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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靠山是未来皇帝-第2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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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咱谁都别想玩尽兴。”她抬头一望,看到不远处炮楼上立着两个值夜的大兵,招手叫道:“军爷,能劳驾下来帮我们点个鞭炮吗?”
  县衙里的人都知道唐锦云的身份,对她向来是有求必应。炮楼上的大兵听见,其中一个忙翻身出来,三两下沿着房顶落到院子,单膝跪着朝唐锦云行个礼,便起身去点鞭炮。唐锦云和小丫鬟捂着耳朵跳到屋檐下,不忘提醒大兵小心。
  十七立在窗边听到外头的动静,一时气得直冒火。
  鞭炮噼里啪啦响起来,唐锦云和小丫鬟跳来跳去指挥大兵再放,没想到一堆炮仗里居然也有烟花,一点火星含住引线,不消片刻,就在院子上空炸出一朵五颜六色的花。
  唐锦云和小丫鬟闹腾了大半夜,后来回屋一觉睡到了中午。起床后不久,刚在餐桌上坐下,申老爷就过来拜年并送了好些东西,唐锦云撑着精神应付了一回。前脚送走申老爷,后脚申老爷的儿媳和女儿又来了,还带着几个之前看戏相熟的少妇。
  有两个少妇还抱着孩子,都是白白胖胖的圆娃娃。唐锦云想大过年的,不能什么都不给孩子,可她身边没有现钱,只好在小王爷送来的宝石中挑出几颗好看的装进荷包塞到胖娃娃手里:“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回去弹着玩吧。”
  少妇们自然看出那并不是什么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因而几个没带孩子来的内心颇为惋惜。
  坐了一会儿,几人起身告辞,唐锦云看天其实已经很不早了,就叫小丫鬟直接煮饺子吃。饺子煮好,十七也不露头,唐锦云想这驴脾气真是难伺候,她端一碗饺子走到十七房间门口说:“你睡没睡,没睡我进来了。”十七哼一声算是回答,唐锦云单手持碗,一手去揭厚重的门帘,进屋一看,十七衣着整齐,面朝里歪在床上。她嘶一声:“来端饺子!大过年的生什么气!饺子都送到跟前来了,难不成还要我喂你,快点来接手,我要被烫死了!”
  十七本不想管,听到后面,快步过来接了碗,发现确实烫后,无语道:“不知道拿帕子垫着?”
  唐锦云吹吹手指:“垫了帕子端不住。”
  十七骂:“阿猫阿狗都比你聪明!”
  唐锦云气得扭头就走:“狗咬吕洞宾。”
  十七跟出来:“你骂谁是狗?”
  唐锦云坐下往嘴里塞了一个饺子:“谁跟我斗嘴谁是狗。”
  十七冷笑:“我是狗,你是猫,我扯只腿就能把你扔上天。”
  唐锦云也冷笑:“我要是猫,我就把你挠成大花脸。”
  斗嘴斗到这份上,就很幼稚了,因而两人最后都绷不住笑了。唐锦云难得见十七笑,非逼着他再笑一次,十七烦她,就往她的酱油碟里撒了一把盐,唐锦云就往他碗里倒了一壶醋,两人你来我往,生生把一顿鲜美的饭食整得不堪入目。
  不过,最终两人秉着不浪费的理念,还是各食了“恶果”。


第52章 
  十七不闹脾气, 唐锦云就能好好过个年,加上云恒的信消除了她的近忧,再对着林小王爷也能和颜悦色了。林小王爷初五那天上门拜年, 提起开春暖和后开船的事, 唐锦云只是笑着听, 并不答话。小王爷觉得没趣, 又说他已派人回都城去向裴敬宗讨莲子了,等开船后, 她若想回云阳看看,可以一同随行。
  唐锦云便笑:“我可不敢坐,听说一张票卖到万两白银,我没那闲钱。”林小王爷接道:“嗐,瞧你说的, 哪能管你要钱呢!我在船上自有包间,你若去, 也不必和他们挤坐一处。”唐锦云不说好也不说不好,正值丫鬟来续茶,这话就被绕过去了。
