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夫人的宅斗晋级攻略-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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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谁害她的女人和孩子,北冥彻无法下结论,故意将此人吊在院子里用刑,北冥彻就是想看看,胆大包天的幕后黑手是谁!
“你说还是不说?”光膀子的北冥彻收起鞭子,拿起一边火盆中的烙铁,他举着烧红的铁疙瘩在那人眼前,仿佛很随意的把玩着。
船夫咬牙忍住钻心痛:“王……王爷,小人说的都是实话……”
“实话?”北冥彻口气冷道:“你觉得本王会信吗!”一个常年撑船的船夫,会被沉船吓傻?当他肃王是傻子还是以为他肃王脾气很好?这般低级的狡辩之词,明显的是在挑衅他北冥彻!!!
烙铁挨上那人胸前皮肉,皮肉发出“滋滋”声,冒出一股烟,那汉子的痛苦尖叫响彻别院……
第54章
“你说还是不说?”光膀子的北冥彻收起鞭子,拿起一边火盆中的烙铁,他举着烧红的铁疙瘩在那人眼前,仿佛很随意的把玩着。
船夫咬牙忍住钻心痛:“王……王爷,小人说的都是实话……”
“实话?”北冥彻口气冷道:“你觉得本王会信吗!”一个常年撑船的船夫,会被沉船吓傻?当他肃王是傻子、还是以为他肃王脾气很好,这般低级的狡辩之词,明显的是在挑衅他北冥彻!
烙铁挨上那人胸前皮肉,皮肉发出“滋滋”声,冒出一股烟,那汉子的痛苦尖叫响彻别院……
下属提起脚边水桶,照那人泼上,这样,他想晕死过去都无法。
北冥彻把烙铁扔回火盆,靠近那人,一把捏住他下颌:“你给本王听清楚,你一日不交代,本王一日就不会让你死,你要是想一直扛下去,那咱们就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本王的手段硬!”
放开那人下颌,北冥彻后退,接过下属递来的毛巾边擦手边下令:“此人谋害皇族胆大包天,通知临城官署,抄了他全家。”
“是!下属接令就要退下,半死不活的船夫却发出嗤笑,“王爷,小人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不劳王爷费心抄小人全家了。”
另一下属已经在服侍北冥彻穿衣,将一件松松垮垮的长衫套上身,北冥彻也笑了:“哦,一人吃饱,全家不饿?那你的妻儿老母怎么回事,难道本王抓错人了?”
船夫费力抬头,目中生异样,那般眼神里显出思量之意,思量面前如同恶魔的男人是否诈他。
北冥彻坐在一旁太师椅上,端起手边茶几上的茶杯,灌下一口茶,润润嗓子了说:“你无需怀疑,本王既然能派人通知临城官署,自然不会让临城官署白忙活,你既然要与本王死扛到底,那本王成全你们一家,去阎王殿里相聚吧。”
“肃王殿下,你胡说什么,小人哪来的妻儿老母……”
北冥彻斜目看了他一眼,给下属使个眼色,立在一旁的侍卫,给侯在远处的同伴打手势。
时间不大,一**岁的小男娃被一人领到院中来,那娃娃看见被吊在半空的人,哭叫着就要扑上前,被一旁的侍卫拦住。
“虎儿!”船夫的浑身痛瞬间化作心痛,再撑不下去,扭头对上坐在一边的慵懒男人:“你……”停顿下,吸口气继续道:“肃王殿下,江湖恩怨,祸不及妻儿,我求你放了我的家人。”
北冥彻把玩一阵手上玉扳指,才从座位上站起身踱到他面前:“你承认你并非孤家寡人了?”
“肃王殿下,小人求你了,放了我的家人,只要你放了他们,我将我知道的通通告诉你。”
北冥彻一挥手,侍卫带下哭叫的小男娃。
孩子被带走,北冥彻接道:“本王虽顶着皇家王爷的头衔,但同时也是一个生意人,本王做生意向来保证信誉,只要你给了本王满意的答案,你放心,本王没有闲工夫为难你的家人。”
船夫松下一口气:“好,小人信王爷。”
船夫被放下来,下属看着主子的眼色,给那人搬来一张凳子,同时递上一杯茶,船夫端起茶水灌下,干枯冒烟的嗓子湿润一点,他道:“王爷想知道什么?”
