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郡守-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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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今要你,而不要我了。”鼻中一酸,宁禾看向身前的人,醋意翻涌,又是责怪又是委屈。
顾琅予心上一软,叹道:“不是她不要你,她日日都念叨着娘亲,她希望的是你我二人能在一起。”
宁禾失神地望着顾琅予双眸中的深意,浓烈的思念与情。欲都在他眼中翻涌,好久后,她抽身站立,“我还是需要回盉州,我有很多事只做到一半,不能中途而废。”
或许政务只是一个借口,她虽然心疼女儿,可心底却始终不愿就这样重回到他身边。那些往事,是真的发生过,真的在她心上化成了伤痕。
作者有话要说:
看着这么低的数据忍了太久的心还是有些不好受,感觉自己写得好渣= =
第100章 惊喜
在初玉的哭声里,宁禾终是离开皇宫,回了盉州。她这一走,似乎真的伤了初玉的心。
凤昭宫内,顾琅予陪女儿用午膳,他耐心拿起勺子盛了肉粥喂女儿:“不烫了,张嘴。”
初玉却偏生不张嘴,将脑袋搭拢在桌上,只低低嘟囔:“我要娘亲喂。”
“娘亲回盉州了。”
“我就要娘亲。”
“你不吃父皇就生气了。”
“父皇别生气,我想娘亲……”
听着女儿渐有哽咽的声音,顾琅予心头一软。他放下手中的勺碗,叹道:“父皇将你送回盉州?”
初玉一愣,澈亮的一双大眼立马掉下泪珠来:“娘亲不要玉玉了,父皇也不要我了吗……”
“父皇没有不要你。”他的安慰无用,女儿还是哭得很伤心,“娘亲也没有不要你。”
“娘亲就是不要我了,不然她怎么会回盉州去。”
顾琅予百般解释无用,女儿抽泣,“爹爹若没有骗我,就将娘亲找回来,我要看见娘亲……”
顾琅予无奈:“娘亲会回来的。”
“父皇骗人。”初玉抽嗒着眼泪,“父皇不去找,娘亲怎么会回来。”
这瞬间顾琅予怔住,脑内的一团迷雾似散未散,他想起宁禾的字字冷漠,望着眼前抽嗒着眼泪的女儿,忽然间脑内的谜团骤散。
他不去找,她为什么要回来?等她忙完政务,还是等她回心转意?他真是不懂男女情。事,这些政务本来就是一个借口,她愿意将女儿留在皇宫,分明是承认他这个父亲的。顾琅予脑中大悟,猛地起身:“是,我不去找,她怎么会回来。”
他揉揉女儿的脑袋,对女儿含笑道:“父皇去盉州将娘亲追回来,玉玉要乖乖等父皇与娘亲。”
初玉双眸一亮,忙欢喜地点头。
顾琅予思索一瞬:“玉玉,父皇不在的这些时日你去舅舅府上住可好?”
“舅舅?”女儿疑惑,“玉玉没有见过舅舅,他会不会凶凶。”
初玉确实没有见过宁一,顾琅予抱起女儿命人安排出宫,他对怀中的女儿笑道:“舅舅不会对玉玉凶,你是朕的公主,他不敢。”似觉这样教导女儿是失误,顾琅予忙又道,“舅舅是娘亲的哥哥,他也会很疼爱玉玉。”
初玉似懂非懂,跟着父亲去了宁一的府邸,在舅舅将她抱入怀中朗声笑时,才渐渐明白原来舅舅也是世间疼她的人。
孩子单纯,谁对她好便喜欢谁。又知道父亲是去寻娘亲,于是乖乖待在舅舅膝盖上,不哭不闹,还催着父亲:“父皇怎么还不走,我要早点见到娘亲。”
顾琅予无奈,命素香与韶华好生照顾女儿,便行出了院子。
宁一送他,却是不放心的:“陛下虽已安排好了国事,但我知道我那妹妹脾气倔强,她若不回……陛下还是早些回来吧。”
顾琅予心下已有主意,出了府门,坐上了去盉州的马车。
