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夫人的宅斗晋级攻略-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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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俏于院中不知踱了多少圈,总算见金嬷嬷的身影出现,“嬷嬷,怎么样了?”金嬷嬷刚进来,李俏连忙迎上前。
“听着情况不大好,太医来了一拨又一拨,都不见好消息传出,夫人,做个心里准备吧。”撇下话,金嬷嬷转身忙去了。
如此消息使得李俏晃着步子行到石桌前慢慢坐下:怎么会这样?
心头泛起丝丝难受,还说要和那小子下来找机会好好聊聊呢,现在却要做个心理准备!
李俏本不信鬼神之说,可自死后重生的事发生在她身上,李俏接受了有神论的观念,压住心头悲伤,取了点果品来,摆在院中石桌上。
天早已经黑透,现在也已到了深更时分,李俏跪在院中双手合实,今儿白天才去过天玄寺,希望天玄寺的神佛菩萨保佑大公子。
李俏不似其他人,将今天的祈福看做霉运,出了这档子事,肯定有因果在里头,因果论看似缥缈,可你细细想一想,它就是这么一个理,一连串的事情发展一环套一环,为何那么巧,巧的就能出了这档子事?
李俏跪在院中,对着石桌上的贡品祭拜,眼前无佛,佛却在心中,她相信天成遇见这事定是有原因,至于这个因会结出什么样的果,就拭目以待吧。
院中跪了一晚上,直到天亮,金嬷嬷发现夫人居然还跪在此,昨夜夫人打发她先去睡,说自己一会就睡,看这样子,夫人哪里睡了,明明就是在此跪了一晚上。
“夫人,你这是何苦呢。”
闭眼的李俏睁开眼,眼白上布满红血丝:“嬷嬷,我没事。”
怎么能没事,金嬷嬷不管不顾的拉李俏起身。
因为跪的时间长,腿很麻,站起来趔趄了两步,待腿上缓回点力气,李俏才扶着金嬷嬷的手回房去休息,躺在床上还不忘在心中默默的朝佛祖祈求。
李俏这边刚睡下,紫芳阁那边又传出动静,天麻明亮的时候,大公子发起了高烧,大公子的突然发烧,令留在肃王府的两位太医生惑:不该呀,大公子中的毒只会让其身体越来弱,咋可能发烧?
要说发烧也不是什么大事,谁没有个头疼脑绕,但天成毕竟是中毒,中毒者发烧,又分为好与坏,好的发烧说明中毒者身子自己扛过毒性,反之的发烧,则意味着中毒者毒发加快。
这场烧来的突然,大公子发烧到底是好是坏,两位太医不敢下结论,连忙通知下面的人去请胡太医,胡太医毕竟年纪大了,昨晚安顿好一切便回府去休息,接到王府传信,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直接骑马奔向肃王府。
北冥彻已经接信侯在紫芳阁,瞧胡太医到来,连忙腾开地方,让胡太医为天成做检查,胡太医也不多礼,到了床榻边一屁股坐下,抓起天成手腕为其诊脉,抚着胸前长须,诊完脉问:“什么时候开始烧的?”
“学生一直守着大公子,天将亮的时候,大公子突然烧起来……”守夜太医将情况细细告知。
胡太医眯眼,又扒开天成眼睛看了看,大公子中的毒不应该发烧,怎么会烧起来?
玉怜秋紧张道:“太医,吾儿到底怎样了?”
胡太医站起身,细细将天成身体检查,看来看去,瞅见落在枕头边的粉色荷包,胡太医倒没多在意那荷包,眼睛绕过荷包,细细检查了一遍,没见哪有异,莫非发烧是肩上的伤引起?
伤口已经做了细致包扎,检查一遍实在再想不出哪有问题,胡太医就想下发烧是伤口引起的结论,还没张开嘴,视线又落在那荷包上。
荷包挂在天成脖子上,因天成躺着,所以那荷包落在了枕头边,胡太医取过荷包,弯下腰,鼻子凑近去闻那东西。
总觉得有股说不上的淡淡的香味环绕大公子,那味道很像一种东西,因为气味太淡,胡太医没多想,现在闻见这个荷包的香味,胡太医瞪大眼,直起身子面朝北冥彻:“王爷,大公子脖子上的这个东西哪来的?”
