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夫人的宅斗晋级攻略-第1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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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侯爷的陨落与我有莫大的关系,北冥彻今天能坐在那个位置上也是因为我,当初要不是我中了北冥彻的奸计,给主子送了假的兵符去,就不会有战场上的风向突然转变;要不是因为我的私心、而劝诫主子同北冥彻合作,今天哪有他北冥彻的气派。”
司徒令安抚住叶云,要他讲讲这中间的曲折。
这些事憋在叶云心里,时时刻刻折磨着他,大哥问,叶云没有任何犹豫的为大哥全部道出。
听来听去,司徒令明白了北冥彻能取得最后胜利的原因。听叶云讲述,司徒令又知道了一个秘密,昌平侯最早并没有同北冥彻合作的打算。
昌平侯最早的计划,是想先除掉北冥彻,然后再转头对付朝廷,昌平侯当初都已经派出了大批的杀手埋伏京城,要一夜之间屠光肃王府,只因叶云为了保护一个女人,才硬说动了昌平侯改变原本计划。
叶云所说的计划,的确让昌平侯心动了!
昌平侯与北冥彻都想吞并朝廷,既然双方有共同的目的,为什么不联合起来,两个人出击对付一个人,总比一个人对付朝廷要省力的多吧,如此昌平侯才会和北冥彻结盟。
他们结了盟,又联合起来各自背后的势力,这才一同击败了朝廷。
击败朝廷的下一步,便是将枪头对准合作伙伴。但人算不如天算,胜利在即,装备精良的军队却是将枪头对准了昌平侯。
听叶云娓娓道来,司徒令不知该说什么好,听叶云说了这么多,司徒令得出一个结论,顺文帝的气数果然尽了,莫说北冥彻与昌平侯联手,就算只有一个人对付他,顺文帝也未必能讨得便宜。
“小云,你别想那么多,上天注定该北冥彻坐江山,你又能有什么办法。”
叶云没有受伤的那只手,一把拉住司徒令:“哥,造就这一切的都是我,是我害的主子一败涂地,是我……”
“小云,你不要激动,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北冥彻在战争后期得了南越支持,就算没有发生军队倒戈之事,你怎能确定,昌平侯还有精力去对付南越大军?”
叶云微微抬起的身子又躺回被褥里,司徒令的话,无疑让他卸下了一点儿一直压着他的沉重大石,大石即便有挪开迹象,叶云却也不能原谅自己:“哥,别再开导我了,你说的无非就是宽我心的话,谢谢你,好意我心领了。”
“你刚才说,你是因为心上人,才劝说昌平侯改变的行动计划,你若一定要背负沉重大山,大哥也只能将这份罪过,怪到你心里的那个女人身上去,要不是她,你的主子就不会死,北冥彻也就不会有今天,你想想我说的对吗?”
叶云卡壳,这事怎么能怪俏俏,这跟她有什么关系,“哥,我不许你诋毁她,你不要为了减轻兄弟我的罪过,就要连累无辜人。”
“看样子,你和那个女子有不少故事呢……你与她如何,我没兴趣打听,我将她扯进来,就是要让你看清、你所背负的沉重包袱的本来面貌,听大哥一句劝,放宽心,我都能放下过去,你为什么就放不下呢。”
放下?
俏俏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劝自己放下,现在连大哥也来劝自己放下,俏俏答应和自己走时,自己三思以后艰难的放下了,可谁能想到,他现在又成了这副样子。
顶着这张脸,必然会吓到她,即便她不嫌弃,自己又如何坦然面对她?
只想着身子好了能动了,要快点去宫里接她,可一想到未来,叶云又有些怕面对李俏,“哥,被火烧了,脸皮是不是就再长不出来了。”
司徒令除了叹气,就是叹气,这问题的答案显而易见!
