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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美人煞_古典绿-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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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改为写灵异了?”
  梅芹是凉夜的忠实书粉,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凉夜可是公认的言情大师,文笔没得说。上一本可把我虐得眼泪汪汪,你没被虐到,是你这个人的内心太强大……”
  白袖打断她,有点无奈,“行了,你就说说这故事讲什么吧。”
  说到那惊悚恐怖的剧情,梅芹一阵兴奋,“女主人公叫白玉,她自幼就被鬼缠身,她家里有一面铜镜,那女鬼半夜就会从镜里……”
  她说到这里,白袖心中一跳,“那东西是不是每在农历十五夜就爬出铜镜?”
  “你神了啊,这都被你猜到了!”梅芹震惊。
  白袖只觉得浑身冰凉,这个小说故事,真的和她经历的一模一样!
  梅芹看到她脸色苍白,以为她被吓到了,于是收起书本,讪讪地说:“你这么害怕,我就不讲了。”
  “说!”白袖的声音有些尖锐。
  话一出口,她才发觉自己的失态。调整好情绪,她平静地问:“小说的最后结局,是什么?”
  “白玉的魂魄被她丈夫献给鬼神,而铜镜里的鬼魂,则进入白玉的肉身,借尸还魂,从此顶着白玉的脸和她丈夫在一起。”梅芹唏嘘地说,“猜到开头,却猜不中结局。没想到她丈夫,爱的是铜镜里的女鬼。”
  白袖嫣红的唇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把书给我。”


第23。火烧妆台

  白袖花了一整天的时间看完了《妾魂入镜》。
  合上书本时,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十点。窗外夜色茫茫,月光凄冷。
  她拿着厚厚的一本书,走向角落的梳妆台。
  黑色檀木制成的抽屉和桌面,泛着冰冷的光芒,黑木上雕刻着古朴的花纹,层层叠叠,幽深繁复,桌子的顶端,一面椭圆形的铜镜镶嵌其中。
  放眼望去,隐隐能看见里面有什么东西在浮动。
  她站了一会儿,周身便被一股阴冷的气息环绕,渐渐的,黑色的气体愈来愈浓重,似有一股引力,在拉扯着她、驱赶着她贴近镜面。
  白袖立刻退后几步,那气体便慢慢分散,变作一双妖娆妩媚的手,追逐着她。
  当白袖点燃手中的火柴时,那黑色的烟雾受到惊吓般的瞬间消失。
  然后,她看到那面铜镜里,露出一个阴沉的脸,尖刻的,煞白的脸。她的长发在狂飞乱舞,张着血盆大口,无声地呐喊,好像要不顾一切地冲出镜外。
  屋内静谧极了,只听闻梳妆台一下又一下的摇晃声。
  白袖盯着它许久,而后勾起一个冰冷的笑。
  拿出事先备好的火油,扬手泼到妆台上,连着那面铜镜,都沾满了湿漉漉的火油。
  她看到镜里的女人惊恐万状的脸。
  以前,怎么就没想到用火烧掉这个鬼气森森的梳妆台呢?以至于留它至今,在每月十五担心受怕。
  她记得小时候命下人把镜面打破,可打破之后,那些碎裂的镜片,诡异地、自动拼凑起来,最后恢复圆满。
  白府不知请了多少道士,都驱赶不了镜里的鬼魂,于是就这么被鬼缠身,就连她从苏州嫁到上海,妆台镜里的女人还不放过她,半夜出现在她的卧室里。
  今天看完了《妾魂入镜》,里面有个情节,便是火烧梳妆台。
  镜子原属阴物,容易招鬼,而那些脏东西就依附其中。
  倘若在十五夜之前,放火烧了整个梳妆台,它们便没有了依附,那时就会被熊熊烈火烧得魂飞魄散。
  今晚,白袖动手了。
  后天就是农历十五。她必须趁着在那之前烧毁它,否则十五夜一到,鬼魂不受束缚,将破镜而出。
  白袖泼完了火油,便点了火,眼看火舌从桌角开始燃烧,渐渐逼到镜面……
  这时,“嘭”的一声巨响,震得人的耳朵一阵发疼。
  她慌忙转头,就见房门被人猛力踢开,顾斐然惊怒的面容倏然映入眼帘。
  “你在干什么!”他大喝。
  可惜火苗已经点燃,烈焰席卷着整个木制的梳妆台,噼里啪啦地,烧得欢快。
  “白——袖!”他咬牙切齿,睚眦欲裂,气红了眼。素来不动声色的儒雅面容,在愤怒之下,扭曲了。
  “斐然……”她走上前,张口,想解释,却没料到,她刚走到他身边,就猝不及防地、承受了他一巴掌!
  他的胸口起伏着。
  不再看她一眼,脱了外衣便去扑火。
  “救我……救我,顾郎,我要死了,顾郎……”
  一个焦急的、带着哭腔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秀秀不要怕,我就是拼尽力气也要救你!”
  顾斐然扑打着火,不一会儿,他咖啡色的衬衫,便摊上了黑灰。
  好在火势不大,桌底下的火全灭了,此时正冒着烟气。
  他松了口气,迅速进入厕所,用塑料桶子打了水,泼向妆台。
  “嗞”地一声,滚滚热气瞬间消散,房间恢复清凉。
  顾斐然累得瘫坐在地上,喘着气。
  轻盈的脚步声在耳边响起。
  顾斐然抬头,脸颊一痛,生生挨了一个耳光。
  “袖袖……”怔怔地喊出她的名字,其他话,便再也说不出来。
  多可笑,他刚才打她的时候,没想过后果。这时被她回敬一掌,才如梦初醒般地意识到,方才他做了什么惊骇的事。
  他心中隐瞒的秘密,终究遮不住了。


