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城弃妃:雪染胭脂-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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胭脂下意识地想拒绝,心底还是有些害怕与他独处,更何况他的意图有些危险。可是,她不能随性,笑容更加明媚灿烂,“今日怕是不行了,胭脂今天只能陪凌爷寻欢,若是王爷想要作乐,只能改日上红袖阁付下定金,定下时间,胭脂才能陪你游湖畅饮……”
纠缠
不知为何,每当她娇笑如斯,朱邪子御就很想一巴掌拍掉她脸上的笑!“你倒是坦然。”
胭脂扬了扬唇,“倚门卖笑也是生意,正大光明的生意,王爷和凌爷都是我的恩客,自然没有欺瞒的必要。只是,那晚我和王爷谈的条件,王爷考虑的如何了?若是王爷愿意,胭脂便分文不收,随着王爷走了。”
凌寒微微皱眉,心底有些盘算。乍闻半个月之后的竞价*,他不禁心有愠怒,那老鸨出尔反尔,不过这样的生意人他也见的多了,既然老鸨愿意放手,那么到时候只要他出价标下胭脂就可以了。只是事情好像有些失控,眼前男人似乎有意其中,这让他忽然觉得十成的把握变得有些飘摇。
朱邪子御冷道,“那是绝无可能的,不过本王倒是未闻货品有发言的权利。”即便是她嫁给凌寒也只能是小妾的身份,但是她的态度却是那么温柔,独独对他……
闻言,胭脂咬唇,诚然,可是那又如何,他得不到她,谁也得不到,就连自己也无法……
这时,凌寒淡淡开口道,“王爷似乎忽略了我的存在,即便是货品,现在也是有所属。王爷是否有些欺人太甚了?”
“凌寒,据闻你之所以发迹如此,最大的原因就是争取到了皇家的生意,你该懂得成也萧何败萧何的道理,若是本王将皇商易人,那么对你而言,绝对并非好事。”得罪了皇家,又有谁愿意和他合作?
“王爷这是在威胁我吗?”凌寒扬唇,淡淡讽道,“能够争取成为皇商,自然是因为唯独我能够让皇家起居用度调配到最好,若是王爷非要一己之私而废了我,我也无话可说。”
“天下聪明有能力的商人并非只有你一个,你也不须如此妄自尊大,别怪本王没有警告过你,到时候穷困潦倒无路可走之时再求本王,本王也不会看你一眼!”
凌寒还想说些什么,这时胭脂蓦地夹入两人之间,视线恨恨地瞪入他的双眼中,“不许你伤害他!这一切本就与外人无关,王爷又何必要牵累其他人!”想着自己此刻太过焦躁哀求的模样,不禁又扬了扬唇瓣,“若是王爷非要一一踢开胭脂的恩客,只怕也是件工程浩大的事情……”
这个女人!朱邪子御恨得磨牙,这个女人好似无时无刻不告诉他她有多少男人在撑腰!
眯着眼睛,他一步上前,一手捏住她的下巴,“如果你是以这种方式取得本王的注意力,那么恭喜你,你成功了!”
胭脂咬唇,看着他眸底矛盾的熠熠,开始为自己惹上如此大的麻烦而后悔不迭……如果当初委身在他身下,或者就会换来他毫不留情地离开,男人不都这样吗?
看她终于露出无助的表情,朱邪子御这才淡笑道,“既然十几天之后价高者得,那么本王若是有空定然也会来捧场……”唇边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他倒是想知道,等到她如愿之后,再狠狠地从九天梦幻里坠落,又该是怎么样的境况?
“你……”她到底是怎么惹上他的?真正算起来,也不过第二次见面而已!
