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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女郡守-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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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失神僵住,心在这俊朗的笑容里砰然直跳。凝眸眺望,宁禾缓缓绽去笑容。

  四目相对,情深无疆。

  他步下台阶,亲自携她的手受百官朝拜。

  齐齐山呼的“千岁”声里,宁禾终于感受到,身侧携她手的男人是个言而有信的大丈夫。他承诺用江山做聘礼,原来真的做到了。

  而后,匆忙之间行了大婚。

  若宁禾能事先知道封后大典与婚礼同一天举行会这么疲惫,她真的不想再行一次婚礼!

  大红凤袍加身,沉沉的凤冠压在头上,宁禾被拥簇着送入凤阙宫,身侧,顾琅予宽厚的大掌一直紧紧将她的手牵住。

  婚礼比顾琅予曾身为皇子时繁琐太多,拜过天地,还需祭告宗庙,她一路跟他行完所有礼节,在天色将晚时,顾琅予要去参加百官朝贺,宁禾摇头,她实在没有精力。

  顾琅予俯身在她耳侧炽热轻语:“等我。”

  他这一去也是漫不经心的,两人从在盉州那一次后便再未同过房,他心里早就急不可耐了。

  从宴会上抽身离开,顾琅予大步行至凤阙宫。

  夜明珠将殿内照得亮如白昼,宫人跪地行礼,他挥手屏退。一时殿内静谧,只余大红喜烛燃烧的灯芯噼啪轻响。

  寝殿内,他的新娘没有端庄静坐在床榻上等他,而是早已取下凤冠,取了个舒服的姿势斜斜倚靠在床榻上,此刻正悠闲地望着走进的他。

  顾琅予失笑,却在意料之中:“累了?”

  宁禾凝眸望着顾琅予,啧道:“还舍不得脱下大红袍?”

  “我舍不得。”顾琅予上前,轻笑,却有愧意,“在常熙殿的大婚,我甚至忘记那时的你穿嫁衣是什么样子。”

  宁禾微微动容,却是挑眉轻笑,“那我盖上盖头,等你来揭,过过仪式?”

  “好。”他也笑。

  宁禾无奈:“别闹了。”

  哪知顾琅予不依,他非要拿起盖头递到她身前,“让我做一回新郎吧。”

  宁禾噗嗤一笑,于是端端静坐,蒙上盖头,只等他来揭。

  他拿起玉如意挑起了她的盖头,入目,雪肌花容璀璨如一朵国色牡丹绽放在他眼前。

  宁禾轻轻一笑:“是不是还要喝喜酒?”

  顾琅予点头,将案头的合卺酒端来:“合卺而酳,喜成连理。夫妻恩爱,好合百年。”

  宁禾忍不住笑出声,双臂交织,在身前那双炽热的双目中饮下手中的酒。

  酒香入腹,他却未退离。宁禾轻笑:“是不是还要我伺候夫君陛下?”

    “我伺候你……”他伸手拿过她手上的酒杯丢至案头,回首,眸光似火。

  宁禾的心突突直跳,对上他这样火热欲涌的目光,她想躲闪,想逃,甚至脸红口干。他伸手缓缓抚上她的双颊,低头将她吻住,俯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那吻正深入,却突兀地响起一声稚嫩惊响:“不要欺负娘亲!”

  霎时,原本紧紧交缠的两个人倏然之间弹开,顾琅予面容尴尬,宁禾慌忙退到了床尾正襟端坐。

  初玉娇憨的身影飞快从雕柱后蹦出来,她小跑到床榻上,质问她那此刻无比尴尬的父亲:“父皇为什么欺负娘亲,玉玉不许!”

  “父皇没有欺负娘亲。”顾琅予轻咳一声,此刻面容竟也似火烧。

  “我都看见了,父皇还说没有欺负娘亲。”初玉伸出小短腿想往床榻上爬,好保护娘亲。

  顾琅予沉了容色道:“玉玉不要胡闹,让宫人抱你回凤昭宫睡觉。”

  “我不要,我要跟娘亲睡。”一边说,小人儿一边想往床榻上爬。

  宁禾忙抱起女儿,面颊仍有红云,不知该如何与女儿搭话。

  顾琅予沉声训责:“今日玉玉不能胡闹,乖乖回你的宫殿睡觉去。”

