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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三嫁寻夫-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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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难得你不恼我,看来,最贴心的,还是你萍儿啊!”苏锦重说道,想当初余氏可是因为萍儿闹了好一阵子。苏锦重一愣,怎的想起那个女人来了,想起来他就觉得来气,昨夜他本来是去余氏房中的,却不想碰了一鼻子灰,只好去找萍夫人,结果萍夫人身子还未好利索,今日这才忍不住在书房要了莲儿,所以说,温柔可人的女人,他多得是!
    萍夫人妩媚地一笑,说道:“老爷就会哄着萍儿。”
    “我说的也是真话,你虽不及莲儿年轻,但是却别有一番韵味,可是更得我心啊!”
    “真的?”萍夫人听他说自己不年轻,心中便已十分不悦,却也只能强颜欢笑,说道:“老爷是怜惜我,可是依然有人不尊重我,将我当作那下贱人般,欺负羞辱……”萍夫人说着,一边拿着帕子拭泪。
    “是谁欺负了我的萍儿?我定当为你教训教训那不知好歹的!”
    “还不是……还不是,老爷今早说新媳妇不懂规矩,妾身想着她大概是没有人教养的,所以便好心让丫环去请了来,我好亲自教了规矩。姐姐那身子管不了事,这儿媳进了门,日后府中的事务肯定要她来打理的,我心想着,早日教会了她,也好让她早日接过府中的事务……”
    “这倒是也是,只是看着也还年幼,倒是无须着急。”苏锦重随口说道。
    萍夫人眼中的恨意一闪而过,果然是存了心将苏家交给那贱人的儿子和儿媳的!想得倒美!
    “可是,可是……”萍夫人红了眼眶,委屈的说道:“姐姐竟然让人打了我的丫环,还将她卖去了勾栏院,妾身……妾身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让姐姐这般生气,还这般羞辱我!”将月秀卖去勾栏院,当然是自己的主意。
    “岂有此理!她余氏竟敢这般无礼,亏得你一片好心!”也亏得自己的一片好意,当然这件事他不会说出来,被妻子拒之门外这让他的面子往哪搁!
    “老爷,可要为妾身作主啊!”萍夫人哭诉道,她就知道,苏锦重还是听她的。
    正在此时,有管事匆匆进来说道:“老爷,外头有人来,抬了好些东西,说是,送礼的!”
    苏锦重一脸诧异,问道:“可有说,是谁人家的?”这礼可是迟了一天啊,想必不是附近人家吧。
    管事说道:“是……是太子殿下。”

  第五十六章 我在

    “哎呦!是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男子愤怒的声音传来,似乎还带着些许醉意,倒在地上半天不起来。
    萧语连忙爬起来,撞到人终究是自己的不对,走到那人身旁,便伸手去拉,“那个,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
    正说着,地上的男子抬起头来,对上了萧语关切的眼神,两人皆是一愣。萧语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原来是你啊,你怎么会在这里?对不起,都是我跑得太快,撞到你了!”
    苏锦城微微一笑,见萧语身后追上来的丫环,随即便敛了笑意,说道:“哟,这是哪来的小娘子啊,摔坏了哥哥我的酒,可要怎么赔?”
    未晴急匆匆赶来,上下打量了苏锦城一番,连忙行礼:“奴婢见过锦城少爷,这是我们少夫人!”
    苏锦城看也不看萧语一眼,嘲笑着说道:“原来是我侄儿的娃娃媳妇啊!”
    萧语撇了撇嘴,这人竟然装作不认识自己,那自己就不拆穿他了,说道:“原来是小叔啊,都是侄媳的错,摔坏了小叔的酒,侄媳定当赔偿!”温婉有礼,十分完美。
    苏锦城与萧语对视一眼,装、接着装!
    突然苏锦城恶作剧地一笑,说道:“既然要赔,那就陪我找酒去吧!”说罢,便扯着萧语的手臂向前跑去,未晴只得在后头气喘吁吁地追着,只当是到府中找,却不想苏锦城却带着萧语来到了马厩。当看到萧语被苏锦城扔上马飞奔而去时,未晴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却不敢喊人来,只好急匆匆地跑去找苏慕白。
    “喂,你要带我去哪?”萧语问道,第一次骑马这么快,虽然身后有苏锦城护着,但是看着四周急速退去的树木,萧语还是有些担忧。
    苏锦城勾了勾唇,说道:“怎么?装不下去了?”
