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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九夫人的宅斗晋级攻略-第1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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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地传来窸窸窣窣!
  细听那声音,由轻微变的越来越明显,李俏听见,北冥彻也听见,李俏摸黑往那被堵住的洞口方向,侧过脑袋耳朵贴在山墙上,她用力拍了拍山墙,凿挖的声音停止,紧接着传来“咚咚”的回应之声。
  一定是天成!
  摸黑捡起脚边的一块石头,借石头之力从这边开始挖,两边同时,很快的凿开了一个洞。
  洞口被巨石堵死,想挪动那石头痴心妄想,外头的四人只能沿巨石与山墙的缝隙处往开挖,所以才费了这么长时间。
  山墙凿开,一股清新空气扑面,李俏重重的呼吸几口,当即觉到了再一次的重生感。
  外边几人合力将不大的洞口又往开里扩了点,容人能钻过,天成举火把先钻进。入洞的天成一眼看见那边坐的父皇靠在山墙上歪了过去。
  李俏也注意到北冥彻的模样,随天成一块冲过去一把将人扶住:“皇上,你怎么了,快醒醒。”
  后面进来的叶云看见李俏扶着那人一副焦急,叶云心上溢出酸涩。
  司徒令、涂木寒最后进来,天成将火把交给涂木寒,绕到父皇前面,将晕过去的人背上身,天成和涂木寒李俏认得,剩下的两位她不认识,不认识李俏也没多话,她跟在天成身后,搭把手的扶北冥彻钻出山洞。
  俏俏从眼前过去,却只将他扫了一眼,叶云心头酸涩蔓延的同时也尝到苦涩无边,众人出去山洞,他最后一个离开,出来之后又将凿开的山洞恢复原样,这才随大伙一道下山。
  早摸清了地形,禁军都在贵妃祠那边守着,从这边下山问题不大。越过最难走的路,涂木寒灭了火把,离山下不远了,再燃烧火把或许会被人发现他们。
  伏在天成背上的人渐渐醒来,觉到凉风扑面,北冥彻睁眼:“成儿,是你吗?”
  众人停步,天成将父皇放在一边,扶父皇坐下他说道:“是我,儿臣来晚了,让您遭此大罪,是儿不孝。”
  北冥彻又哽咽了,“好孩子,你能回来就是对父皇的大孝,父皇以为、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
  司徒令插言:“皇上、大皇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咱们赶快走,万一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对对,父皇,我们先走,到了安全处我们再叙旧。”
  天成又要背着父亲,涂木寒先着天成降低身子:“皇上,还是微臣来背您吧,大皇子刚才已经背了你一路。”
  天成没反驳,北冥彻也没说自己走,他如今的体力比起原先差的远。李俏、天成扶北冥彻伏在涂木寒背上,一行人接着脚下路程。
  叶云不想再看她关心那人的一幕,他说他去前头探路,踩着树枝跳了几跳先行一步。
  山脚下一辆马车等候,文长老接到信号,快马加鞭赶来候着,到了约定的这儿没多久,便等来帮主一行人。北冥彻与李俏上了马车,其他人则翻身上了各自的马,华林赶车,一队人消失在幽幽月色里。
  按李俏指引,马车驶出坪山以后朝鹿桐县,从坪山去往鹿桐县至少要五天,然李老爷安排了接应,赶到鹿桐县比预计整整提前了一天半。
  鹿桐县李府老宅,李延翁早早侯在此。
  北冥彻从上了马车一刻,李俏便狠心的给他断了雪粉。
  刚开始,北冥彻还能靠着毅力忍受片刻,但痛苦席卷浑身,心中那个想要得到快感的声音又出现。