  “我要跟娘亲睡。”初玉钻进娘亲怀中,一把抱紧了娘亲,对着父亲嘟囔,“喜姨还说娘亲要给玉玉添弟弟,原来都是骗人的。”

  宁禾双颊滚烫,顾琅予也极力掩饰住面上的尴尬,沉喝着宫人来抱走初玉。

  初玉不依,哭闹着抱紧了宁禾,于是,宁禾恼怒地瞪了一眼顾琅予,“你怎将她凶得大哭。”

  顾琅予无奈望她,身体中的那团烈火被强压着,浑身上下都不舒服。他堂堂帝王,确实败给了这妻女俩。

  宁禾柔声哄着女儿,初玉足足哭了半刻钟,一边哭一边抱怨父亲:“父皇都不喜欢玉玉了。”

    顾琅予无奈:“父皇没有不喜欢你。”
 
    “那父皇要赶我走。”

    在女儿梨花带泪的委屈里,顾琅予强压下身体里的火,崩溃无言。

    “乖,玉玉别哭了。”宁禾轻轻擦掉女儿的泪珠,心疼起来,又抬头瞪了一眼顾琅予。

    殿内,顾琅予只能来回踱步,推开窗,让冷风将身上的那股炙火浇灭。

    好不容易盼来的洞房花烛夜呢?

    他无奈地拿起案头的合卺酒再饮了两杯,身后,宁禾正柔声哄着女儿,跟女儿讲着故事。

    半个时辰后,宁禾才终于将初玉哄入睡。顾琅予大喜,忙唤来宫人抱走初玉。

    “别吵醒她,今夜我跟女儿睡。”

    顾琅予急切打断:“今夜你要跟我睡。”

  女儿被抱走后。室内再添安静,暧|昧充盈着宫殿,顾琅予终是得了机会脱去衣衫,欺身覆上宁禾柔软的身体。

  他俯身将她吻住。这吻急如细雨,密密落在她颈项与唇上,柔滑的舌侵入她唇中,只想将这甜蜜永远侵占。他褪去她一身嫁衣,温热的大掌心满意足地游走。

    “……你慢些。”

    “我等不及了。”这一刻真的等得太久。

    他的吻急促,呼吸急促,那双手也忙碌。有谁的新婚夜还需像他这般被女儿逼得生生止住。身下的滚烫紧紧抵着她,他挺身冲撞。在进去的一瞬间,宁禾忍不住轻吟一声。她紧紧咬着唇,深深凝望他,勾住了他的脖子主动吻上。

  这一份主动好似给他添了烈火,每一个冲撞,都是激烈狂野……

  她紧咬的唇泛红,顾琅予在她耳侧吐出湿热的字句:“不要忍着。”

  “女儿在……”

  “凤昭宫离这里远,听不见。”

  磁性的声音响在耳畔,宁禾仍是抑制着。顾琅予眸带笑意,明知她在强忍,却更加用力起来。滚烫的一波波撞击里,他咬住她的耳垂呵气,“阿禾,我爱你。”

  宁禾深深望着这张俊俦丰朗的面容,他专注深情,那双墨色的双眸中都是她醺迷醉态的样子,他仍在她耳侧呵着湿热的气:“不要忍着,我想听你叫出声……”他扶住她的纤腰,在这一波波撞击里,宁禾再也抑制不住,声声如浪。

  侍立在凤阙宫外的宫女面红耳赤,从亥时起,到此刻丑时。已经足足有三个时辰了,寝殿内的声声娇|喘歇了半刻钟便又响起几回。宫女们目不斜视,却都是面如火烧。早知道皇帝独宠皇后,却不想这独宠原来这般折磨人哪。

  寝殿内,床幔晃动,将两个交|缠的身影镀上朦胧。

  顾琅予怀抱住这娇软的身|躯,起身下了床榻。

  此刻的宁禾双颊潮红,鬓发已被汗水沾湿,她无力低吟:“放我下去。”

  “你想下哪去?”