“等我。”朱邪子御冷笑,“到时候一定给足你面子!”一时风光换得一世惨淡,注定悲凉……
胭脂看着他拂袖而去,凌寒也不禁皱眉道,“他好似对你……”
胭脂摇摇头,“男人都这样吧!不过,竞价在他,生死在我,我本就是一个人,来去无牵挂,只是……”转头,“你下次遇到他就避开吧!反正他憎恶的只是我一人……”
闯入的男子
冷月如钩,独钓寂寞,一幕夜色深深,不懂人间情愁。
万籁俱寂的夜,最无法逃避的是自己,情愫犹如一面镜子,让刻意深藏的伤疤狼狈尽显,冷吹风,细数昨日伤与悲,独自难成眠。
临窗而坐,夜风拂乱了她的青丝,却吹不尽心头弥漫的荒凉,闭上眼睛,又能看到让她疯狂绝望的一幕,生命要有所依,可是她却无家可归,无人可守,仇恨是她活下去的根源,却不能带给她丝毫生命的悸动。
忽然,又想起了那个男人,心情犹如飞絮,飘渺不定,这也不会成为依靠,不奢望,也不渴求……
就在她黯然魂伤的时候,蓦地听到小苑外有些异动,不禁起来推门而出。
刹那,一双沾染鲜血的双手困住了她,腰身不能动分毫,喉头被他扼住,脊背是来人有些混乱的心跳声,那人呼吸有些不稳,显然是受了重创……
胭脂低声问道,“你是谁?”只觉得那人身形不稳踉跄了一下,她成绩挥开他的钳制,转身看到那人的面容,不禁一愣,“是你?挽风?你怎么还没走?!”
那人闻言,不禁一愣,眸色有些异样,不过眸中却闪过一丝侥幸的光芒,淡淡扯开一个笑容,俊容因为失血过多而惨白,随即陷入无边的黑暗中……
胭脂赶忙去扶他,“挽风,你怎么了?”心下不禁大急,先拖了他到床上,检查他的身体却发现并无伤口,应该是受了内伤才沦落这般田地。如是想着,拉了被子覆盖上他有些打颤的身体。
她该怎么办呢?因为挽风身份特殊,她不能随意找了大夫来给他看伤,而且这伤寻常大夫未必看的来,蓦地想到自己还有一些疗伤的丹药,于是匆匆取了来,送着温水给他服下。这些丹药原是凌寒所赠,说是疗伤的圣品,当时她并没有太在意,不过此刻真心希望这能够帮到他。
拧了毛巾帮他擦拭脸上残存的血迹,发觉他的脸色渐渐地有了好转,泛起淡淡的红色,沁出细细的汗珠,知道那是丹药起了作用,心下不禁放松了很多。
夜色益发深沉,胭脂为了照顾他,未曾离开半步,后来累了,便趴在床头沉沉睡去。
待到曙光渐晓,床上的人隐约有了动静,手指头微动,随即缓缓地睁开了双眼,想到了昨晚,身体一僵戒备了起来,再看自己身处在闺阁之中,不禁顿了顿。低头这才看到一女子趴在床沿上,长长的睫毛,姣好的容颜半埋在自己的双臂间沉睡着……
她以为他是挽风……男子扬了扬唇瓣,只觉得身体里的伤好得差不多了,却不知道她给他服了什么东西,不管如何,昨晚遇到她,真是他的幸运。而且,更幸运的是……
一手抚上她的脸颊,感觉到指下滑腻似酥的肌肤,渐渐往下,在她的脖颈间停下,感受着血管脉搏的跳动,真是一块极好的……
胭脂只觉得脸上痒痒的,一直往下到了脖子上,下意识地伸手去拨开,却不想抓到的是一只男人的大手,不禁一惊,瞬间清醒。
当她微怒仰首想要训斥的时候,男子一把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张开嘴巴,然后不知道抛了什么东西进她的嘴巴,来不及反应便已经咽下……
十天十夜
那不知是什么吞入腹中,胭脂很快就觉得小腹隐隐发热,“你给我吃了什么?”眼前的男子分明是挽风的模样,可是此时此刻唇边那抹让人悚然的弧度却不是挽风所有的,挽风儒雅清逸,而眼前这男人的邪佞之气太过浓烈……
男子冷冷地笑了笑,“什么都不要问,我只需要在这里借宿十天,你负责一切饮食起居打理,不许让任何人发现我的存在,不然你身体的蛊毒……”
“蛊毒?!”胭脂沉下眸光,“你到底是谁?你不是挽风!”