    “彼此彼此吧,原来大家口中不学无术的废材竟是那般偏偏如玉佳公子啊!”萧语回击道,“识相点的赶紧放我下来!”
    “到了!”苏锦城并没有理会萧语一路上的咆哮,一路狂奔,到了一处湖边,优雅僻静,湖边不知谁家搭起的竹桥一直延续到了湖中,坐在竹板桥上,看着湖中波光粼粼,吹着湖面和煦春风,倒是让人感到十分惬意。
    萧语惊喜地跑到了竹桥边,看着面前的美景,忍不住吹了声口哨,手舞足蹈大呼好美。
    苏锦城见她这幅样子,不由得摇头,说道:“你瞧瞧你现在这副样子,初次见你,曾想是皎皎然如皓月兮,谁道是凶凶然如野猫兮!”苏锦城靠在竹桥边指着萧语笑道:“在我面前装得跟大家闺秀似,一转眼便如同一只小野猫一般,喜欢张牙舞爪。”
    萧语斜了他一眼,说道:“月下初见,曾以为是飘飘然如谪仙兮,谁道是狂狂然如疯癫兮!”
    苏锦城拍了一下萧语的头,说道:“说什么呢丫头,怎么能说我疯癫!”
    “你不是疯癫是什么,不然带我来这里干嘛?景色虽美,你也不强迫我来吧!”萧语不满的说道。
    “不是你自己说的么,今朝有酒今朝醉、莫使金樽空对月!接着!”说着便扔了个酒壶过来。
    萧语双手接着,看向苏锦城说道:“我可是未成年!”
    苏锦城微微一愣,随即说道:“给你的是果子酿的酒,不容易醉人,既然喝不得,又何必说大话!”
    萧语似信非信地打开酒壶闻了闻,又往嘴里倒了一点,一股子辛辣问刺激得她一阵难受。
    见她这般摸样,苏锦城忍不住笑了起来,说道:“刚开始是这样的,习惯了就不会了!”
    萧语听了这话,试着回味了一下,口中果然有着丝丝甘甜,让人感觉回味无穷,便干脆坐了下来,时不时喝上一小口酒,这酒还真是越喝越上瘾。
    苏锦城也坐了下来,自顾自喝着另一壶酒。萧语疑惑地看向他,这个人平日里装成一副狂妄不羁的模样,其实骨子里是一个冷清之人。就像现在,不知不觉中,他又变成了那个月下淡漠的白衣公子了。萧语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他了,但是随即又摇了摇头,别人的事,还是不要过多探究的好。
    苏锦城喝完一壶酒,冷清的面容换上了平日里不羁的笑容,对萧语说道:“竟然这么快,看来倒是在意了。”
    萧语疑惑地看了他一眼,便听得身后有人过来了,转身一看,竟是小厮推着苏慕白上了竹板桥。苏慕白自始至终都不曾看萧语一眼,只是看着苏锦城,萧语心中有些紧张,那感觉就像是再说,我先处理完别人,回去再找你算账!萧语一惊,心想不能浪费了这些好喝的酒,便不停地往口中倒。
    “让你出来一趟,可真不容易,要不是你的小娘子,我还真是拿你没办法!”苏锦城说道。
    “有什么事,快说。”苏慕白的语气淡淡的,如同面对的只是一个陌生人,而不是自己的小叔叔。
    “给你的!”苏锦城拿出一份信函给苏慕白,说道:“这是老头子临终前的愿望,虽然还不完全,但也算是有了线索,可不能让这个线索刚开头便被切断了。如今因为老头子的遗物,咱们都被人盯着,可我只拿到了这遗书的一部分,就是关于你的。”说完,苏锦城便转身离去,走至岸边,他又回头说了一句:“你的小娘子,酒量可不好!”
    苏慕白看向仍坐在桥头,一口一口喝着果酒的萧语,皱了皱眉头,说道:“天快黑了,回去吧!”
