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夫人的宅斗晋级攻略-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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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声,划破夜澜轩上空,这一声,也的确有为某王爷嚎丧的味道。
李俏这一声尾音拉的极长,叫出“王爷”两个字时还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大腿上的生疼感,使得两只眼睛不由自主的噙上泪。
她边哭边降低身子跌坐地上,一边拍大腿,一边道:“王爷,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呀,你要是出点事,叫我怎么活啊,呜呜呜……”
如此一幕看的众位夫人们瞪大眼,再看李俏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乡间泼妇样,众位夫人们本来都梨花带着雨,这下好,大多数人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
而李俏坐在地嚎嚎大哭的样子、和其她夫人抿嘴笑的模样,恰好又落入,出来夜澜轩查看怎么回事的王妃眼里。
周氏蹙眉,没好气道:“怎么了,你们都很高兴吗,王爷伤的那么重,你们还有心思笑!”
看李俏笑话的夫人们傻了眼,不是她们要笑,而是九夫人突然间整的那一出实在太好笑!
更令她们傻眼的还在后头,只见王妃安抚李俏两句,竟着李俏起身随她一道进入夜澜轩里,为王爷侍疾。
七夫人悔青了肠子,再看其她夫人朝自己投来毒目,七夫人更加后悔,若非她无事生非,也不会让那女人整这么一出逗笑大家,更不会因此引来王妃注意。
现在那女人到进到夜澜轩为王爷侍疾,九夫人已经得承王爷宠幸,若因侍疾再与王爷拉近点关系,往后她们不就又多了个争宠对手。
七夫人后悔的前胸砸上后脊背,却是任何话都再说不出,只能老老实实的站一边。
第33章
丁诗韵则暗暗紧捏拳头,现在不方便见人,等脸上的伤好了,一定要将那个女人拾掇了。
不光收拾李俏,还有玉怜秋的儿子,大公子怎么了,那小畜生虽是玉怜秋的儿子,可他和李俏却是一伙的!
满脸的伤,正是拜那小崽子所赐,这么小的人,心思就如此歹毒,等他长大了、翅膀硬了还了得。
丁诗韵永远忘不了那天,她被人暗算;那天,她到冰窖里去取冰,平常做这些事的都是小红,那天丁诗韵偏偏自己跑去冰窖。
冰窖于府上偏僻处,取了冰返回时候,她被人从后面袭击,当时只觉一个东西罩住了她,还没反应过来,一阵密集的棍棒就落在身上,打人之人下手很重。
那人将她踢翻躺在地,对方拳头照她脸上落下。
被人按在地上打,丁诗韵当时除了哭叫什么也做不了,那人隔着麻袋,拳头光招呼她的脸,不知打了多少下,那人才将她又狠狠的踢一脚后逃走。
坐在地的丁诗韵忍痛拿掉罩在脑袋上的麻袋,本想去王妃那里告状,可爬起来的空子,发现地上遗落一枚玉佩,那枚玉佩很眼熟,捡起玉佩看了好一阵,丁诗韵想起这枚玉佩是谁的。
行凶者是大公子的话,去王妃那里告状自己未必能落下好,丁诗韵便硬生生的忍住胸中火气,一路躲躲闪闪的回了北苑,再就闭门不出……
想起当日事,丁诗韵心上怒意蔓延,那小畜生背后下黑手肯定是因为李俏!
他娘目前还有用,等他日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连同他和他娘一块拾掇了,自己吃的暗亏,才能彻底的报了。
李俏进入夜澜轩,丁诗韵剜了眼七夫人:不长脑子的蠢女人。
见丁诗韵看她,七夫人有意的与丁诗韵拉开距离;那女人出了潮疹,最好离她远点,别给自己染上。
丁诗韵包这么严实出门,任谁问起,她都说自己得了潮疹。
女人寒气重,潮疹又是女人得最容易得的病,丁诗韵找这样的借口解释,没有人怀疑,所以也没有人奇怪,这么热的天,她干嘛要把自己裹成这样。
……
这是李俏第二次踏入夜澜轩,随同周氏进到卧房就看见,肃王的榻前趴着三个孩子。
听说肃王自昨晚回府一直昏迷,现在却见那人斜靠床榻上和孩子们说着话,李俏暗道:这人身体底子真不赖!