他虽不懂男女之间要如何谈情谈爱,但他知晓世间的感情无非这几种:青梅竹马、一见钟情、日久生情、死缠烂打。
他要用的就是日久生情与死缠烂打,马车内,他抿了抿笑,眸中尽是势在必得的气势。
奈何老天似乎不作美,顾琅予这一启程,大雨连续下了三日,明明三日可以抵达的路程,他硬是在路上多耗了两日。
终于抵达盉州时,顾琅予低调入了安荣府,只道是微服私访。宁禾已去了郡守府忙碌,苑内,他便嘱咐阿喜配合他。
晚霞落,暮色临。
宁禾终于忙完一日政务回到春字苑时,阿喜上前道:“夫人,热水已经备好了,夫人换了官服去沐浴吧。”
宁禾点了点头,入室沐浴罢,见阿喜搁在案头的衣物竟是一袭缕金百蝶穿花云缎裙。这花纹精致,刺绣上乘,又是妃色与青碧交映,入眼的第一印象,便是妩媚雍华。
她微微蹙眉,恐怕阿喜是拿错了衣裳。宁禾轻唤了一声,未有人至,她索性先穿上,再去换睡衫。
宁禾许久没有再穿过曳地长裙。云邺名媛贵女皆喜长裙绕地,她却喜爱简洁及裸的款式。这一袭衣裙加身,入镜望去,她竟微微动容。
她穿了近两年的官服,也早已习惯黑发高束。如今,她才似觉自己竟遗忘了镜中的人也是个女子。对镜端坐,宁禾望着镜中雪肌花容的人,从妆台奁盒中将那支静置许久的碧玉钗取出。送入发髻,她竟微微失神。那些往事如潮涌入脑海,虽已过去这么久,她却仍然记得。
门处传来阿喜的脚步声,阿喜入室一望,眸中微有惊艳。她抿唇浅笑:“夫人,外边有烟花,不如我们去看看。”
“所以你才给我找这一身衣裙?”
阿喜笑起来:“夫人整日忙碌,如今公主也不在身边,奴婢总应想些法子陪陪夫人。”
宁禾摇头:“不去了,天色已晚。”
“正是夜间那烟花才好看呢。”
宁禾仍是不愿动弹,阿喜却是孩子心性,扶住宁禾要给她描妆。宁禾无奈地瞧着阿喜兴奋的神情,思及这两年里阿喜对初玉的尽心照顾,自己也是苦了这个年轻朝气的姑娘。
宁禾索性应下,“别给我描这么浓烈的面妆,我早已为人母了,这不适合我。”
“这妆不浓,多好看。夫人如今还未及双十年华,年轻着呢。”
宁禾对镜自顾,镜中的女子在阿喜精心描绘的妆容下越添姣美,明明双眸沉静,微扬的眼尾却能将百般心思流转倾泻。
阿喜准备好了马车,途中也尽卖关子,马车颠簸行了两刻钟,宁禾在四周的安静里渐渐察觉出不对。
“城内有这么安静?”宁禾正要掀开窗帘,却被阿喜按住了手。
阿喜道:“夫人,其实烟花不是城中百姓放的,是奴婢想给多日忙碌的夫人放松放松,命人安排的。”阿喜笑得狡黠,“夫人待会儿下车闭上眼睛可好?”
宁禾嗔了一眼阿喜,待下车时,才知她们来了水岸旁。曲水河将盉州一分为二,河岸两头的阁楼高垂灯笼,烛光临水,泠泠波光下璀璨绚烂。
举头眺望,正值月上柳梢。如此良辰好景,晚风轻柔,出来散散步也是惬意的事情。宁禾凝笑:“烟花呢。”
阿喜道:“夫人闭上眼睛。待会儿奴婢出声夫人再睁眼吧。”
宁禾无奈,听了一回阿喜的话。她闭眼时,听着耳侧爆破声响,又听阿喜在叫她睁眼。
缓缓睁开双目,触目所及,朵朵烟花绚烂凌空,次第绽放,照亮了如玉带蜿蜒的曲水河。立于桥上,宁禾唇角凝笑。她昂着头眺望夜空中的好景,烟花绽放又落。须臾里,夜空恢复一片黑寂。
宁禾以为烟花已暮,却在此刻爆破声再响,一片黑寂的夜空里,一个“禾”字竟瞬间闪现,照亮了整个夜空。
烟花绚烂,却绽放极短。这瞬间里,宁禾却失了神。夜空重新恢复寂静,宁禾回身对阿喜道:“为什么会有……”
想问的话生生止住,宁禾失神地望着眼前的人,这丰朗俊俦的容颜深深刻在脑海里,如今却真真实实地出现在了她身前。
“你怎么会在这里。”宁禾失神问出口。
作者有话要说:
小天使们我错了,我不吐槽了,努力码字,今年我要在晋江种两棵树,这本完结马上就有一棵了,监督我!
