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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来生勿入帝王家-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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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登基,就被寻了个借口问罪,自然是早就被怀恨在心的缘故。
  仔细回想起来,来人的原话是颇有破绽的,提到后半句时并没有说圣上怎样,回想起来当时萧嵩极有可能已经发现了自己身份有异,对这异母的姐姐,只有提防与赶尽杀绝的念头,可没有半分客气了。
  廷鹤从没有像今天这样厌烦萧嵩的喋喋不休,忍不住出手点了他睡穴,世界终于安静了!
  廷鹤方才缓缓问到:“你所来何事?”
  

☆、收养

  自两年前宫变,廷鹤气恼奕桢背主,除了交换萧嵩之外,再没有理会过他。自那以来,这是第一遭开口与他说话。
  奕桢沉吟了好一阵,似乎不知道如何开口。廷鹤耐心甚好,一直等他说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奕桢方说到:“公主殿下已经离朝两年有余了。”
  廷鹤今日听的奇闻已经足够多,不差这一件,倒没有表现出过于惊讶,心中涌起一丝奇异的安慰。他当日信赖的小公主,原来并不曾辜负他。
  开了头,后面的话就好说了,诚然有些话过于匪夷所思,不能告诉廷鹤,但与阿日斯兰的交易,倒没有瞒他。
  “廷老,北汗觊觎殿下,故而逼我夺宫杀弟,断了夫妻之情。”
  廷鹤若有所思:“你要我为你作证,这兄弟二人的鸠占鹊巢之事?”
  “非也,廷老,此事切不可让殿下得知。她若得知亲弟惨死,只会负疚一生。”奕桢没有说出口的是,萧峤不仅两世都以庶皇子的身份死去,第一世更有嘉楠与谢皇后推波助澜之功,这真相她无论如何接受不了。这才是阿日斯兰的底牌,倘若当时奕桢执意不肯送嘉楠到北漠,阿日斯兰威胁就要揭露此事。萧峤固然人死不能复生,萧嵩窃据皇位之事,又叫嘉楠如何能忍,但她当时已经时日无
  多,知道此事,除了徒增悲痛之外,毫无办法,岂非要死不瞑目。
  阿日斯兰是否会对嘉楠如此残忍,奕桢不知道,但他不敢赌。故而只好选了看起来更合情理的另一条路。
  “廷老,夺宫之事,就当我狼子野心,不甘心为人臣好了。大丈夫在世,岂可北面拜此阴毒小儿。看在龙椅之上坐着的是天麟的份上,嘉楠总会接受的。只需要您带着萧嵩去见嘉楠,告诉她我并不曾赶尽杀绝就可。”
  廷鹤沉思了片刻,说到:“老夫可以答应你。但你也需要答应老夫一件事。”
  “廷老请讲。”
  “北漠事毕,老夫带萧嵩远遁海外,从此不回天南,你不得再命人追杀于他。”廷鹤停了一停,见奕桢留神倾听,继续说到:“不论他犯下何等过错,总是世宗的血脉。世宗待老夫不薄,老夫合该替他看顾这孩子。”
  放了萧嵩,来日岂不是要惹出事端。
  奕桢皱了眉头道:“这两年我如何待这小儿,廷老想来也看在眼里,来日也绝不会苛待于他!”
  廷鹤深深望了他一眼:“人心易变,两年容易,二十年后又该如何呢。”
  奕桢语塞,他自然是肯为自己作保,奈何廷鹤并不信他。但不管将来有什么风险,又怎么和此刻迎回嘉楠相比,因此退让了一步:“塞外苦寒,廷老带着小儿只怕多有不便,我再给廷老配几个人使唤吧。只要萧嵩不入天南,这些人任由廷老差遣,若缺短了什么,也只管打发人送信回来。”
  廷鹤也知道自己所提的条件过了,想了一想道:“老夫年事已高,也看顾不了这孩儿一辈子,你就派几个人跟着吧。”
  这就算谈妥了,廷鹤转身要走,奕桢忍不住到:“廷老,珍重!”
  廷鹤没有回头:“看顾好天南!”
