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妻有主-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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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欢颜一惊,“左疏狂?他来河东了?”
周身的气息瞬间冷凝,风欢颜不自觉的瞥了眼叶云奕,果然,那人的脸,比起锅底来还要黑一些。“怎么之前没有捎信来。”这么突然,风欢颜不禁有些懊恼。
姬兰无奈的道:“左将军说是来接未婚妻回京的。”
“咔嚓。”
姬兰话音一落,风欢颜身后的一处书架便发出木头断裂的声音。叶云奕一脸云淡风轻的站在风欢颜身边,任由风欢颜错愕的眼神盯着他。
“这个,书架,旧了。姬兰,让季彦找人换了。”
叶云奕一把拦住风欢颜,问:“那么,是旧的好,还是新的好?”
叶云奕的口气说不出的别扭,像是小孩子,明明很生气,却还是要装作没事人一样。风欢颜心中清楚,叶云奕在意的,不过是她与左疏狂的婚约。三年前,宋乐容是洛如非的未婚妻。三年后,风欢颜,却与左疏狂有着婚约。饶是不是心甘情愿的婚约,但是左疏狂的确是更名正言顺一些。
“当然是,旧的好。旧的好。”
风欢颜苦着脸,讪讪的笑道。
叶云奕满意的在她的嘴唇上咬了一口,轻笑道:“那你快去吧。左将军是国之栋梁,怠慢了,可不好。”
风欢颜吃痛,又不敢叫出来,只好跑到镜子前去一照,嘴唇已经红肿了起来,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是做了什么的。风欢颜转身,讨好的楼主叶云奕,“你陪我一起去,好不好?”
叶云奕轻叹了一声,无奈的说:“我可不想作为奸夫陪你一同去。今日你安心的去,我让南蓟护送你。我在家里等你。早些回来。”左疏狂那么敏锐,若是察觉到他就是洛如非,不知道还要出什么乱子。叶云奕不想再在风欢颜面前戴着面具,所以他宁愿避而不见。
风欢颜委屈的瘪瘪嘴,说了声:“好吧。”就让人备马,去郡守府。
但凡是去郡守府,姬兰定然都是随行的。此次叶云奕虽然没有陪同,但是却让南蓟一路护送。南蓟是云公子身边的人,加上相貌俊秀,河东百姓都知道,此时南蓟出现在风欢颜的身边,意味着什么是再清楚不过的了。风欢颜一进去,就被夏柳河拉了过去,往左疏狂面前一送,兴奋道:“将军看看,就知道夏某并未说谎。郡主在河东过得十分的好。”
左疏狂一双眸子从满含笑意突然变得冰冷,盯着风欢颜的嘴唇,良久,才挤出来一句:“夜里蚊子多,便该用些香薰走。怎的这么不会照顾自己?”
叶云奕的小心脏扑腾扑腾的跳了两日,讪讪的笑着。她总不能说,那不是蚊子咬的,是叶云奕啃得吧?不过,想来左疏狂该是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只是还装作不知情而已。
“许久不见,你过得可好?”
左疏狂定定的看着风欢颜,竟似是十分无奈的眼神。
风欢颜一时间觉得心里过意不去,急忙回答说:“恩,过得很好。”
“我知道。”
左疏狂淡淡的一笑,脸上的寒意散去。
“郡主,将军大人一路辛劳,不如还是早些领他去别馆休息吧。”
夏柳河也是识眼色之人,见两人之间有些不对,便急忙插话。
风欢颜感激的扫了眼夏柳河,然后附和道:“就是,你先去休息,改日我们再叙。”
“欢颜,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么?”
左疏狂突然发问,风欢颜顿时觉得自己就跟跳梁的小丑一样,尴尬万分。“当然,想说的很多。”
“比如?”
