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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美人煞_古典绿-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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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人跟随监视。要逃跑还是很容易的。
  “但是,在这样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私逃,很快会被捉住。”盈袖平静地说。
  贺兰瑜扶额,“我也只是说说而已。毕竟,天津是司令府的地盘。”
  盈袖点头。
  “对了,你应该会说英文吧?”贺兰瑜发问。她看到她吃西餐的动作很自然也很正式,品咖啡时也很优雅,她猜想她留过洋。
  “你想让我出国?”
  “对。”贺兰瑜直视她,“我知道把你赶到国外去很自私很不厚道,但是我是真的很怕阿奕会找到你,只有出了国。他就没有了办法。”
  盈袖说:“我也有这个念头。”
  贺兰瑜很惊喜,“真的?”话落,她又及时住口,“不好意思,我……”
  “不用解释,我懂。”懂她的顾虑。自己对她的威胁。
  ……
  贺兰瑜收到慕奕送的礼物。
  她很意外,也很高兴。她说:“这是你第一次送礼物给我。”
  说完,她迫不及待地拆开礼盒——
  是一双蓝宝石耳坠。
  原来送的是首饰,既然是送首饰,为什么……不送她钻戒?
  贺兰瑜心里多少有点失望。
  慕奕今天来到贺兰瑜临时居住的家,他亲自上门送礼。他觉得自己已经很有诚意。
  “我很感谢你对盈袖的容忍,近来你常带她出门散心,我也发觉她的心情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很多。贺兰瑜,我很感激。”
  他不说这番话还好,说了,贺兰瑜欢喜的心又冷淡了。
  “大家都是姐妹,互相照应,是应该的。”她语气平淡,可心是酸楚的。
  慕奕听到想听的回答,便说:“那好,我还有事要忙,就先告辞了。”
  他来这里还不到五分钟,送了礼,说了几句话就走人,就连喝杯茶的时间都没有……
  这、算什么诚意?
  贺兰瑜有些忧伤地想,如果她也如盈袖一般,对这个男人嗤之以鼻,那该是怎样的潇洒?可惜。她不是盈袖,她无法做到放弃慕奕。
  这双蓝宝石耳坠,他分明送得敷衍,可她还是戴着,不曾离身,因为,这是他第一次送给她的东西。
  时间过得飞快,一眨眼就到了月底。
  明天,就是慕奕和贺兰瑜结婚的大喜之日了。
  结婚前夕,贺兰瑜跟慕奕说,“我很希望盈袖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说到婚礼,慕奕就会很沉?,可婚期近在咫尺,他改变不了什么,无法做什么。
  贺兰瑜想要盈袖来参加他们的婚礼,参加丈夫和正室夫人的婚礼,他觉得贺兰瑜这个想法很可笑。
  盈袖是什么人?她会好脸色地来参加他们的婚礼吗?
  “你这是想羞辱她?”慕奕不客气地问。
  贺兰瑜胸口一梗,一团火气冲出嗓门。她努力地、想要平静下来,可还是不能。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近月来对盈袖的友好,都是装出来的吗!”
  慕奕见她这个反应,才知道她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他想道歉,但又拉不下这个脸面,遂拂袖而去。
  “如果你能成功地请她出席,那就请吧。”
  贺兰瑜眼中闪过精光,“那你就拭目以待。”
  婚礼是西式的,贾平和另外两个副官开着车去接贺兰瑜。
  当礼堂的大门被打开,穿着白色婚纱的贺兰瑜出现在门口时,众宾惊艳,掌声雷动。
  慕奕穿着?色西装。整个人看起来清贵冷峻。
  今天他是新郎,可他并没有新郎该有的喜悦。
  贺兰瑜缓缓地踏上红地毯,向他走来。
  握住她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他皱着眉,低声问:“盈袖不是在你那儿,等着和你一起出席么,怎么就你一个人来?”