“是谁要你谋害本王妻儿!”北冥彻背手立在他面前。
“王爷,在回答问题前,小人能提一个要求吗?”
“好,你说。”
船夫点头道:“王爷果然痛快!”赞叹一声对手,船夫提出他的要求。
船夫只有一个要求,就是希望肃王能保护他的家眷,今天他要交代出一切,等于背叛上峰,即使肃王不要他全家命,上面也不会放过他家人。
北冥彻依然痛快道:“这要求很合理,我会将他们送走,送去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至于将来你能否与他们再团聚,那就看老天给不给你机会了。”
船夫闭眼道:“能否再见妻儿老母小人不奢求,只要他们平安,我便死而无憾。”
没了挂念,船夫缓缓道出他所知道的一切,上面一早给他下令,想办法刺杀肃王侧妃和王府大公子,船夫无法混进王府行刺,便瞄准了王府举家游湖的机会上。
游船沉入水下时,是他将玉怜秋和天成拽到水底,给母子二人脚上套上绳索。
将二人困在水底,他便借水逃匿,但却压根没料到,肃王的人居然将碧翠湖包围住。
皇家王爷有卫队不奇怪,但千算完算没算到,肃王手底下侍卫会有那么多,整个临城几乎都是他的人!
话到此处船夫停住,满目打量的望着背手立在一边的肃亲王。
北冥彻嘴角挑一丝不明笑:“你居然能瞧出,临城埋伏着本王的人,看来捉了你,果然是一件正确的事。”
船夫瞪大眼,此话等于亲耳听见肃王承认了自己的揣测,原先只听说肃王是位花天酒地的风流王爷,如此说来,他竟然……
不敢往下想、更不敢再多说,肃王若是韬光养晦之人,自己今天等于知道了肃王的老底,如此,肃王能否让他活下去都是一个未知数!
船夫端起茶杯,用喝茶压下心口惊惧。
北冥彻转身又坐回太师椅上,手指轻敲椅子扶手,“你说了这么一大堆,具体并没有给本王说清楚,是谁叫你来杀本王妻儿,本王要知道的是具体,那人姓谁名谁。”
“王爷,小人真不知道我的上峰是谁,我们每次接头见面,对方都蒙着脸,我从来没有看见过他的长相,更不知那人叫什么。”
北冥彻靠在太师椅上,一边把玩手上扳指,一边眯眼微思:“那你可知,他为何让你来杀本王的妻儿吗?”
“小人暗杀过的人多了去,唯有这次,我接到刺杀任务时有点糊涂,杀女人和孩子干什么,小人当时也问过,那人只说让我想办法杀了侧妃和大公子,其它的不要多打听。”
北冥彻相信此人嘴里的话完全可信,他妻儿老母都在自己手上,不可能不顾妻儿老母,编排瞎话哄骗自己。
寻思琢磨半晌,北冥彻也没捋清,对方杀他老婆孩子干嘛,就算杀了自己的老婆孩子,除了给他造就一些心痛,根本妨碍不到其它,对方不可能蠢到耗费大力气,只为了给自己造成一些心痛吧。
“对了,那人当日给我传完信,临走的时候,我听他嘟囔了一句……”船夫忽地想起什么。
“他嘟囔了一句什么?”北冥彻问。
船夫细细回忆:“他嘟囔什么……女人的事情就是麻烦,等拿到什么符,再也不跟女人合作之类的。”
北冥彻道,“你确信这是他的自言自语?”
船夫再细细回忆,随即点头肯定:“我确信他就是这么说的,我很少见他派任务的时候,会如当时那样的不耐烦。”
北冥彻脸色当即阴沉到家,将此人吊在这里用刑,就是为给某些人看,他没有多大把握确定怜秋和成儿溺水是否和她有关,但现在听了船夫的话,北冥彻越来越觉得此事与她八成脱不了钩。
拿到什么符?
