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宠妾想逃跑-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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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黛眨着湿漉漉的眼睛,无辜得很。
“我这是怎么了?”
叶清隽若有所思道:“原来你不是醉酒,是失忆了……”
云黛被他揭穿地连个皮都不剩,却仍硬着头皮道:“您、您怎么在这里呀?”
叶清隽冷笑:“这不是要帮你找好看的小哥哥吗?”
云黛揪住他的衣角,愈发可怜:“哪里的话,这世上怎么会有人比您更好看呢……”
叶清隽却极为耐心极为缓慢,一根一根掰开她揪住自己衣摆的细指。
“你的意思就是说我同青衣是一样的。”他的口吻顿时阴沉。
云黛忙摇头辩解道:“您比他高贵多了,他不过是个好看的小哥哥,您怎么着也得是个好看的叔叔呢。”
叔叔多好啊,辈分高,地位重,而且很显然比小哥哥更有前途。
云黛自以为自己拍了一个恰到好处的马屁,却没想到是不偏不倚地拍中了马腿。
叶清隽掰开她最后一根手指,阴恻恻笑道:“很好……”
“叔叔今晚上要教你好好做个人。”
当天晚上,成了落汤鸡的云黛坐在叶清隽的寝屋里一边流泪,一边分红豆跟绿豆。
她才数到了两千个数,就受不住了。
“您能不能饶我这回……”云黛的声音弱小又无助,恨不得今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叶清隽望着她:“你叫我什么?”
云黛颤了颤,揪着他袖子低声哀求道:“好叔叔,您就饶了我这回吧……”
叶清隽抚了抚她的脑袋笑道:“乖侄女,等你什么时候真正学会讨好叔叔了,叔叔就奖励你。”
“只是你今晚上若数不完,叔叔就对你不客气了。”大灰狼露出了森森白牙。
云黛蓄在眼眶里的泪珠子顿时兜不住了。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特别忙,明天放假,继续双更。
第32章
早上云黛伏在榻边睡得极不安稳。
她颦着秀眉; 莹白的脸儿挂着泪珠,像是白色花瓣上的晶莹晨露; 有种令人想要怜惜一番的冲动。
叶清隽睁着眼; 漆黑深邃的眸子不知注视了她多久。
小姑娘枕着自己手臂脸侧还有些压出的红痕,红艳艳的小嘴微微撅起; 像是受了极大的委屈一般; 醒来时还会哼哼唧唧发出娇娇的声音。
他指腹摩挲着她的脸颊; 却有一种痒意顺着手指蔓延到了他的心口。
叶清隽鬼使神差地凑到她面前; 只略一停留; 便俯下身去含住那张诱惑了他许久的小嘴。
他贴上她的唇瓣时; 那种滋味竟与想象中一般鲜甜可口……
他先前便想,她这么能哭; 定然是一颗极水嫩的果子。
如今尝了一口,忽然发觉她是一颗剥了皮露出白嫩果肉的荔枝; 果真甜嫩多汁。
云黛觉得面上有些痒意,嘤咛一声睁开眼来,面前却是一张放大的脸。
这对于一个才醒之人是极惊骇的; 哪怕这个人长得甚是让她喜欢。
她茫然醒来,又突然受到惊吓; 下意识地想要后退; 却蓦地被人扣住了脑袋; 有什么东西强势地钻进了她的口中。
云黛初时不觉,待周身的感官恢复至清明,她才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
他在吃她的嘴儿……
她混混沌沌; 迟迟缓缓,柔软的身子却被人勒进了怀里,寻了个更为方便的姿势索取甘甜。
在快要被人勒地喘不过气的时候,她那两只手终于知道挣扎了。
好在他用的力气大归大,可云黛只推了一下,他便缓缓松开了她。
云黛腰间仍有一双手牢牢禁锢着,她只能无力地伏在他怀里喘息,两只小手柔柔地搭在他肩上,更似迎合一般。
“您……您刚才……”
她耳根发烫,声音细弱似不可闻,心口也砰砰砰地叫她喘息急促。
她的嘴被人吮地太用力了,不仅嘴唇麻麻的,舌头也麻麻的,仿佛失去了知觉一般。
叶清隽这时停下,不仅没有得到满足,眼中反而是一阵浓郁的幽色。
“昨晚上豆子数清了没有?”
