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煞_古典绿-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语气是长辈对晚辈的和气,“饭吃多点,鸡鸭鱼肉也大口吃。别学某些人搞什么减肥!女孩子白白胖胖的才有福气,日后也好生养。”
某个减肥的不满地开口:“什么白白胖胖才有福气,阿爸你以为还是唐朝的以肥为美嘛?都什么年代了这是……”慕琪咬着筷子说。
老司令不搭理她,声音洪亮的,“等会儿再去炒一份清淡的菜给小玉送过去。”
“她身体不舒服,怕是吃不下……”董氏说。
“吃不下就可以不吃吗,女孩子家家的。身体是铁打的吗,老饿肚子都瘦得皮包骨了!”
说完,又冲慕琪咆哮,“还有你,看什么看,今年都二十九了!全城估计就你一个剩女,都还没嫁出去,外面的人该怎么说我们慕家?!”
“咳,”慕奕抬拳抵唇。
“小子,你也没光彩到哪里去。姐姐未嫁,弟弟未娶的。瞧瞧东北的总司令年纪与我相当,已是五个孙子的爷爷,三个外孙的姥爷了!”
慕琪:“……”
慕奕:“……”
董氏:“……”
上海嘉定的沈家大院。
沈凯恩接到张九发来的电报。
没人想象得到,天津的情报巨头鸿门。当家帮主竟然会是二十三岁的年轻人。
所有的人都猜测鸿门的帮主,定然是个年过半百,极有魄力的大人物。
谁会将那个大人物,与上海出了名的风流大少沈凯恩联系到一起?
实际上沈凯恩每天都很忙,白天在书房里处理着鸿门的事务。晚上还要查询顾斐然诱拐少女的证据。
而鸿门的每一笔交易,张九这个得力下属每天都上报与他。
当他看到今天最后一笔“寻人”的交易时,他的手一抖。
还有谁,会跟他一样,费心思地搜寻顾斐然的罪证?
不,肯定是没有了,知道这件事的当事人,已经死了。
他的心绪纷乱极了。
他拨打了天津那边的电话。
“可看清最后一单寻人交易的主顾是什么人?”
张九在电话那头说:“她是个女人,不过没有留下姓名。沈少,是有什么不妥吗?”
沈凯恩听到“她是女人”的回答,心里瞬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世上,还有哪个女人,知道那件事?
没有了。
除非,那个魂飞魄散的白袖,还活着。
……
晚饭过后。盈袖邀请慕奕到北院的厢房。
慕奕挑了眉,太阳好像从西边出来了。
刚进房间,他立即抱住她,将她推到墙角去,撑着手,低着头看她,“你没发烧吧?”
他还抬手去碰碰她的额头。
盈袖环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送吻。
不知怎的,一道电流从身体蹿过,然后通向四肢百骸,让他的心阵阵酥?!
原来,两厢情愿的亲热是这样的美妙!
他只是愣了一瞬,就将她紧紧捆在怀里,反客为主。
眼看这流氓的手又不规矩起来,盈袖从他怀里抬头,握住他作乱的手,喘息着说:“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慕奕脸色黑了黑,就知道反常即有妖。
“说。”
盈袖:“我想去参加陆创世的婚宴。”
“你去那做什么?”他皱眉,那个姓陆的结婚,貌似跟司令府没什么关系。
“你不要过问,这一年里我要处理好自己的事。”
慕奕想了想,“行,本帅陪你去,免得你巴巴去了,给人欺负了。”
今晚十二点还有一章加更。
姑娘们也可以等明早起床看。
第64。再次碰面(为小仙女喵啊喵的五个巧克力加更)
司令府和本市首富陆家是没什么交情的。
所以,当慕奕这樽大佛出现在新世纪酒店门口的时候,陆创世愣了好久才回过神来。
忙上前接待,“慕少帅能来参加婚宴,是我的荣幸。”他说着,视线转移到盈袖身上,眼睛亮了一下。“这位是?”