胡太医的郑重问话,令在场所有人一怔,北冥彻走上前:“太医,这东西有什么不对吗?”
北冥彻不关心别的,只关心太医的话中深意。
胡太医眼瞅房中一圈,房里就玉侧妃和肃王,再就是他的两个学生,胡太医直截了当:“这个荷包是毒物,这里面的香料老夫若没说错,应该是青莲醉,这东西闻久了,会致使佩戴之人暴毙而亡!”
“什么!”北冥彻、玉怜秋同惊道。
“王爷,你得为成儿做主,府上竟然有人要害成儿。”
无需玉怜秋提醒,北冥彻的脸色已经泛铁青,该死,居然有人将手伸到了他的孩子身上,那人是谁,他定要将那人揪出来拔了他的皮。
北冥彻就要取下那荷包,却被胡太医拦住,“怎么了?”他问。
胡太医皱眉,看看那荷包,再看看闭眼的大公子,天成两个脸蛋因为发烧,已经变的通红,他将荷包又放回天成枕头边:“王爷,大公子已经成了这样,不如就将青莲醉先放到公子枕边,看看吧。”
玉怜秋刚要反驳,被北冥彻接过话:“太医的意思是……”
“大公子中的是苗毒,按说不应该发烧,现在居然烧起来,到底是因为伤口所致,还是青莲醉所致,老夫不敢下定论,”稍一顿,太医接道:“大公子的一只脚已经踏入鬼门关,咱们就等一等吧。”
北冥彻自是听懂太医话,看向那荷包寻思片刻,“太医,本王明白了。”
作者有话要说:
有人在看吗,能否冒个泡,让我知道,我不是单机。
第39章
北冥彻明白了,爱儿心切的玉怜秋还没明白过,儿子已经成了这般模样,若再任由毒物攻身,岂不是加快了摧残儿子的身体。
玉怜秋说什么都不同意,还是北冥彻解释,才让她恍然大悟,以毒攻毒这个道理她懂,没有解药,说不定这也是法子。
玉怜秋坐在床边牵过儿子的手,眼泪一个劲的往外溢,“成儿,你一定不能抛下母亲,母亲就你这么一个孩子,你要是不要母亲了,母亲就什么都没了……”
玉怜秋照顾天成一夜未合眼,肉做的身子总归熬不住,北冥彻安顿可靠人照顾天成,他送玉怜秋去休息。
天成衣襟敞开的躺在床上,俩婢子摆弄两条冷毛巾,来回敷在天成脑门上帮其降温。
天成这一烧,直接烧到了傍晚来临,期间众位太医时刻关注天成发烧的动向,胡太医原本对此次发烧不能完全肯定到底是好是坏,但这一天烧下来,胡太医似有放松喘气之意。
大公子虽烧的浑身如烫火盆,但这孩子身体排出的汗水似乎印证了青莲醉或许真能解苗毒。
天成发出的汗水呈黄褐色,婢子用洁白的软巾,为躺在床上的少年擦去脖间汗水,每擦一次,软巾上就会沾一层发黄的东西。
只要能排出东西来,这便是好事,众太医全部泛起高兴,高兴归高兴,却不敢大意,发烧很耗损人的精气,尤其影响人的头脑,两条冰毛巾一刻不敢停的一直轮换敷在天成脑门上。
缓过劲的玉怜秋得知天成目前状况也许是好现象,再一次的泪流不止,这一次的流泪,乃喜极而泣。
玉怜秋接过婢子手中的毛巾,亲自为天成敷在脑门上,收回手的时候,玉怜秋发现天成鼻翼出现一颗豆大的红疹。
入夜胡太医离开王府前,依旧着俩位太医守夜,玉怜秋连忙将发现告知俩位守夜太医,太医为天成做检查,检查还发现,天成不光鼻翼出了一颗豆大的红疹,连着脖子胸前,都出了红疹。
细看之下看出,那红疹应该是天花!
