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生勿入帝王家-第1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宣太医。
青禾一进来就不由得着了急,一边打发人去传太医,一边带着人伺候华妃躺下。忍不住对嘉柳劝到:“殿下性子且收着些,娘娘的龙胎若是有个惊动可怎么好呢!”
嘉柳正在气头上,一边哭一边说到: ”我不过是个妃妾生下来的乌眼鸡,自然出身性子是样样儿都不如人,上不得台盘。只是我劝母妃也别太兴头,别说再生一个,就再生十个,难道就不是妃妾肠子里爬出来的,能比我金贵了不成?”
华贵妃方才的三分不适吃这么一句,胸闷气短,气了个十成,面红耳涨只得呵斥嘉柳滚出去,多余的话都要说不出来,只张着嘴大口喘气。
嘉柳其实见了母亲的神色心中也晓得害怕,早已经悔了。可小孩子家要面子,当这么多宫人被呵斥深觉得没脸,一时下不来台,又看众人顾不上她,只得捂了脸,跑回房内大哭。
坤宁宫内,皇帝与谢皇后待嘉楠退下后,又闲话了一阵,正准备起驾回清凉殿,不想就有人来通穿:“储秀宫贵妃娘娘身子不适,来求请牌子出宫召御医!”
帝后大吃一惊,谢皇后急忙吩咐:“速取了对牌去请!”又吩咐宫人速备帝后轿撵。
皇帝拦下她:“夜已深,你不是太医,去了也无用,眼下身孕要紧,唯安胎为要。朕去看看即可。”
到了储秀宫,皇帝看华贵妃情形,竟有三分凶险,心中震怒:“你等怎么伺候的!”宫人也不敢回话是嘉柳惹怒了华妃,只得忍了泪趴着磕头认罪。皇帝抬眼一看,红绡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便认定了祸首,指了她道:“可是这贱婢惹恼了你们主子?拖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首先还是求收藏,求评论。已经申请了榜单,能不能留下去就要看点击收藏的成绩了,所以如果您喜欢的话,千万点一个收藏。如果不喜欢的话,请给一个评论,伦家好改正嘛。
****************小剧场的分割线****************************
阿日斯兰:不敢相信,朕又没有出场,朕连盒饭都还没领过!
作者:不会的,你的盒饭还没开始做。
嘉柳:人家还只是一个被惯坏的小姑娘。。。。。。。。
贵妃凉凉:哎呀不好了不好了,月亮好像要掉到井里了!
作者:养儿不教,不如生个叉烧对吧?
贵妃凉凉:给本宫等着!
**********************************************************
☆、红绡
红绡心知拖下去就立时是个死,供出嘉柳来改日落到华贵妃手上也是个死,吓得全身发软,已经瘫倒在地。芳芸慌得没办法,不敢等皇上的人动手,自己急忙对身边一个小宫女使了眼色,上前想要拖了红绡下去。
恰此时傅太医来了,众人于是顾不得红绡,不敢乱动。只见一个太监引着傅太医急行而来,皇帝连忙招呼免礼,让他径直去看华贵妃。傅太医见华妃呼吸急促,喘得厉害,顾不得多礼,对皇帝告罪到:“需立即施耳穴贴压之术,还望恕罪。”
皇帝挥挥手:“权宜之计,尽管施为!”
傅太医自药箱内取出几枚绿豆大的磁珠,用敷贴牢牢贴在华贵妃耳朵上的肺、口、神门穴上,然后招呼青禾:“姑姑请揉捏磁珠,力度须得适中。”
青禾赶紧上前,将华贵妃头轻轻放在自己膝上,摸上两只耳朵上的磁珠揉捏起来。大约按了二三十下,华贵妃终于缓过气来。
皇上终于放心,问傅太医道:“可有什么妨碍?后面用些什么药?”
傅太医道:“现在的脉象看来,龙裔大抵是无碍的,微臣后面每日来请脉两次。药还是不用的好,磁珠先贴上几天,娘娘不舒服了就劳动姑姑按两下。微臣另开一副方子,是一些香草,晒干了研碎装入香囊,无事可以带在身边醒神。”
皇帝这才暂放了心,换过青禾,自己亲自扶了华贵妃半靠在身上,叹到:“女儿都这样大了,怎么这胎反不知保养,以前从不见你气性这样大,伤了孩儿可怎么好?太后知道了,岂不担心?朕又怎么跟兴卓交代?”又不免奇怪:“宫人服侍得不好,储秀宫里尚有管事的,你自吩咐他们教训了打发出去,何苦这样动气!”
