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妻有主-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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摺!
施肃肃跪在地上,爬着到了叶云奕的身前,那一袭白色的袍子,自小她就最喜欢他身穿白色衣袍,这样的他,似乎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眉眼如画,容颜无双,举手投足间,都能够牵动人的心魂。只是,这样的他,却也让人不敢随意触碰,哪怕是多看一眼,似乎都亵渎了他一般。
叶云奕提起内力,手掌一翻,便将施肃肃提了起来。“你很好,你以后也会很好。我会补偿你。”这是坚持决绝施肃肃的话,施肃肃自然是听了出来的,只是叶云奕似乎根本就没有想要得到她的回答一般,说完,便转身走了。
“公子,公子,外面的人都在传言,传言说——·”
次日一早,南蓟为难的立在门外,书房内是叶云奕翻书的声音。
叶云奕抬眸,瞟了眼南蓟,淡淡道:“说什么?”
“外面的百姓不知道怎么搞得,一夜之间,都在疯传,说施肃肃为了救郡主,已经是岳老儿给——,反正就是说施肃肃失了清白,为了救郡主。”
这种事情,怎么会传了出去?叶云奕身边伺候的人,嘴都是十分严实的。可是这件事,除了这里的人,还有谁知道?南蓟一时间有些想不明白了。
叶云奕阖上眼眸,疲惫的问了声:“施肃肃如何了?”
“关在房间里,没有出来。”
南蓟回答道。
叶云奕轻笑了声,听不出喜乐,只是吩咐道:“送些吃食去给她。”
“还有,去查清楚,谣言从哪里传出的,我要尽快知道。”
南蓟点头,迅速的出去办叶云奕交代的这些事情。叶云奕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心中回想起那日施肃肃说的话,眉头不由自主的凝在了一起。没过一会,便感觉身边有一道熟悉的气息,一双柔软的手按在他的眉心,“云公子,皱眉可是会变丑的。”
叶云奕猛地睁开眼,风欢颜穿着中衣,外面披了披风,正站在他的面前。
“外面这么凉,你才刚好,怎么就出来了?”
叶云奕口气有些愠怒,风欢颜也不在意,径自坐在叶云奕的怀里,一股暖意从叶云奕的身上传到她的身上,“我听南蓟说,你这两日心情不是很好。所以来看看。”
叶云奕心疼的抱紧风欢颜,安慰说:“我没事。你只要好,我就没事。”
“叶云奕,其实你知道的,对不对?”
风欢颜闭上眼睛,靠在叶云奕的胸前。施肃肃一直在叶云奕的府邸,而叶云奕向来厌恶陌生女子,却一直没有将她赶走,原因再清楚不过了,因为叶云奕对施肃肃愧疚。
“是,我知道,自从那日你佩戴了我送你的玉佩,我就知道,你都想起来了。”
风欢颜浑身一僵,没说话。那段记忆,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叶云奕,你恨我么?”
叶云奕低低的笑了,反问:“你倒现在还问这个问题?恩?”
“同临城城破,是我的错。我记下了兵力部署图,但是我没有把它给左疏狂,真的。只是我不明白,那两日做事似乎总是没有意识,我知道说出来很像借口,但是叶云奕,你能够明白么,我不想伤害你的。”
叶云奕闭上眼,沙哑着嗓子回答:“我知道。我知道的。”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你自刎在我眼前,我有多痛苦,你这么做,让我情何以堪?”