盈袖今天穿了一身浅紫色的礼服,露肩的,拉链式,裙摆很大,腰间系着一条白色蕾丝的带子,打着蝴蝶结,平添几分甜美。
“我女朋友。”慕奕说。
出席正式的场合,一般人不带妾室,宁可带个不熟悉的陌生人做女伴。或者携正妻出场。
所以,盈袖今天是他的女伴,而不是姨太太。
陆创世作为一城首富,婚礼自然是极尽奢华的。他包下了整个大酒店,宾客吃的那种贵死人的名酒和西餐,全都记在他的账上。
他站在门口,脸儿笑成了一朵菊花。
那是发自内心的喜悦。
“这个人,他家里有几房姨太太?”
慕奕扬唇,“他没有姨太太。”
“没有?”盈袖不太相信,这个男人的事业如此成功。不可能不会养女人,或者出入销金窟玩女人。
这些有钱的男人,有几个会专一地守着一个女人?
“别不信,还真有这样的奇葩。”
奇葩!
慕奕竟然认为,专一的男人。是奇葩!
她松开挽着他胳膊的手,“在我看来,那样专一的,才是好男人。”
“发脾气了?”慕奕去搂她的腰,俯身跟她咬耳朵,“陆创世跟大多男人不一样,他是个脑回路异常的,只认定左银这个女人。说起来,也不知那个左银有什么魅力,竟让他心甘情愿等她六年。换做本帅,我不会等。”
“为什么?”盈袖忍不住问。
他笑,“这世上的女人也就差不多一个样,只不过分为美女和丑女,有钱和没钱两种,也没什么值得等那么多年,再找一个,也是一样。”
他的爱情观,让盈袖心冷。
他这个人,是真的绝情,什么都分得很清楚。盈袖从来不会自恋,她知道慕奕如今对她的耐心和有求必应,不过是因为她可以为他传宗接代。
说难听点就是个孕育工具。
见她一张俏脸冷得跟什么似的,他忽然弯腰,附在她耳边说:“你如此在意,莫不是对我动心了?”
盈袖抬眼。漠然地看着他,“什么时候,你的自恋才能改掉一些?”
慕奕捏了捏她的腰,不满地骂了一声,“说句好听的讨我欢心会死吗?”
此时的慕奕。无时不刻,只想要她的身体。
他对她的容忍,只不过是为了明年对她无尽的索求。
那时候,他就会将这一年的忍着、憋着的气,全撒到她身上,不再怜惜,不容拒绝,不会给她机会讨价还价。
那时候,她就是他的人了,一辈子都是,待在他的后院里,哪都不能去。
想到这个聪慧骄傲的女人往后只能留在自己身边,像一只折断了羽翼的鸟儿,任他为所欲为,慕奕就会生出那点同情心。于是他尽可能地在这一年里,给予她想要的一切,而且不会干涉。
比如就像今天,她说她想参加陆创世的婚宴,他二话不说。就让她来了。
他不会过问,不会干涉,他就像在尽某种义务。
盈袖很清楚,他的目的一直很明确。他的不过问,是因为他对她的私事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多么凉薄的字眼。
可当日后,他终于正视自己的心意,想要多多了解她的时候,她已经弃他而去。
陆创世崇尚西方的婚礼,他穿着白西装。新娘大抵就是穿着白婚纱。
早上在酒店招待宾客,到吉时的时候,就去往大教堂举行结婚仪式。
陆创世无疑是个尽心的新郎,对来宾热情相邀,态度没有半点敷衍。
盈袖想。他的新娘,会是怎么样的呢。究竟是怎样的女子,才能让他如此诚心相待?
盈袖今天的目的是冲着顾斐然和林毓秀来的。
可她的目光寻遍了整个楼层,都没看到他们。
她知道,林毓秀爱出风头,顾斐然若要出席宴会,她定会跟上。
忽然,人群中引起一阵骚动。
有人说:“上海的顾老板来了。”
也有人关注点不同,“看,他的太太白氏!”