司徒令稍一寻思就明白过叶云想说什么:“你怕你的心上人看见你的模样,不愿再见你,是吗……大哥我虽未娶妻,但我知道,爱你的女子若真爱你,她不会因为你的相貌没了而疏远你,不要气馁。”
经司徒令开导,叶云确卸下了很多东西,叶云卸下了不老少,但并不是说他真就忘记了一切,叶云明白,花子帮这次被无故屠戮,花子帮众人不会善罢甘休。
既然无法杀北冥彻,那么将来制造一些事情叫北冥彻睡不了安稳觉,这个能力他还是有的,闭眼小酣的叶云,脑中所想与司徒令不谋而合。
……
栖凤宫梧桐树下,帝后潜心对弈,黑白棋子碰撞着棋秤发出清脆的响,一连三盘棋,黄桂娥全部落败。
“皇后,这可不像你的作风,曾经对弈,你从不让朕半个子,怎么今儿没有一盘能赢过朕呢。”北冥彻淡笑道。
“皇上棋艺本就在臣妾之上,皇上能胜出臣妾,这有什么奇怪。”
北冥彻端手边茶杯润润嗓子道:“朕的棋艺再高,但要有心让你,你怎么着都能下嬴朕,这第四盘棋,朕让了你三子,你却输给朕,如此心不在焉,想什么呢?”
黄桂娥眼瞅棋秤之上,皇上让了自己三子?仔细看,皇上果然让了三子给她,棋秤上破绽明显!
黄桂娥连忙起身绕过竹椅跪倒:“皇上明察,并非臣妾不愿尽心侍奉君上,实在是……”
“皇后,你我夫妻,这里又没外人,何须行如此大礼,快起来。”北冥彻将跪地之人扶起道,“朕最近国事缠身将你冷落,望皇后莫怪朕。”
“皇上说的哪里话,我怎会怪你,臣妾只是因思念皇儿,才一直心神不宁……皇上,天赐已经离京一年了,什么时候能回来?”
离棋台不远就是茶台,二人让开棋台到茶台那落座。
“你思念皇儿,朕也思念,依传回的信来看,大概到入秋时,天赐就能回来,没多久了,你且放宽心,有你们母子团聚的时候。”
黄桂娥点头:“真是太好了,我就怕孩子们出了什么事,能平安回来就好。”
“你的担心纯属多余,又不是面对多大的战役,无非去剿灭一些残余的小虾米,朕听说,天赐可比他哥争气的多,他这一回将盘踞在多处的乱党通通清扫,等他回来,朕一定要给他论功行赏。”
黄桂娥满面堆笑:“是吗,看来天赐果然长大了,居然连天成都比了下去。”
北冥彻本来带着笑,微笑渐渐消失,他也没说话,只端起手边茶杯,似用喝茶的方式降火。
霜若、陆长海立在不远处伺候着,皇上脸色怎样,他们看的清清楚楚。黄桂娥当也瞧见北冥彻脸色变化,她关切道:“皇上,怎么了?”
一口茶入喉,北冥彻将手上茶杯重重落桌上!
“怎么了?派他哥俩出去剿灭乱党,朕对天成失望透顶,天赐时时传来捷报,每回看过天赐的捷报,朕心甚是愉悦,可看天成传来的信,他去了这么久,居然才捉住了不过百十号乱党,他带兵走了这一年,难不成去游山玩水了。”
“皇上,不会吧,我听说天成那孩子打仗有勇有谋,以他的智慧,去了这么久怎可能才只捉住一百来号人?”
第189章 谋略深
“朕也不信,却事实就摆在眼前,朕不信都不行!”
“皇上不要生气,天成与天赐领兵出京,两个孩子分头而行,也许天成所去的那个方向也就巧了,并没有多少乱党藏匿,所以才造就了这样的战果吧。”
“皇后切莫为天成说好话,你有所不知,派他们两个出去之前,朕专门研究过行军路线,天赐去的那个方向,才恰如皇后所言,是乱党藏匿比较少的地方,朕将最难啃的骨头留给了老大,可他却……”北冥彻话说一半打住,好似他被天成气的已经不知该说什么了。
这话听着是在骂天成,但话中深意极其的模棱两可,皇上到底是在骂天成,还是在暗指别的什么,让听话的人听了犹如坐于针毡上!