  那种声音一遍又一遍的告诉他,只要用了雪粉,他所有的痛苦不但马上通通消失,还能让他飘飘欲仙,北冥彻的毅力于心中那个声音的指使下,成了不堪一击的狗屁。
  为了平安赶来鹿桐县,天成只能将人敲晕,不光敲晕,连迷药都用上了。到了李府老宅,众人七手八脚的将北冥彻抬到房间里,至此大家总算缓下一口气。
  李延翁如何也没想到久日子不见皇上面,皇上竟成了这副模样;也亏了皇后将他赶出朝堂,要不然李延翁真的无暇分身来鹿桐县。
  北冥彻被送入厢房不久便醒过来,浑身痛苦不去,用上迷药,他依旧还是会被那如蚂蚁钻心的蚀骨痛苦折磨的无法安睡。
  “俏儿,求你给我雪粉,快点,我实在受不了了。”北冥彻蜷缩床榻上,浑身缩成一疙瘩。
  床榻前立着的一帮人都被皇上此刻的模样震撼,人已安全送到,文长老拍了把华林,一老一少先出去,曾经的英雄人物被那害人的东西折磨成了半人半鬼,如文长老这般见惯大世面的人也实在看不下去了。
  李老爷不光心痛,更加手足无措。
  天成蹲在床边抓着父亲手:“爹,你忍一忍,忍过那个劲,你就能好受一点。”
  “成儿求你了,赶紧把雪粉给我,我感觉我快要死了。”北冥彻死死抓着天成肩,恨不能将天成当做雪粉一口吞下去。
  无论北冥彻怎么求,天成、李俏不为所动,没有人满足他要雪粉的愿望,北冥彻甚至大吼再不将雪粉给他,他要诛了所有人九族,却依旧得不到雪粉。
  迷药的劲消退,浑身痛苦越明显,北冥彻差点一头撞在床柱子上,多亏天成眼疾手快拦住,要不那一下真会血洒当场。
  李俏扯下床幔撕成条,“不能让他再这么闹了,天成,涂木寒,你们两个将他绑起来。”
  非常时刻、也只能非常对待,二人将北冥彻的手脚死死的绑在了床的四周,北冥彻呈大字型的躺在床上,眼里射出了要杀死所有人的狠毒目光。
  李俏压根不惧那眼神,她又拿过一条干净毛巾塞进北冥彻嘴里,这么做是为防止他咬舌自尽。众人眼底溢出疼楚,可有什么办法,不狠心,就无法帮皇上戒除药瘾。
  天成转脸问司徒令,“云大侠去了这么久,怎还不来?”
  “再等等,他知道我们来了鹿桐,今天到不了,最迟明天也该到了。”司徒令话才说完,叶云的声音于背后发出:“不用等了,我们来了。”
  叶云进来,田大叔也跟进来,田大叔入屋扫了一眼便知病人在哪,李俏他认识,对李俏投以点头,田大叔便去了床边。
  李俏眼眸瞪大,田大叔和叶云是一伙的,他怎么会来?
  李俏看向那一身黑袍的人,逃离坪山,此人便和队伍分道,说去找一位神医随后会赶来鹿桐县,真没想到,他找的神医就是田大叔。
  李俏听司徒令称呼他小云,文长老和旁的人要么称呼他云兄弟、要么叫他云大侠,李俏倒也没多想过,只当此人姓云,其他人才这么称呼他。
  今日看此人带来了田大叔,李俏不得不怀疑。他将田大叔带来便转身离开,想了想,李俏悄悄的跟上去。
  这座宅子虽不及京城李府大,但也不小,院子里有供人歇脚的石桌石凳,桌上放着茶壶、茶杯。
  叶云去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拉下遮脸黑布将茶送入口,缓解了嗓子眼干枯,他忽觉背后有人,便又将自己的面孔遮住转过身。
  看清身后立着的人叶云一怔,随即立马抱拳道:“在下见过娘娘。”
  悄悄的跟过来,李俏细细打量此人背影,因对方浑身罩在宽大的黑色袍子里,她不能很清楚的辨认对方背影究竟是不是她所熟悉的人。
  抱拳微弯腰的叶云,见李俏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叶云再度出声:“娘娘要没事,在下这就退下了。”
  “这位先生,请问你如何称呼?”李俏有很多问题想问,所有问题,她却最想知道他叫什么。
  “在下姓名不足挂齿,还请娘娘不要问了。”说罢,叶云便要走。
  李俏堵在面前没让路:“足不足挂齿,你也得先告诉我,告诉我了,我才知道足不足挂齿。”
  “难道他们没有人告诉过娘娘,我的名字?”
  “没有,来的路上,大家的心思都放在皇上身上,我也忽略问大家,只听他们叫你云兄弟、云大侠,所以我想知道,你真名叫什么?”