相见的醋意
左疏狂眸中一喜,期盼的问道。
风欢颜一怔,没说话。她自然之道左疏狂希望听到什么话,但是说真心话,她自从来到河东,却觉得脱离左疏狂的限制,自己过得很轻松自在,更是从未想过左疏狂。哪怕左疏狂最初总是隔两日就有书信送来,后来变成十日,再后来变成一个月。风欢颜极少给他回信。她相信左疏狂能够明白她的意思的。只是,没想到左疏狂从边境回来的第一件事竟然是来河东找她。
沉默了一阵,左疏狂眼中的欣喜缓缓消散,自嘲道:“其实你最想说的,还是婚约吧?”
风欢颜猛地抬起头,震惊的看着左疏狂。
左疏狂哼了两声,“欢颜,你在河东的所作所为,当真没有考虑过我么?你让我,情何以堪?”
“你,都知道了?”
风欢颜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左疏狂的书信为何来的越来越少,话也越来越少,中间的缘故,是因为些什么呢?他们都猜得到。因为左疏狂对河东的事情一清二楚。
左疏狂冷笑,反问:“你跟云公子亲近,你觉得我作为你未婚夫会不知?”
“左将军,云公子与所有人都亲近。”
夏柳河最看不得别人说叶云奕的不是,登时站出来,挡在风欢颜的面前,气呼呼的说道。
左疏狂淡淡的扫了眼夏柳河,继而对风欢颜说:“罢了,我累了。你不带我回府去休息么?”
“左疏狂,我——”
“左将军,别馆已经收拾出来的,宽敞明亮,环境好。郡主毕竟是女眷,还是要顾忌名声的。”
夏柳河打断风欢颜的话,一改往日的儒生气,颇为坚定的说。
左疏狂一愣,绕过夏柳河的视线,看着风欢颜,问:“你也这么想?”
左疏狂与风欢颜心知肚明,风欢颜曾在左府居住,后来回了公主府,并且风欢颜从不在意这些,还在李错的别院中住过,哪里会纠结名声的问题的。只是左疏狂在等风欢颜的一个答案,一个可以让他心中宽慰的答案。
风欢颜吸了口气,抬起眸子,笑道:“恩,夏大人说的是,左疏狂,我送你,去别馆。”这番话说出来是风欢颜的本意,却是很残忍。她说完,竟然有些不敢看左疏狂的眼睛。
左疏狂低声道:“好。那麻烦你带我去了。”
风欢颜骑着自己的马,愁眉苦脸的带着左疏狂一路往别馆行去。许是她都没有注意到,左疏狂的眼睛,一直默默的看着她,直到到了别馆,才堪堪收回视线。
“到了。这里就是了。”
风欢颜指了指别馆,并没有打算下马送左疏狂进去。
“欢颜,你不打算陪我坐一会么?”
左疏狂轻声问道,似乎是为了等待风欢颜的答案,也不曾下马。
风欢颜一怔,笑道:“我,我今日还有事,改日再吧。”
“什么时候,咱么连做一下,都得改日了?”
左疏狂叫住正要离开的风欢颜,眉心不经意的蹙了起来。面前的女子,明明离自己很近,却总感觉像是隔了千山万水一般,摸不着。
风欢颜扭头,讪笑道:“左疏狂,你今日累了,我不便打扰,过两日等你歇息好了,我再过来。”
“到底是因为今日我累了,还是因为云公子,欢颜,现在就我们两人了,你又何必自欺欺人呢。”
左疏狂向来直接,风欢颜心中清楚,自己与叶云奕的事情左疏狂必定是知道的,但是她还是念在左疏狂这三年来对她好的份上没有说出口,此时左疏狂一逼问,风欢颜倒觉得心中豁出去了,“对,是因为他,左疏狂,在京城的时候,我就跟你说过,咱们的婚约取消,你母亲不喜欢我,你没必要为难自己。”
左疏狂突然怒吼道:“到底是我母亲不喜欢你,还是你不喜欢我?”