  昨晚,当他听佣人说,盈袖愿意出席他的婚礼的时候,他心头既欢喜又怅然。
  欢喜的是,她接受了她的身份,姨太太的身份。
  怅然的是。她这样骄傲的人,竟已经死了心、认了命。
  贺兰瑜的神色一如既往地镇定,“刚才,她的礼服不小心被划破了,所以我便让人重新给她换上,因为赶时间。我自己就先来了,而她估计已经在路上了。”
  听到她这么说,慕奕皱着的眉稍微舒展了些,“穿礼服就是麻烦。”
  即便听了贺兰瑜的解释,但不知为何,他的眼皮子突突直跳。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即将发生。
  这厢,贺兰瑜见他没有追问,心里也是松了口气。
  她早上在做发型,上妆的时候,便让人去把司令府把盈袖接了过来,说是为她挑了一套礼服,顺便给她画个妆,慕奕那边的人同意了,就把盈袖载到贺兰瑜这边。
  而她,已在天亮之前,就做好了一切准备,她给她安排了两个保镖,将护送她到天津城最大的渡口去,坐邮轮出国。
  现在这个时间点,盈袖应该上船了吧?
  墙上的大挂钟“铛铛”地敲响了好几下时,九点整了。
  牧师从帘子后面进来,踏上高台。对众宾说了几句开场话。
  待获得了台下热烈的掌声,牧师看向两个站在台阶上的男女。
  持着话筒,开始念白:“慕奕先生,你愿意娶贺兰瑜小姐为妻吗,不论顺境,逆境,健康,疾病都照顾她爱护她;都对她不离不弃?”
  慕奕知道此刻应该吐出那句‘我愿意’,可他现在,喉咙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他的目光落在台下,往一排排的座椅横扫一圈,却没看到他想看到的人。
  司令夫妇和慕琪、孙香玉、贺兰督军,眼睛紧紧地盯着慕奕,似催促、似警告。
  教堂里鸦雀无声。
  就在慕奕张口的时候,紧闭的大门,忽然被人推开!
  春眠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不顾所有人探究的目光,她大声道:“少帅,上官盈袖跑了!”
  “什么?!”慕奕立在台阶上,险些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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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置死地而后生

  春眠是什么人?是擅长察言观色的婢女。
  她知道少帅喜欢上官盈袖,这个时候,上官盈袖偷偷潜逃了是最好的,这样就少了一个强敌跟她争宠了。
  她是个女人,直觉灵敏,在看到贺兰瑜和上官盈袖的亲密时,她就隐隐觉察出其中的不寻常。
  在想到她要逃跑的时候,有那么一瞬,她是想要插手去协助的。
  可她转念一想,她若是逃出去了,少帅再也找不到,便从此对她念念不忘。如此,还不如挑个最关键的时期,告诉少帅。他盛怒之下,必会荒废了婚礼,去捉拿上官盈袖。
  到时,盛怒的他,一定会把那个妄想逃跑的女人打断了腿!
  没有什么比残废更痛苦了,春眠最是了解昔日旧主的性格,她是何等骄傲?届时被打断了腿,下半身残废,她怎能忍受?到那时,她一定会寻死。
  于是,春眠挑在这个关键时刻,告诉慕奕,既能搞砸了他们的婚礼,又能激起他最大的怒气,去杀了上官盈袖,真真是一举两得。
  是的,春眠的想法没错,慕奕果真如她所料,盛怒。
  他从台上冲了下来,抓起她的衣领,咬牙追问,“你说,她跑……了?”他的声音、是颤抖的!
  是因为害怕失去而颤抖。还是因为气得语不成句而颤抖?
  春眠邀功般地说:“少帅,我在赶来教堂的时候,就已经通知贾副官去追人了!”
  “她现在在哪!”他大吼,英俊的脸气得扭曲了。
  春眠吓住了,结结巴巴地说:“在、在……渡口!”
  “去死!”慕奕甩开她,一个箭步直奔出大门!
  他一身黑色西服,身姿矫健地离去。
  “阿奕!”董氏和慕琪腾地一下从座上起来,冲着他的背影大喊。
  可是他没有回头。慕司令一气,厉喝:“来人,给我把那个混账捉回来!”