李俏出现,北冥彻顺顺的看向她,只暼了眼,便又收回视线和孩儿们继续说话,李俏很识趣的立一旁,不去打搅人家父子天伦。
玉怜秋的眼睛也红着,但这阵却红着眼睛面上挂微笑,想必她也没少哭;玉怜秋看见李俏进来,她没理会进来的人,继续立在床尾静静望着儿子和丈夫。
无论玉怜秋这个人怎么样,不得不说,她确实生了个好儿子,天成在很多事上面都压过天俊一头,却从来没有仗着父王的宠爱欺凌过天俊,因天成懂事,周氏和他娘斗的再狠,到也很少为难天成。
天成年纪不大,可在接人待物上表现出的丝丝圆滑,很符合王府中的生存之道,此刻配合着天俊与琳琅,逗的父王呵呵笑。
北冥彻肩上的伤很严重,笑的过多恐会引发伤口撕裂,周氏忙道:“王爷,要不让孩子们先回去吧,等过两日了,再与孩子们说笑,如何?”
玉怜秋难得与周氏尿到壶里一回,她帮腔:“天成,世子爷,小郡主,你们已经看过父王了,等父王身子康健,再来缠父王,可好?”
三个孩子都是懂事的,三个小娃娃离开床榻边,朝病榻上的父王说几句吉祥话,先后退出卧房。
离去前,天成又与李俏视线触及,虽只有一眼,李俏却清楚看见那孩子眼底的疏离。
三个小家伙的身影先后出去卧房门,李俏回味天成临走时,眼底生出的那抹疏离,难不成没有答应做他姐姐,这孩子就不愿再和自己做朋友?
要这样,那小娃子是个记仇的主呢;暗暗叹口气,她竟无意中伤了那孩子幼小的心灵!
“……九夫人,你想什么呢?”周氏叫了两声九妹妹,没得李俏回应,才又叫了声九夫人,这才把李俏游荡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里头来。
李俏连忙往榻边上挨近两步:“王妃姐姐,有何吩咐?”
周氏和玉怜秋什么心情先不说,病榻上的北冥彻反正是无奈了,府上多少女人在这个时候,恨不得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他身上,可李俏却挺不一样,守在自己身旁,思想居然能抛锚。
嘴唇发白的北冥彻靠着背后软垫,斜了李俏一眼说道:“洛瑶、怜秋,你们先下去吧,这里让她伺候着。”
周氏守在夜澜轩已经一晚上,即使还想陪着丈夫,但她终究不是铁打的,很顺从的听了丈夫的话。
玉怜秋却是想再多呆一会,但王爷的话,她不得不听,好在已经看见王爷无碍,提着的心能放进肚里,朝北冥彻行个礼,随周氏离开夜澜轩。
而李俏心中这阵却有千万头羊驼狂奔而过:搞毛,早饭都没吃呢,居然要我留下来伺候你!
李俏一个劲腹诽,面上却不敢有一丝不满,很有眼色的立在榻边上,随时听吩咐。
卧房中的气氛有丝尴尬,北冥彻原以为,留下这女人,她总会想法的和他搭上言,谁料她居然就那么直愣愣的,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往那一站,真把自己当成府上奴婢了!
李俏的确是奴婢,可总归也是府上有位份的妾,身份比奴婢高很多。
顶着肃王女人的头衔,难道就不会趁机对他撒个娇,只要她主动点,北冥彻也好接茬,现见那女人往床边上一站且一声不吭,反而搞得北冥彻有些手足无措。
沉寂的越久,北冥彻越尴尬,这样的尴尬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端着好半晌的严肃气势,实在有些端不下去了,只得他主动开口:“本王渴了。”
李俏又一次的陷入神游,压根没听见床上人说了什么;没见回应,北冥彻偏过头,清楚看见李俏两眼直视前方发呆,她的一手还捂肚子。
北冥彻想咳嗽两声提醒一下李俏,这个屋子里谁才是主人,可他不敢做太大动作,小小的一声咳,也会引得肩膀生出疼。
“喂,本王要喝水!”