  隆冬到来之前,阿日斯兰已经把王庭迁入了燕城,各部落王公们第一次在烧着地龙的房内过冬,不免觉得又新奇,又有些不习惯。嘉楠等人倒是觉得舒了一口气。嘉楠除了听不见,已经恢复如常,她不欲为外人知晓身份,惹了事端,在王庭也算是深居浅出。迁入燕城的宫中,与外人隔开了,倒时常可以透透气。
  这一日塔娜几个见她着实无聊,书也懒怠看,画也不肯作,于是比比划划的,撺掇她去骑马。
  玉琼也赞同,拿了面纱来与她示意,若是不想露面,遮了脸就是。
  嘉楠倒是无可不可,不过见几位侍女都是一脸雀跃,想来是憋闷得狠了,于是允了。玉琼几个轻声欢呼了两声,张罗着给她换了衣裳,戴了面纱,簇拥着她到了马厩之外。
  塔娜替她选了一匹温顺的小母马,嘉楠摇摇头,凝神看去,她是不由自主的想起自己前世在北漠的座骑骕骦了。马厩里倒也有几匹漂亮的白马,只是都不是她的骕骦。嘉楠忽而反应过来,骕骦此时只怕刚刚才出生呢。她问那管马的奴仆:“可有新生的白色小马驹?”那马奴赶紧道:“有的有的,大宛来的天马托婭刚刚生了一头小马驹。”
  嘉楠听不见,扭头看了看塔娜,塔娜冲她点点头,然后吩咐那马奴道:“前头带路,过去看看吧。”
  嘉楠一行随着马奴前行,到了一处单独的马厩,那马奴点头哈腰候在门边道:“就是这里了。”
  塔娜先往里头张望了一眼,忽然大叫一声:“什么人!”
  嘉楠没听见倒罢了,马奴心中一惊,这天马得之不易,里头可别出什么乱子。他也跟着探头往里一看,不由得火冒三丈,一个箭步冲进去,揪住一个妇人痛打了两耳光。
  那妇人怀中紧紧抱着一个婴孩,侧身护住那孩子,忍痛哀求:“当家的,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别打了,别打了,别打着孩子了!”
  她不提孩子还好,一提孩子那马奴火冒三丈,劈手夺了了那婴儿就要往地上摔!
  嘉楠倒抽一口气,不假思索喝到:“住手!”
  塔娜几个没有反应过来,玉琼已经冲上去抢过了孩子,抱到嘉楠身边站定。
  嘉楠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马奴和妇人,没有说话,先侧头去看玉琼怀中的孩子。那孩子也不知道是被打着了还是吓着了,不住的哭。嘉楠不看还好,一看之下她几乎眼泪都要落下,不由自主伸手去抱了那孩子在怀中,再不肯松手。
  玉琼看她神情,心道她只怕是想起了自己的孩儿天麟,也忍不住转头眨了眨眼睛。
  此处没有纸笔,嘉楠也无心再留,抱了孩子转身道:“你们审明白了来回话。”一边自自然然拿指头去逗弄那孩子团嘟嘟可爱的粉腮。那孩子偏头一口咬住嘉楠的指头,嘉楠先是一呆,随后忍不住笑到:“这孩子倒和孤有缘。”
  不想那孩子使劲吮了嘉楠的手指头两口,发觉一无所获,大感上当,放开指头,哇哇大哭起来。
  嘉楠笑了:“原来是饿了。”她停下脚步,把孩子递到那妇人跟前道:“他饿了,你喂喂吧。”
  那妇人面露难色,只是不动。孩儿哭声愈来愈胜,嘉楠虽然听不见,可看得到孩子嘴巴的开合和哭得通红的小脸,不禁心中疑虑大起。那妇人听了孩子痛哭,心中难忍,到底还是接了过去。可是那妇人接过孩子并没有解怀,反倒疾步走到马厩之内,嘉楠几个好奇跟上去,见那孩子被送到母马托婭腹下,熟练的含起一个乳投,吧嗒吧嗒地吮吸起来。
  那马奴先是一脸讪讪之色,后来见嘉楠似乎更关心这孩子,并没有怪罪他偷喝这天马之奶,心中大大松了一口气。
  小孩儿家胃口不大,没多久那孩儿就满足的放开,呼呼睡过去。嘉楠见那孩子睡得香甜可爱,心中柔情一片,接过来抱起道:“带上他们回去问话。”自己缓缓的抱着孩子回了王帐之中。。
  她抱着孩子径自回了自己的房中,把孩子放在塌上轻轻拍着,嘴里还低低哼着一首歌,酥油灯的灯
  光映在她脸上,衬得她的面庞如同玉石一样温润。
  玉琼拿了一张纸来呈上,嘉楠接过来一看,原来那妇人和马夫是夫妻,但这孩子却不是他们亲生的孩儿,乃是妇人在王庭迁往燕城的路上捡到的。
  马夫苦恼家中穷苦,不想养这孩子,只是妇人怜孩子孤苦,不忍抛弃。孩子年幼,没有奶吃,恰好托婭下了下小马驹,妇人就带了孩子来偷喝马奶。那马夫知道天马的金贵,担心为此得罪了贵人,丢了差事,甚至丢了脑袋,愈发的恨上了这孩儿,直视作眼中钉、肉中刺。
  嘉楠看了字纸,知道这孩子是被人遗弃的,心里先疼了一半,说道:“这孩子既然没人要,孤来把他养大!”