林毓秀很爱显摆,时常打扮的贵气十足,应邀一些阔太太的约。
殊不知,人家都很不喜欢她。
只觉得这位顾太太,像块狗皮膏药,死死粘住她们。
而且还很爱跟风模仿。讨厌极了。
比如说,别人说要打?将,她就要跟别人凑一堆。
某太太的丈夫打牌赢了点钱,一口气买了四只金戒指,林毓秀下次出门的时候,就摆出四个钻戒。
某位名媛在国外买了一条款式新潮的丝巾,林毓秀回家就央顾斐然去买十条来。
她就是爱跟人家攀比,收获别人羡慕的眼光。
当然了,羡慕是有的,嫉妒也是有的,但绝大部分人,都很讨厌她。
所以,近来林毓秀没有收到名流圈太太小姐们的邀约。
而今天,这个天津首富的婚宴,来的肯定都是大人物。于是她抱着出风头的心情来了。
林毓秀刚进来的时候,她一身白色蓬松洋裙上的珍珠钻石简直闪瞎众人的眼。
还有她的鞋子,整只高跟鞋,面上粘着密密??的水晶石。
她走进来的时候,大厅的光好像全被她脚下的鞋子吸去了,乍一看,满室灯火?然失色。
那是一双独一无二的水晶鞋。
在场的名媛贵妇瞪大着眼睛盯着。
林毓秀很得意。
顾斐然的眉头自进来就没舒展过。
“哇呀,你这双水晶鞋,在哪定制的啊?太美了!”
贵妇人们纷纷围住了她,跟她拉家常。
顾斐然吐了一口浊气。这个女人,他快被她折磨疯了!她一天到晚就知道要跟别人攀比,当他似银行提款机,索取无度。
今天是陆创世的婚宴,这对新人才是主角,她这么抢人家的风头,只会招人厌。
“才两年没见,小袖怎么变成这个模样?”左江携着夫人走来,与顾斐然寒暄。
顾斐然苦笑,这个白袖已经不是之前的白袖。
左江只有左银一个女儿。所以格外希望再多一个女儿。之前他就说过要收白袖为义女,只是白袖的性子太淡,不爱跟左江这样的权贵结交。
现今她变成这个模样。左江也很遗憾。
“袖袖她……可能是被我宠坏了。”顾斐然喉咙艰涩。
左江摇头叹息。
有名媛见顾斐然单身一人站在那里,有心跟他结交。
毕竟顾斐然很有钱,长得也好看。她当然希望能和他有点儿关系。
她端着两杯红酒过去,递给他一杯,“顾先生,我请你一杯。”
顾斐然扯了扯嘴角,刚要说自己不喝酒。忽然胳膊一紧,被林毓秀拽住。
她接过名媛递过来的一杯红酒,扬手就把那酒水泼到女子的脸上!
那名媛尖叫一声,真是糟糕,她今天这一身可是法国巴?最新定制的名牌,居然就这么毁了!
“你干什么!”服务生急忙拿着干净的白毛巾过来,她伸手接过,擦了擦脸。
这一动静,引来了其他宾客。
林毓秀厉声说:“我的男人,也是你这等货色能勾引的?”
“林……白袖!”顾斐然硬生生地改口,“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你还嫌不够丢人?”
顾斐然的声音,落在盈袖的耳中,她的心空寂得可怕。
白袖,这个熟悉到刻入骨血的名字。而今成了别人眼中的笑话。
林毓秀这么狠毒,她这样毫无顾忌地败坏自己的名声!
心头的恨意,怎么也抑制不住。
“你怎么了?”慕奕看到她咬着唇,眼神愤恨。
盈袖一惊,匆忙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神色。“没事。”
她这样作践也好,免得日后取她性命的时候,舍不得对这个曾经的身体下手。
接下来的剧情,古典君要放大招了
………………………
下一章下午三点
第65。毒哑林毓秀
林毓秀总是仗着顾斐然对她的纵容而肆无忌惮,为所欲为。
刚刚她只是去给名媛贵妇们说了几句话,一回头,就看见有女人想勾搭顾斐然。
她一气,就泼了那女人一脸酒水。
现在,顾斐然竟还凶她,为别的女人凶她?
