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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如果宠妾想逃跑-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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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黛却又说到自己小时候怕黑,给婶婶添了不少麻烦。
  “我虽怕黑,可有个婶子告诉我,黑漆漆的地方才有可能遇见自己死去的亲人,我那时想见见我母亲,便一个人跑到了墓地里去,吓得尿了裤子也没能见到我母亲,反而还吓着婶婶了呢。”
  牧虞抿了口茶,问她:“那你现在还怕吗?”
  云黛抿唇笑说:“自然是不怕了。”
  她陪了牧虞一会儿,离开时候才想起来做的鞋子,拿给牧虞。
  牧虞却冷眼打量了一番,便叫长谷收到柜子里去。
  “我并不喜欢我的女儿只知道弄着针线……”她说着扫了云黛的手指一眼,看见上面有几个针戳出来的小红点。
  “我的女儿再没有出息,即便不懂文章,却也总要有拿得出手的字才能行。”她对云黛说道。
  云黛闻言顿时羞惭不已。
  隔两日,云黛与云娇都拿了近日练的字来给牧虞检查。
  牧虞先是看过了云娇的练的字,见她确实大有长进,不冷不热地赞了她一句,叫她欣喜得很。
  再看到云黛练的字时,她一页页翻过去,却将那一沓纸丢回了桌上。
  “这字是你写的?”牧虞露出了冷笑。
  云黛翻了几页,发觉她呈上来的纸竟比云娇的要厚一些,而且上面的字迹整洁光滑,和她最初的字很是不同。
  即便不看这些,云黛也清楚地知晓这些字分明不是她所写的。
  “我叫你练好了字,你便找人代写。”牧虞的语气愈发冷厉,“连字都不会写,你怕是府上教养过的奴婢都不如了。”
  她说这话,便似个大巴掌甩过来一般,叫云黛愈发觉得脸热。
  她手指无措地捏着袖口,眸子里也隐隐蓄了层雾。
  “我没有……”
  “下去——”牧虞不耐道。
  云黛含着泪出了屋去。
  待两个姑娘都走了,长粟却面露疑惑,“公主明知道是丫鬟故意放进去的……”
  牧虞蹙着眉心,口吻愈发不耐:“看你的好戏就是了,管那么多做什么?”
  长粟顿时也没了话。
  云黛回去,茹儿瞧见她脸色不好,便说道:“奴婢已经将那放错了纸的丫鬟给惩罚了,咱们要不要再去与公主解释一番?”
  云黛摇了摇头,心里也知道这时候去解释,也着实没什么说服力。
  晚上茹儿要歇下时,却见云黛还在东屋里练字儿。
  桌上就一盏油灯,她便打了个哈欠劝道:“姑娘可别再练了,伤着眼睛就不好了。”
  云黛低声道:“没关系的,你去睡吧。”
  她抿着唇儿,瞧着自己的字儿心里也觉得难堪。
  她也不想白白地呆在旁人府里白吃白住,说出去国公府的姑娘竟连字也写不好,怕也会丢了府里的脸。
  云黛心想,她如今还被她们叫着一声姑娘,就总该刻苦一些。
  茹儿劝过了她,便转身离开,路过那炉子的时候,见那炉子里的碳也烧完了,可她着实困了便也假装没有瞧见,便直接回去睡了。
  第二日云黛身上便有些热了。
  云黛有些心不在焉,给她穿衣服的茹儿触到她皮肤,却察觉到了几分。
  茹儿若无其事地给她穿好了衣裳,又与她道:“姑娘这几日下了好大的功夫练字,公主见了必然也会发觉姑娘是用了心的。”
  云黛“嗯”了一声,便又将自己练的字检查了一遍,才带去见牧虞。
  只是她拿去之后,牧虞却看都不看一眼,只拿起了云娇的那份扫过,便叫她们回去了。
  云黛不知如何开口,便只好携着自己东西回去。
  云娇心里微喜,对云黛道:“你莫要难过……”
  云黛小声道:“姐姐的字写得可真好。”
  云娇笑了笑,“你努力些就是了。”
  她二人远去,牧虞却立在窗前仍打量着。
  “方才我触到二姑娘身上还有些热,她这几日却没有刚入府时的水灵,瞧着倒是憔悴了几分。”长粟说道。
  牧虞道:“她眼底下那么深的黑影,怕是也没少熬夜。”
  长粟见她心里似乎有些想法,便也不再多说什么。
  这厢云娇回了自己院子里,心里愈发觉得舒畅。
  “如今明眼人都能瞧出来,谁更讨公主的喜欢,姑娘虽不稀罕同二姑娘争宠,可二姑娘自己也实在不争气,竟叫公主这般憎恶了。”她身边的丫鬟说道。