  “地上……”

  顾琅予含笑,他扯过被褥丢在地面,将怀中的娇。躯轻轻放在被褥上,俯身又压下。

  宁禾已无力抵抗,她恼:“我说的是放我到地上……”

  “这不正是地上。”戏谑暧。昧,又欺上身来。但到底心疼她的娇弱,他放轻了力道,温柔轻抚着她的鬓发。

  炙热有力的撞击里,他再将她送入云端,声声娇喘落下,她瘫软在他臂弯里。香汗交织,靡靡旖旎。宁禾恼羞地推开身上沉重的身体,却发觉他的禁锢似铁。

  他笑,咬她的耳朵:“我还有别的招式……”

  宁禾只用尽全力瞪去:“你,你……”

  “我什么?”

  她终是服软:“琅予,我不要了。”

  顾琅予心疼地望着宁禾肌肤上的红印,他抱起她:“去沐浴吧。”

  他朝殿外一唤,宫女忙入殿敛眉禀道:“汤池已备好,陛下还有什么吩咐?”

  “去太医院拿点药膏。”

  宫女敛眉行出,虽不敢抬头,却知道是什么药膏。

  汤池内,热气氤氲下,更将池中的女子镀上姣美。顾琅予望着这娇媚的容颜微微失神,身体内的火轻而易举便被撩拨起。温热的水中,他的手游走在她身下。

  宁禾急得欲哭:“我后悔了。”

  “后悔什么?”他俯身从她颈项吻下去……

  浑身颤栗,她开口:“后悔嫁你。”

  顾琅予一愣,动作已僵住:“为何?”

  “我才知道你是头狼……”

  从前,他虽对她动情,却知她有身孕,并且那些时候他尚未领悟到男女欢。爱的真谛,今夜这般,他才懂原来与心爱之人做这种事美妙至极。他深深恋上怀中的人,狠狠吸了口气,苦笑:“好,我克制。”

  疲惫至极,宁禾靠在这结实的怀抱中沉沉睡去。顾琅予失笑地望着怀中沉睡的人,抱她起身,替她擦干身上的水珠,又为她抹了药,才小心放她在床榻。

  听着耳侧清浅的呼吸声传来,他拥住她,这一夜,或许是此生最幸福的一夜。

  而侍立在殿外的宫女也终是落下口气,心中不禁想,若皇后娘娘任由陛下折腾一夜,恐怕那把不盈一握的腰都会断掉呐!

  但守夜的宫女们却在天亮时再听到寝殿内桌椅撞击的声音,面面相觑之下,那声声娇。喘伸吟再传入耳内,宫女慌忙避开目光,面红耳赤侍立。

  寝殿内,宁禾急得欲哭:“你,你放我下来。”

  顾琅予抱着宁禾坐到桌案上,她的衣衫滑落,香肩裸。露,他目光灼灼,湿热的吻从她颈项一路滑下,辗转深咬。百般撩拨之下,欲。望被他勾起,宁禾轻吟出声,他挺身进去时,扶住她的腰用力撞击。

  伸吟化作哭诉与求饶:“我不要了……”

  “再给我生个儿子。”

  “你……”

  “阿禾。”顾琅予停下动作,认真道,“你说我没有陪你听过女儿的胎动,没有在你生产时守护你,我知道是我做错。那些事情都已过去,我只能承诺给你我们的今后。从今后,我都会陪着你,陪在你与我们的孩儿身边……”

  在她的动容里,他再次用情深入。殿门外忽然响起秦二犹豫的声音:“陛下,该早朝了……”

  “今日不朝。”顾琅予沉沉道,“退下。”

  他想弥补她一个大婚,想弥补这一个洞房花烛夜。不过到此刻,他真的是深深眷恋上了这种滋味,蚀。骨销|魂,不愿放手。

  ……

  炎热的七月来临时,宁禾重新为宁一与李茱儿办了一场婚礼。

  顾琅予与宁禾去了宁府亲自主持婚礼,许贞岚也来了京城,如今两个嫡孙过得如意,她病去如抽丝,身体健朗,笑得开怀。

  李茱儿被蒙着盖头送去新房,初玉闹着要待到晚上看洞房,被宁禾斥责带回了皇宫。

  宁府内,披红挂彩,廊灯摇曳。

  今日的李茱儿清丽柔美,她端坐在床榻上,虽这床榻她已睡了一年多,可今日却是不一样的意义。

  房门被推开,她的心微微颤动。

  宁一行进,掀起了大红的盖头,入目,这张脸美得夺目。

  他微微眩晕,对着房内的合卺酒道:“你身体柔弱,我们不饮酒了,可好?”