华贵妃方才虽然口不能言,但周遭发生的事情是清楚的,待要替红绡分说,又不欲说出嘉柳之事,只得含糊应了:“是芷凝一时情急,表哥说的是,以后一定好生保重,绝不轻易动气。”一时又抬泪眼去看他。
皇帝见她经这一遭,金钗半坠,乌云横斜,素白一张小脸儿,一双桃花眼内水波盈盈,端的是我见犹怜,也不忍苛责,想起少时相处,忍不住叹到:“往日只说你自幼雅静,嘉柳的脾气只怕是随了她皇祖母。现在看来母女竟都是个急性子。”
芳芸本指望华妃醒来了替红绡辩白一句,也就混过去了。不想华妃生怕带出嘉柳的不是,宁可含糊其词舍了红绡,不由得心内一片悲凉。芳蕊经上次一事,没有及时请医延药,已是亏了身子;今日又要填进去一个红绡,而红绡芳蕊又何其无辜呢。为人奴婢本就低人一等,为主子尽忠就是死了也是应该的,只是死了还要背这样冤枉的罪名,甚至一个处理不好,可能连累宫外的家人,奴婢也是人生父母养的呀!
皇帝眼见得时辰不早,遂起身辞到:“朕也不多打搅你了,你自安歇,不用起身相送。”
转身看见犹自瘫软在一边的红绡,恼她生事,心头火气,不由得哼了一声“你们当差愈发尽心了,这贱婢怎么还杵在这里,拖下去宫规处置!”就有两个小太监冲过来,堵了红绡的嘴拖了就走。可怜红绡将将张嘴想求一声饶,竟然连一丝儿声音也未能发出,小小的身子就被拽走了。
芳芸大急,向华贵妃哀求:“娘娘~!”
华妃吃了一惊,狠狠剜了芳芸一眼,给她使了一个颜色,抚了眼角道:“本宫无事,方才只是头发丝儿迷了眼,你这丫头忒小心了。”
芳芸满心的愤懑与悲凉从脚底一寸寸蹿到头顶,到底只能把牙关紧紧咬住,努力不要自己露出过于仇恨的的神情,极力稳住声线道:“奴婢一时担心,鲁莽了,娘娘无事便好!”
皇帝点头赞到:“这个丫头还算有心,你们心思就该多用在伺候你们娘娘身上,当赏!”拔腿就走了。
跟在皇帝身旁的龚晟给小太监使了个眼色,自有小太监把小荷包塞到芳芸手上。芳芸紧紧攥了荷包,冲皇上的背影行了个大礼,一字一字的谢恩:”谢皇上恩典!“
室内众人先时原有人不忿红绡不知怎么攀上了高枝儿,被提到娘娘身边伺候,眼见的竟落得如此下场,惧都心下惶然,不敢多言,只陪着小心伺候华贵妃安歇不提。
芳芸见事毕,准备退下,华贵妃唤住了她道:“红绡可还有家人?”