端午放假忙,节日过后尽量多更完结!爱你们O(∩_∩)O
第101章 他的温情
烟花已落,夜风静谧。
顾琅予微微眯了眼,深望住身前的这张容颜,“我性子冷,也不喜低头。但你也一身倔骨,不会低头。”顾琅予凝笑,磁性的声音低沉好听,“我想过,这样两种性格的人不太适合在一处。除非总有一个人学会低头,在那个人身前先低头。”
宁禾失神僵立。
“谁让我是男人,那就让我来做那个先低头的人吧。”
宁禾深深吸了口气,望着顾琅予认真专注的神情,她的心如曲水河面掀起的涟漪,清凉颤动。
“云邺的烟花并不能显现出字,你是怎么办到的?”这一刻,宁禾已能猜到今日阿喜的所作所为都是顾琅予的安排。
“我命八十个人将烟花挨个排成了这个字。”
宁禾不由失笑。
“我们走走?”
宁禾未言。
顾琅予再开口:“盉州在你的治理下百姓安居乐业,你不想带我逛一逛。”
宁禾轻轻点头,转身迈开步子,却踩到了裙摆身体踉跄一晃。
一只有力的手臂穿过腰际,搂住了她才让她得以站稳,宁禾怔怔望住顾琅予凝笑的容颜,没由来双颊一烫。
她站立后,才提着裙摆道:“穿惯了官服,这身衣裳还真不适合我了。”
顾琅予只笑:“你给我带路吧。”
他们走下拱桥,沿着河畔缓步而行,这一路顾琅予却再未像从前那般逼迫宁禾。他只谈及宁禾治郡以来的事情,而未问及旁的情情爱爱。于是宁禾所答流利自然,最后说到盉州水路上,她眸含期待。
“如果水路建好,我就可以将盉州的木材与绫罗绸缎运到祁水去卖!”
那双明媚的眼睛满放光彩,顾琅予好笑道:“提及钱财,你便双目放光。”
宁禾嗔视他一眼:“我宁庄上一年收入不菲,可比得上整个盉州……”宁禾戛然住口,生怕身前的人会再加重她的税赋。
顾琅予笑问:“我真觉你不似寻常女子,她们只喜红妆,不会抛头露脸这般拼搏。”
“谁说我不喜红妆。”宁禾忽然敛了笑,直直望着顾琅予,“我无人疼爱,自当要自己拼搏一番。只有权与财才可稍慰我心。”
“谁说你无人疼爱,做我的皇后,这天下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寻来。”
宁禾怔怔地,却笑:“是么,那我要天上的月亮与蛟龙你也能寻来么?”
顾琅予只笑:“天上的月亮是我们的女儿初玉,蛟龙不正是你眼前的我么。”
“你……”宁禾怔怔之下不禁恼羞,“陛下奔波来此就是为了跟臣打趣?。”
“我是微服出巡,这里没有君臣。”顾琅予深望宁禾,微叹,“你知道我为何来此。”
宁禾提着曳地长裙大步往前:“我不知。”
“要怎样你才肯回我身边。”
宁禾停下脚步,身后,顾琅予行近她身侧来,他握住她的双肩,逼她与他对视。四目相对里,他无奈,“你便说,我自能做到。”
宁禾扭头不语。
他无奈,只得将她紧紧拥住。她未再挣脱,好久后道:“你又没有受过那些罪。”
“那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
“你是陛下,我可不敢对你不敬。”
顾琅予失笑,还说不敢?她与女儿都快骑到他头上了吧。他含笑戏谑:“既然不敢对我不敬,那今夜你伺候我。”后半句,暧。昧炽热,他双目灼灼。
宁禾恼怒地瞪去一眼,挣脱了这怀抱。
身后,他再说:“那我伺候你?”