  十五一过,这年就算过完了。唐锦云每日瞅着天渐渐变长, 夜渐渐变短, 院子里的绿植悄悄冒出新芽,想着仗一打完,云恒这皇位也就能安安生生地坐稳了。她一想起来还是忍不住笑,那么个软糯的白团子, 竟当了一国的领主。
  唐锦云不知道, 她眼中软软糯糯仿若天使的少年在裴敬宗眼里已隐隐有了恶鬼的影子。中秋庆典上,顺帝和那田共执火把点烟花, 一眨眼的功夫,顺帝就胸插匕首倒了下去,百官骚动,内侍手忙脚乱扶着顺帝回宫医治,而那田当场就被人擒住关进了大牢。
  顺帝当晚流血过多,连遗言都来不及交代就走了。裴敬宗扶着悲痛欲绝的姑姑进殿,就见大皇子表弟白着一张脸跪坐在床边,无悲无喜。他当时以为大皇子是哀痛过度,后来再回想,就觉得表弟从那时就不太对劲了。
  先帝走后第二日,隔壁的聊城和华城就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蛮子侵占了。据逃出来的守城官讲,蛮子是扮成观看庆典的百姓进的城,趁夜夺了县衙,天没亮就封了城,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人进不去。可怜城中百姓,前一晚还在庆贺,翌日醒来,城中就换了头儿。
  大皇子就是在这种情况下被紧急推上皇位的,可在裴敬宗看来,小表弟那时丝毫不慌,绷着一张高深莫测的脸坐在上面,还真能镇住文武百官。新皇上位后,先做了两件事,第一件,告知天下先皇属于横死,葬礼无须大办,停灵做法事等虽都按规矩来了,但毕竟没大操大办劳民伤财;第二件,那田的处置,通过例行询问看得不出除污言秽语外的话后,新皇就将人扔进了饱食的狼群中,折磨三日后,那田力竭而死,又被下令五马分尸,最后将分开的尸体——或者应该叫尸块——和头颅悬挂在都城城门上示众。
  这两件事,第二件大家都没什么意见——虽不乏认为残忍狠辣的,第一件事当初群臣就没有一个同意的,但新皇愣是谁的建议都没采纳,安安静静有条不紊地在宫中完成了老皇帝的葬礼——老百姓对这一点倒是赞不绝口。
  这两件事办得,让裴敬宗对自己这个打小就软性子的表弟是又佩服又畏惧。他是战场上真刀真枪杀过来的人,再多血腥再多暴力他都不怵。可战场总归是战场,战场上的厮杀是为国为民,是理所应当,那田已经是阶下囚,刺杀皇帝自然难逃一死,但讲道理,真的至于把人扔狼群里逗耍么?死后被悬城门也可理解,但一挂上去就不让取下来,现在还留一串串骨头迎着风荡,不至于吓人,就是看了恶心。
  裴敬宗坐在桌后,身上搭一件狐毛领的黑披风,腿上搭着一条针脚粗糙的粉蓝小花被,借着油灯看地图发呆。
  蛮子占了华聊两城,不急着往都城来,反而不声不响朝四邻的小城去了,看样子是想最后将都城围在中间困死。这些日子,裴敬宗带兵一边防守一边阻挠。往往是那边刚攻城,这边他就要赶紧带人过去把城抢回来,如此打虽累,但三座城也能抢回两座,而且最重要的是,不会怎么伤着普通老百姓。
  裴敬宗之所以觉得这仗打的累,原因就在于敌军不在乎城中百姓的生死,而他在乎。在关外打仗,他没这么多顾忌。
  前不久,皇上说赶紧打,过完年开春后他要看到战争结束。裴敬宗听了只是苦笑,他倒也想速战速决,可敌人打不过就躲回城里,把门一关,拉着妇女儿童在城门楼子摆一排,让他实在没处下手。
  帘子一动,进来个络腮胡子的大汉,歪歪扭扭裹着披风进来搓着手道:“娘的!这天要冻死老子!”
  裴敬宗微微抬眼,皱了眉道:“你不睡觉,跑我这里来做什么?”大汉姓全,名言武,是他的副将,两人出生入死多年,算是互为知己。
  全副将抖抖身上的雪花,凑过来问:“哎,你说这眼瞅着就开春了,他们手里还攥着咱六个城呢,这咋打的完呐?”
  裴敬宗正在烦恼,见他问,便没好气道:“你问我我问谁?”
  全副将不乐意了:“你是大帅,这不都是你该操心的么!大家都等着你命令呢!”