  俏俏这么在乎他叫什么,看来是田大叔的出现令她起了疑,俏俏眼中的迫切与等待,让叶云激动,她如此迫切的想知他是谁,这说明她没有忘记自己。
  叶云并未显出任何兴奋与激动,他平静道:“娘娘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我叫司徒云,司徒令是我大哥,你可以和他们一样唤我。”
  叶云不怕李俏从别人嘴里打听来他叫什么,在他浑身的伤结痂、穿上这件黑色袍子,他便改回了父姓,不再随母姓。
  花子帮里的人,也不会有谁再叫他叶兄弟,叶兄弟这个称呼已经成为过去,从他改姓那一刻,叶云不再存活于世,如此也算他应了李俏的劝诫,放下仇恨。
  叶云此刻再走,李俏没有继续阻拦,她扭头看向那个远去的背影,默默喃呢司徒云三个字,喃呢中李俏双眼聚满眼泪。
  司徒云?
  他为了将她推回到北冥彻身边,连名字都改了么,叶云嘴上不承认,李俏却通过他的一个小动作认出来,他就是叶云。
  叶云有个下意识的小动作,这个小动作恐怕连叶云自己也没注意过,他在面对李俏泛紧张时总会捏拳头,四根手指捏住大拇指,食指还轻轻摩挲大拇指。
  他手上戴着手套,李俏却看的清清楚楚,他刚才一直做着那个小动作。
  叶云背影消失,李俏捂嘴跌坐石凳上嘤嘤哭泣,他食言原来是因他受了伤、才没有去宫里接他,原来他还活着,他并没有离开她。
  释放掉伤心思念的泪水,李俏吸溜下鼻子站起来,抹把眼泪就要追上去,纵然他受了伤,也改变不了他是叶云的事实。
  李俏准备撵上,但被这边走出李老爷将她拦住:“俏俏,你上哪去?”


第219章 心滴血
  李俏只得缓步,她扭头看向另一侧,不想叫父亲看见她在流泪,然而她爹打那头出现的时候就已经看见了她在哭,“俏俏,你怎么了?”李延翁问道。
  “我没事,就是心疼皇上。”既没藏住,索性也不遮掩了,李俏正面对上父亲。
  李老爷倒也没多想,他说:“是呀,皇上当下的样子莫说你会哭,为父见了,都有流泪的心。”
  “皇上现在如何了?”
  “还能如何,简直……哎!”李老爷叹气着坐在石凳上。
  李俏暂时打住去撵叶云的念头,她也随父亲坐下:“爹,你来了这边,家里可都有安顿好?”
  “家里你无需担心,爹虽被皇后罢了官,但爹终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护住咱李家,爹还是有那个能力的。”
  “只要母亲无碍,我便没什么可担心的,爹,你到了鹿桐来,那你可有听到过宫里有什么消息传出没有?”
  “爹一直关注着宫里的状况,我听说,环水被淑贵妃接到了月华宫养胎,还听说顺妃在皇上离宫以后,更加肆无忌惮的飞扬跋扈。”
  “除了这些呢,比如说关于皇上的?”
  “关于皇上的传言可就有趣了,宫里竟传出消息说,皇上要在坪山多留一些时日,归期未定。”
  李俏眉毛一挑:“皇上归期未定?”
  李俏眉头慢慢拧成疙瘩,皇后搞什么?皇上都已经被他们弄的“驾崩”了,皇后不应该打着一些必要的旗号推她儿子上位么,怎放出了皇上小住坪山、归期未定的风声?