    萧语听到苏慕白便站了起来,走了两三步便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看着面前苏慕白渐渐模糊的身影,眼前一黑,便栽倒在了苏慕白身上。
    “小姐、小姐!”未晴为萧语擦洗干净,见萧语一直不停地说着胡话,焦急地唤道。萧语却依旧没有醒过来,只是感觉自己全身都很难受,仿佛掉入了一片漆黑的湖中,只是身边却是如同开水一般的滚烫,想要说出自己的痛苦却开不了口,想要抓住一根救命的稻草双手却不能动弹。
    “你们先下去吧!”苏慕白此时已换下了被萧语吐得一塌糊涂的衣裳,看着一直在痛苦嘤咛的萧语,对未晴和小厮说道。他双手撑着床边,慢慢移动到了床上,双手握住萧语的手,轻声说道:“别怕,我在。”
    苏慕白刚说完,便听得萧语“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断断续续地说着“难受”,苏慕白吓了一跳,连忙搂住她,轻声问道:“怎么了?哪里难受?”
    “这里痛、这里好痛!”萧语似乎在回答着他的话。
    “这里是哪里?”苏慕白一手搂着萧语,一手轻拍着她的背,他记得小时候他偷喝了爷爷的酒,难受的时候,母亲就是这样抱着自己的。
    萧语没有答话,只是不安的翻动着身体。
    苏慕白又轻轻地问道:“哪里痛?”回答他的依旧是沉默。
    苏慕白将萧语的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轻怕着后背的手一直没有停,最终,萧语在苏慕白的安抚下渐渐安静下来,伴着均匀的呼吸声沉沉的睡去。
    苏慕白松了口气,却听得萧语含糊不清地说道:“心里痛……”苏慕白一愣,不由自主地抱紧了萧语。

  第五十七章 习字

    萧语虽然心中郁闷,但还是搬了张椅子坐在苏慕白的旁边,提起毛笔便开始抄书。苏慕白也拿了书,放在案几上看得全神贯注。
    初夏的季节,已有了些许热气,外头偶尔也会传来一两声蝉鸣,而有风吹过的时候,窗外的的树叶便“沙沙”地响着。丫环们在一旁伺候着,时不时往空了的茶杯里添上一杯茶。
    萧语垂着头,看着笔下歪歪扭扭的毛笔字不由得叹气,这可真是遭罪啊!随即又想到前世读书那会儿,夏日也是这般百无聊赖,男生们嬉笑打闹,女生们拿着日记本写着自以为感人至深的诗词。
    想到这里,萧语便提笔在纸上写道:“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
    因写的十分认真,也十分缓慢,所以苏慕白什么时候侧目看了过来,萧语也没有注意。刚搁下笔,就听得苏慕白说道:“你这字,可是不曾学过?竟是如此之差……”
    萧语翻了个白眼,废话,她一直都是用钢笔写字的啊!见苏慕白仍看着自己写的字,萧语便再次提笔将最后一句划掉,写道:“赌书消得泼茶香,早吃萝卜晚吃姜。”果然见苏慕白的眉头微微蹙起,萧语满意地笑了起来。
    苏慕白突然握住萧语拿着毛笔的右手,在纸上将之前的词又写了一遍,只是余了最后一句戏耍之言没有写上去。他的字迹清秀淡雅,虽还未成大家,但是萧语这个外行也看得出是好字。
    “以后不要学着那些旁门歪道,若想写诗词,必须得用心才行。从今日起,你就每日在这书房中习两个时辰的字,然后再读一个时辰的书。你是女子,无须涉猎太广,只读些唐诗宋词之流便罢了!”苏慕白说道。
    “啊?”萧语张着嘴久久不能合上,也只能弱弱地问道:“那《女诫》呢,还抄吗?”
    “那种书你只要知晓便罢,多看也无益,反倒是有些刻板无趣。你若想抄,便抄吧,正好可以用来习字。”苏慕白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说这些,或许是因为一个人读书太无趣了吧。
    萧语连忙摇头,说道:“我还是抄诗词吧!”