  一时间,教堂里乱了起来,在座的宾客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看着台上孤零零地站着的贺兰瑜,露出了同情的神色。
  贺兰瑜一身婚纱典雅,失魂落魄地看着那个人走得决绝。
  她早该知道的,早该知道他对她情根深种。
  贺兰督军瞧着女儿这副模样,也是痛心疾首,他拉着闺女离开,“这婚,咱们不结了!”
  今天,慕奕让他贺兰家颜面扫地,成为整个名流圈子的笑柄,所以。这婚不结也罢!
  慕奕直奔出门,他首先回了司令府。
  他掏出一只手枪,拿了钥匙就去开车,油门猛踩,追到十八区的渡口去。
  今天的天气很坏,乌云密布,冷风呼啸,好像随时要下雨。
  他一路飙车,险些撞伤了行走的路人,可他不在意,双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终于在十几分钟后,到达天津的渡口。
  渡口上,行人往来,滚滚汪洋上,一艘巨大的邮轮发出呜呜的鸣声,当广播响起,提示着准备行驶时,慕奕迅速掏出枪,往那艘邮轮开火。
  只听见“砰砰”两声,船上的乘客受惊地尖叫起来,四处躲避。
  正当他持枪准备上船时,身后传来贾平急切的声音——
  “少帅!人在这里!”
  这一句话,拉回他的理智。
  他气疯了,若真持枪进入船舱,他一定会不顾他人的性命,误杀了人。
  他倏地转身,大步往八十米外的一辆军车走去。
  走近了才看到那个惹得他大怒的女人,此时,被贾平和清源制住,她穿着一套白色的英伦风衣,手上提着一个皮箱,那、是她的行李。
  她果然要走!而且,还是他的未婚妻贺兰瑜的协助,她们都欺骗他!
  盈袖漠然地看着他越走越近、越走越近。
  她和贺兰瑜筹备了整整一个月,却还是跑不了。
  是、跑不了。司令府是她的牢笼,她就是笼子里的鸟。
  悲愤的、不甘的、绝望的情绪,在这一刻,变成了?木。
  他终于走近她了,举起银色的手枪,对准了她的脸、或是她的眼。
  盈袖的双眼平静无波,一眨不眨地与他对视。
  “慕奕,你开枪吧。”她说。
  既然跑不了,那就死吧。她死了,就可以不用待在他身边,受他的折磨了。
  慕奕听到她这句话,心头怒气更甚,手指扣动扳机瞄准她,冷笑道:“我就不信你不怕死!”
  盈袖定定地看着他,声音忽然变得很轻,“我们打个赌好不好?慕奕。”
  这是她第一次用轻柔的语气跟他说话,他从来不知道,她也会这样温柔地与他打商量,会这样轻声叫他的名字。
  慕奕这个名字,从她口中叫出来,竟是这么地不同。
  盈袖见他没有答话,她自顾说道:“如你所说,我不怕死。你我这么纠缠下去,也不是办法,你不累我也会累。不如你对着我开枪,如果我死了,那么你我之间就结束了。如果我还活着,那你就放过我……”
  “你休想!”他吼了一声。
  也不知道是休想要放过她,还是休想她死,他们之间的结束。
  “贾平,把她绑起来!”他命令。
  盈袖笑了,看着他的眼神是怜悯的、嘲讽的,“慕奕,你看我的命多大,三番几次惹你动怒,按理说。我早该被你一枪打死的,可我现今还好好地活着,就连今天我的私逃,你还想绑着我回去,而不想要我的命。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爱我,爱到舍不得要我死?你果然非我不可,但我却不是非你不可,你的爱、我不稀罕!”她看到他额头上的青筋在暴动,她笑着再加了一剂猛料,“慕奕,你真可怜。堂堂一个少帅,五省江山之主,却连一个小女子的心都得不到,只能强取豪夺做尽恶心又卑微的事……啊!”她话未说完,便听到扳机被扣动,一道劲风火箭般地穿透而来,“噗”地一声,没入她的胸口正中间。
  血花大朵大朵地在她的胸口绽放,红色的、繁华地像烈焰牡丹。
  盈袖手一松,提箱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她缓缓地跪倒在地上,微笑着、喘息着说,眼泪爬满双颊,“慕奕,这一枪我撑住了……我赢了,我不怕死……你可以放过我了、吧!”