什么符。。。。。。
北冥彻拳头紧捏,脸色阴出浓重寒意,给一旁的江流安顿,带船夫下去,打发走一众人,他揉了揉发胀的额头,领着侯在院门外的小德子,前去丁诗韵所住的院落。
……
丁诗韵与大夫人、二夫人同住一个院。
大夫人、二夫人虽说各自为营,但二夫人一般不会当着大夫人的面出格,众妾室里,大夫人在王爷眼中举足轻重,二夫人当不会给大夫人找不痛快。
游湖回来别院,三个女人回了各自的屋,连门都不敢出,这会子过去半天了,再没听见前院传来声音,大夫人才从房内出来透透气。
行到院门口,想出去看看院外景色,不想刚到门口就见着夫君,“王爷?”大夫人委实很意外,夫君不是在前院嘛,咋到这来了?
“看见本王不高兴,怎这副表情!”北冥彻走上前,拉过大夫人的手。
“不……不是,妾身只是意外,王爷怎么这会子过来了。”
小德子侯在院门口,北冥彻揽过大夫人:“今天的事情有没有吓着你。”说话间,还捋了捋垂在大夫人耳边的发丝。
王爷已经好久没像今天这样关心过她,大夫人激动的有些发晕,眼圈一红:“有王爷在,妾身什么都不怕。”
北冥彻笑笑,一手揽上大夫人就要回房,听见动静的二夫人,连忙从自己屋里钻出来,朝北冥彻屈膝行礼:“王爷,妾身……妾身好怕。”看眼大夫人,二夫人还是吐出一句撒娇的言辞。
二夫人声音小小的撒了个娇,眼圈还泛红着,北冥彻一手揽住大夫人,另一手朝二夫人一勾,二夫人连忙扑到北冥彻怀里。
北冥彻一左一右,揽着两位夫人,进去大夫人房中坐下。
大夫人平时话少,但不是说她不会吃醋,虽不喜二夫人插进她与王爷的相聚,但也没多关注那位。
第55章
王爷今天能揽着她们俩个被冷落了很久的女人在怀里,大夫人心上这会子有的全是激动,没有多余心思想别的。
俩位爱妾钻在自己怀里边抹眼泪,边对他诉衷肠,北冥彻将俩人搂的更紧,“本王知道,很多时候冷落了你们,但本王从来没有忘记过你们,只要你们愿意本本分分的一直跟着本王,本王不会委屈你们任何一个人。”
大夫人拭去眼角湿气说:“王爷,自从妾身跟了您,何时做过背叛您的事、或说过背叛您的话,您今天为何要如此说?”
二夫人也小心翼翼道:“是呀,王爷,姐妹们也许会争风吃醋,但妾身与姐姐一样,从来没做过背叛王爷的事。”
大夫人、二夫人对视一眼,二人实不明白,王爷为何会说如此一番话。
“本王知道,你们一直对本王忠心耿耿,只要你们的心一直向着本王,你们放心,将来我不会亏待你们!”
一句“将来我不会亏待你们”使得两位夫人热泪盈眶,双双靠在北冥彻怀里,眼泪流的越发欢。
安抚住两位爱妾,北冥彻盯着屋门外,他来了这么久,丁诗韵不可能没听见,那女人不露面,她在干什么?
放开怀中俩位夫人,北冥彻询问,与她们同住的三夫人怎么了。
俩女面上一窘,王爷才和她们诉衷肠,现在就又记起那位,即使嗓子眼酸的要死,大夫人还是很贤惠的说,“三妹妹也许被吓坏了,这会子可能睡觉呢。”
睡觉?