    丫环们渐渐退了出去,安安静静地,只听得苏慕白耐心教导萧语的声音不时在屋子里响起。
    “这里应轻提笔尖,力道由重到轻,收尾时手要稳,要快,无需多想,一气呵成。”
    “这样可以了吗?”
    “习字时要心无杂念,心平气和。”
    “那这个字总可以了吧?你看写的多好!”
    “再多练习几遍吧!”
    “这个字肯定不错,我自己看了都觉得喜欢呢,你看,和你写的像不像?”
    “形似而已。”
    “那就是有进步了!”
    “嗯。”
    “……”
    也不知过了多久,丫环们听屋子里没了声响,便进去瞧瞧,却见萧语正握着笔保持着习字的姿势,只是手一直未动,笔停在纸上,而萧语的脑袋却时不时磕一下,丫环这才知道,萧语竟是打起了瞌睡。这初夏的天气,可不是让人犯困么。
    苏慕白轻轻地从萧语手中抽出毛笔,移开纸墨,让她趴在案几上,扯过身后架子上挂着的一件袍子,盖在萧语身上。丫环瞧见了欲进屋来帮忙,却见苏慕白摆摆手,示意她出去。丫环出去将看到的与其他丫环说了,惹得众人嬉笑起来,未晴更是又心急又忍不住想笑,甚至偷偷地趴在门边往里头瞧了几眼,见萧语果真睡得香甜,而苏慕白依旧静静地看着书,只能退了下来,谁让她家小姐还是个孩子呢!
    苏慕白看了萧语一眼,将手中的书放到一旁,抬起案几边上的一摞书,从最底下抽出一封信函来,从昨日到现在他都不曾看过,祖父给他的东西,他也大概猜想得到。只是他不想打开来看,因为他,害怕失望。
    信的开头和最后的落款果然是祖父的笔迹,祖父的字体很特别,遒劲有力,又不失风雅,一般人是模仿不来的,开头是祖父对自己的鼓励与期望之词,而之后的内容显然是近来添上的,只是越看苏慕白的神色越冷冽。
    时间已是晚上,余氏让人将苏慕白请了过去。
    “母亲,都知道了?”苏慕白问道。
    余氏点点头,神色有些慌张失措,眼神中却满怀期待,连颤抖着声音说道:“可是有了法子?”
    苏慕白点点头。
    余氏站起来“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说道:“爹爹果然不曾骗我,爹爹果然是没有丢弃我们母子,爹爹您在天有灵啊,可得保佑您的孙子啊!”
    “母亲!”苏慕白示意秦妈妈去扶余氏,却没想到秦妈妈亦是跪在了余氏身边,在地上磕头,说道:“老太爷,若是您能让少爷的腿好起来,让夫人的身子好起来,奴婢就是舍了这条命也行,老太爷,您就拿奴婢的命去供奉吧,可别再折磨我家夫人和少爷了,他们吃了这么多苦,这么多苦啊!”
    秦妈妈想起当初,在别庄的时候,她们根本就没几个下人伺候,府里的主子们又搬去了京城,每月的银钱也没那么准时,刚开始还有老太爷时不时地帮衬,后来老太爷过世了,日子便过的越发艰难。而每每遇到余氏生病的月份,例银往往是不够的,便只能从吃食里扣了。她甚至都自己开了园子种菜,几个丫环小厮也只能亲自动手伺候庄稼,才渡过那段困难的日子。
    由于此事避开其他人,苏慕白只得由她们哭完求完。
    “这法子想必也不是那般简单,不然的话老太爷也不会找了这么久,甚至生前都不曾寻找到,慕儿,可是有难处?”余氏抹着眼泪问道。
    “母亲不必担忧,虽有些麻烦,但是都是可以解决的,只是需要些时日罢了。母亲也不必忧心,儿的腿疾已有了这么多年,即使是神医,治疗起来恐怕也需要些年月。”
    余氏仍带着泪痕的脸上浮现了笑容,说道:“你瞧母亲是高兴过头了,这种事情母亲自然是晓得的,我不急,只要你的病可以好起来,我等多久都愿意,慕儿,母亲不急。”就算急,也只能在自己心里急。
    苏慕白说道:“万般皆是命,母亲不可太过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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