李俏总算听见某王爷的隐怒之言:“是,我去给你倒!”
北冥彻眉头微皱,待李俏端着倒好的茶过来一屁股坐在床边上,北冥彻的眉头,都快纠成一疙瘩。
“王爷,请喝茶!”李俏将茶杯举在北冥彻面前。
北冥彻看眼举在眼前的茶杯,没有任何动作,依旧皱着眉头望李俏。
李俏双手举着茶水半天,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冲撞了眼前人,再坐不住,连忙站起,随即又跪倒,双手举茶杯过头顶:“妾身一时疏忽,冲撞了王爷,请王爷恕罪!”
府上妾室,包括玉怜秋在内,见了肃王都得自称妾身,她刚才居然和肃王“我”来“我”去,这不明显的找不痛快,而且在没经过肃王允许的情况下,自顾坐在肃王床上,摆明了对肃王大不敬。
王府等级森严,王府里头的生活,可不是前世看的弱智小说上那般,穿越的女主可以打皇帝、骂王爷,现实中一个不小心,小命怎么丢了都不知道。
李俏实被自己刚才的无心举动吓坏,跪在地上,举着茶杯过头顶,双手举了好半天,手臂愣是没晃一下,希望这样能减轻肃王怒意。
北冥彻生气了吗?
讲真,北冥彻还没想那么多,方才听李俏用“我”自称,他那个皱眉的意思,其实是有点意外,又见李俏端了水过来,连想都没想就坐在自己身边,这样的随性在其她女人身上,从没见过。
府上姬妾,谁在他面前不是极力讨好,像李俏这样不作的女人实在太少。
李俏身上散出的新鲜感,令某王爷的犯贱思维又冒出:“起来吧,无人的时候,你可以无需守那么多规矩。”
李俏低着的脑袋抬起对上北冥彻,她满眼的探究之色一点不拉的落入北冥彻眼中,北冥彻微笑:“看着本王干嘛,起来吧。”
李俏站起,第一个反应是,肃王莫不是伤着脑子了?
映像中,这位的脾气从来没好过,即使那次去北苑撞见他,他邀自己共用午餐,但依旧没觉得肃王脾气好过,这阵却见那人对她投以微笑,李俏有点不大信,由着心中想法,问:“王爷,您……您没事吧!”
其实李俏更想问一句您的头没撞着吧,可眼前这人到底是传闻中脾气不好的肃王,所以她的问话,尽量的委婉委婉再委婉。
北冥彻自是不明白李俏问话的真正用意,他很随意的说:“你再不将水给本王,恐怕真会有事!”
听北冥彻开玩笑,李俏越有,这厮脑袋伤的不轻的想法,无论内里如何腹诽,嘴上不敢乱飚言辞。
第34章
往床边靠近点,俯身将手里的茶杯送到北冥彻嘴边。
一杯茶水入喉,干燥的嗓子有了湿气,也和李俏搭上言,北冥彻心情挺好,本想继续和李俏聊天,却见那没心没肺的女人,又端端的立在一旁不吭声了。
北冥彻的好心情里生出不快,从第一次有了女人,只要他勾勾手指头,多少狂蜂浪蝶恨不得主动脱光了躺在床上等他宠,还从没见过李俏这样的。
那女人不说话,自己主动找着和她说,显的自己太掉价,“本王累了,你下去吧。”机会摆在眼前,是你自己不珍惜,就别怪他变脸。
李俏连忙扶着床上人躺倒,之后对着床铺弯腰一拜,直起身子出去卧房,转身离去那刻,一口气松下。
北冥彻是个习武人,习武之人常年修习内功,听力比一般人好很多,他清楚听见李俏吐出的那口气。
再次皱眉,他听出来,那一声似乎是李俏放松神经的意思。
怎么,难道她和我呆在一起很不情愿?
想到这个可能,某王心头生出实在的气性,敢情他自作多情了,原来人家呆在夜澜轩并非心中所愿!