俩位太医着实惊吓,连忙着一屋子人全部退出紫芳阁,玉怜秋想留下,太医询问她曾经是否得过天花,得确定之言,太医说什么都不许她再留大公子身旁。
天花乃时疫,得过的不怕,只要曾经扛过此疾,往后永远不会再得,但没得过的极容易被染上,况且天花致死极高,玉怜秋被太医劝退卧房,她便不再无事添麻烦,连忙打发婢子去通知王爷。
大公子出天花的消息,只需个把时间便已传遍王府上下,周氏落后赶来紫芳阁,紫芳阁里见着丈夫,“王爷,怎么办呐?”
天花不敢大意,弄不好会传给其他人,有点常识的人都懂。
北冥彻按太医安顿,派人封了紫芳阁,紫芳阁被封,无干人等不可随意出入,可总得有人进去照顾天成呐。
北冥彻发下话,马上寻找府上谁曾得过天花。
府上所有人,上至各位妾室夫人,下至婢女小厮,全部连夜被聚集在紫芳阁门前,李俏和金嬷嬷也在。
一圈询问下来,没有一个承认自己得过天花,也许有人得过,但因是照顾玉怜秋的儿子,即使得过,恐怕也会说自己从来没得过。
问遍所有人,个个都摇头,北冥彻发急,如果府里实在没有人出过天花,也只能从侍卫中问了,舞刀弄枪的男子照顾天成也许不如府上人细心,可儿子总得有人照顾。
遣散众人,着所有人各回各处,李俏也要随金嬷嬷离开,离开前,脚下步子到底迟疑了。
李府重生醒来,无意听李府嬷嬷说过,原来的李家姑娘就是因得天花,才在脸上留下些许斑点。
李俏鼻翼山根处长着一些雀斑,恰是因雀斑的存在,才掩盖了得天花时留下的一些痕迹。
其他人都已散去,李俏留在最后,想走又不想走,有心去照顾天成,可有玉怜秋在,若她主动答应进去紫芳阁照顾天成,是否会又一次引起玉怜秋的猜忌。
金嬷嬷拉过李俏就要走,北冥彻看见了落在人后的李俏犹豫不决,便出声将她叫住,“你过来。”
李俏见北冥彻视线落她身上,确定肃王在叫她,已经迈出的步子只得收回,前去北冥彻面前,朝其屈膝行个礼。
“你是否得过天花?”
看眼立在一旁的玉怜秋,李俏很为难的点点头,不及北冥彻再发言,玉怜秋连忙接过话,“九夫人,你可否去照顾下天成?”
李俏刚才将走不走的样子,玉怜秋看见,她现在只希望有人能照顾儿子,其它的根本顾忌不上。
看李俏犹豫,玉怜秋差点给李俏跪下:“九夫人,以前的事,是我对不起你,看在天成面上,我求求你去照顾他,你放心,从今往后,绝对不会再出那样的事。”
玉怜秋说的什么,北冥彻听的一头雾水,他还不知道李俏挨过玉怜秋打的事,听侧妃与妾室对话,北冥彻只旁观没有插言。
李俏吐口气,“好,妾身去照顾大公子,但希望侧妃姐姐不要多想。”
“好好好,我不会多想。”李俏愿不计前嫌的去照顾天成,玉怜秋感激不尽,哪有多想的心思。
目送李俏进去紫芳阁,北冥彻背手身后,他在想什么,旁人不知。
……
天成浑身一个劲冒汗,李俏来回给他换敷在额上的冰毛巾,冷水用完了端出放在外面,然后有人送了新的冷水过来,再由李俏端回去。
只要是大公子用过的东西,送出来后全部会被一把火烧掉。
紫芳阁被围,天成的天花一日没有消下去,李俏就一日不能出来,期间除了捂住口鼻的太医能随时进出,任谁都不能随意踏入紫芳阁。
北冥彻又专门挑了俩位曾经生过天花的侍卫留在紫芳阁,以方便李俏照顾天成一些隐晦之事。
人说福兮祸所托,用此话形容天成最合适不过。
天花生出的第五日,天成慢慢转醒,至此他的烧也褪下,醒来看见一人伏在自己床前睡觉,天成伸手推了推脸伏在床上的人。
这几日下来,李俏根本没好好休息过,大公子的烧已退,这会子她趴在床沿上,想小眯一会,觉到有人推她脑袋,还极不情愿的打开对方手,嘟囔两句了接着睡。
天成躺了多天,身子疲软无力,扶着能扶手的地方坐起身,看清趴在床边的人是九夫人,他略显苍白的脸上显出干净的笑。
天成的唇色自他生了天花时,就开始慢慢转变,不正常的黑色褪去,显出正常颜色,现在已经完全看不到黑了,目前除了脸色憔悴,基本上看不出,他曾经中过毒。
觉得口渴,见李俏又睡得香,天成不忍打扰,扶着床架慢慢下地,费力的行到桌边,为自己倒一杯水。
一杯清水入喉,缓解干枯的嗓子,放下茶杯时手一滑,不小心将茶杯摔在地。
入梦的李俏被惊醒,醒来看见床上的人没了,连忙站起,因站起的有点快,她头晕,待眩晕过去,连忙转身查看发生了何事,却不想一转身就看见扶桌而立,望着她傻笑的天成。
李俏睡意当即退干净,“大……大公子,你醒了?”
