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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靠山是未来皇帝-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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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恒想我可回不了家,他趴在唐锦云颈窝,小声说:“姐姐,你要坚持住,表哥会来接你的。活下去,就能拿到我父母的好处。”
  表哥?唐锦云愣住,待要问明白,帐篷帘子一揭,有几个壮硕妇女走进来,二话不说架起她就往外走。
  她慌忙回头看云恒,见他蜷着身子躺在巨大的白色毛毡上,小小一团,像极被遗弃的猫。两人视线对上时,云恒脸上绽出一个安慰的笑,眼神平静,带着解脱。
  唐锦云还没想明白那眼神是什么意思,就被妇女们架到另一顶帐篷里,她们围上来七手八脚扒掉唐锦云身上的衣服,捧着暗黑色的吉服给她换上,梳过头发,洗干净脸,又架着她走到外面。
  帐篷群中央清出一片空地,铺着地毯,摆着矮桌,门板男坐在上首的位子,抬手招唐锦云过去,四周人群欢呼。
  唐锦云一步一步走过去,门板男拍拍身边示意她坐下,她乖乖照做,眼睛却盯着桌上的烤肉。门板男朝人群喊了一句,众人都在矮桌旁坐下,纷纷举起酒杯敬向上方。
  唐锦云呆坐着不动,门板男推她一把,差点没把她掀出去。
  “举起酒杯,小娘子。”门板男提醒唐锦云。
  唐锦云抓着桌角稳住身子,端起身前的小木碗应和众人。门板男一口喝完碗里的酒,见身边的小娘子对着酒碗发愣,抬掌按住她的脖子,顺手举起酒碗对着她嘴灌了下去。
  唐锦云没料到这一出,根本没力气反抗,硬生生被逼着灌下几口酒。酒的口感不太好,很粗糙,像有人在口腔里放了一串鞭炮,噼里啪啦地炸着直窜咽喉。
  一碗酒喝下一半,洒出一半,幸好门板男没再为难,灌完酒扔下木碗笑说:“小娘子,听说你们新婚夜都兴喝交杯酒,这就算演习,省得一会儿难受。”
  唐锦云被他粗鲁的手法呛到,捂着嘴不停咳嗽,门板男“善解人意”地帮她拍背,默默受几下,感觉心都要给震碎。
  她慌忙躲开“袭击”,按捺住逃跑的心思,陪笑道:“英雄,我没事了,不麻烦您了。”门板男不高兴地搂住唐锦云说:“我是你男人,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以后不准说这样的话。”
  唐锦云瞅也不敢瞅他那因胡子丛而面目难辨的脸,低头回以干笑,心想您这粗犷风的霸道总裁,谁也吃不消。
  假意笑着给霸道贼人倒了几碗酒,哄得贼人眉开眼笑,大手一挥喝了一句不知什么话,人群开始呼呼哈哈的乐起来。
  唐锦云定睛去看,见大胡子拎着云恒出来,心里一跳,扭头问霸道贼人:“英雄,不知您要拿那孩子做什么呀?”
  贼人抚着胸膛,哈哈大笑着说:“见过斗狼吗?”
  “什么?”唐锦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呆愣着看大胡子慢慢解开云恒身上的绳子,人群的鼓掌声、口哨声、吆喝声让她有些恍惚。
  “将人扔进饱食的狼群中,狼因为饱腹不去攻击人,但人害怕呀,他就跳,就叫,就跑,还有人就去攻击狼,最后惹怒狼群,被众狼分食而亡。”
  门板男话里带笑,唐锦云感受到他语气的残忍,身子不受控制地发起抖,看见大胡子已将云恒身上的绳子全部拆下,她慌忙说:“英雄,那孩子合我眼缘,您能不能网开一面,更何况,大喜之日见血,不吉利。”
  门板男摇头:“那是你们汉人穷讲究,我们不信这个。”他抓起一块肉,毫不在意地笑了。
  唐锦云盯着大胡子正迈步往栅栏边走,才反应过来那里面关着的东西绝非牛羊鸡鸭那样无害。她深吸口气,抬着发抖的手握住门板男放在桌上的手:“英雄,我和那孩子相识一场,也算有缘,您能等一等,容我和他道个别吗?不会太久,我保证。”
  门板男咬一口肉,看向唐锦云握住自己的嫩手,心下诧异,笑道:“小娘子,你真是让我大开眼界,我本没指着你能听话,现在你可真弄得我心痒痒的。”
  唐锦云抿嘴,垂下眼皮装羞涩,放软声音说:“英雄威武,能得您青眼,是奴家的福分。”
  门板男揽过唐锦云,朝大胡子喊一嗓子,大胡子停下动作,立在栅栏边等候吩咐。
  唐锦云柔声道:“谢英雄体谅。”门板男松开她,指着云恒说:“小鬼,你过来。”
  云恒慢吞吞走过来,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门板男看眼唐锦云,笑着说:“行了,有什么话,赶快说吧,你们不是讲春宵一刻值千金吗?”