他的口吻仍是冷淡得很,好似刚才那个吃人的禽兽根本就不是他。
云黛哆嗦了一下,怯怯地抬起脑袋来,杏眸里又泛起了水光。
“我困得要紧,昨儿问您能不能睡一会儿,您答应了我才睡的。”
“是么……”
叶清隽道:“我怎么不记得你有问过我?”
云黛低声道:“我真的问过您了……”
“我说我能不能睡一会儿,若是您不说话,就答应了呢,您果真没有理我……”
她抬眸触碰到对方的目光,又心虚道:“难不成您那个时候真的睡着了?”
叶清隽摸了摸她的脑袋,甚是佩服她这自欺欺人的演技。
他不睡着了,她哪里有机会得到他的“默许”呢。
这个小东西真真是愈发学得狡猾,先前当她老实还是抬举了她。
“可是你的豆子还没有数完……”他的目光落在了她那只泛着水光的唇瓣上,问她:“你说怎么办?”
云黛嗫嚅道:“换个惩罚行么……”
叶清隽笑:“可以呀。”
云黛顿时一喜,下一瞬便被个巨大阴影给吞没了。
吃掉小兔子的第一步,便是要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气味。
云黛晕晕乎乎的时候,叶清隽的唇便落在了她的耳边,声音微喑:“会讨好叔叔么,帮了叔叔这个忙,叔叔就放了你……”
云黛搂住他的脖子呜咽了一声,却羞得抬不起脑袋了。
只是她总算也明白他昨晚上最后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他要她讨好他,却从来不是那种简单层面上的讨好,她不能领会便只能数豆子去,后来她仍不能领会,他便帮她“领会”了……
云黛回到稚水苑,便觉得自己真真是没脸见人了。
翠翠忧心忡忡地冲进屋来打量着她,见她除了脸上红红的,嘴巴肿肿的,哪里都没受伤。
“吓奴婢一跳,奴婢昨儿听家主院里一个小丫鬟说您被家主丢进水池子里了,还差点被家主狠心淹死了呢。”
云黛缩在榻上,手掌却还无意识地搓着裙摆,好似掌心沾了什么污浊东西。
“呀,什么味呀。”翠翠忽然说道。
云黛吓了一跳,忙把手缩到了身后去,翠翠却在她身上闻了闻,道:“姨娘怕是要洗个澡才好,身上还是一股子酒味呢。”
“嗯……”云黛嗫嚅道:“还是不必了吧。”
翠翠疑惑得很:“姨娘昨儿酒喝多了,怕是没什么力气,奴婢帮你洗就是了。”
“不要了,我太困了,我想睡了……”
云黛哼哼唧唧地扯过一条被子把自己脑袋蒙进去,便假装听不见翠翠的话了。
翠翠愈发觉得她古怪,劝说不得,便只好让她先歇着了。
她哪里知道云黛早上一直舍不得吃的馒头被家主抢去吃了。
家主像个饿死鬼投胎一样,那些大鱼大肉不吃,偏要抢别人的东西吃。
兴许是喜欢看云黛失去了早饭伤心欲绝的模样,家主便当着她的面津津有味的在那馒头上咬上了很多牙印,让云黛知晓这个馒头就算还给了她,却也只属于他的了。
云黛当时恨不得把馒头砸在他脸上,理直气壮地告诉他,她压根就不喜欢吃馒头,不过是打小养成了节约粮食的好习惯罢了。
可反观家主,为了戏弄一个无辜可怜的小姑娘,却生生浪费了好些白花花的米面粮食,叫云黛憋了一肚子的气回来。
云黛越想越气,越想越恼,偏偏又打不过家主,只好窝窝囊囊地忍受了这一切不公平的对待。
云黛数了大半夜的豆子,又受了惊吓,在帐子里睡了一天一夜,这才缓了过来。
第二日锦意却上门来看她。
云黛让翠翠泡茶来,锦意却特意拿了个小瓷瓶来。
她低声道:“我不知你不能饮酒,那日敬酒也只是单纯是想与你交好,翠翠说你是头次喝酒,想必你这两日也难受得很。”
“这是我特意寻来的清心丸,吃着会好一些。”
云黛收了东西,便道:“那是我自己情愿喝的,你不必自责,况且我也就是酒后难受了些,今日已经好了许多。”
锦意低声叮嘱道:“那这药丸你可别忘了吃,不然我心里才过意不去。”
云黛点头应下。
锦意小坐了片刻便回去了。
翠翠见她走去,这才来云黛身边嘀咕道:“姨娘果真不打算告发她了?”