风欢颜没料到左疏狂会突然翻脸,登时一怔,心里有些忐忑,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左疏狂真的发火呢,心中不由得有些瑟缩。
“欢颜,你告诉我,要怎样做,你才能跟我回去,才能让我得以靠近你身边。三年来,你总是若即若离,我虽是军人,身体是铁打的,心,不是。”
左疏狂口气中似乎带了一丝痛楚,风欢颜不敢看左疏狂,埋着脑袋,沉默不语。
“左将军,久仰。”
这般好听的声音,饶是左疏狂作为男子,都不由得愣了一下,扭过头,打量着来人,一袭墨色的长衫,玉面具遮住了容颜,但是仅仅是那周身的气质,便让他在人群之中一眼便被注意到。
“你是,云公子?”
左疏狂不太确定的问道,眸中有惊诧,有不可置信。
叶云奕轻笑了声,温声道:“奕不敢当,将军抬爱。”
左疏狂瞥了眼一旁不说话的风欢颜,脸色冷了下去,挑眉问道:“云公子所为何事?”
“听闻将军前来,奕便贸然来访,将军莫怪。只是过两日便是微山书院院试,考题尚在斟酌,郡主作为出题夫子之一,自然是要与众出题官一同讨论此事。事关重大,望将军海涵。”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理由,又让谦卑有礼,让左疏狂一时难以拒绝。
“欢颜,你——·”
左疏狂的话还没说出口,风欢颜便打断他,急忙道:“是啊,我都忘了,左疏狂,我真的有事,改日再来看你。”
说罢,也不等左疏狂回话,策马扬鞭,横冲而去。叶云奕浅浅一笑,行了个礼,便上了自己的马车。好不容易追上风欢颜的马,叶云奕却始终交代东绝距离风欢颜五部的距离,不快不慢的前行。
“停车,我要坐马车。”
风欢颜听见身后的声响,就知道叶云奕追了过来,自然是心中万分高兴。谁知叶云奕倒是好,就当没听见一般。风欢颜不禁怒了,脚一登,整个身子便朝着地上栽去。一个温暖的怀抱将她环住,
叶云奕没好气的说:“风欢颜,你当真是胆大包天!”
风欢颜微微睁开眼睛,笑嘻嘻的搂住叶云奕的脖子,委屈的说:“云公子,小女子吓坏了,公子怎么这般凶?”
难得的见到风欢颜这样小女儿娇态,叶云奕一时间倒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无奈的将风欢颜抱进马车,低头便咬住她的娇唇。
“叶云奕,你属狗的么?”
“我属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属什么,都是公的。”
马车后的人群中,一个蓝衣劲装男子手紧紧的捏着自己的佩剑,心尖尖的沉了下去。
左疏狂来到河东,不少的名门之家便纷纷的邀请左疏狂前去赴宴,左疏狂一时间竟也推辞不得,无奈,只得前去。倒是没有多少时间前来寻风欢颜了。风欢颜乐得自在,只是这样的好日子,很快便被打破了。
郡主府的凉亭中,凤环亚一身青色的长袍拖地,正在调着手中的琴,听完姬兰的话,顿时手中的琴弦断了,风欢颜皱着眉头,问:“你是说,那些名门之家的人想要将自己的女儿许给左疏狂,左疏狂拿我出来做幌子?”
姬兰点头,说“不止如此,但凡是知道左疏狂的人,都知道郡主与他的婚约了。而且左将军还说,此次就是要接您回京,然后完婚的。”
“混蛋,我不是说了取消婚约的么?”
风欢颜狠狠的将琴摔在地上,双眼发红,姬兰甚少看见风欢颜气成这个样子,不由得担忧道:“郡主,要不公开您跟云公子的事,让左将军自己退出?”
风欢颜冷声道:“糊涂,叶云奕的在百姓心中如同谪仙一般,不染凡尘,此时正当传出我与左疏狂有婚约,若是再公开我跟他之间,那百姓会怎么想?他们将不会再这样敬重叶云奕,还会觉得叶云奕抢了别人的未婚妻,只会徒遭骂名。”
风欢颜越想心中越乱,正在此时,李无忧迈着悠闲的步子晃悠过来,看见风欢颜,笑道:“嫂嫂好,嫂嫂今日可欢迎我?”