  裴敬宗眼睛一瞪:“这会儿想起我是大帅了?平时练兵也没见多听我话!”说着看腿上的被子滑到地上,他赶忙伸手捞起来,全副将见了,叹口气:“算了,我不跟你吵,你心情不好。”
  裴敬宗展着被子盖到腿上,哼一声没说话,全副将看眼被子上又粗又歪的针脚,忍不住嗤笑道:“我真是没见过那么丑的针线活,你媳妇真是绝了。”裴敬宗白他一眼:“你还没媳妇呢。”
  全副将随口道:“说得你媳妇还在一样。”说完他一抿嘴,咽口唾沫讪讪一笑,“那啥,我困了,先回去睡了。”
  裴敬宗已经懒得骂他,只低头抚抚棉被,想被子里絮的都是顶好的棉花,她当时亲自用脸蹭过说:“这些棉花软,我要用它们缝个小被子盖腿。”那段日子她病刚好,晚上爱在院里乘凉,可又怕腿冷。
  知秀哭丧着脸回来时,他已经带起了兵。那天刚打了场小小的胜仗,大家都很高兴,他松口说晚饭每人可以喝碗酒,一回帐篷,就见裴远板着脸和知秀坐在里面。他本来挺高兴,然后知秀递上小被子,并汇报了他们一路的经历。
  他知道唐锦云不愿意住在那个小院子养病,所以一切都是偷偷来的,可他没想到蛮子竟跟上了她,如果他能料到这个,肯定不会只派知秀一个人去。
  知秀说表叔搜查桥洞附近时找到了那俩蛮子,蛮子不会讲云顺话,表叔看他们烦,便将他们杀了。
  裴敬宗想,千算万算,还是没算过天意,假死变真死,她可真冤呐。
  老实说,现在都城里的情形,不至于坏,但也好不到哪里去。天子脚下,繁华皇都,住着一批养尊处优的娇贵人,原本就没吃过战争的苦,上一辈吃过苦的也已老得怕起了死,他们的耳朵早已习惯代表和平的音律,现今隔三差五就要听听号角响,一颗心七上八下,最后都决定借探亲的名头跑远点避一阵子。
  裴敬宗对此毫无意见,他巴不得国内所有城中的百姓都能逃远些,好给自己和敌军留出足够的空城肆意对决。
  十五那日,裴敬宗回了趟家,和大家一起吃了顿团圆饭。吃完出来,就在府门外被皇上身边的顺福公公拦住,说皇帝想见他。
  裴敬宗乖乖跟他进宫,行礼跪拜,起身坐在凳上听候吩咐。皇帝长得很快,个头窜得快赶上他了,眉毛像姑姑,眼睛像先帝,穿上龙袍,坐上龙椅,看着也挺像个帝王。
  他垂着双手乱七八糟想了一通,又想自己跟这表弟似乎从来就没怎么熟悉过,回回都是匆匆见面匆匆问安,转头各干各的。表弟没当皇帝之前,白白嫩嫩还算招人疼,目睹他云淡风轻看着那田在狼群里挣扎后,裴敬宗就不敢觉得他招人疼了。
  云恒撑着下巴,斜眼望向底下的表哥,笑道:“表哥过节好。”裴敬宗欠身道:“好,多谢陛下问候。”
  云恒依旧笑眯眯的:“听说你都按兵不动好几天了,是军饷不够了,还是别的原因呢?”
  裴敬宗眼皮一跳:“回陛下,军饷够的。”这是实话,新皇要他速战速决,粮草兵器棉衣棉被等物是要多少给多少。
  云恒的笑停了一下:“那为什么不打呢?等着他们养精蓄锐好去占更多的城么?”