叶云奕替她将她犯的错受罚,她以为他真的死了,她想,等她保住同临城百姓的安危之后,就随他去了,原本她就该死。只是后来,阴差阳错,她竟然忘了一切,竟然心安理得的活了三年。直到那日见到叶云奕,心中的疑虑渐渐的有了头绪,那些被更改了的记忆,终究还是破碎,她想起了那个为她自刎的男人,那个她一直羡慕的那个女子,竟然就是她自己。
“风欢颜,过去了,听话,都过去了。”
叶云奕的手环住风欢颜,心中一阵一阵的抽痛。
风欢颜抬起头,看着也叶云奕的眼睛,“如果因为我犯的错,而让你愧疚,不开心,叶云奕,那我也不会开心。”
不哭不闹直接上吊
“恩,我知道了,你放心,这件事,我会解决。”
怀中的身躯已经渐渐的回温,不再那么冰凉,叶云奕的心中也是一阵暖意,这一刻,他等了三年了。
已是深秋,叶云奕按照之前府邸的习惯,将院子门前种了许多的竹子,风吹过,便只剩下沙沙的声响。次日一早,叶云奕还未醒来,南蓟便飞快冲进了院子,敲门道:“公子,公子不好了,施肃肃上吊了。”
南蓟话上说完,门就打开了,叶云奕身着中衣,头发披散的出现在门口,问:“怎么回事?”
南蓟咽了口口水,道:“施肃肃上吊自杀了。”
“救人没有?”叶云奕一边问,一边进屋拿了自己的衣服穿上,就往外走。
南蓟跟上叶云奕的步伐,回答道:“救下了,发现的及时,但凡再晚一会,只怕是香消玉殒。”
“让无去看看她。”
“无忧神医已经去了,人已经醒了,只是怎么都不肯吃药。”
叶云奕脚下一顿,良久,才迈步朝着施肃肃的住宿去了。
风欢颜一觉醒来,用了早膳,又看了好一会的话本子,余诗焉来陪她做了一会,大概是太闹腾了,被东绝拎了出去。一时间,风欢颜竟然觉得无聊极了。
“姬兰。”
守在门外的姬兰听见声音,急忙进来,“主人,怎么了?”
见姬兰如此紧张,像是被自己吓到了,风欢颜顿时哭笑不得,“没什么,就是问问,你跟季彦近些日子有没有查一查微山书院失火之事,还有我们遇刺的事情?”
姬兰送了一口气,“季彦已经去调查了,云公子早已交代过,让我们注意京城的动态,还有调查这两件事情,想来过几日就会有消息。”
“还有,你去查查林水莲最近的行踪,与那些人见过面,我要清清楚楚的知道。”
风欢颜手指敲击着床沿,嘴角微微的弯起,但是却不见一丝笑意。
“主人是怀疑——”
姬兰看着风欢颜,似乎是不太确定自己心中所想。
风欢颜点点头,道:“不是怀疑,是确定。你可知,风云楼左使,便是林水莲?”
姬兰浑身一惊,惊呼:“怎么会?我见过那女子,那女子娇弱不堪,怎么会是风云楼心狠手辣的玉莲左使?”
“姬兰,相信我,因为没有人,比我更了解风云楼。也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林水莲。”
“这是为何?”
“因为,我曾是风云楼楼主,子书欢颜。”
风欢颜不理会姬兰的震惊,因为她知道,这个消息要想消化下来,不是那么容易的,她只是想要确定一件事,便是林水莲,当真是这次对她动手的人?本想着,若是她不再招惹自己,那么她就让她安度余生,不再计较从前,若是是她,那么,新仇旧账一起算。
“主人,云公子似乎也怀疑风云楼,也曾让我们调查风云楼,是否将这些告诉云公子?”
“不必了,他心中,早就知道了。”
风欢颜听见叶云奕的名字,脸上才稍微的柔和了些,这个时候,她才像是风欢颜郡主,而非是无归门门主欢颜。
“对了,叶云奕去哪了?“
姬兰神色怪异,目光躲闪,不知如何开口。
“说吧。”
风欢颜叹了口气,无奈的扶额。
“去了,去看望施肃肃了。主人的解药,是施肃肃换回来的。”
“哦?施肃肃?”
风欢颜有些震惊,按理说,施肃肃应该更恨不得自己死了才是,此番作为,又是为何?