第24。分居养胎

  顾斐然奋不顾身地为妆台扑火,那姿态,像是为抢救心爱的人。
  可是,妆台铜镜里,藏的是一个鬼魂。
  所以,他救那个本身就对他妻子有危害的女鬼,究竟是什么意思?
  顾斐然以为她会逼问。
  但是,白袖没有。
  她回他一巴掌,就拉开门,出去了。
  管家杨婶正准备熄灯下工,就看到女主人从楼梯下来。
  “太太您……还没睡?”她话说到一半,就看到她脸上的手指印,心中不由瑟缩了一下,不敢多问。
  白袖径直往客房走去,一边说道:“去给我订一张火车票,明早六点的车程。”
  “太太要去哪?”
  “江苏。”
  杨婶见她的脸色很不好,不敢问她要去江苏干什么。不过也无需多问,看这情况,多半是两口子吵架,女方心里委屈,打算跑娘家。
  未等杨婶细想,就听到楼梯有脚步声响起。抬眼,就看到一身黑灰狼狈的男主人。
  杨婶这下惊到了,忙上前询问。
  走近了,竟然看到他脸上也有一个掌印!
  顾斐然浑然不觉她惊异的目光,声音有些疲惫,“把二楼房间处理一下吧。”
  “二楼……怎么了?”杨婶狐疑。
  顾斐然听到这句话,面色瞬间沉了下来,斥责道:“难道你没闻到烧焦味?”
  方才,他就是隐隐闻到烧焦的味道,才闯入白袖的卧室。
  杨婶羞愧地低下头,连连认错,然后在他的吩咐下,拿着清洗的工具上楼去。
  第二天,顾斐然在七点起床。
  他在花厅吃早餐时,频频望向二楼,一般这个时候,她是该起来吃饭的了。
  到底是心有愧疚,他等了会儿便按捺不住,命小陶上楼叫白袖下来吃饭。
  小陶听到点名,愣了一下,而后才慢吞吞地说:“先生,太太一早就坐火车回苏州了。”
  回苏州?他心里愈发愧疚了,昨晚那巴掌定是伤了她的心,所以不想再看到他,赌气回娘家去。
  正想放下工作,出去寻她,又转念一想:这样也好,他无颜面对她,也不能对她吐露心里的秘密,所以这段时间就不见了吧,对彼此都好,等这事儿过了,他再亲自到苏州请她回家,买钻石,买玉镯给她赔罪。
  顾家所有的仆人几乎都以为,太太是跟先生闹脾气了,所以回娘家了。
  而此刻,白袖在江苏火车站下车,就乘坐电车到扬州,而不是到苏州娘家去。
  她并不是想跟顾斐然闹脾气,她只是借机到老家养胎罢了。毕竟,随着时间的推移,小腹便开始显露孕态。她必须在孕期三个月之前搬离上海,远离顾斐然的视线。
  以防他突然来到苏州找她,所以她改了路线,转到扬州去。
  到了目的地,她用一根小黄鱼租住了一个宅院,租期是五个月。
  她都盘算好了,租期到时,她已经是孕期七个月的妇人了。剩下的三个月,她就到医院待产去。
  这计划,也算是万无一失的吧。
  扬州的空气,比上海好多了,这里少了那边的繁华,多了一份宁静。
  没有上海车水马龙的尘嚣,多的是古色古香的旧式建筑,开门就见黛瓦青墙,一眼望去便是幽深的长巷。
  白袖招了两个上了年纪的保姆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有过生孩子的经验的老妇人,较懂得怎么照料怀孕的她。
  古镇的生活节奏很慢,她也过得颇为安心。无聊时,她甚至开始为未出世的孩子取名字。
  虽说孩子的大名一般由父亲来取,但她一想到顾斐然的态度,心中就一阵气闷。
  反正到时孩子生下来了,他也奈何不了她。
  “夫人,吃饭了。”外面传来保姆的叫唤声。
  白袖打开门,就跟着到厨房用饭。
  吃完饭,已经是傍晚。看着黑下来的天幕上挂着一轮圆月……白袖倏地一惊,今晚是十五夜!
  一层冷汗瞬间布满额角。
  她能想象到,那女鬼会是怎样的痛恨震怒。她绝不会忘了前晚,她险些在白袖的纵火之下被烧得魂飞魄散!
  所以,她一定会追到扬州来索命的吧?白袖忐忑地想。