这声“你醒了”包含太多,有欣喜,有激动,照顾了这孩子多日,真怕他永远再醒不来,人现在不但醒来,还已经下了地,李俏绷了多日子的神经此刻终于松下。
“九姨娘,你咋哭上了?”
李俏抹把快溢出的眼泪,“我哪里哭了,我是高兴,高兴你总算从鬼门关上转回来。”说着,过去扶住天成,“你刚醒来不要累着,你先躺会,我去请太医来给你瞧瞧。”
天成很顺从的上到床上躺下,偏过头看李俏出去,天成此刻说不上自己到底什么心情,但他脸上总挂淡笑,醒来就看见九姨娘,他很高兴。
傻乐一会,连忙收起满面笑,屋外脚步声,已先着来人传入他耳中。
捂着口鼻的太医进来,着实为看到的生出些许惊,大公子醒了!
不但醒了,大公子看着精气神还不错,这说明那毒从大公子身上退掉了。
太医坐在床边凳子上,取过一张白缎子搭在天成手腕上,大公子中的毒已退,但天花还没消下,所以还不能与大公子接触。
太医细细诊脉,随即点头夸道:“大公子小小年纪,身体底子竟如斯好,体内残毒已经影响不到大公子了。”收回手,太医又询问了李俏一些其它事宜,顺手取过纸笔写好方子,带着方子离开。
太医离开,天成面上才又显笑,见李俏将太医搭在自己手腕上的白缎取过,装进一个专门的竹篮里,天成不明道:“九姨娘,你那是干什么?”
天成刚醒来,还不晓得他得了天花的事,李俏便给他解释,为何要将他用过的东西全部收起来,而自己又怎会专门来紫芳阁照顾他。
天成跟着师父念书,自是晓得天花为何。
那日被刺客伤着,后他就一直陷入昏迷,今日听闻李俏言,天成才晓得他已经在床上躺了快十天,难怪醒来了却浑身瘫软,原是这么回事。
大公子醒来的消息经太医口传,已经传到北冥彻和玉怜秋耳里,玉怜秋就要去紫芳阁,却被太医阻拦,大公子的天花还没彻底消下,最好不要靠近大公子。
北冥彻也想去看看儿子,但太医说的在理,儿子已经醒来,这便是天大的好消息,都已经等了这么多天,也不在乎多等几天。
北冥彻安抚住玉怜秋,天成没有好彻底,谁也不许踏入紫芳阁一步。
紫芳阁中,天成也没有说,因为父王、母亲,没有去看他而生出烦躁。
他寻思,原来去找李俏玩还得偷偷摸摸,现在九姨娘就在跟前,躺在床上心安理得的接受九姨娘这个大姐姐照顾的同时也琢磨着,如何让九姨娘答应做他姐姐。
明明差不了几岁,非得叫她一声娘,天成觉得别扭到极点。
第40章
李俏端一碗熬好的清粥进来,天成昏迷多日,每天以清汤吊命,现在醒了得给他吃一些见米粒的食物,再喝清汤,身上的那点肉恐怕会被消耗干净了。
到床边扶着天成坐起,取过一个软垫可以让他靠,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