?这样淡淡的口气,似乎是将自己放在了尘埃中,询问着风欢颜。
这几日,风欢颜倒是格外的安静,每日里憋在屋子里,不知道做些什么。就连是李错,都被关在门外好几天,每天见不到风欢颜的日子,李错是无聊透了,最后泱泱的瘫在床上,等待着风欢颜出关。
而此时的叶府,却是格外的闹腾。整个府中因为余诗焉的到来,倒算是有了些人气儿。
“公子,您的药。”
南蓟照例将药端了过来,但是不知道为何,这些日子,叶云奕似乎总不愿喝药。这药说起来,除了调理便再无其他的功效了,而叶云奕最近看起来也比以前要精神的多,脸上的血色也有了些,南蓟从真心的觉得开心。
叶云奕只是瞥了眼那药,眉头便紧紧的皱了起来,“端出去吧,从此以后我都不会喝这药了。”
“公子不喝了?”
南蓟一惊,眼看着叶云奕才恢复往日神采,怎的就又不喝了?
“这药,被人碰过吧?”
叶云奕淡淡的问道,其实心中早已有了答案,毕竟他喝了三年多的药,这药但凡有一点的变化,他都察觉的出来。这药里多的不是别的,正好是罂粟,会让人瘾的罂粟,他从第一次就知道了,所以每日里总是将那药运功排出,或者干脆倒掉。
南蓟心中一沉,“不会啊,这药是属下亲自派人煎的,不会······”
难道是,端药的时候被人动了手脚?可是,端药的人,向来只有施肃肃。
其实加了这药倒是对我身体有益,只是,我向来不喜欢被不喜欢的人碰我的东西,所以日后,这药就不要再熬了。“再说,心伤好了,药,便也不需要了。
叶云奕侧颜,嘴角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饶是南蓟,这么多年,也不曾见过叶云奕这般的明媚。或许这样形容并不合适,但是比起那万年不变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比起来,此时,真是明媚极了。
“对了,去告诉诗焉,若是她不主动将玉佩送回去,你便将她送回去,或者,让东绝来顶替你现在所有的事务。“
公子可真够狠的,南蓟不由得咽了口口水,小心肝一颤一颤的,公子还真是会打蛇打七寸啊,东绝可是那个折腾人的小祖宗的死穴。
“是,那个,公子啊,据说风郡主已经三天都没出房门了。”南蓟说的时候,还是犹豫了一下的,心中对风欢颜多少有些芥蒂,但是无奈自家的公子偏偏对那人在意到了不行,于是一狠心,还是告诉了叶云奕。
叶云奕突然抿唇轻笑,无奈的摇摇头,“哦?是吗,原来叶家的财产这么多。”
“啊?什么?”
南蓟一头雾水,怎么感觉有些东西他没听懂呢?
“没什么,只是你未来的女主子,在清算自家的财产而已。”
“公子,你把自己卖了啊?”
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响彻叶府,叶云奕捂着耳朵,一脸嫌弃的看着南蓟,“去,去把东绝给我换回来。”
因为余诗焉的缘故,现在每日守着他的是南蓟,但是南蓟的性子,始终是学不会东绝的淡然。此时自己只是随便的开了个玩笑,南蓟这边便如此大的反应。
南蓟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急忙道歉:“公子,公子,南蓟求您了,别把南蓟卖出去,南蓟后必定好好听话,不惹公子生气。”
“公子?怎么了?”
门口传来清清冷冷但是隐约有些担忧的声音,南蓟一抬头,登时整个人都蔫吧了。
叶云奕瞟了眼南蓟,“没事,南蓟思春了。”
东绝脸上一红,他每日与余诗焉一道,倒是忘了这一众的暗卫中,只有他现在身旁有人。当下从身上掏出银两,递给南蓟:“若是着急,可先去寻个姑娘。若是不够,再来我这里取。”
南蓟当下就有一种要哭死的冲动,公子可算是正常了,但是他就要不正常了。
正在这种悲痛的心情下,南蓟再一次听见叶云奕不急不缓的声音:“也可去药方拿些滋补的药材服用。这几日,你便不用来我这了。”
滋补·····药材········公子,南蓟肾不虚,真的!