“今日起晚了,现在才来看你。”
风欢颜一惊,这个声音,她很陌生,但是却能够感觉到,声音的主人没有恶意。
“无忧神医。”
姬兰一抱拳,恭敬的为李无忧掀起珠帘,将李无忧迎了进来。
原来是无忧神医。风欢颜心中送了一口气,仔细的打量着这个人。虽是一身粗布衣衫,但是却掩盖不住那股由内而外的贵气,五官说不上精致,但是却胜在刚刚好,不多一点,不减一点,乍一看,却是一张让人一眼就能记住的脸。
“怎么,难道我不如叶云奕受欢迎?”
李无忧撩起衣袍,坐在风欢颜对面。这个女子,见面之后才觉得比传闻中看起来更美。难怪萧长奕都对她起了心思。
“无忧神医这话说的,我是病人,病人怎么会不欢迎医者呢?”
风欢颜挑眉,缓缓的收回自己打量的视线。李无忧一怔,随即感叹道:“想来叶云奕在你这,是讨不到便宜的。”
“无忧神医又错了,叶云奕向来都是占便宜。”
一般女子若是说出这种话,定然会让人觉得轻佻,哪里有女子会直接的说出这种话来?李无忧不禁脸上一红,掩唇干咳了一声,“我是来看看你身体是不是彻底恢复了的。”
风欢颜不置可否,点头将手伸出来。
李无忧瞟了眼她,无奈道:“幸好此时叶云奕不在这。”否则,定然会把他大卸八块了去。
“恩。”
状似不经意的,风欢颜淡淡的应了声。其实多少她心中还是有些不舒服的,此时叶云奕在施肃肃那里,女人都是自私的,风欢颜亦是如此。李无忧收回手,点点头,沉吟道:“已经好了。奇怪的是,你体内并未有其他毒素,但是按照毒发时的症状,却不止是曼陀沙毒,你可还感到不适?”
风欢颜摇摇头,脑子中只留意到李无忧说的那三个字,曼陀沙,南疆之毒。
眼前的女子沉静下来,的确是美的如画一般,让人呼吸都要停滞了一般。李无忧定下心神,问道:“你是否想到了什么?”
风欢颜缓缓的抬起眸子,黑色的眸中,只剩一片清冷,缓缓的吐出一个名字:“林水莲!”
李无忧一怔,惊诧道:“左疏狂府中的林姨娘?”
“你怎么知道?别人家的宅邸之事你都知道?”
李无忧被风欢颜一噎,讪讪道:“左夫人我也曾为她治病,怎么会不知道。”
风欢颜了然的点点头,如此就说的过去了。李无忧毕竟是神医,又常年居住在京城,知道也是正常。
“难道,这毒,跟林水莲有关?怎么可能,林水莲是深闺夫人,而此毒是苗疆之毒,除了风云楼左使——·”
李无忧的声音逐渐弱了,突然觉悟,震惊的看着风欢颜,“难道说,风云楼的玉莲左使就是——”
“对,神医机智。”
风欢颜含笑点头,心想,这李无忧倒是不笨,只是稍稍提点便能猜到,看来也不简单啊。
“这些事情,我都不会管,我只在意我的病人,你这毒,我来的时候,已经解了,只是你的身体我还需要再留意几天,我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李无忧心中隐隐的觉得,风欢颜似乎还中过别的毒,但是却没有任何的痕迹,难道是与曼陀沙相融的毒?
“神医都不嫌麻烦,我自然是乐意的,毕竟,如此美男,如此养眼,求之不得。”
风欢颜装作一副情场老手的模样,一阵说辞,竟然李无忧破天荒的大笑起来,最后气喘吁吁的说:“这番话,我会转达给叶云奕的。”
风欢颜淡淡的挑眉,神色黯然了一下,说:“那也无妨,反正他现在正陪着别人呢。”
“你是说施肃肃?今早上吊自杀的那个女子?”
李无忧看风欢颜没了神采,口气都是酸酸的,不由得问道。
“上吊自杀?这是为何?”
施肃肃那么喜欢叶云奕,又那么高傲,怎么会做出上吊自杀这种事情?