芳芸极力不让声音透出异样:“听说是有的。”
“也是这孩子没福,怪可怜儿的。”华贵妃叹了一口气到:“你得空与本宫包二百两银子给她家里送去。为免人疑心,也不要说是本宫赏的,只说是她旧年积攒的赏银和你们姐妹的馈赠罢了。”
芳芸忍着泪磕头:“娘娘有心了,芳芸替红绡给娘娘磕头了。”
华贵妃抽了张帕子出来擦擦眼角:“本宫也是无奈,嘉柳不知道怎的就是不得她父皇心。前儿落水了,不说心疼,还要斥责她几句。今日若是闹出来,皇上还不知道要怎样罚她。”
“娘娘不若求求陛下,饶了红绡一命可好!”芳芸实在忍不住,轻轻牵了华妃的衣角哀求。
华贵妃眉头忍不住皱了一皱:“这怎么好说。”待要打发了芳芸出去,又想到现今尚要笼络好身边人等,遂勉力耐住性子敷衍道:“你自去,本宫且想个万全之策。”
芳芸几乎要叫出声来,等你想出来红绡早被打死了!然她实在不敢叫,情知已是无可挽回之局,心中悔恨,当初为救一个芳蕊,生生卷入一个红绡,究竟是对是错。娘娘并未用上红绡复原的珠坠儿,照样是威风八面的娘娘,储秀宫还是光华璀璨的储秀宫,然而快要过十五岁生日的小红绡已经再也不能等在她屋子里甜甜的叫她“方芸姐姐”了。
红绡的死,只在储秀宫内各宫人间唏嘘了两三天,大家也就渐渐丢开手了。就是芳芸,自宫外回来一趟之后,也越发沉静。众人心中自有一种默契,大家都不绝口不提这个热心的巧手小姑娘,就仿佛从来没有这样一个人一样。
七夕过了没几日,就是中元节,白日里皇帝领着宗亲朝臣在太庙祭祖。到了晚间,宫里是不许祭祀的,在太液池内放河灯祈愿,就是内庭中人唯一可进行的活动了。
二更鼓响过之后,嘉楠吩咐品兰道:“要去太液池的,你吩咐她们可轮着班自去,要紧之处人要留够,去的人别淘气,一则防走了水,二则防跌了水。三更之前务必都回来,不可贪玩。”
品兰忍俊不禁,喊了一声佛:“殿下出宫一趟,长大了这许多。事事这样操心周到,婢子竟是个多余的。”
嘉楠听她这么一说,细想也是,自己前世掌了宫务政事多年,竟然难改这个爱操心的脾性了,笑了一句:“不过白嘱咐一句罢了,再不理你们的事 。”转头摸出一个小圆球迎着案几上的宫灯转着看。
品兰好奇问道:“金丝木雕的小玩意儿罢了,殿下这几日总爱不释手,既喜欢,改日婢子吩咐内造监捡好的送来。殿下喜欢些什么样子的?”
嘉楠恰正转着看到那燕子肚子底的几个小字“愿如梁上□□燕”,心里喜滋滋的,听了品兰的话道:“你懂什么,内造监的怎么跟这个比。”
品兰凑过头来“跟着娘娘与殿下这许多年,品兰也是见了不少好东西,这木雕不过精巧是尽有了,然倒底哪里如了殿下的意,告诉奴婢,奴婢以后也好给殿下淘换玩意儿。”
嘉楠暗想:玩物怎好做比。但心下微凛,自己这几日有些忘形,落到有心人眼里,岂不生事。于是不着痕迹地把燕子收起来,若无其事的地说:“宫内金的玉的精巧玩意儿见多了,乍一见一个木头雕的稀罕一下,真要给本宫弄一屋子木雕来像什么样子。不过你去咱小库房里也去找找有什么有趣的山野东西,摆一两件出来也使得。”
说话间玉琼已放了河灯回来,换了品兰出去。玉琼凑过头来,悄声给嘉楠说到:“刚出去放灯,听得一件闲事。”嘉楠见她神色有异,便把小宫女都支了出去。
原来玉琼出去放灯,恰遇见芳芸,她年纪原与红绡仿佛,从前也是相熟的。见了芳芸孤身放灯便忍不住问:“芳芸姐姐,红绡怎么不跟你一起?”芳芸经她这么一问,再见玉琼天真烂漫,无忧无虑的样子,不由得心中一痛,压低了声音道:“以后别问了,红绡已经没了。”
玉琼大吃一惊:“好好的人怎么就没了?”
芳芸见左右无人,心中已经憋闷了多日,就一五一十说了。
玉琼听了双目骇然,差点惊呼出声。芳芸怕引来了旁人,瞪她一眼:“你也学个乖吧,还大惊小怪。上次你们主子宫外听说闹出点事,不也差点把你们都打死不论了。玉瑶与春芳怎么如今不见了?”