“不说了,一提这事朕就生气,朕回了,改日朕再来陪你下棋。”
黄桂娥站起,栖凤宫里的奴才们连同主子,一同朝背手而去的人行恭送礼。皇上远走之后,黄桂娥差点朝后栽倒,霜若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陆长海则打发了侯在此处的其他人。
“长海,皇上刚才说的话,你可听见?”黄桂娥言语颤抖道。
“听见了,奴才听见了,娘娘不要心急。”陆长海边说着、边给霜若使眼色,霜若会意过,扶主子入了落凤殿,待黄桂娥斜在软塌上,她又退到大殿门口去守着了。
陆长海立在黄桂娥身旁:“娘娘,三皇子用不了几个月就能回京,您且放宽心。”
缓过劲,黄桂娥说道:“天赐那孩子,他真是……”黄桂娥被气的实在说不出话,为了功绩,天赐居然又做同样的事,也是因为知道了天赐再度做下乱杀无辜的恶行,黄桂娥才心神不宁的一连多盘棋都输给北冥彻。
方才听皇上说,天赐带兵所去的方向并非是乱党的主要藏匿处,黄桂娥后怕开,皇上今日来栖凤宫陪自己下棋,难不成就是给自己上话来的?
黄桂娥坐不住了,她站起,“长海,皇上说那话什么意思,他为何今天突然告诉本宫,他派天赐去的那头并不是乱党的主要藏匿之地,他派天赐出京的时候为什么不告诉本宫,为何偏偏天赐快回京了,他却来告知本宫这些……”
陆长海轻声极尽安抚道:“娘娘,您不要急,皇上只是那么一说,乱党长着腿,谁也保证不了,乱党他不会转移藏匿之处,皇上说的话,您无需当真。”
“本宫怎能不急,天赐连连传回捷报说,他斩下了乱党多少多少人头,倘若他去的那边恰如皇上所言,不是乱党的主要藏匿之处,他从哪里斩杀那么多乱党……依着天赐做下的那些事,这叫本宫为他的将来如何筹谋?”
陆长海接不上话,真这样的话,他们这一回,可就是明明白白的被皇上坑了,皇上将三皇子派遣到乱党少的地方,让旁人来看,这是皇上疼爱三皇子,但陆长海此时却捋透皇上为何要这么做。
“娘娘,怪奴才大意,皇上痛快答应您让三皇子出京时,奴才就应该察觉,”陆长海顿了顿接道:“皇上给三皇子军权,原来打的是这主意。”
“皇上打的什么主意,你快说!”
陆长海分析,皇上了解三皇子个性,如若皇上派三皇子去了乱党少的地方,那么三皇子必然会因为有力使不出而与下面的将军们意见相左。三皇子的个性鲁莽,与将军们起了争执,定然会干出一些不听劝阻的事,一旦三皇子以自我为中心,这次跟着他去扫乱党的将军们,就会被他给得罪干净。
黄桂娥细思,儿子什么性子,没有人比她这个当娘的更了解,“你说的不错,皇上在借爱儿之名义,故意的引起南越内讧呢。”
即便猜透了皇上打的主意,黄桂娥还是大骂儿子不争气,要不是他这个主将下达命令,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多的捷报,飞来到了皇上的龙案上,天赐这回给她整下的事,比南越军中起了内讧还要人的命。
“娘娘,事儿已经出了,您不能先软下,到底什么情况,咱们等三皇子回来以后,才能彻底的弄清楚,目前皇上待您如以往,既然皇上不吭声,你一定要硬。”
黄桂娥坐回软榻:“本宫从小到大吃了那么多苦,经历过那么多的风风雨雨能熬到今天,本宫几乎舍去了半条命,如今我拼着这剩下的半条命为天赐图谋将来,可这孩子却一点也不体谅我,他干下的那些事一旦被抖落出,我南越可就彻底的亡国了。”
“娘娘,没有到最后,现在下结论言之过早,皇上不也说了,大皇子这次领兵出京、去的可是卧虎藏龙之处,他去了这么久,才抓了不下百十号人,凭此,咱们也有话说!”
黄桂娥看着身旁人说道:“长海,你敢不敢同我打一赌,大皇子是何样的人,你也有所了解,即便他只抓了一百来号人,我敢断定,等他回京了,皇上不但不会生他的气,反而会褒奖他。”
“娘娘为何如此肯定?”