风欢颜心中疑虑重重,但是不得其解,不由得有些烦躁起来。
“据说是施肃肃用自己的清白换取解药,叶云奕又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今早便上吊自杀,幸好得救及时,却怎么都不肯喝药,现在叶云奕在那里照料。”
李无忧自己都没有察觉,他的眉头不经意间的蹙起,口气凝重,并非是他觉得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只是觉得,这件事情太过蹊跷。
“你不觉得这些,很奇怪么?”
李无忧将目光转向风欢颜,见风欢颜脸上明显的写着我很不高兴这几个字,但是听见李无忧的话,便又立马勾起了唇,笑问:“奇怪又能怎样,只是好奇,她那么爱叶云奕,竟然舍得拿自己的清白去换取情敌的解药。与我认识的施肃肃不一样呢。”
“姬兰,你去查一下岳老儿,是怎样才肯将解药给她的,还有,她最近去过哪些地方?”
李无忧伸手拦住正欲出去的姬兰,看了眼风欢颜,淡淡道:“不用去了,叶云奕已经派人去了。你只要好好休养就好。”
驼铃花香
叶云奕一连两天都未曾来看望风欢颜,除了每日亲自做的一些补汤让南蓟送过来,他自己却在施肃肃那里照料。等候了两天,风欢颜心中渐渐的有些不舒服,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
“这两日,麻烦公子了。”
粉色的帷幔上飘来阵阵香气,挂在银钩上的香囊采用上好的金丝线绣制,里面是施肃肃自己调配的香料。施肃肃一袭浅蓝色的长衫,半靠在床榻上。
叶云奕放下手中的书,抬头看向她,淡淡的说道:“你救了欢颜,我理应照料你。”叶云奕的心中有些浮躁,两日不见风欢颜,心中也是十分的担忧着急。不过想来有李无忧在,也必定不会有大碍。只是,欢颜心中一定会多想的吧。
“公子若是这么想,肃肃无话可说。公子当真就没有一刻怜惜过肃肃么?”
施肃肃坐起身子,杏眸死死的盯着叶云奕,口气婉转,许是因为清瘦,所以浅蓝色的长衫衣襟处微微有些散开,隐约的可以看见女子白皙的皮肤。
叶云奕站了起来,心头的浮躁之气越来越重,脑中一片混乱,身体也开始莫名的发烫。叶云奕正欲举步离去,谁知背后一热,一双纤细的手便像水蛇一样绕过他的腰身,紧紧的抱住他。想要挣脱,却总觉得浑身无力,并且很燥热,那双手臂,十分的柔软,清凉,竟是十分舒服。叶云奕暗道一声不好,自己这是怎么了?
却听见身后的施肃肃哽咽着抱着自己,将头埋在他的背上,“公子,肃肃不求别的,只求能够成为公子的女人,哪怕是一次也好。”
说着,施肃肃的手便不规矩想要解开叶云奕的衣襟,叶云奕震怒,一提内力,发现竟丝毫用不上力,顿时气道:“施肃肃,松开。”
施肃肃好不容易才等到如今这一刻,哪里会那么轻易的放手,只更大胆的抱住叶云奕,唇角微微上扬:终于,终于就要成为公子的女人了。
“砰——·”
门口传来的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响,叶云奕抬头,门口的那一抹蓝色的身影颤颤巍巍的,披散着的发丝被风吹得有些凌乱,整个人脸色雪白,眸中满是怒气。“你们!!!!”
风欢颜站在门口,突然很后悔自己为什么会忍不住来这里,顿时喉咙一阵腥甜,一张口,竟生生的吐了一口血出来。
“欢颜!”
叶云奕一惊,猛地睁开施肃肃,飞速的向风欢颜跑去,接住她倒下的身子,声音颤抖道:“欢颜,你怎么了?”
风欢颜呼吸粗重,闭着眼,嘴角的鲜血不断流了出来。
施肃肃被叶云奕猛地一挣,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胳膊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