方才李俏的作为,北冥彻想的更多的是那女人装清高,这么看,是自己想多了;活了几十年,竟在她那失了自尊,北冥彻的气性被实在的挑起。
回想李俏入府后发生的所有,再结合刚才的推断,北冥彻有种被人当猴耍的感觉;他觉得女人所在乎、和在意的应该就是能靠近他,可现在完全没从李俏那里得到应该属于他的自尊!
北冥彻想了一大堆,却也只是猜对了一半,李俏的确不在意他,所以压根没想着要争宠,而且李俏只想在肃王府混吃等死一辈子。
李俏刚才松下一口气的最大原因是,终于可以回去吃饭了,天大地大肃王大,哪有肚子饿了大。
肚子饿的时候,你肃王再是天王老子,人姑娘也只记得吃!
……
肃王回府第三日,王府中的女人们被一个新消息炸懵,王爷要迎娶燕雀帮大当家的女儿马琳马大小姐入府,知此消息,众位夫人们着实惊诧,王爷身为正统的皇室子孙,居然要与江湖门派结亲!
众夫人齐聚铅华苑,从王妃嘴里得到确定之言,众女你看我,我看你;平日里沉默寡言的大夫人难得先着其她夫人们问话:“王妃娘娘,此事当真?”
“本妃何时说过诓骗众位的言语,本妃已经派人去了马家提亲,马家也同意了马大小家嫁入王府,现在只等挑个良辰吉日,王府派花轿去马家接人!”
皇家与江湖门派结亲不是没有先例,但那是先皇时期的事情了,正因有这个先例在,肃王要迎娶江湖女子入府,众位夫人们虽惊,但也镇定下。
听说那位马小姐今年双十年华,武功高强,因长的太漂亮所以相当自负,多少江湖好男儿上门提亲,因敌不过马小姐的拳脚纷纷败阵,又因她爹宠爱舍不得其出嫁,到了如今二十岁的年纪,还待字闺中。
因燕雀帮乃江湖第一大帮,马小姐又生的娇媚可人,关于燕雀帮大小姐的动向不要说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连她们这些深宅中的女人,都多多少少知道一些。
如此一位天之骄女,怎可能嫁入王府来作妾?
王府乃皇家府邸,多少妙龄女子以能嫁入王府为荣,但那也只针对嫁入王府做女主人,而不是给人当妾。
现在却听闻一代天之骄女入府来给人当妾,任谁都有点不大信。
王妃的话说的很明白,而且王妃也说了,府上派去的提亲者,已带回马家传信,对方同意这门亲事,众位夫人们此刻相互窃窃私语着。
玉怜秋端起手边茶杯,没参与任何人的交谈,她与周氏想的相差无几,江湖第一美女又怎样,想在王府里头平平安安的,夹着尾巴才能活长久。
再是带刺的野花,只要你不安分,用不了多日子,你那一身刺也会被拔的干干净净,玉怜秋放下茶杯扫视一圈,众人都在,唯独丁诗韵不在;那女人也真晦气,才来找自己说要合作,没几天就出了潮疹,躲在北苑多天,到现在都见不着人影。
玉怜秋见再没多大事,站起身对着上位周氏道:“王妃姐姐,怜秋不打扰了,你歇着吧。”她那话听着很客气,却不等周氏答应,玉怜秋便已自顾离去。
玉怜秋如此模样,众夫人们早已经见怪不怪,玉怜秋那头的,也都站起身朝着周氏行礼,跟上玉怜秋的步伐。
而王妃这头的见玉怜秋出去了,立马有人出声,“瞧侧妃那副德行……”七夫人不平道。
七夫人嘟囔几句,大夫人接过话:“行了,你少说两句吧,她尾巴翘的再高,终究矮王妃一头,也就是王爷不在的时候,她在咱们面前摆摆谱,王爷在场,她还不是得对王妃姐姐恭恭敬敬!”
诚如大夫人所言,玉怜秋这么多年与周氏斗的你死我活,但有北冥彻在场的时候,她总会摆正自己的位置,从不敢当着北冥彻的面,对周氏不敬;当然,也是在周氏正式得肃王的宠爱后,玉怜秋才不敢当着北冥彻的面,对周氏逾越半分。
周氏想过要如何的将那女人踩下去,让她永无出头之日,可夫君的脸面在那摆着,她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