  李俏此刻心中所想,李老爷并不知,他接到女儿传信,只按女儿的要求赶来鹿桐县做接应,至于坪山发生了什么,他根本不清楚。
  瞧身侧女儿表情不停变化,李老爷说道:“俏俏,你给我详细的说一说你是如何骗过众人,将皇上送下坪山的。”
  “爹有所不知,我本想借坪山地理优势制造点滑坡、或跌入陷阱一类的意外送皇上下山,结果三皇子想杀皇上,我们被三皇子送到一个山洞里掩埋……”
  李俏把大概经过娓娓道来,李老爷眸子圆瞪:”三皇子诓你和皇上入了山洞,就将山洞封死,反而被你们将计就计的骗过了所有人眼睛?。”
  “没错,就是这样,三皇子敢杀自个的亲爹,保准是皇后授意,既然皇上都已经被他们弄的‘消失’人间了,他们不趁机谋朝篡位,现却放出风声说,皇上小住坪山归期未定,皇后这步棋走的是个什么路数,我有点看不懂呐。”
  李老爷站起,一手抚上山羊胡,一手背在后思索着。
  李俏也站起,“爹,皇后教唆自己的儿子杀了皇上,却又不让世人知道皇上已‘驾崩’,你可看出皇后唱的哪一出了么?”
  “俏俏,似乎有些不对,皇上既已被皇后死死拿住,她杀皇上干什么,要杀也是等皇上封了她儿子为太子,那个时候,皇上才就彻底的没用了,现在杀了皇上,不但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狠狠的将了皇后她自己一军,你细想想是不是这理?”
  李俏生活在后宫,对于朝政,她当不如父亲一样,也能分析的那般透彻,经过李老爷再三提点,李俏开窍。
  对呀,既没听得皇上亲口封三皇子为太子,又从未听说皇上留下册封三皇子的诏书,这个时候杀皇上,皇后不是断了她自己的后路嘛!
  “爹,有没有这个可能,皇后已经拿到圣旨,只不过我们大家不知道罢了,因她手上已有了圣旨,所以才让她儿子对皇上下杀手?”
  “倘若她手里真有诏书,那么宫里此刻放出的风声,就不会是皇上小住坪山归期未定,而是皇上遭遇意外,龙御归天了。”
  转了一圈又转回原点,一通分析下来,的确有问题。
  李俏细细寻思了阵:“难不成三皇子杀皇上,并非皇后的意思,而是三皇子自作主张?”
  “这个可能性很大,三皇子做事有勇无谋朝里谁人不知,他预谋着杀皇上,却反而助你们逃下坪山,也坑了皇后……爹还担心皇上被你弄到宫外来,大魏或许会变天,现知了这茬,安心的让皇上在这里住着养身子吧……爹下来会给朝中同僚传信,让他们无论如何也要搅得朝堂这潭深水波澜不止,只要朝堂一直波澜不停,皇后总会失了分寸,能拖到皇上身子痊愈,咱们就赢了。”
  李延翁不愧朝堂上的老江湖,脑子转了几转,就分析透彻当下情形。
  不过李俏还是担心,“爹,即使皇后手里没有诏书,她通过别的途径弄来假的传位诏书怎么办,世上连人都有假的,何况还是人手写下的一纸圣旨呢!”
  李俏的话问到了点子上了,李老爷沉思片刻道:“实在不行,也只能指望大皇子了。”
  刚说大皇子,大皇子现了身。
  “天成,皇上这阵如何了?”李俏迎上往来的人问道。
  天成收起一脸衰色道:“大夫给父皇施了针、又给父皇吃了一些药,父皇这阵倒是睡了过去不再发狂,只是……”
  只是什么,天成实在说不出口,睡过去的父皇浑身依然抽搐,瞧父皇那样痛苦,天成有代父受苦的心,奈何他孝心感天,却是加持在父亲身上的痛苦无法转移给他分毫。
  “你不用担心,皇上现在是痛苦,但熬过最痛苦的这段日子,控人心智的苦楚便会慢慢减弱,只要咱们小心看护别让皇上出了意外,你相信我,你父皇他一定会、恢复曾经的龙马精神。”李俏说。
  “都是皇后,我朝待她不薄,她竟这般黑心,既然皇后要在老虎嘴里拔牙,我现在就去调兵攻入皇宫,杀她个片甲不留。”天成道。
  “大皇子,你先消消气,听老夫说两句,娘娘刚给我说了你们逃离坪山的经过,我敢肯定,皇后现在也烧心,咱就让皇后自己烧心去吧,仗能不打还是不要打,天下稳定还没两年呢,你若此时带兵冲进皇宫,势必会引起连锁反应。”
  “烧心?皇后烧的什么心,老三那个混账听着她的话朝父皇下杀手,目的达到,她应该高兴才对,她烧的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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