“我可从来没有说过我是挽风。”男子依然森冷的模样,“我奉劝你,最好什么都不要问,只要你乖乖地听话,十天之后,我自然会解了你身上的蛊毒,你只要当做我根本就没有出现过就好了。”
“你又凭什么我能够相信你的话?!”胭脂反问道,他虽然不是挽风,但是她肯定他们之间认识且有密切的关系。不然他昨晚昏倒前冷冽杀意十足,当她唤了挽风的名字之后,瞬间又变得如此温和,那淡淡一笑,太过刻意的模仿,想来就是为了松懈她的戒心,救他为安!两人如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难道是双胞胎?
不过看眼下的情况,她不能问,也很明白知道的太多对自己没有好处,若是他日遇到了真正的挽风,或许就可以解开所有的谜团。
“你不信也要信。”男子冷酷道,“你只有两条路,一条是乖乖地合作,另一条便是死路。”他下床走到她面前,邪佞一笑,“还是乖乖地合作吧,不然这么花容月貌,可惜了……”最重要的是,她一旦死了,她身体里的蛊虫也会随之消殆,如此纯阴的身子,不用来养蛊太可惜了。只要她听话,安全无虞。
胭脂侧首避开他调戏的手,眸光冷冷与他对峙,“十天,你只需要十天,十天后你就会解了我身上的蛊毒,就会离开这里,对不对?”她现在不能死,至少,不能死于这个陌路人的手中,不如放手一搏。
“对!”男子给了她肯定的回答。
这十天中,胭脂虽然表面镇定,但是心中不无忐忑,两人共处一室,晚上也不敢睡得太沉,虽然他一再保证不会侵犯她,可是他的眸光却时常火热,她太明白那包含的意味,只是男人的欲望,好在他的眸中也有一份克制,好似有些迫不得已,终是没有任何动作。
除了第九天凌晨,连续的九天九夜没有睡得安稳之后,那个倦怠的凌晨,当她恍恍惚惚醒来,只觉得脸上冰凉,早已习惯这样的感觉,肯定又是睡着的时候梦到过往那些不堪回首的记忆而泪流满面了,只是让她惊吓的是那一只微微带了冷意的手在她脸上游移。乍然清醒,一看到他,马上缩入了床内,眸中满是戒备地看着他。只见他微微有些窘困的模样,好似没想到她会突然醒来,然后冷冷地睇了她一眼,退回到外面的睡榻上。
与这个男人相处了九天九夜,让她感觉清晰的是他的残酷无情,甚至杀了两个不小心误闯进来的嫖 客。他杀人的表情嗜血而残酷,唯独那个清晨的他,让她恍惚有了错觉,好似又看到了挽风回来了。不过不是,这个男人依然就是那个冷酷无情的男人,那个身份如谜的男人。
原以为在最后一天会有诸多刁难,却不想那一晚是她睡得最好的,也不知道他动了什么手脚,当她醒来,已经是晌午了,而他也遵守了诺言离开了,至于身体也未见异样,想来腹中蛊毒已解。
这十天,恍若一梦。
诱惑
自朱邪子御回来,萧落雁便想方设法承恩雨露,只是宫中各种庆典不断,还有关于帝都内羌国人的*,都让他不断地往宫内跑,没有一刻的闲暇待在自己的九王府中。若是晚上时辰迟了,便在宫中宿夜,反正那里也还有他的寝宫空置,并未因为独立开衙建府而转赐他人。
萧落雁心中怨怼不断地加剧,隐约知道那贵妃和朱邪子御的一些前尘往事,更何况在他还在边关的时候,骆殊妍便以贵妃娘娘的身份来探视过自己,名为为皇帝巡视,以示关怀恩宠,但是彼此言谈之间,敌意明显。如今朱邪子御回来了,两个女人虽然相隔高高的宫墙,但是那份剑拔弩张只有更甚,从未有一刻的松懈。
十多天过去了,朱邪子御的忙碌也告了一个段落,白日里的试问让她知道今夜他会留在府中过夜。
今晚,良宵月圆花逢春,萧落雁端了一杯茶进书房,虽然很久以前他曾下令不许她擅自进书房,可是到了今日,她觉得自己的身份是非同一般的,不仅是他的侧妃,更是皇帝钦点公主的娘亲,甚至正妃的头衔,她都觉得已经是囊中之物了。