  “嗯。”李茱儿轻轻点头,腼腆一笑,“大婚礼节,饮了合卺酒才能百年好合,那我们以茶代酒吧。”

  宁一点点头,喝下了茶,他却面红起身。他轻咳了一声:“那,那睡吧。”

  李茱儿也红了双颊,点了点头,宁一已熄灯入了床榻。

  这张床榻上,他曾日日夜夜守着沉睡的她,却从未动过半分逾越的行为。她醒来便知道了,他去李府迎亲,抱着沉睡的她入了宁府,抱着她拜了天地。他曾为她寻遍名医,白了头发。如今转醒,他发根的银白才渐渐褪下,重染墨色。

  泪水淌下,虽无声,他却好似与她心有灵犀,在黑夜里伸手抚上她的面颊。

  “傻女,为何要哭。”

  “你才是傻子。”

  “我不傻。”宁一轻笑,“在御花园望见你的侧颜,我便只想将那样的美景画下来。后来我惊扰了你回身,望清你的样子,我便知自己喜欢这样的人。”

  那一眼凝眸,她双眸干净,气质如仙。挚爱作画的人深深觉得,她像极了他心底描绘的纯净无暇。心动的瞬间便是这样猝不及防。

  “夫君。”李茱儿轻轻一唤,甜软的声音里带着轻颤。

  宁一抚上这挚爱的容颜,低头吻下。

  她身娇体弱,他的动作极轻。可两人同样初经人事,找不到地方,她几次疼得蹙眉抽气。宁一窘迫心软:“……算了吧。”

  黑夜里,李茱儿羞红了双颊,滚烫的身体被他压住,她轻颤开口:“我们是夫妻了吗?”

  “当然是,成了婚,拜过天地便是了。”

  “我总觉得似梦一样,你身份高贵,我却是庶女……”

  “再说这样的话我便生气了。”

  李茱儿沉默,许久,黑夜里响起她轻声的哭泣,“曾在府中,我是姨娘所出的女儿,若非姐姐喜欢我,我只能是府中默默任由姐姐们使唤的丫头。我从来未想过有一日会遇见疼我护我的你……”

  “身份算什么,相知相守才是我求的。”他听不得她哭,他轻轻说,“不哭了。”

  她的眼泪却落得更多,他心疼起来,无奈之下,俯身将她吻住。缠。绵的深吻里,他终于摸索到地方,进去的时刻,她却疼得咬破了嘴唇。

  他的动作温柔得不像话,也俯身关切地在她耳侧低语:“还疼吗?”

  明明是疼的,她却回答:“不疼……”

  他紧紧将她拥住,用满腔柔情去呵护。

  ……

  皇宫内,凤阙宫,宁禾对着餐桌上的初玉笑道:“今日还学了什么?”

  “玉玉会写自己的名字,还会写‘帝安’两个字了。”初玉拿着小勺,已经学会自己吃饭。

  宁禾揉揉女儿的脑袋,笑道:“玉玉真乖。”

  “父皇为什么不跟我们一起吃?”

  “父皇去整兵了,会在外面吃。”

  “母后……”初玉转着眼珠,目光落在娘亲肚子上,“我有弟弟了吗?”

  宁禾刮了刮女儿的鼻尖,无奈道:“别整日提弟弟弟弟,母后如今就喜欢我的小玉玉。”

  用过晚膳,宁禾带女儿回公主殿,哄了女儿睡下才回了凤阙宫。

  七月的夜晚炎热,她一袭轻纱华锦宫妆裙曳地迤逦,跨入殿门,回到正殿,恰对上顾琅予的双目。“回来了。”

  “女儿睡了?”

  宁禾点点头,尚未行进殿内,顾琅予已上前一把揽住她的腰。

  他将她打横抱起,行入寝殿,放她在床榻,俯身便压向了她。

  宁禾微有羞意,在他俯身落下的急吻里,腰间搁到一个硬物,她伸手摸去,在他腰际摸到一个锦囊。

  顾琅予这时一怔,他取下锦囊,轻笑:“猜猜是什么?”

  “不猜。”

  “猜一猜。”

  “既然又猜不到,干嘛要猜。”

  他无奈,拆开锦囊,取出一只白玉镯。

  宁禾怔住。

  窗外,月上枝头,晚风静柔。

  “明月初回,白玉伊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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