  裴敬宗忙道:“陛下说笑,消息已经传开,其他的守城官都严锁城门,加强戒备,他们不能再轻易得手了。”
  云恒看着裴敬宗额上冒出了汗,接着笑起来,“表哥别紧张,今儿没外人,孤不过随口问问。孤又不懂行军打仗,就是觉得这拖得太久了,心里不舒服。”
  裴敬宗干笑一声:“这正是陛下仁爱之心所致。”
  云恒还是笑:“表哥既然明白,就要好好替孤排忧解难,这个年因为他们都没过好。望你战无不胜,早日把他们赶出云顺,这样下个中秋,孤也好为表哥专门办个庆典。”
  裴敬宗等出了殿门才敢抬袖子擦额头的汗,不知道为什么,一样的黑眼睛,在表弟身上比在顺帝身上更叫他胆寒。


第53章 
  云恒对做皇帝没什么太大的兴趣, 不管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他都觉得做皇帝是个苦差。比起国家大事,他更喜欢混吃等死, 可上一世他随心所欲、浑浑噩噩地长, 最后反而落个被群狼分食的下场, 所以这一世他学了个乖, 早早求了父皇庇佑。
  说起这个,他就不得不怪一下自己那位不幸惨死的父皇, 既已认定要他继承皇位,却不给予相应的保护,还非要他亲口说出愿意二字才算数。上辈子云恒到死也没跟父亲说愿意做个好皇帝,因此一直没资格得到十七的保护,才会不得善终。这辈子亏得遇到唐锦云, 他方能全须全尾站在父皇面前说自己愿意当皇帝。
  因为身为父皇亲认的继承人,他的生命安全就能引起更多人的重视。
  但是, 他要当皇帝不代表他想当皇帝。
  不想当皇帝的云恒被紧急推上皇位后,就在皇椅上坐出了苦大仇深的感情。
  老实说,云恒完全不理解老父亲的心思。他看历朝传记,上面很少有早早就定下继承人的帝王, 几乎所有人都是一坐皇椅就不打算下来的心态, 即使因各种缘由要立继承人,也会从儿辈或孙辈里好好挑一挑,哪有他爹那样不讲理的,把皇位硬塞给他, 也不管他乐不乐意, 也不管另一个儿子怎么想。
  云恒一度想过,若非弟弟年纪太小, 他就直接退位让贤了——至于弟弟贤不贤,根本不是问题,云恒自己也没觉着自己多贤,还不是照样被推着当了皇帝。
  他不明白父皇非要自己当皇帝的理由,但他明白另一个道理,只要是父皇的儿子,都有资格坐这皇位。
  云恒自知此前浪费太多光阴,作为一国领袖的知识简直可以说是贫瘠,临时抱佛腿显然不现实,好在父皇生前勤政,国家根基稳固,百官各司其职,他也不需操太多心。
  至于那田部落联合周边小国跑来挑衅的事,云恒没怎么放在心上,他相信裴敬宗,不过这场仗打得有点久,久得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他还想着打完仗接唐锦云回来叙叙旧呢。
  敲打完裴敬宗,云恒从龙椅上下来,心情舒畅地问旁边的顺福:“云傲呢?”
  顺福躬身道:“回陛下,二皇子这会儿应该刚下课,大概在宫里用晚膳。”
  云恒背着手往殿外走,嘴角挂着笑:“孤去看看他。”顺福小心跟上,不知道自己的主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云恒走到门口展开双手由宫女给自己穿上披风,他望向不远处的宫殿,眯眼微微一笑。他的设想很简单,既然他们两兄弟都有资格坐皇位,那就公平一点,他给云傲提供所有的学习资源,若自己这位弟弟够努力够争气,他就把皇位奉上做奖赏。
  当不成好皇帝,培养一名好皇帝也不错。
  云恒兴致勃勃地端着长兄姿态去看望弟弟,而刚回到营地的裴敬宗就没那么轻松,他拢着袖子望眼天上的月亮,哀叹一声钻进自己的帐篷里。帐篷四角烧着火盆,按理说不该冷,但一天到晚不知哪儿漏风,常常搞得他冷一阵热一阵的。
  裴敬宗一进去,看见裴远带着一个青年立在帐篷中央等候,他眉毛一挑,上次裴远和知秀带着唐锦云的死讯过来,这次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他解下披风,站到一角的火盆前烤手:“又有什么事?”
  裴远指指青年说:“小王爷派人给您送个信。”裴敬宗听完一阵头疼,上次祖母还在家里抹眼泪说外面打仗乱成那样,她那位细皮嫩肉的外甥要有个三长两短可怎么得了。这下好,刚念叨完没几天,人就找上门了。
  裴敬宗搓搓手,望一眼青年,青年也不言语,只躬着身子递上一封信。裴敬宗展信匆匆一瞥,暗暗笑一下,抬头望着青年微笑:“表叔缺钱跟我说一声就是,何必劳神做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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