  唐锦云微笑,起身拉过云恒的手冲门板男说:“英雄,他脸太脏,能允许我带他洗洗吗?好歹也让他干干净净地去,好吗?”
  门板男心情好,嘟囔一句:“你们汉人就是麻烦,去吧去吧。”他想在自己地盘,谅他们也不敢逃跑,便派一个妇女带着唐锦云和云恒去先前洗漱的帐篷。
  唐锦云紧紧攥着云恒的手,迈进帐篷后,她趁妇人转身倒水的空隙,快步走到角落抽出斜插在上面的照明火把扔到地上,瞅着帐篷烧起一角,她才朝妇女大喊:“着火啦!着火啦!”妇女听不懂,半天方转过身,瞅到火苗已烧到篷顶,惊慌失措地往外跑。
  唐锦云暗道迫不得已,老天莫怪,拉着呆住的云恒跑出帐篷,一路绕圈来到溪边,来不及问云恒是否会游泳,抱住他就往对岸游去。


第5章 
  云崖寨,顾名思义,落在云崖山上。
  能靠近云、望见断崖的地方,自然不是平坦秀丽的山群。
  裴敬宗坐于马上,攥着佩剑望向山林深处,听到身边响起脚步声,扭头问道:“没有?”
  随从裴远带着众将士把安力智的帐篷搜了个底朝天,连狼圈都仔仔细细翻找过,确实没见少夫人和大皇子,他低头回道:“除被烧掉的那顶外,所有帐篷都找过三遍以上,但未见少奶奶和皇子。”
  半个时辰前,裴敬宗带兵直冲上山,远远看到山腰亮着火光,浓烟滚滚,没工夫细想作战计划,一股作气寻着火光过去,正遇上云崖寨众人救火。
  裴敬宗望眼熟悉的帐篷,带兵冲进营地,没费什么力气就将手忙脚乱的众人俘获。
  没找到人,领头的安力智一口咬死不知情,怎么都不肯承认做过抢婚的事。
  裴敬宗命将士在周围摆上篝火,火焰熊熊燃烧,照得营地一览无余。
  将士们挨个在帐篷搜寻,一无所获。
  裴敬宗下马,快步走到被绑起来的安力智跟前,将手中缠着红布的绳子扔到他跟前,冷声问:“最后问一遍,人藏哪儿了。”
  安力智往地上啐一口,用不太标准的云顺官话回道:“问多少遍,我也是没有见过。少将军,你大晚上闯入我的家,扰得我们家人不能安生,我要去官府告发你。”
  裴敬宗摇头:“你在我们国家做恶匪,行歹事,居然还如此嚣张,看来那田放弃你是对的。”
  安力智怒道:“不是他放弃我,是我不要他那样懦弱的王,是我选择离开他的。”
  裴敬宗没有接话,岔开话题问道:“祥云锦做的嫁衣,只有那一件,既然我夫人未曾到此,她的衣服碎片又是如何出现在此地的?”那截绳子是裴远在狼圈前捡起的,红布缠得很紧,布片边缘呈撕裂状,像是被人用利器划开的。
  他暂时没想明白红布缠绳的寓意,可绳子落在狼圈前让他很不安。
  他怕安力智拿两人喂狼。
  安力智嘟囔:“听不懂,不知道。”
  裴敬宗看眼裴远,将手伸过去,裴远会意,恭敬递上弓箭。
  裴敬宗一手握弓,一手搭箭,瞄准狼圈,裴远小跑过去,屏住呼吸拉开栅栏门,小指抵唇,轻轻吹起口哨。
  卧着休息的群狼慢慢苏醒,离门最近的一只狼睁开眼,瞥一眼裴远,似怪他扰己清梦,愤愤一龇牙,抬起脚往出走。
  裴远一看成了,立刻闪身往裴敬宗这边跑,狼见猎物走远,奋起直追,被绑做一堆的匪徒看见奔涌而出的狼群,都慌忙起身逃跑,却为身上绳子所累,行动迟缓。
  安力智大怒,直起身骂裴敬宗:“你个卑鄙小人,绑着我们算什么?有本事给我们解开绳子!”