  慕奕、慕奕他持着枪的手、颤抖着,他想冷静、拼命地压下心头的惊恐,可是他做不到,他的手不听他的指令,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抖动着!
  “姨、姨太太……”贾平和清源,愣愣地、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子,任由血花无休无止地蔓延。
  他们刚刚也被吓到了,他们阻拦不住少帅。
  盈袖听到他们对她的称呼,她倔强地纠正道:“我、不是姨太太了……我不是、从来都不是……我白家的女儿,誓不为妾……”说完这些,觉得自己快支撑不住了,血流得很快,力气越来越弱了,意识开始模糊。
  她想,如果一开始,他聘她为妻,她就一定不会走到这一步,至少,她不会以死相逼。
  死过一次的人,是最惜命的。
  可是,他不肯。他从始至终,对她只是利益上的某种索求。他的脑中,是旧式的观念,他轻视她、欺辱她、不尊重她。
  其实,她只是想追求一个互相尊重罢了。
  慕奕看到她、疲倦地闭上了眼。
  满心的怒火和惊惧,瞬间褪却,他的脸色变得很苍白,薄唇没有了半点血色。
  他慢慢弯下腰去,抖着手要去抱起她。
  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
  “她宁愿死,也要脱离你,你何必再强求呢,慕少帅。”
  沈凯恩身后跟着三四个人手。缓缓走来。
  慕奕眸光深邃,“她便是死了,也还是我慕奕的女人。”
  “啧啧,我终于知道她为何这么厌恶你了,原来啊,就是因为你的控制欲占有欲太强,是个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她?”沈凯恩踱步走近,蹲下去将盈袖抱起。
  她很安静地躺在他怀里,脸色白得像透明的。
  她失血过多。
  眼看他抱着她从他身边走过,慕奕伸手扣住沈凯恩的肩膀,“谁准你带走她?”
  沈凯恩径直往前走。懒洋洋地说:“你若想让她死的话,你尽管拦住我。”
  是了,盈袖只有远离他,才会有生存的意志。
  这个认知,让他恼恨。
  他的手慢慢松开,整个人怔在原地。
  直到沈凯恩坐进了汽车,绝尘离去,他才回过神来。
  “少帅……”贾平小心翼翼地叫唤他。
  慕奕大步往军车走去,语气平静,“回府吧。”
  回到司令府,府上所有人惴惴不安地看着他。
  待到他走进东院客厅,迎面而来的一个耳光打懵了他。
  “阿奕。你太让我失望!”董氏气得眼中浮现泪光。
  慕司令叫人拿出皮带来,上前抽打着他,“我苦心栽培你,却教出你这样的混账东西!为一个女人就发疯了!”
  贺兰督军坐在欧式的布艺沙发上,冷眼看着。
  慕司令的手劲是很大的,皮带都被他抽得变了形,他索性扔掉,疾步走到门前正在打扫门庭的老妈妈身边,夺过她的扫把,就往慕奕身上招呼。
  慕奕身形高大,屹立在那里,不动如山。
  再怎么刚强。他到底也是凡胎肉身,又不是钢筋铁骨那样经打?最后他抵挡不住地,膝盖跪倒下来。
  董氏看着儿子这个模样,心中的气消了,便开始心疼,上去阻挡住丈夫。
  “滚开!”慕司令怒喝。
  “他是你儿子!”
  慕司令冷哼,“我没有这么混账的儿子!”
  董氏大声道:“你也不想想他这么混账是像了谁!”
  一听这话,慕司令一时没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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