宁禾心间犹像憋了一团怒火,大步踏上了马车。
顾琅予深知自己说错了话,可今日望见她他偏偏想说。跟随着宁禾上了马车,回到安荣府,他紧随她踏入她的闺房。
宁禾转身将房门闭上:“你是皇帝,能不能不要做这些登徒子做的事情。”
“登徒子?”隔着房门,顾琅予失笑,“若你觉得我像登徒子,那我就做给你看。”
宁禾气急,死皮赖脸?他怎么学到这些招数!
她正对着房门站立,身后的窗户忽然传入吱呀声响,宁禾几乎暴跳如雷,回身大吼:“你出去。”
从窗外一跃而入的顾琅予已稳稳立定在宁禾身前,他正笑得倜傥:“说好了今夜我伺候你的。”
“堂堂帝王,威严尽失,往日我怎么没有发觉你竟是这样的陛下。”
“熄灯上。床,我让你慢慢发觉。”顾琅予闪身欺近宁禾身前,一把将她搂入怀中,往床榻行去。
挣脱无用,宁禾索性用言语激怒他:“你就只会这招。”
“我学了别的招式,只等你陪我尝试。”炽热的气息悉数喷入宁禾耳内。
她挣脱,她捶打,却发觉此刻都已无用。
他深知当初便是用了这招逼迫了她,让她臣服在他身下。表面上他在向她道歉,要做低头的那个人,可骨子里,他天生生在帝王家,举手投足皆如一股疾风劲雨。该低头的——是她。
耳侧掠过火热急促的深吻,那吻移到唇畔,欲将她的拒绝堵住。缠。绵里,她气息急促,他终于放开时,凝眸望她轻轻笑。
她恼怒,却知藏下心思服软:“不如先去洗个澡?”
顾琅予一怔,转瞬双目尽是炽热,充满欲。望的双目深深凝住宁禾,他点头:“等我。”
宁禾含羞,投去秋波,轻轻吟了声。
顾琅予凝笑起身,不舍地深望宁禾一眼,快步行出房门。
宁禾连忙坐起身,行去厢房,里面水声哗哗,她忙命人落了锁,回到了自己的房内。
房门那头,沐浴罢的顾琅予只随意披了件里衣,精健的胸膛在这无奈里起伏,门打不开,窗户紧闭,屋子里头还替他备了干净的被褥。
去洗个澡?果然只是洗个澡而已啊。
作者有话要说:
初玉小公主:祝美姨小天使们节日好!
第102章 情深
宁禾第二日早起时,已听到院外凌空破剑的声音。
她倚门而望,顾琅予正执剑起舞。他起得很早,像从前在常熙殿中那般会晨起练剑。宁禾也深知昨夜那道门是关不住这个人的,但昨夜相安无事,他便已知她的不愿而没有强迫。
身着官服,宁禾踏出房门准备去郡守府。
她只当目不斜视与顾琅予擦肩而过,却不想被他叫住:“郡守府内的事我已派了周修莒与汪幸暂时接管,你不必去了。”
“你……你怎能替我自作主张。”宁禾恼怒。
顾琅予停下手中的剑:“没有办法,你若要为臣,这便是命令。”
宁禾恼羞地回到房间,命阿喜传膳,她用过膳便出门走去宁庄。
顾琅予自是跟在了她身后,两人一同坐上马车,宁禾一路未跟他言语。入了宁庄,她将每个岗位巡查一番,顾琅予是第一次来到宁庄,跟随她一番巡视颇有吃惊。
他望向宁禾的目光既然是欣赏又是欢喜:“吾妻如此能干,我心甚喜。”
“谁是你的妻。”宁禾转回身,正遇见程娘牵着小顾离行来。
程娘忙朝宁禾行礼,笑道:“大人您瞧,幸儿会走路了!”
宁禾微微一笑:“你给他取名叫幸儿?”
“他也是个命苦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