夜风徐徐吹来,身上薄薄的轻纱遮不住,微微觉得有些寒冷,可是她的心情却燃烧着一簇火焰,想象着要去燎原一座冰山。
或许今夜老天都是帮她的,书房内外早早屏退了侍卫,她迈步进了园子,径自推门而入,看到书案前执笔无比认真的男人,一颗心瞬间跳得飞快。
慢慢走近,她以为他认真的没有察觉到她的到来,就在她离他几步远的时候,忽然听得他沉冷的声音,“你来书房做什么?”显然有些责怪的意味,如果记得没错,他曾经告诫过她这里是禁地,除了负责打扫的人,不许下人女眷私自进入,往昔只有贴身的骆冰是进出自如的,不过他也因为一些事宜而留在了沿海边关。
萧落雁这才发现此刻的他并不是在处理国家大事,而是在画画,画的还是个女子。画中女子身材纤柔,淡紫色的衣裙飞扬,在苍翠欲滴的柳树碧水里显得如此醒目。恰好回眸,并非一笑,秋水盈盈的眸中带了些许无措,但这无损她的倾城之色。
萧落雁握着托盘的手紧了紧,然后俯身行礼道,“王爷,夜色不早了,妾身怕你为国操劳,便给你送些茶点来。”
朱邪子御这才看到她今晚的装扮,依然是一头叮咚的珠翠,大红色充满诱 惑的透明薄纱,里面的肚兜儿则是金色的,在这大红之中更是夺人目光……
萧落雁媚眼如丝,看着他眸光落在自己的胸前,不禁上前一步,瞬时依入他的胸膛,坐在了他大腿之上。
朱邪子御只觉浓厚的味道盈满鼻尖,已经有个娇软的身子落入了自己的怀中,恍惚有种错觉,这里不是他一向静谧的书院,反而有种置身嘈杂街市里龙蛇混杂的妓院里一般……
没来由的抗拒,真是讽刺,为何他在那个女人身上却没有这种感觉呢?眼前的女子,则已经算是他的妾了,恍然想起记忆深处,她也是青楼出生,只是当初为何自己会如此怜惜,乃至最后将她接了回来……
宫中急报
“王爷——”萧落雁娇娇软软地依偎着他,纤长的手指上指甲寇红,挑 逗在他胸前画着圈儿,“夜已深沉,今晚王爷难得在府中过夜,就让妾身伺候你就寝吧!”垂下的睫毛遮住了欲望的眸光,看起来有些羞不自胜,任何男人看得了如此模样,定会化身野狼,将她吞食如腹吧!
只是,久久,她都未等到他猛鸷张狂尽显欲望的动作,不禁仰首,不禁一愣,他的眸子漆黑如夜,甚至还有些冷,丝毫没有情 欲的起伏,让她不禁有些怀疑自己是否哪儿出了问题,还是……
有些不满,萧落雁眸光楚楚,有些泫然欲泣,“王爷,你是不是嫌弃妾身了?花无百日红,妾身如今为王爷生了孩子,自然比不得外面正开得娇艳的鲜花。王爷,你是不是真的看上红袖阁的花魁了?”
闻言,朱邪子御有些不悦,“你怎么知道我去过红袖阁?”难道是派人跟踪?不,不可能,那次他微服而去,谁也不知道他已经回来了,除非是事后有人跟她说的。只是,他以为她一直独居在深苑中,却没想到也有自己的眼线。
萧落雁摇摇头,“妾身只是前些日子去庙里还神的时候听旁人说的,王爷,你……”
“这还轮不到你来管束。”朱邪子御冷冷道,“你知道做到分内的事情就好了。”
“……是,王爷。”萧落雁咬唇,他眼底的那一份戒备让她心底不安,好似并非单纯地不悦她的询问,更像是被一脚踩到痛处的恼怒。不过,她也只能低声下气,扬了扬笑脸,“妾身谨记王爷教诲,妾身也只想做好分内的事情,那便是好好地伺候王爷,王爷——”
但见她神态更加娇媚,身子微微扭动,肩膀上的纱衣掉落,露出温润的肩头,那金黄色的肚兜儿在烛火的映衬下闪闪发光,很是刺目。
朱邪子御皱眉,正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