云黛没有回她这话。
锦意回了琉璃苑,却又拿起了针线。
她这些日子做了很多绣物,里面不乏衣裳鞋袜,却通通都是家主的尺寸。
过了片刻,锦心却急匆匆进屋来,急着问她:“锦意,那瓶药丸哪里去了?”
锦意垂眸,低声道:“我送给了云姨娘。”
锦心脸上微微一怔。
“你……你为何要这样做?”锦心脸上掠过了一抹失望:“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人……”
锦意却看着布料上整齐规律的纹路,低声呢喃道:“往后我就是了。”
在这府里,她活得像个空气一般,仿佛是透明的,压根就没有任何存在感。
琉璃苑里终日沉浸在压抑之中,甚至某个夜晚她会突然喘不上气,从梦中惊醒来。
这样的日子她过得太久了。
她极迫切地需要去做一些事情来证明她的存在,哪怕付出生命的代价,她也想叫家主看见她一回。
没两日,云黛身上忽然起了些疹子。
翠翠疑心她是吃坏了肚子,对什么食物起了反应。
可云黛偏生这两日口味清淡,吃的也都是些清清淡淡的东西,往常也无碍。
翠翠便寻摸到了那个小瓷瓶。
“姨娘觉得会不会是这瓶药丸出的问题?”翠翠迟疑得很。
她迟疑的原因就在于她所揣测的那种手段太过低劣,低劣到八岁孩童都不会再用。
那锦意姨娘明晃晃拿来的药丸,然后再明晃晃地动手脚,让云黛起了疹子,却又伤不到云黛半分,有何作用?
云黛也说不上来,便拿了银子给翠翠,叫她去外面寻个大夫查看一番。
结果这么一查,还真同翠翠想的一模一样。
“大夫说了,这药压根就不是什么清心丸,那锦意姨娘指不定想叫你毁容呢。”翠翠说道。
云黛“啊”了一声。
翠翠又道:“不过姨娘也不必担心,只要将这丸子停了,这几日饮食清淡一些就会好的。”
“那这药丸吃了有什么用?”云黛嘀咕道。
翠翠道:“当然是害姨娘了,奴婢一开始就觉得她不像个好人,她果真是坏得很,早知道当初咱们就该立马告发了她!”
云黛听了她的话却似走了神般。
倘若她的梦不假……是什么缘由让锦意变了呢?
是因为……云黛出现在了她的身边?
“您快些换身衣服,咱们这就顶着一身的疹子去找家主告状去,加上这瓶药丸,就更是人证物证都齐全了,看那锦意姨娘怎么辩驳……”翠翠愈发气恼,翻着衣柜想给云黛翻出件合适的衣裙来。
云黛见她突然气愤地像个斗鸡似的,忙又阻了她的动作。
“还是等一等……”
翠翠甚是郁闷地望着她:“姨娘要等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输出中,和之前一样,明早起来就能看到。
第33章
云黛想到家主那日的行径; 又支支吾吾道:“我这几天都没来得及洗澡,出门前自然要先洗个澡才好。”
翠翠想也是,她怎么都没想到她家这么好看一个姨娘,竟然能坚持两天不洗澡。
待云黛下了水后,翠翠便一面伺候着给她滴洒香露; 一面打量着她身上红红的疹子,气得咬牙切齿。
等她看到云黛正面的时候; 却愣了愣; 露出了更是愤怒的神情来:“姨娘你怎么自己也不注意着点; 胸口这里好些密集的大疹子呢; 那锦意姨娘真真的阴险,若不是叫奴婢看见了; 怕还察觉不了呢……”
她话没说完; 便被云黛给捂住了嘴。
云黛涨红了脸低声解释道:“不是疹子,那是我喝醉酒撞的……”
翠翠惊疑不定道:“可是那天晚上奴婢一直守着你啊; 你撞哪里了?”