味道美美的
入夜,郡主府的中心院落处,姬兰跟季彦见风欢颜已经睡去,便也相继退出了院子。突然,漆黑的房梁上突然落下了个人影,那人身形娇小,但是轻功上乘,落地无声。见所有的人都走远了,余诗焉这才得意的看了眼禁闭的房门,挑挑眉,心想:郡主府也不过如此嘛。
这位小姑奶奶白日里可是闹了许久的,只因为一向疼爱自己的哥哥,竟然威胁自己把玉佩还回去。这还得了,虽然明着呢,她是顺着他哥哥了,但是余诗焉向来被宠坏了,哪有吃到自己嘴里的还要吐出来的道理?当下就火了,不顾东绝的阻拦,自己执意来郡主府做了回梁上君子。东绝自然是不会跟她一起胡闹,不过按照东绝那个耿直的性子,定然回去告诉叶云奕,所以余诗焉今夜又做了件自己都觉得很了不起的事情,就是把东绝放倒了。那蒙汗药就算东绝的抵抗力再强,怕是也得睡上几个时辰。
余诗焉瞟了眼四周,确定了没人之后,悄悄的推开门,偷偷的摸进风欢颜的屋内。屋里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余诗焉不禁镇定了心神,轻手轻脚的朝着帷幔后面的床上走去。那被子隆起,风欢颜平日里总是喜爱的那间白色袍子被搁在一旁,而那玉佩,正被放在衣服上面。余诗焉一看见那玉佩,眼前一亮,直接掀开那帷幔,手缓缓的伸过去,一把拿起那玉佩,却发然发现脖子一凉。
屋内的宫灯燃起,风欢颜端坐在桌子前,托着腮,打着哈欠,一双眼睛雾蒙蒙的打量着余诗焉。”我说大小姐,大半夜的,你不睡觉,还不让我不睡了?再说了,纵使你贪恋我的美色,也应该聪明点,这般笨拙的梁上君子行为,你真是,真是太小瞧我的侍卫们了。“
余诗焉脸上愤愤,脖子上架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剑,而持剑的人,正是姬兰。姬兰身着白色的中衣,此时冷冰冰的持剑架着余诗焉,这时的她,是那个杀手姬兰。
”哼,被你抓住了,要杀要剐随便你!“
余诗焉一身江湖气概,也是傲气,被风欢颜的人抓住,自知与这女子的武功相差甚远,而且被点了穴道,根本没有还手的余地,干脆破罐子破摔。
见余诗焉一副不怕死的模样,还气鼓鼓的瞪着眼睛,风欢颜忍俊不禁,”喂,你真的什么都不怕么?“
”哼,落在你手里,算我倒霉。就是可怜我哥哥,竟然知道你是这种狠毒的女人,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被你迷住!“
风欢颜的嘴角抽了抽,什么叫做这种狠毒的女人啊。
”姬兰,给她吃下蚀骨丹,恩,要大颗的,在我书房的暗格里。“
姬兰抬起眼,淡淡的看了眼风欢颜,放下手中的剑,转身出去那蚀骨丹。
”丫头,你叫余诗焉?“
“哼,你管我叫什么!”
余诗焉浑身不能动,只能将视线撇开,不看风欢颜。这个女人,既是是素颜依旧妖孽,也是难怪自己的哥哥会迷住她。
风欢颜叹了口气,幽幽的说:“那可不成,至少我杀了人,也得让我知道杀得是谁啊?毕竟斩草要除根的,要是这事做的不利索,那岂不是后患无穷?”
“你,你以为你能跟哥哥还有东绝抗衡么?我告诉你,我余诗焉这辈子都不会告诉你你杀得是谁的,你就等着被报复吧。”
说罢,余大小姐还为自己的聪明和傲骨狂笑不已,却全然没有看到风欢颜满脸的无奈,这丫头,当真是够笨的。
“主人,蚀骨丹来了。”
姬兰大老远的就听见这骇人的笑声,心中不由得一颤,急忙的加快了脚步将风欢颜要的东西拿来。
风欢颜示意了一下,姬兰径直的朝着余诗焉走过去,冷若寒霜的脸上,不带一丝表情。
“你,你要给我吃什么?”
“毒药。”
风欢颜愉悦的看着被点了穴道,动弹不得的余诗焉,心情大好。
余诗焉小脸一皱,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眼中的泪水就跟掉了线的珠子似得,一边大叫道:“东绝,东绝救我啊。”
东绝?居然真是跟东绝那个木头疙瘩有一腿。风欢颜抱着胳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不时的揉揉被余诗焉这个魔音折腾的耳朵,心里面那叫一个爽啊。
“风欢颜,你这么对我,会被哥哥讨厌的。”
余诗焉已经彻底崩溃了,从未见过谁真的对她动真格,再加上一直都被娇宠着,唯一不顺着她的也就只有东绝了,现在倒好,自己居然正字年轻貌美的时候就要一命呜呼了。余诗焉不甘心啊。
姬兰趁着余诗焉大闹的空档,将药往她嘴里一塞,再往她喉咙一击,余诗焉情不自禁的就把药咽了进去,缓缓的,闭上了嘴巴,阖上了眼帘。
姬兰好心的将余诗焉接住,丢到风欢颜的床上。
“终于清静了。”
风欢颜松了口气,若是被这丫头吵一晚上,怕是自己得神经衰弱。
姬兰看了眼余诗焉,道:“主人,我将她送到客房去?”