玉琼不便尽诉内情,只摇头含混说到:“那毕竟不同,玉瑶与春芳恰当值,确实是有失责之处的。殿下一得了机会,便先救下了我们性命。便是玉瑶与春芳,说是撵了出去,其实殿下也给她们安排好了去处。”
芳芸只以为玉瑶等也遭了严惩,不意坤宁宫只是高高举起,轻轻落下,心中百味陈杂,别了玉琼自去不提。玉琼听了此事,自然一五一十回来禀告。嘉楠听了良久无语,叹了一口气道:“瑞和是给宠坏了,这宫墙里的腌臜也不少这一桩,你且管好嘴,这件事就烂在心里。她的名声尽在里头,谁要坏了出去,太后与华妃必不肯干休!”不想这事到底闹了出来,这却又是后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今天(6…16)开始开始本文第一次上榜,不知道会是个什么位子呢。但是终于大家可以在页面的某处看到了,想起来还是有点开心的。谢谢之前一路支持小透明看文到现在的朋友,也谢谢新点进来,一路看到这一章的朋友。
今天开始没有意外的话,回复日更,大概是每天早上9点左右。
红绡小姑娘,不是深宫中无辜枉死的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宫阙琼楼,玉宇巍峨,里头都是多少见不得之事。哪怕嘉楠生长在这里,一路通关站在后宫女人的最高之处,所盼望的仍然是不要回到这个锦绣地狱。
最后,如果您想继续把这个故事一起看下去,请收藏,请评论,请打分。谢谢!^_^
***********************小剧场的分割线**********************************
奕桢:一愿卿卿千岁,二愿己身常健,三愿如此□□燕,岁岁常相见
嘉楠:准奏
阿日斯兰:哎呀,朕心里堵得慌!哎呀,给朕叫个救护车!!朕的海东青呢,给朕把那个燕子叼了!!!
作者:你看一直没有人喜欢你,人家都说男二是用来爱的,你既然这么不称职,要不提前领盒饭吧?
阿日斯兰:你都不让朕出场!
作者:要不让你先回北漠夺位吧?(摸下巴)
阿日斯兰:哎呀,朕心里堵得慌!哎呀,给朕叫个救护车!!朕的大狮子呢,给朕把那个码字的叼了!!!
作者:然而北漠没有狮子,只有狮子狗~
阿日斯兰:哎呀,朕心里堵得慌!哎呀,给朕叫个救护车!!
☆、终试
时间一晃入了八月,宫内飘着一股金银桂的甜香。八月初六这日,坤宁宫内就忙了个沸反盈天准备嘉楠初七的出行。因为第二日是嘉楠的惠和公主卫统领之选终试的日子,嘉楠特特请了皇帝为胜出的统领赐剑,以壮未来惠和卫的声威。既已知天家情薄,有限的女孝父慈,能用上的时候,自然要极力用上。
先前华家手伸得太长惹怒了皇帝,皇帝这阵子都乐得给中宫做脸,嘉楠既开了头,自然欣然应允。若要全场出席是没空陪着,赐剑露个脸倒是无妨。主考仍是曹允,地点则是选在了天京南边的钟毓山。
因路途不近,卯时初刻銮驾就出了禁城,曹允、廷鹄各带了亲随已在宫门候着,见过礼后,一行人直往城南行去。銮驾一路呼喝着肃静回避,经过了奉天门的百国会馆。阿日斯兰正带着两个侍卫要出门,听到这动静抬头一看车驾,不由得心中一动。转头又看到骑马的亲随里奕桢赫然在列,目光正望向那车内,当时就觉得一阵酸涌上来,也顾不得多想,大喇喇就往鸾车旁冲。
随行的禁军自然想也不想就提了□□要阻他,阿日斯兰身法巧妙,滴溜溜打了个转就绕开了去,嘴里大喊着:“可是惠和妹妹?”
奕桢原本是随着曹允坠在銮驾之后,因视线阻隔,初时尚不知是何缘故阻了队伍。只是听见前方嘈杂,心中暗暗警惕,驱了马稍稍往队伍旁侧偏了偏。忽而听得一个熟悉的声音大喊“惠和妹妹”,脑中灵光一闪,纵马提木仓就冲向前去,嘴里大喊:“禁卫护驾!虎豹骑的兄弟随我来!”
队伍前后护卫的禁军并曹、廷二人的亲随听得这一句,不由自主就听了他分派。禁军将鸾车团团围住,曹、廷二人的亲随跟着他就往阿日斯兰闹事处冲去。
阿日斯兰暗道一声“失策”,想要退出乱局,奕桢已经一马当先冲到,不待照面提木仓就是给他一刺。阿日斯兰只得就地一滚,险而又险地躲过这一枪,尚未立定站稳,奕桢第二、第三木仓已经接踵而至,枪枪都直奔要害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