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夫人的宅斗晋级攻略-第6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知子莫若父,这小子看来是揣摩透了他这个老子的心中所想,同他合起伙来一块整南越呢,望着远处沉思良久,北冥彻问身边小德子:“朕交代你的事情,你可办妥?”
“回皇上的话,奴才挑了两个武功高强的暗卫保护三皇子,那二人身经百战,皇上放心。”
北冥彻再无话,转身下城墙,他想整顿南越不假,但天赐到底是自己的儿子,不能让天赐出任何危险。
旁人不懂皇上为何会同意天赐带兵出京,小德子却一下就猜透皇上将南越军权交给三皇子的原因,娥皇整的这一出,实让小德子将她看扁,女人头发长见识短,这话果然没说错。
皇上战场厮杀之人,最懂的就是无论攘外还是安内,军队才是最有用的,南越大军虽归附朝廷,皇上其实是很害怕,十万大军放在家门口,不定就是一颗未知何时爆炸的火雷子。
这个时候你安稳着,皇上保准都会猜忌,娥皇此时居然让儿子带她自个的家底去打仗,皇上当然高兴你这么做。
况且三皇子是个有勇无谋的主,即便他身后有身经百战的南越将军作为后盾,但以三皇子的个性,他恐怕会将那些人得罪干净。
小德子跟在北冥彻身后腹诽,没注意前行中的人何时停下,差一点点撞上北冥彻,还好及时刹住。
北冥彻问:“今天是不是各位娘娘移宫呢?”
“正是。”
北冥彻想了想:“宁妃被安顿在哪里?”
“奴才听说,宁妃娘娘被划在百乐宫,皇上要不要过去看看?”
“是得去看看,走,咱们现在就去。”北冥彻往前踏出两步,忽又停下,“你去给朕准备五百两银票来。”
小德子一怔,要银票干什么?
小德子挠挠头,虽不知皇上要银票作甚,但他没多问,立马下去取银票。
北冥彻领一帮宫人刚到百乐宫,青萝从百乐宫大门里出来,青萝和身边的宫女就要朝他跪拜,北冥彻忙做个嘘声动作,示意她们不要出声。
青萝很贼,马上会意父皇是何意,她小脸扬起道:“父皇,娘亲就在里头,儿臣不打扰你和娘亲相聚了。”
北冥彻笑着摸摸她的头:“好,去玩吧。”
朝父皇见过礼,青萝一手拉一位小宫女,让她俩带她去逛园子。
……
李俏、丁诗韵大清早的便被宫人引到了百乐宫里来。
到了百乐宫,李俏着实惊讶,百乐宫看着比皇后的栖凤宫小不到哪里去,再朝宫人一打听,淑妃的月华宫与丽妃的长沐宫都没有百乐宫大,李俏大概猜到了皇后给她安排到这里的原因。
李俏是个不爱喝茶的人,可同一帮女人呆久了,她也养成动不动端茶杯的习惯,边喝着茶,李俏边说,“嬷嬷,你说我是不是挺招黑。”
“招……招黑?娘娘,这什么意思?”金嬷嬷道。
“什么意思……我觉得我已经够谨小慎微了,我至始至终没有得罪过皇后,她却给我分到这样一座宫殿里头来,这不是明摆着给我下套么。”
“娘娘想说的是……”
见金嬷嬷还没明白,李俏道:“咱们在王府时,淑妃、丽妃身份都比我高,那时见了她们咱得低头,可如今到了宫里来,我与她们平起平坐,而皇后又分了我百乐宫,我一个才翻身的低等妾室,现在居然住这么大的地方,你让她们俩人怎么想。”
第124章 木偶
李俏一解释,金嬷嬷反应过:“娘娘,这住都已经住进来了,你总不能再换吧。”
“我干嘛要换,住都住了进来,我再将这么大的地方让出去,我又不是圣人,只不过这以后嘛,咱们可不光得小心身边人,还得注意那位。”身边人毫无疑问指丁诗韵。
“娘娘无需怕,你现在身负皇上万千宠爱,有皇上给你撑腰,你怕什么?”