  恰此时阿日斯兰来看望她,听到这话好奇问到:“哪儿来的孩子?”
  塔娜几个与他说了,阿日斯兰想了想,提笔写道:“朕命人寻找他父母,若果然找不到,或者无力抚养,就交由妹妹抚养可好?”
  嘉楠偏头看过,摆摆手道:“若真想要,丢失了孩儿岂有不找的,既然没找来,自然是不要了。”
  阿日斯兰听她这意思,知道她是舍不得这孩儿了,嘴角微微一勾,又提笔写到:“你喜欢他就留着吧,给他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嘉楠想也不想,不假思索道:“就叫阿迪亚吧!”
  阿日斯兰意味深长的笑了,当然得叫阿迪亚,要不然他费尽心思找来这么一个像极了阿迪亚的孩子做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内个,对手指,看到此处的客官想不想点击收藏包养人家一下呢。

☆、谣言

  自从有了阿迪亚,嘉楠忙碌起来,什么事都不肯假手他人,总想亲力亲为。阿迪亚自生来从未受过如此关爱,一天天长大,把嘉楠黏得厉害。认真论起来,前世她对自己亲生的阿迪亚也不曾如此,当时想到那是北漠储君,自然不能过于溺爱。这一世天麟虽然她原有心疼爱,奈何没有机会。她两次为人母都不好尽情疼爱自己的亲生孩儿,如同前世移情其其格一般,此生也把慈母柔情给了阿迪亚。
  再怎么深居浅出,大汗身边多了一个女子,如今又多了一个孩儿,总是瞒不过人的。阿日斯兰往日也不去理会,只不许闲话传到嘉楠面前。渐渐风声传到宫外,那话里头的意思就变了。
  比如这燕城有一处天南人开的云来客栈的大堂之内,就有几人议论纷纷。
  “这北漠人总算学了乖,在这燕城开市,比那大漠王庭上可舒服多了。”
  “这大汗是咱们南朝公主所生,听说是极通南经的,岂是那些没开化的茹毛饮血之辈可比。”
  一个尖尖脸,三角须的青袍老汉捋着胡子咂着嘴道:“诶,我看也不尽然。这北漠的蛮君,二十多快三十的人了,也不娶个妻,生个孩儿,这偌大的家业,来日还不知道谁承袭了去。若真通经史,岂不闻‘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正妻可敦虽没有,据说宫中有一颇得宠的夫人,如今孩儿也快百日了哩!”一个矮胖圆脸的商人说到。
  “竟有此事?不是说这位蛮君性子古怪,不近女色吗?”
  “哪有男人不爱美色的,还是你觉得这位大汗竟然不是男人?”说话这人挤眉弄眼,余者哈哈大笑起来。
  “在北漠这诸多蛮首之间杀出一条血路,敢称大汗,他不是男人,咱们岂不是都成了公公了。哈哈哈哈,来来来,来喝酒!”