“何以如此肯定,我也说不上,但我有预感,本宫的预感,向来准确!”
这赌,陆长海没有接,不过他不似主子那般面有颓色,“娘娘,切莫灰心,不到最后,谁也不知结局,即便三皇子失利,娘娘别忘了,咱们手里还有米囊花。”
黄桂娥喃呢:“米囊花?”
“对,就是米囊花!”
与陆长海对视半宿,黄桂娥退下一脸衰色,不错,没有到最后不能气馁,米囊花在手,就不信她成不了大魏的皇太后!
……
北冥彻被太监抬着,往长沐宫而去。
他今日到栖凤宫,的确是给皇后上话的。他虽以武力征讨天下,但治国用运的是恩威并施的帝王之术,对待百姓更施以仁政,谁料派老三那个混账东西出去了一回,他就将自己这个老子打下的天下如此糟践。
事情出的已经出了,善后事宜,北冥彻秘密的派人去处理,儿子给他造的这摊子烂事委实得麻烦一番,不过凭那混账东西干下的事,北冥彻知道,他整顿南越的机会来了。
步撵途径百乐宫暂停,小德子询问皇上是否要去百乐宫里坐坐,北冥彻没说话,只望着百乐宫大门出神。他不吭声,小德子便没有继续追问,只安静的立在步撵旁听吩咐。
瞅着百乐宫大门好一阵,北冥彻说了句走吧,步撵又摇摇晃晃的往前。
百乐宫里,李俏的咳嗽一直不见好,所有药物用遍了依旧如故,直到胡太医配制出一种新的药剂,李俏用过两次,咳嗽的症状才有所缓解。
正殿静悄悄,李俏斜倚床榻之上发呆,木人偶丢了,她的心好似也跟着丢了,李俏怀疑木人偶被皇上拿走,本想打发个人去问,她却又没这么做,那是一件无奇的东西,若郑重其事的去要,反而显得自己对那东西上心,所以她忍住了派人询问北冥彻的念头。
一如之前,李俏每日望着后窗户发呆,她仿佛不会再做旁的事,除了发呆,就是发呆。
李俏每日有什么动向,北冥彻总能第一时间得消息,听闻李俏每天多数时间都用在发呆上,北冥彻吃不准,李俏发呆究竟因何故!
打从他拿着康嫔的血书去了百乐宫,李俏说过那样的一句话之后,他们便好久的没有见过面,可当再见,他与李俏之间已经越离越远。
这不是北冥彻想要的,他至始至终都希望,能与李俏回到过去,但嫌隙生了,又怎么会因为你是皇帝,那份嫌隙就不存在了呢。
该分给百乐宫的吃穿用度,一样也没少过,赏赐时不时的送往百乐宫,然而皇上却又不再踏入百乐宫里一步,皇上与宁妃如今的相处模式,看糊涂了后宫里的一帮女人,人人都在猜测,却是猜来猜去,没有任何人能猜透。
……
长沐宫里,北冥彻先去看了丽妃,又绕到偏殿。
霍婕妤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算时间,入秋后孩子就该出生了,怀孕的女人总会得更多照顾,况且北冥彻膝下孩子本就不多,他自然会对怀了孕的霍婕妤多加上心一些。
虽有北冥天赐的认祖归宗,但老三到底没有养在他身边,他们的父子情分,当不会如与其他孩子之间的情分来的深厚,又加上北冥天赐这次在外干下的事,实让北冥彻对这个儿子从心里起了浓浓憎恶。
躺在躺椅里的人,瞧皇上驾临便要起身相迎,入殿的北冥彻快走两步过来道,“你别动,身子不便,无需多礼。”
霍婕妤躺回躺椅上,一脸幸福笑:“皇上能来看嫔妾,嫔妾真的好高兴。”
躺椅边一张凳子,北冥彻坐下拉过她的手:“芊芊,朕很多时候不能将你们所有人照顾到,对此朕深感愧疚,不过,朕希望你能理解一下,很多事,朕也是身不由己。”
“皇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