让过俩女,北冥彻起身踏出屋子行到丁诗韵门口。
见王爷望着丁诗韵的屋门,随在身旁的大夫人说要不她去叫三夫人出来见王爷。
北冥彻却摆摆手:“算了,韵儿如果睡了,就让她歇着吧,本王改日再来看韵儿。”
撂下一番关心之词,又与俩位夫人说几句安抚之言,北冥彻大步离开。
目送夫君出去院门,大夫人暗叹气,以为王爷会多留一阵,却是才来就又走了,独守空房的日子过久了,大夫人却也早已经习惯。
转身就要回房,与立在一旁的二夫人视线相对,二夫人赶忙让开路,见那位进去屋里,二夫人暗暗瞪了眼大夫人,面上不敢将大夫人怎么样,也只能在背后,不疼不痒的朝那位翻个白眼逞能。
丁诗韵就在房里,而且确如大夫人猜测的那般躺在床上。
前院传来的动静,使得丁诗韵腿软,听见肃王到来,她也想出去,可奈何自己的腿不争气。
原想着王爷会进来屋中,丁诗韵便躺在床上等着,等候中却又害怕王爷真的进来。
明知那船夫即便被王爷活活折磨死,船夫也不可能给王爷交代出,是她背后指使,可丁诗韵就是无由来的怕。
听见王爷到了门前,丁诗韵的心提到嗓子眼,希望北冥彻离去的心思,大过了让王爷进来看她的念头。
令她产生如此矛盾心情的源头,正是前院传来的声音,王爷走了,丁诗韵憋在嗓子眼的一口气松下,但也让她瘫坐床上,陷入自己的回忆……
一切都是从李俏撞破她和表哥的事情时开始。
丁诗韵一直坚信,李俏撞破她与梁飞虎的秘密,可日子久了却没听见府上传出任何风声,丁诗韵疑惑了;俗话说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李俏既然撞破她与表哥的秘密,为何从没听见府里有闲言碎语流传,反到是玉怜秋用一出南厢记给她上眼药。
靠床头而坐的丁诗韵脑子非常乱,头里既时不时显出昔日往事,耳边还时不时回荡起,刚才前院传来的痛苦犀利喊叫,时间过去好久,她还坐在床上,任由神思乱飞。
……
见过大夫人、二夫人,出来她们住的院子,北冥彻拐了个弯,径直朝着李俏的住处。
李俏坐在院中花园边的一颗石头上,拿着一根树枝,逗地上的蚂蚁玩,北冥彻从门里进来,就看见背对他,坐在那边低头看地面的女子,放轻脚步行到李俏身后。
专心逗蚂蚁的人,没发现肃王驾到,北冥彻也没吭气,就看看这丫头何时能发现他。
李俏神思停留在碧翠湖游船上,此刻所有心思,一直定格在丁诗韵脸上闪现的那抹恶毒微笑上。
沉船之前,她就有意无意的注意玉怜秋乘坐的船,见玉怜秋和天成溺水,她面上闪现那样一抹笑,两下里结合,无论怎么看,今日游船沉没,保准和她脱不了干系。
扔掉逗蚂蚁的树枝,李俏一手撑脸,望着正前方出神,丁诗韵居然有本事让玉怜秋的船沉入水底,她能耐不小啊。
由着心思,喃喃自语道:“丁诗韵八成是买通了外面的人,去害玉怜秋……”
北冥彻一直在等李俏发现他,等了半天,却听背对他而坐的的女子,忽地冒出这样一句语,北冥彻先瞪大眼,随即又眯起,继续瞅着背对他的女子。
李俏接着沉思,但再听不见她有任何自语。
北冥彻悄悄退出院子,来李俏这,他本想问一问她怎么会游泳,而且还游的那么好,却没料从李俏嘴里听见这样一句话。
李俏的动向他很清楚,因为上心了李俏,便对她的关心多起来,李俏是从哪里发现了丁诗韵有异常,北冥彻不关心,但听见从李俏嘴里冒出的那句话,使得北冥彻完全确定了丁诗韵果然与外有勾结。
领着小德子行到偏僻处,北冥彻问:“最近有什么动向?”
小德子连忙走上前,靠近北冥彻耳畔嘀咕,完了之后,又退后主子身侧而立。
北冥彻闭眼深呼吸,良久淡淡道:“放出风声,说本王宠妾灭妻,还大肆圈地敛财,什么难听,就放什么样的风声。”
小德子弯腰低头:“是,奴才领命。”
……
临城游湖,原计划要呆一些日子,现在却提前结束。
北冥彻把整个肃王府的家眷,全部弄成燕侧妃的陪衬的确是抱着目的,这下子又因玉怜秋与天成溺水,给他本来的目的,再添上浓重一笔。
北冥彻为何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