  裴敬宗静静立着看了一会儿,直到跑得最快的那只狼扑到一人身上时,才不慌不忙拉开弓。离弦之箭堪堪在狼低头时射中其脑门,在鬼门关前走过的人刚松口气,扭头看到狼群踏步而来,吓得失声尖叫。
  顿时,营地之间一片鬼哭狼嚎。
  裴敬宗连发二十多箭,终于赶在狼群扑过来之际将其灭尽。
  将弓箭交给裴远,裴敬宗转身望着身后因逃跑而累得瘫倒在地的众匪徒,轻笑道:“看吧,畜生总归是畜生,你养着它们,是它们的主子,可不高兴了,管你是谁,照咬不误。”
  安力智满头大汗,咬牙道:“你无耻。”
  裴敬宗拍拍手,问道:“你们不是喜欢斗狼吗?这样更好玩吧?”
  安力智见识过他的身手,自知不如他,泄气问道:“我打不过你,要杀要剐,请便。”
  裴敬宗笑道:“我不杀你,至少在这里不能杀,如果你把我夫人和表弟交出来,念在今日我新婚,尚可网开一面,不把你们送官。否则,我只能请你们去牢里做客,到时别说你们是他族人,即便是那田亲自来求情,也救不了你们。”
  安力智暗恨,不知今晚为何如此不顺,先是那小娘子和小鬼万般折腾,逃跑一回,放火一回,人还没逮回来,裴敬宗竟先来了,该死的守城官,明明叮嘱他,等到后半夜再去送信,那时生米已成熟饭,自己只消等着看裴敬宗笑话。
  混蛋东西,他肯定是惧怕裴敬宗权势,早早跑去报信了,王八蛋,亏自己白白送他那么多好东西。
  裴敬宗看安力智咬牙切齿实在可笑,忍不住激他:“如果那田知道,你叛逃部落,只是为跑来云顺做土匪,不知会怎样笑你?”
  安力智握着的拳头松开,彻底没了脾气:“你那小娘子烧了我一顶帐篷,带着小鬼跑上山了,我派弟弟去追了,你赶快派人去找吧,我刚才在气头上,命我弟弟一找到人,直接从云崖顶扔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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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锦云吐出一口水,将云恒拽上岸,按着肚子让他吐了几口水,拍脸将人唤醒。
  云恒被大胡子拎出帐篷时,想着死期已到,倒渐渐平静下来,看到唐锦云穿着蛮子衣服坐在那男人身边,他居然有点想笑。蛮子的衣服总看着笨重,可穿到她身上,竟没了那份粗笨感,厚重的颜色衬得她肤色更白,莫名好看。
  大胡子解绳子,他就趁机看唐锦云,看她对那男人笑,眉眼弯弯,娇俏可人。
  他心里突然就涌上一股气,想她都没对自己那么笑过,她对自己的笑,总觉得像是大人对小孩子的笑,带着怜爱,带着喜欢,叫人怪不舒服的。
  那一刻,他又不太愿意死了。
  至少不太愿意死这么早,他也想长成魁梧的男子汉,听她各种真心或敷衍的赞美,再得一个那样神采飞扬的笑。
  后来,她不知对男人说了什么,男人大笑,招手叫自己过去。
  再后来,云恒只记得她走下来牵住自己的手,带自己走进帐篷里,然后起火了,她拽着自己跑出来,跳进水里,之后的事,他就没什么印象了。
  唐锦云见云恒睁开眼,哎哟一声放下心,抬头见对岸火光闪耀,拉起他的手说:“走吧,他们回过味,还要来追的。”她咬着下嘴唇,一手按住胃部,蹒跚着往前走。那杯火一样热情的酒让她觉得身子暖乎乎的,脑袋有点晕,除了疼起来没完没了的胃,她想自己还可以再撑一段路。
  云恒攥住唐锦云的手,感到她有些不对劲,问道:“姐姐,你没事吗?”