李俏呵呵笑:“嬷嬷,男人的话你也信,没听过一句至理名言,宁相信世上有鬼,也不能相信男人的那张破嘴!”说完,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
“哦,朕的嘴是破嘴?”北冥彻黑脸踏入百乐宫正殿门。
刚倒进嘴里的一口茶被李俏直接喷出来,金嬷嬷顾不上帮李俏拍背忙跪倒:“奴婢见过皇上。”
坐在软榻上的人连忙搁下茶杯,站起抹把嘴,“皇,皇上……”
“你胆子不小呐,居然敢背地里诅咒朕,让朕变成破嘴。”
“皇上,你听我解释……”
“解释,好啊,闲杂人等出去,朕要听一听朕的宁妃娘娘,要给朕如何解释。”
金嬷嬷连忙爬起来退出正殿,出去还不忘把门带上。
大殿中,李俏小心翼翼道:“皇上,你饿不饿,要不要臣妾传膳。”
“别岔开话题,你不是要给朕解释嘛,现在没人了,解释吧!”
“那个,那个那个,那个……皇上你听错了,我没有诅咒你的嘴是破嘴,我在说我的嘴,我的嘴是破嘴……”
北冥彻脸色越发冷的往前靠一步:“宁妃,你可知欺君是要株连九族的,这里是皇宫,你每说一句话,是否得思量下哪些能说,哪些不能说。”
李俏的嬉皮笑脸没了,连忙跪倒:“皇上,臣妾知错,还望皇上开恩,要打要罚臣妾一人承担,请皇上千万不要责难我的家人。”
李俏匍匐脚边,北冥彻的气却依旧不减,他气不是因为别的,李俏刚才的话虽是调侃说笑,可从那句话里,北冥彻听见了李俏的心声,这么多年过去,原来李俏依旧不在乎他,否则她不会说那样的话。
北冥彻转身坐到软塌上,顺手端起李俏的茶杯,用喝茶的方式压压火。
他实在弄不懂,李俏可以用身子替他挡刺客暗杀,却到如今还是不将他当回事,北冥彻觉得李俏仿佛就是一团拨不开的迷雾,她一天到底在想什么。
调整个坐姿,靠在身后软垫上,“你过来。”北冥彻说。
李俏老实的站起身过去,又按北冥彻的要求坐下,北冥彻面上黑气消退掉一些,见坐身旁的人低眉顺眼,他语气缓和道:“朕喜欢看你笑,给朕笑笑。”
微低头的人马上显出欢快笑容,而李俏一笑,北冥彻缓和下的神色又有些不对了,他似乎才有些琢磨透。
眼瞅李俏半晌他又道:“俏儿,朕很喜欢你小鸟依人的样子,对朕撒个娇吧。”
笑颜如花的李俏,当即抱上他脖子靠在他怀里,完全是他喜欢的模样。
北冥彻总算发现了一些,他早应该发现的发现,李俏面对他的时候,好像从来没有反驳过他,回想六年前,她基本上一直都是这样子,虽然她会给他出主意、帮他分忧,但李俏一直都是这样。
一手抚上怀中人的发丝,北冥彻说:“俏儿,朕问你一个问题,你要真心实意的回答朕。”
“皇上你说,我听着呢。”李俏坐直身子。
“俏儿,你爱朕吗?”
“爱,我当然爱皇上了。”李俏连想都没有想的就回答道。
如此干脆、连点犹豫也没犹豫的回答,弄的北冥彻内里反而越发不好受,北冥彻嘴角显出丝丝不易察觉的苦笑:“不许骗朕,骗了朕,你可就是欺君。”
“我哪里敢骗皇上,臣妾真的很爱你。”李俏根本不惧北冥彻威胁,北冥彻本事再大,也不可能知道她心里想什么。
北冥彻抬起另一手轻柔眉头,追究李俏爱不爱他有什么意义呢,李俏在面对他的时候无论怎么看,她都是爱他的,光她愿意为他挡刺客暗杀,只这一条便能说明李俏很爱他。
想收了胡乱猜测,北冥彻又无法不让自己去多想,以为完全征服了李俏,到如今才看懂,一直以来,李俏是以一个提线木偶的身份面对他。
他不需要木偶,他需要的是一个对他真心实意的人!
“皇上,你怎么了?”见北冥彻半天不说话,李俏问。
“没事,就是有些头疼。”
“头疼,那我帮你揉一揉吧!”