“啪!”
林毓秀扬手甩了他一个耳光,“顾斐然,你敢这么跟我说话?”
“你!”顾斐然气极了,想动手,却又不能在这等场合闹出笑话。
他气得胸口起伏,抓起她的手往门口走去。
“顾老板,你这要往哪里去?”陆创世问道。
顾斐然歉意颔首,“不好意思,先失陪一下。”说完,他一路拖着林毓秀出去。
林毓秀被他拖着,手腕疼得厉害,“放开我。你究竟要干什么!”
来到洗手间,他放开她,反手就打了她一巴掌。
林毓秀猝不及防被打,踉跄着退后几步。
她捂着脸,惊怒地瞪着他:“阿斐。你居然打我?”
顾斐然冷冷地盯着她,“林毓秀,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我既能让你从镜子里出来,我也能再把你弄进去。不要……挑衅我的底线。”
“你的底线是什么?”林毓秀扑上去,揪住他的衣领,“你的底线,就是白袖对么?你想保全颜面,我就偏要毁了她的声誉!我要她。不得好死!”
“啪啪!”
两个巴掌的脆响,她瞬间没了话声,脸上火辣辣地疼痛。
“顾斐然!”她大声嘶喊起来,双手卡住他的脖颈,“我跟你拼了!”
顾斐然是成年男人,力气自然是比她大的。他用力一甩,林毓秀就被他甩到墙上去。
林毓秀狼狈地瘫倒在墙角。
“我已经受够了你。”他扔下这句话,就离开了。
在他走出洗手间的时候,林毓秀喘着气,慢腾腾地站起来。
眼前出现一双浅粉色的圆头高跟鞋。
“表姐这是,被丈夫打了?”
听到这个耳熟的声音,林毓秀一惊,猛地抬头。
上官盈袖清冷的面容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是你?”林毓秀吃惊,“你就是,上次那个……”说了一半,她忽然住了口。看着她冷静漠然,暗藏恨意的眼眸,她突然醒悟过来,震惊地指着她,“你是……白袖!”
她下意识地、退后一步。
盈袖逼近她,捏起她的脸,“是,我就是白袖,我回来了。”
“怎么可能,你明明已经死了,我亲眼看着你被火烧得魂飞魄散!”她惊骇地摇头。
“可是我命大,浴火重生了。”盈袖冷笑着看她,“你还记得我被火烧得魂飞魄散,今日你要不要试试,也尝尝被火烧的滋味?”
林毓秀恐惧地大叫起来,“阿斐,阿斐快来救我!”
“不用喊了,我已经让人将他拖住了,他不会来。”盈袖蹲下身,从鳄鱼皮手包里。拿出一个黑瓶子,拔出了瓶塞,刺鼻的气味瞬间飘散出来。
“你要干什么?!”她惊慌着避开,想要起来。
她刚才被顾斐然那么一摔,震得全身都痛,又在地面上瘫坐了那么久。双腿也早已?木。
她起不来了。
“白袖,这可是你的身体,难道你要杀了自己?”林毓秀是狡猾的,她试图挑起盈袖心中的顾虑。
盈袖摸着她的脸,“先前我确实舍不得弄残杀了自己的身体,可我一想到这个身体被你糟蹋成这个恶心的样子,我就恨不得你赶紧死了,免得留在世上,丢人现眼。”
见她真要杀自己,林毓秀心里的恐惧被无限放大,她不管不顾地大叫大喊:“来人啊,杀人了,救命啊!”
盈袖眼神冰冷,“我怎么会这么便宜你,让你轻易死去?”
“那你要干什么?”她声音嘶哑,不断地往后退缩。
“呵呵,你这么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好了。我啊,只是想把你毒哑了。”盈袖倏地按住她,将黑瓶子里的液体,悉数灌到她的嘴巴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