  唐锦云嗯一声说:“没事,就是那酒好像在身体里炸成了烟花,火辣辣的。”
  云恒不知世上怎么能有人像她这样,光说话就让他觉得有意思,他忍笑问:“有那样的酒吗?”
  唐锦云甩甩头上的水,叹口气说:“有啊,我刚才不还喝了嘛,你这小孩,认真听人说话呀。”
  云恒哦一声,抿嘴偷笑,听她说话,感觉连身上的湿衣服都可以忍受了。
  两人手牵手踏着月色在林子里缓缓而行,如果没有肚子里间或发出的咕咕声,眼前的景象都不像在逃命,更像在散步。
  感觉走了很久,唐锦云找棵树靠着坐下,对云恒说:“歇一会儿再走。”喝的酒似乎已经变成汗排走了,她现在只剩一颗火辣辣的胃,湿衣湿发湿鞋拖着走,就算是夏天,也很难受。
  云恒蹲在唐锦云身边,小声问:“姐姐,你很难受吗?”从刚才起,他就听出她的呼吸声变重,喘息声变大,步子也慢下来,似乎力气已耗尽。
  唐锦云苦笑,心想当初测八百她可是以两分二十秒的成绩俘获全班女生“芳心”的,现在这副身子实在拖后腿。
  她扭着头发上的水说:“云恒,等咱们回去,你爹妈要不送我一套房实在说不过去。为了你,我今晚又费心又费力,还放火烧人家帐篷,唉,希望别伤到人才好。”当时大家都在中央空地喝酒热闹,应该不至于伤到,况且那妇女都奔出去喊人救火了。
  最多那顶帐篷牺牲,谁叫他们做坏事,算是惩罚吧。
  再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功大于过,老天不会追究的。
  云恒噘嘴:“他们不是好人,你不必内疚。”
  唐锦云啧一声,笑道:“坏人我也不能烧人东西啊,否则我岂不跟他们一样坏了。而且,在山里放火,很危险的,小孩子不要学哦。”她拥护法律,不提倡有仇报仇的私人解决方法。
  云恒见她又拿自己当小孩子教训,心里不快,哼一声说:“我不是小孩子,本宫以后可是要做一国之君的人,此前见你救我有功,方以礼相待,但从此刻起,不准你再这么跟本宫说话。”说完,云恒默默心虚,父皇虽一直把自己当太子培养,但他本身对继承大统并不感兴趣,对这个身份很抵触。不过看唐锦云什么都不懂,说出来吓唬吓唬她好了。
  唐锦云想这小孩中二病犯了,配合着笑笑说:“哎,好的,您教训的是,小的不敢啦。”
  云恒听出她根本没当真,气呼呼地鼓起脸,等日后登上皇位,他一定要让她给自己每日擦拭龙椅,看她还敢小瞧人。
  唐锦云歇得差不多,扶着树站起来说:“走走走,看能不能绕下山,我可不想在这里过夜。”
  云恒顺势上前拉住唐锦云,两人再次踏上在暗黑月色里摸行的旅程。
  唐锦云感觉越走越冷,停下来一看,惊出一身汗,他们不知何时已走到山顶,而山顶那边不是另一条下山的路,却是断崖。
  她抖抖索索带着云恒往回退,两人又摸回林子里找个背风处坐下。
  坐下没多久,山下方向走来一个庞大的黑影提着一盏昏黄的灯笼,唐锦云吓得汗毛直立,怕自己叫出声,忙抬手捂住嘴,惊慌间不忘搂紧云恒。
  黑影从跟前经过,唐锦云缩着身子认出那是大胡子,更是惊出一身冷汗,屏住呼吸动也不敢动。


第6章 
  月明星稀,云崖山顶比林子里亮堂不少,唐锦云认出提灯上山的巨人身影是大胡子,忙抱紧云恒往石头的阴影处缩。
  大胡子提灯四下搜寻,渐渐逼近二人的藏身之处。
  云恒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两声,在空旷的林子里听起来格外响亮。
  唐锦云绝望地哀叹,松手凑近他耳边说:“躲着别动,我想办法引开他。”她能怎么办?云恒到底还只是个孩子,折腾一天身困肚饿不说,晚上还被接二连三地惊吓,老实讲,唐锦云觉得他能撑到现在,就他的年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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