北冥彻没拒绝,由着李俏服侍他躺下,和李俏在一起,他总能无限放松。
闭上眼睛,享受李俏的周到伺候,其实再想一想,干嘛非要在意李俏爱不爱他,无论她爱不爱自己,李俏一直陪着他是事实。
李俏是个非常合格的红颜知己,她会倾听、会逗他开心、会帮他分忧解难、还从来不给他制造麻烦、和她上床更是人生一大乐事,这样的女人简直是女人中的极品,如此极品的女人都已经跟着他了,用得着在意她心里有他嘛!
李俏手下动作非常轻柔,细心为躺着的人做头部按摩,“皇上,你应该好好的睡一觉,臣妾晓得你最近很忙呢,闭上眼睛好好的歇息吧。”
北冥彻暗叹,李俏连他目前最需要什么都知道!
今天反正也没什么事,就算有,这会子也犯懒了,北冥彻一把捏住李俏的手,将没防备的女人拉的一同滚上软塌,翻个身,成了李俏在下他在上。
推倒某人,北冥彻从怀里摸出一把银票:“大清早的,朕睡不着……丫头,使出你的手段取悦朕,把朕伺候舒坦了,这些钱都是你的。”没忘记那晚上李俏吊着一口气跟他要钱,钱他会给,但不能就那么白白的给了。
李俏并不记得她半死不活时敲诈过北冥彻,见皇上主动给她钱,她和银子又没仇,银票在眼前,岂有不要的道理。
这厮做了皇上果然比起之前更加财大气粗了,睡她一次,居然给这么多钱。
接过银票,李俏上手帮北冥彻脱衣服,守在正殿门口的小德子,听见殿内动静,让一帮人到远处去候着。
……
分了宫,除皇贵妃独一巢,其她人全部与人合住。
七夫人,也就是霍婕妤,她被分到长沐宫与丽妃同守一个屋檐,被分长沐宫,霍婕妤还怕往后的日子丽妃会找她茬,结果和丽妃住了一段日子霍婕妤发现,丽妃这人虽是个飞扬跋扈的主,但她还算讲理,只要不招她,丽妃不会故意给人小鞋穿。
再说玉怜秋,她的月华宫里分了四夫人和五夫人,也就是章婕妤和杨婕妤,她们三本就一个鼻孔里出气,被安排在一起,也算如了她们三人意。
庄嫔则居落霞宫主位,和她同住的人乃红美人,庄嫔打心眼里瞧不起小红,自移宫,庄嫔总时不时刁难红美人,一个毫无背景的美人而已,这种人死在宫里都不会有人在意。
同李俏住一起的丁诗韵内里很不舒服,凭什么庄嫔能占一宫主位,而她却要和宁妃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李俏如今风头正盛,每每同李俏碰面,她都得朝那女人弯腰。
丁诗韵甚是不甘却也无奈,宫中等级森严不比王府,况且李俏又居妃位,若自己哪做的不对,李俏赏她一巴掌都只能忍着。
丁诗韵每日活在战战兢兢里,父亲为了前途将她送给曾经的肃王,那时她很不明白,肃王不过一个闲散王爷,这样的人怎会对爹的前途有帮助,直到肃王和朝廷打起来,丁诗韵才晓得了她爹将她送给肃王的原因。
多年前,身为朝廷外事官员的她爹,遭人污蔑身陷牢狱,其罪名乃通敌叛国,那时的丁诗韵还未及笄,因受父亲一案牵连,全家上下都被下了大狱,这事丁诗韵亲身经历,她当不会忘记。
丁诗韵只知她爹被人搭救才保住性命,但并不知帮了她爹的人是肃王。
她爹要将她送给肃王,丁诗韵当初死活不同意,后在父亲的若磨硬泡下才答应伺候肃王,这时候她也才只是晓得,爹将她送给肃王是为了表达对肃王的感激,但到了北冥彻与朝廷翻脸,丁诗韵又弄懂另一个他爹要将她送入肃王府的最终目的。
原来爹爹洗脱冤屈时,就已经和肃王站在了一条战线上,而且肃王也很需要她爹,因她爹能弄来火铳。
火铳这种东西除了朝廷有,一般人见都见不着,她爹曾是朝廷的外事官员,经常与海外各国打交道,通过她爹的手购买火铳,肃王才有门路,否则,肃王就算提着酒肉上贡,也找不见庙门。
爹不遗余力的帮肃王,定然也是为了报当年被朝廷冤枉的仇,而将她送给肃王,则是爹将宝押在了她身上。
曾经的肃亲王,如今已是堂堂的大魏崇武皇帝,显然爹在她身上押宝押对了,爹的宝押对了,可现在的丁诗韵却觉得,自己这一副好牌,被她自己打了个稀巴烂!