云黛讷讷道:“兴许是撞在了墙上吧……”
翠翠甚是无奈地望着她; 竟也没往别处多想。
云黛好不容易洗得喷香换了干净衣裳; 便又躺在那里叫翠翠绞干了头发。
待翠翠给她收拾妥帖的时候; 正要唤云黛起来,却发觉云黛似个猪一般,不知何时又睡了过去。
云黛这么一磨蹭,便磨蹭了两日,身上的疹子也都消了下去。
翠翠怀疑地打量着她道:“姨娘不如老实地告诉奴婢,那位锦意姨娘莫不是你失散多年的亲姐姐?”
云黛茫然地摇了摇头。
翠翠道:“那姨娘为何总不肯去主动揭穿了她; 头一回她这事儿你不肯告发便已经待她很宽慈了,她如今主动害你,你却还不去告发,这怎说得过去?”
云黛仍没有应她。
只是头一回不去告发,是云黛懒于去掺和后院其他人的事情,而这回仍不肯去,也是因为锦意的目的太过急切且破绽百出。
云黛疑心得很。
不仅疑心锦意的用意,也疑心,真要去告发对方会不会也是个什么陷阱。
她到底不擅长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生出迟疑来,也是本能的保护。
正当这一切都令人捉摸不清的时候,青翡却回来了。
她回来这日,不知又和什么人打了一架,来寻云黛的时候,都顶着一脸的青紫,那些淤青深紫,看上一眼,便叫人忍不住同情。
青翡却急切地问道:“云姨娘,家主他有没有爱上你,爱得死去活来的那种?”
云黛被她抓着肩,愣了愣神,随即摇了摇头。
瞧着家主那日想吃人的架势,喜欢兴许是有一些的,可是爱不爱的,云黛真真答不上来。
青翡收了手松开了云黛,语气失落道:“姨娘怕是还不清楚,我先前说的那个女子,她自京中来了,怕是不日就要到了。”
云黛顺着她的话回想了一番,顿时想起了她话里的女子是何人了。
那个人便是青翡说过的一个会让后院其他女子都没有机会的存在,那个女子是……
“她可是顶着家主未婚妻的身份来的……”青翡似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脸色也愈发难看。
云黛的第一想法便是家主要娶妻了,第二个想法便是……那个噩梦。
可她转眼瞧见了青翡的表情,却也诧异得很,若说府里的妾侍们都不想见到这样一个女子,那么青翡又是为何?
她疑惑地看向青翡,青翡便道:“姨娘不必怀疑,那女子正是我的妹妹,我不想她来此地虽占了私心,却也没有对姨娘不利的必要。”
“她自幼便携着弱症出生,心思又偏于脆弱敏感,家主这样的男子不适合她……”青翡的语气透着些许微妙意味,当下却又无法改变这一切。
“我当初便以为家主一直待姨娘另眼相看,如今看来,怕是我想多了……”
青翡叹了口气,带着满怀的忧心离开。
她人走了,却将这令人寝食难安地消息留给了云黛。
云黛坐在屋里,摸着凉透了的茶盏,心里却迟疑得很。
那个女子就要来了……她的噩梦也要来了。
可她却什么都还没准备好。
兴许是青翡的话令云黛受到了影响,云黛这几日真真变成了寝食难安的模样。
翠翠察觉后便隐晦提示道:“有时候身体侵入了什么邪气是会这般如此,姨娘早前不也是如此,后来同苏姨娘去寺庙里拜过回来不久好多了?”
翠翠这么一提醒,云黛才惊觉有这么回事儿。
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