第25。作者凉夜

  若是以往,白袖是不会惧怕她的,但现在不同了,她怀着孩子,她有了顾虑。
  “吴妈,你去街坊那儿借一个男娃子来。”白袖拿出五块钱,递给帮佣吴妈。
  吴妈奇怪地看着她。
  她轻咳一声,“十一二岁的男孩子,大约这么高的。”她比着手势,有点不好意思地开口,“我晚上老做噩梦,心里害怕,想让一个男孩子陪着我。”
  成年男子阳气重,固然是好的,但是招进屋里来,外面的风言风语总是难听的,所以便招一个男娃来抵挡。
  吴妈还是不解,“夫人,您若不敢一个人睡,我留下来陪您就是了。”
  白袖摇头,“你让柳姨再添一套新被褥来吧。带男娃子的事,就劳烦你去办了。”
  她是吴妈的主顾,她说什么,吴妈自然是要听她的。遂拿了十三块钱,出了院门去街坊邻居家借一个男娃子。
  吴妈去了很久还没有回来。
  白袖掏出一块怀表,眼看时针即将到达七点半,饶是她再淡定,心头也发急了。
  当一阵冷风从窗口灌了进来时,她心口一紧,忙拿起桌上的烛火,举在胸前。
  窗外寒风吹得正猛,院子里那两株扶风弱柳被摧残得不成样儿了。
  白袖的心怦怦直跳,有些懊恼。
  她怎么就忘了今天是农历十五呢。
  然而,她全神贯注,戒备了许久,外面却是没有动静了。
  方才还狂风大作,怎么就突然没了动静呢?
  这时候,沙沙的声音在屋顶上响起。
  她神经紧绷,吓了一跳。但那声音没有休止,依旧沙沙地响着。
  听了半晌,她才发觉,原来是下雨了。
  打开房门,外界是一片灰蒙蒙的景色,雨丝细细密密的,从空中纷纷坠落。
  庭前的杨柳被雨水冲刷得愈发青葱翠绿。白袖看着,情绪莫名地稳定下来。
  “夫人、夫人!”是吴妈的声音。
  白袖转头,就看到吴妈戴着斗笠,浑身湿透地跨过门槛来,最后与她并肩站在屋檐下。
  她在雨中奔跑,这会儿怕是累极。她平复了呼吸,就说:“夫人,我刚刚把这一条街巷都摸遍了,愣是没找到您指定的男娃,不过那个年纪的女娃子倒是不少,您若是看得上,我这就去找把人要过来。”
  “算了,不用了。”白袖看了怀表上的时间,面色轻松,过了八点,那个女人还没找上门来,说明她今晚不会来。
  有时候,她确实不会来找她,但那是极少的事例。
  今夜,没有女鬼的惊扰,她反而睡不好,因为,她心里存着顾忌,怕她深夜来找。
  于是第二天,她顶着黑眼圈起床。
  穿上一件英伦风衣,白袖步行到通讯社借用电话,拨给了梅芹。
  知道打电话的费用很贵,所以两人没有说多余的废话,白袖直接进入主题,“你知道《妾魂入镜》的作者凉夜,身居何处吗?”
  梅芹的声音从电线那端徐徐传来,带着滋滋的电流声,“你找他做什么?”
  “我有些事要请教他。”
  “第十七期的报纸曾刊登过他的一记访谈,据说他的籍贯是扬州。”
  扬州?
  白袖心中一震,竟然这么巧。