风欢颜突然眼前一亮,激动道:“自然是欢迎的。”
“嫂嫂这话说的好,不过今日我来找嫂嫂,叶云奕是知道的。”
李无忧说着,瞟了眼四周的人,见都是风欢颜身边的人,都可以信得过,便不再担忧,打量着风欢颜的脸色,“嫂嫂今日脸色不好,是不是心中烦闷,急火攻心?”
风欢颜挑眉,道:“是。”
李无忧点点头,煞有其事的样子,递给风欢颜一颗药,说:“嫂嫂可以吃了这颗药,保证明日便好。”说罢,用眼睛示意了一下手中的那颗药。风欢颜勾起唇,接过那粒药,直接塞在嘴里了。
李无忧一惊,问:“嫂嫂你这么急?你也不担心我会给你毒药啊?”
风欢颜无所谓的耸耸肩,“无碍,我信你。”
至此一句话,李无忧淡淡的笑了笑,说了句:“嫂嫂放心,这件事,过两日便会解决了。”他不会辜负所有信任他的人。左疏狂这件事,他定会帮助风欢颜解决。
ps:上个晚自习换了三次教室,就好像走错了三次厕所一样,第一次去了女厕所,第二次去了男厕所,第三次去了不男不女的厕所,那么,问题来了,到底该去哪个厕所呢?算了,反正我是不会在厕所里码字的~~~~~~
有何不可
次日一早,郡主府便闹开了,医者来来往往,甚至只河东郡守夏柳河也来了。而风欢颜则躺在床上,面无血色。
“怎么回事?郡主之前不是好好的么?”
夏柳河沉声问道,风欢颜现在的模样,与平日里张扬的样子相差太多,看着让人不禁觉得心疼。
“夏大人,郡主常年习武,加上体寒,伤了根本,调理调理并无大碍。只是——”
那山羊胡子老头话说的结结巴巴的,十分为难与惋惜的叹了口气。
夏柳河忍着心中的焦躁,问道:“只是怎么了?”这般的气魄,竟然突然间不像是那个之前一直温温如玉的儒生。
“只是怕是以后,都不会再有孕了。”
以后,都难以再有孕?夏柳河身子一歪,差点没一头栽倒。这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可是,他却突然浑身一僵,凭什么,凭什么就这样带走一个女子生育的能力,剥夺她作为一个母亲的资格?
“大人,老夫,老夫真的尽力了。”
老者叹了口气,背起药香便走了。可怜了这女娃,如此貌美却注定是无法生育了。
姬兰上前一步,眼中一片湿润,抬起的手顿在半空,终究还是没有落在夏柳河的身上。
“无忧神医呢,无忧神医会不会有办法?”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般,转身拉住姬兰的胳膊,眸中触及到姬兰的眉头微微的皱了一下,突然像是触电般松开手,心疼道“弄疼你了?”
姬兰宽慰的笑了笑,淡淡的回了句:“没事。”
“不行,郡主这么好的女子,云公子好不容易与她走到这一步,她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行,要把无忧神医找到。”
姬兰无奈的叹了口气,心想:还真是个书呆子啊。
“夏柳河,无忧神医早就走了。”
夏柳河一惊,忙问:“走了?”
姬兰点点头,转身进了屋内。夏柳河倒是因为女子闺房不得随意进入而留在了门外,不过,那双眼睛简直就是已经望穿了一般。
风欢颜睁开眼,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味不明的盯着姬兰看。
”主人,你,你好点了么?“
姬兰被风欢颜这样看的不好意思了,顿时脸上一红,尴尬的问道。
风欢颜不慌不忙的收回视线,似是不经意般的扫了眼门外,说:“消息都散发出去了么?”女子淡淡的口气,听起来就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丝毫不相干的事情一样,但是姬兰却知道,这个消息一旦放出去,对于一个女子来说,几乎是毁灭性的。女子就是繁衍后代的工具,地位低下,束缚极多。原本姬兰以为,风欢颜这样的女子已经很了不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