  大堂里欢声笑语一片,又有人招呼小二上酒,好不热闹。
  角落里两张方桌旁的十个人,却和这场热闹不搭边。
  这些人看起来衣着虽不华贵,但却十分齐整,隐隐中分作了两拨。这十个人明明是一道来的,但一个清癯的老人带着一个高胖的男孩坐在一桌上慢条斯理吃饭,旁边一桌挤挤挨挨坐了八个壮汉,明明那头空着,也没有分两个人去同坐。若说分了主仆,那八个壮汉虽然对那老者恭谨,但并没有卑色。
  在座的诸位行商出门在外,甚么怪事见得少了,也不过略扫了两眼,就自顾自的聊得热火朝天。
  “若真是爱宠的夫人,又有了孩儿,岂有不加封的。这北漠人本来也不讲究,兄终弟及不说了,父死子承的也有,女奴出身的可敦也出过一个的。”
  “我又不是那大汗肚里的蛔虫,怎知他为甚么不加封?说不定是罗敷有夫呢?那孩子就是。。。偷。。。呵呵呵!”那圆脸商人已经喝得有点高了。
  店家原本听得兴起,听到此处心中大急,急急忙忙冲出来道:“闫老板,闫老板!!赶紧下去歇着吧,醉酒伤身啊!”
  他招呼了两个小二架起那闫姓客商回房,自己不住的对周遭宾客打躬作揖:“喝高了,胡吹大气。不可当真,不可当真啊~”
  出门做生意的人,哪能如此懵懂呢,自然心照不宣地摆摆手,各自另择话题。
  不想那闫老板听了店家的话却不忿起来,一把睁开那小二道:“胡吹大气?!你道我为何知道,那宫中有我。。。。。。”不待他把话说完,那店家急的抓了旁边小儿肩上的帕子就堵了那闫老板的嘴,对小二挥手道:“快走快走!”
  周围客商满眼同情的看着店家,这话若是走漏了出去,这店只怕开不下去了。
  那边角上坐着的清癯老者听了那闫老板的话,目光闪了闪,对隔壁桌一个壮汉使了个眼色。那汉子点点头,起身问小二茅厕何在,小二给他指了路,那汉子一路摸到后院去了。
  汉子到了后院,见无人注意他,大摇大摆往那闫老板消失的方向去了,待看清了闫老板所住的客房,不动声色地走开了,回到席上,对那老者点了点头。
  待饭毕,一行人回了房,没多久先头那汉子跑到柜上道:“某家那房里有耗子,吵得慌,须得给某家换一间。”
  掌柜的先给换了两间,他一时嫌气闷,一时嫌床响,连看了四五间,他终于满意了,恰换到那闫某隔壁。
  到了夜半时分,四下寂静,闫贵酒醒了过半,只觉得口干舌燥。他躺在床上发呆了好一阵,发觉自己好像在大堂喝断了片,什么都想不起来,渐渐觉得四肢百骸无一处不酸痛,□□起来。
  忽而他喉头一紧,不知道被什么扼住了咽喉,一口气喘不上来,几乎欲死。无边的恐惧如潮水涌上来,仿佛就要淹没他头顶。
  就在他觉得自己马上就会死去的当口,忽然咽喉一松,他赶紧大口呼吸,正准备喊救命,不知道什么药丸从他张开的嘴里投入,很快滑下了肚肠令他恐惧不已。
  头顶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你已经服下了穿肠丸,若是不想要解药,只管叫喊。”
  这时候闫贵才勉力看清楚,一个黑衣人站在床头,头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冷冰冰的眼睛。闫贵哪里敢驳,自然这凶神说什么是什么,一个屁也不敢乱放。
  那黑衣人也不惧他喊,见他听懂了,大喇喇把手放开:“可要喊么?”
  闫贵翻身爬起,对黑衣人跪下磕头:〃好汉饶命,若缺盘缠,小的或可设法。〃
  黑衣人冷冷问道:“可汗身边的女人是谁,你知道?”
  闫贵没想到这不是劫财的,他酒品不好,喝醉了常爱胡说八道,更别提在外人面前,最爱胡吹大气。但此刻他已经酒醒了大半,想到店家的战战兢兢,心中也知道自己这张嘴招了祸事,怎么还肯回应这问题。自然是一推二五六:“宫里头的事情,我一个外人哪能知道呢,我就是给他们瞎吹的。”
  黑衣人不知道哪里抽出一把寒光四射的匕首,在闫贵腿间比划:“某家时间不多,你想清楚再说话。”
  “好好好汉,某真不知道啊!”
  “刺啦~”衣料划开了,闫贵觉得自己身上起了一粒粒的鸡皮疙瘩,他本来不是什么英雄之辈,此刻自然没有丝毫骨气,一叠声求饶道:“我我我也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是从前王庭没个女主人,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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