“不了,好歹也是他妹妹,就让她在这睡吧,我是跟你挤挤,姬兰,你不会嫌弃你主子我的吧?”
风欢颜可怜兮兮的看着姬兰,一副谄媚的模样。
姬兰打了个冷颤,弱弱的说:“自然不会。”
“拿走吧,这个药,够她今天睡个好觉的。”
风欢颜就算是再毒,也不会真的给余诗焉下毒,只是让姬兰去她的书房拿了颗软骨丸,这丫头怕是睡到明日才能醒来,并且就算醒来了,也不一定能动弹。
“哦,对了,差点忘了,我写封信,你让季彦送到叶云奕那里。”
风欢颜突然间想起来,自己还有件重要的事情没做,当下趴到桌子上,拿起笔便胡乱画了几个字,姬兰一看,上面清楚并且嚣张的写着,十万两黄金换余诗焉。顿时面部抽搐,主人,果然还是这么黑心啊。
次日一大早,风欢颜便起来等待,盯着李错跟季彦还有姬兰三人火热的目光,硬生生的拿了本账本自己窝在书房里看了起来。
”主人,您,不再睡会?“
姬兰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风欢颜极少这么早起来的,平常都是他们练完武回来,风欢颜还在熟睡,今日倒好,他们还没去练功,就看见风欢颜大清早的坐在树上,从树上突然吊下来一条腿,差点把他们的魂儿都吓没了。
风欢颜摇摇头,困意浓浓,却依旧坚持道:”不了,那个什么,给我来杯茶,浓茶,能让我清醒的东西,不管是什么,只要能让我清醒,都可以。”
姬兰闻言,无奈的去给风欢颜准备,李错突然眼前一亮,跟着姬兰一起去了。
风欢颜等了许久,脑袋在桌子上不知道磕了多少下,但是还是掩不住浓浓的睡意。
“主人,您还是去睡会吧。”
季彦一时间心中担忧,单招风欢颜这个磕法,她人不会有事,只怕这桌子,命不久矣。
风欢颜猛然打了个机灵,坐直了身子,“季彦,那个,我,我,我好困啊。”
风欢颜话音刚落,砰的一声,脑袋重重的砸到了桌子上。
“欢颜,欢颜,来,尝尝我自创的桃花酥,味道美美的。”
诱惑一般的声音,风欢颜真的是没力气睁开眼睛了,只能顺从的张开嘴,一块软软的苏酥的东西被放进嘴里,味道有些甜,还有些涩,又有些辣。不对,辣!
“啊,辣死了,辣死了,水,水!”
风欢颜拼命的把嘴里吃的东西吐出来,整个人瞬间清醒了,拼命的找水,无奈房间的水壶空空的,风欢颜顾不得发火,只觉得舌头火辣辣的,整个人都要疯掉了。
“水,水,快给我水!”
季彦跟姬兰还没走到这边,就听见大叫的声音,顿时心生一种不妙的感觉,飞一般的奔到风欢颜的屋子,一进去,就看见风欢颜拼了命的抱着各个水壶找水,李错抱着胳膊站在一旁掩着嘴笑,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
“季彦,把李错给我,给我拉到校场上,不把他打废了,不要回来见我。”
风欢颜满脸通红,说话也有些含含糊糊的,但是无疑,她很生气,非常的生气,风欢颜怒极了,说完这句话,又急忙四处找水,口腔里火烧一般的痛苦。
“李公子,你到底做了什么手脚?”
姬兰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手中拿着的茶还是热的,如此被风欢颜喝下去,只会烫着她,李错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季彦一个反手禽兽,一招制服,按着他真的往校场押。
姬兰赶紧的往厨房跑,去给风欢颜找水。
可此时的风欢颜哪里还等的了,那桃花酥里面不知被李错这个缺点玩意儿放了多少的辣椒,刚入口的时候还感觉不到,然后等尝出来的时候,真个人就不好了。风欢颜再也等不及了,直接撒开脚丫子往外跑,突然,头上一软,不知撞到了什么东西,但是那股淡淡的香味很是醒脑,风欢颜当即就知道是叶云奕。一抬头,果然是叶云奕一脸既痛苦又错愕的表情,一手扶着风欢颜,一手捂着自己的胸口,风欢颜刚刚是猛地冲过来的,这一下,撞得可不轻。
“这是怎么了?”
那我嫁给你好了
叶云奕见风欢颜满头大汗,并且眼中满是泪水的样子,顿时心中一堵,顾不上自己的疼痛,赶紧看风欢颜怎么了。
风欢颜此时都被辣的说不出话了,指着桌子上自己还没吃完的桃花酥,指着自己的嘴巴,一边声音嘶哑的说着:“水,水。”
叶云奕一看,桌上的茶壶都倒着放着了,里面的水早就被风欢颜喝完了。
“水,好辣,好辣。”
风欢颜都快急哭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