第125章 废棋
百乐宫里万紫千红,当下时节正值百花争艳,丁诗韵立在偏殿门口望着花丛中的蝴蝶上下翻飞,她的心情随翻飞的蝴蝶而起伏。
“娘娘在此已经立了很久,要不回去歇着吧?”婢女素娟说。
好牌已经打烂了,能有什么办法,端立的丁诗韵准备回屋,刚跨过偏殿门槛,百乐宫花园里、小女娃的欢笑声引得她回头,青萝手持捕蝶网,同两位小宫女正一块捉蝴蝶呢。
昨日,丁诗韵拿了些绿豆糕给青萝,青萝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鼻子发出一声哼就跑开了,那一下,让丁诗韵脸上直接挂不住,她主动与青萝套近乎,也是想着孩子小,有些事自己做不了,但借助孩子的手,兴许还能事半功倍,却万没料那小娃娃,居然根本不买她的账。
昨儿那一下,给丁诗韵留下膈应,迈进偏殿门的脚又收回,接着在偏殿门口立了好半天,她才转身入内。
瞧丁诗韵进了偏殿,青萝身边的小宫女说:“公主,康嫔娘娘刚看了咱这边好半天呢。”
“我知道,看就看呗。”青萝根本不当回事,只顾举着网子,欢快的捉蝴蝶。
青萝身边的俩小宫女年纪都不过才十四岁,这俩宫女是李俏专门给青萝挑出来照顾青萝的,她二人一人名唤紫琴,一人名唤粉蝶,刚提醒青萝的是紫琴。
紫琴又道,“公主忘了,宁妃娘娘交代一定要对康嫔多个心眼,她刚一直看着你,奴婢觉得,这事有必要给宁妃娘娘支会一声。”
“哎呀……抓蝴蝶就抓蝴蝶,管那干嘛,她看我,还不是因昨日我没理她,她爱看就看,咱又少不了一块肉,理她作甚。”
粉蝶接过话:“公主,奴婢也觉得,有必要给娘娘说一声。”
“好了好了,我的两位好姐姐,乘今日师父没时间管我,你们赶紧帮我抓蝴蝶,好不容易不用做功课,不玩个痛快,岂不辜负了大好光阴。”
紫琴、粉蝶对视,俩人虽年长青萝几岁,但到底都是孩子,况且又都是女孩子,爱漂亮的蝴蝶属女孩子的天性。
细想公主的话也有理,康嫔就算看她们看的她自己的眼珠子掉出来,她们又少不了一块肉,爱看叫她看去呗,俩人收起心思,继续陪青萝抓蝴蝶。
偏殿里,丁诗韵坐在绣架前,手下飞针走线,她人看着一派自然,实则心思活络,想的事一多,手指不小心被针扎破,指尖痛感叫她没了接着绣花的心情。
瞧着指尖溢出的血迹,丁诗韵沉寂多年的心又泛涟漪:“都是你娘那个贱人害我成了如今模样,现在连你个毛都没长出的小丫头,也敢给我甩脸子,你们母女就是一对十足的贱人!”她自言自语道。
将被针扎了的手指放入嘴中,舌尖尝着点点血腥味,丁诗韵闭上眼。
自己这一副好牌,已经被自己打了稀巴烂,还有什么可畏惧的,宫里比起王府水更深,就算自己老老实实安安稳稳,也会有人给她眼里揉沙子,与其被那个小贱人欺负,为何不将她拾掇了?
止住指头上的血,丁诗韵再次到了偏殿门口,花园子里充满欢笑声,丁诗韵的手扶在门框上,捏着门框的指头都泛了白。
“诗韵。”一道中厚男腔忽入耳,丁诗韵扭头,一身官袍的父亲不知何时到了自己身边,她忙立端正,“爹,你怎么来了?”
丁越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