第26。凉夜是个女子?

  白袖自幼被鬼缠的事,除了白家人和丈夫顾斐然,并没有外人知道。而这位叫“凉夜”的小说作家,对于她身上发生的事,竟然全都知道,而且不遗巨细地写入书中。
  白袖不信他只是单纯地写书。
  也不信他那么巧的、住在扬州。
  这个叫凉夜的作家,报纸上没有透露其真实姓名,个人照片更是无可见得,所以不知道“他”究竟是男是女,在扬州哪个地方。
  报纸上那记访谈,看似颇有些信息量,但仔细一看,却是寥寥几笔,无所收获。
  白袖付了三圆的电话费,心情烦躁地出了通讯社。
  她心不在焉地在街上行走,脑子如马达一般转个不停。
  看完了《妾魂入镜》的结局,想起了顾斐然对那面铜镜的在意,再与顾斐然无故娶她进门,却三年不碰她的事因联系在一起,她总觉得,冥冥中注定要走进这个迷局,而这个迷局的背后,谁才是幕后人,而幕后人,布置这一切,又会是什么阴谋?
  “叭,叭叭——”汽车的鸣笛让白袖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她一惊,忙快步退到一侧,回头,就见一张风流倜傥的俊脸出现在眼前。
  沈凯恩坐在汽车里,头探出车窗,对白袖招手,笑得风骚欠扁,“白小姐,咱们真是有缘,在扬州城也能碰面。”
  白袖懒得再纠正他的称呼了,只是淡淡地问:“你怎在这里?”
  “当然是来跟心上人‘偶遇’的。”他修长的手托着下巴,朝她眨了眨桃花眼。
  白袖不想跟他多话,礼貌地颔首致意,打算绕过他,回自己的居所。
  不想他竟然叫住她,“白小姐,肯不肯赏个脸,让我请你喝一杯咖啡?”
  白袖原想拒绝,抬眼时触及他幽深的眉眼,她心中一动,拒绝的话到了舌尖,便转了个弯,答应了。
  扬州到底不如上海新派,喝杯咖啡也要绕过大半个县城,到了市区才有咖啡厅。
  沈凯恩绅士得替她打开车门,请她下车,又让她走前头。他在身后看着她窈窕的身段,走路时摇曳的风姿,心中不由地升起一种惋惜。
  是,惋惜。他忽然想起那句古言:自古美人多薄命。
  在真皮沙发落座,沈凯恩伸手拿过桌上那个精致透明的瓶子,抽出里面的一支红玫瑰,凑到鼻间轻闻细嗅,双目含情地望着她,说:“多日不见,你愈发美丽了,丝毫不逊于我手中这朵玫瑰。”
  白袖矜贵地坐着,面色无动于衷,“多谢沈大少的赞美。”
  白小姐确实是美丽的,想当年在法国学校,她的美貌曾轰动一时。在那个有民族歧视的国度,能引得众多洋人展开追求攻势,可见白小姐魅力如何。
  白袖被沈凯恩灼热的目光看得不自在,不由开起话头,“我有个忙需要你的帮助。”
  “找人?”他漫不经心地吐出。
  “你怎么知道?”
  “呵,”他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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