  云娇收敛了笑意,让她将茹儿叫来。
  片刻,茹儿才偷偷摸摸摸了过来,“姑娘,二姑娘还等着我的茶水呢,您快些吩咐,奴婢得早些回去。”
  “你这丫鬟做的很好……”云娇赞了她一句,又叫自己丫鬟拿了银票给茹儿。
  茹儿欢喜地收下,忙道:“姑娘还有什么只管吩咐就是。”
  云娇笑了笑,心里也清楚,这时候是最好的时机。
  茹儿回去之后,见云黛竟还在练字,便愈发觉得对方和云娇比起来真真是愚不可及。
  但她面上不显,却仍一副关怀模样,“姑娘这字已经练得整齐,但若还想有长进,必须得临摹一些书法大家的字帖才能行。”
  “你说的是,我也正有这个想法……”云黛搁下了笔,揉了揉手腕。
  茹儿说道:“奴婢知道书斋中多的是字帖,姑娘倒是可以去瞧瞧。”
  云黛歇了口茶,见时候还早,便收拾了纸笔过去,见那书斋里果真有好些的字帖。
  茹儿又与她道:“这些字帖不能带出去的,姑娘姑且在这里练着,奴婢给您烧热水去。”
  云黛点了点头。
  茹儿触了门去,确定左右无人,便在门口守了会儿,过了一会见云黛果真伏在了桌上,这才重新进了屋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云黛觉得头晕得很,却瞧见手边一副画卷。
  她手指碰到那画卷,那画卷便滚落到了地上,露出上面一抹污渍。
  云黛捡起那画细看,发觉污渍之下,正是牧虞的锦鲤图。
  这时茹儿领来了长粟。
  长粟冷着脸上前来,劈手便夺下那画,越瞧脸色愈发阴冷。
  她最后目光落在云黛的脸上,却不给云黛任何辩解的机会,叫来两个粗妇。
  “将她关进水牢。”长粟冷声说道。
  长粟沉着脸,将茹儿领到了牧虞跟前。
  牧虞见她手里拿着画轴,又皱了皱眉。
  “你手里拿得什么?”
  长粟将画轴呈上,待牧虞展开了画,见到上面毁坏的一双锦鲤,脸上缓缓覆上了一层阴翳。
  茹儿战战兢兢,见这事态远比自己想象中更是严重,忙跪在地上求饶:“公主明鉴,这……这都是二姑娘所为,奴婢也根本不知道,奴婢只是去烧个水的功夫,她就已经……”
  她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完,便被牧虞一脚踹中了心口,重重地磕在了身后的柜子上。
  牧虞将那画摔在了地上,看向长粟。
  “她人呢?”
  长粟垂眸道:“人已经关进了水牢里,只是钥匙在长谷身上。”
  牧虞叫人拿来了她往日里杀人用的长刀,沉着脸离开。
  茹儿觉得胸口生疼,仿佛肋骨都断了。
  长粟叫来丫鬟,茹儿又谦虚表示,“没关系,我能自己走回去。”
  长粟道:“把她给我绑起来,丢在院子里,等公主回来处置。”
  茹儿脸色顿时一变。
  待屋里清理了干净,长谷却在这个时候回来了。
  她打量了一圈,发觉屋里只有长粟在。
  二人瞪了会儿眼,长谷先开了口:“怎么回事儿?”
  长粟道:“二姑娘惹了祸,我叫人将她关进了水牢。”
  长谷闻言,顿时责备道:“她不过是个柔弱女子,你这老妇也太狠心了……”
  长粟冷笑了一声,展开了锦鲤图给她看,“她毁了公主的锦鲤图,不关进水牢去,只怕死得更快。”
  长谷愣了愣,这才想起水牢的钥匙在自己身上,又问道:“那公主人呢?”
  “我猜,应该是杀人去了,只是我不想看见这一幕,便也没跟着去。”长粟说道。
  “这可使不得,先前咱们都还不知道哪个才是千金,如今却是完全能确定了。”
  长谷一面与长粟追赶过去,一面解释道:“那焦氏与云娇都在说谎,二姑娘才是咱们公主的嫡亲女儿……”
  这厢牧虞却已经来到了府里设下的禁闭室。
  只是这里的水牢往常通常不会用来对付府里的下人,只会对付一些闯进来的暗探与杀手。
  关押着一个小姑娘却是一件极残忍的事情。
  门口看守的仆人见了她行礼,牧虞叫他们出去,他们便离开。
  牧虞抽出了刀将那锁头劈裂,一脚踹开了锈迹斑斑的铁门,便瞧见了将自己团在石头上的云黛。
  周围都是泛着恶臭的水,唯有云黛坐得那块石头浅些,只有少许的水高出一截,却也叫她身上都湿透了。
  小姑娘面色苍白地像白纸一般,手腕上还挂着沉重的铁链,瞧见了她,也似恍了神。
  “你果真不怕黑……”牧虞望着她说道。
  云黛缩着膝,声音似喑在了喉咙间,声音很小很小:“黑漆漆的地方有我母亲在,我自然不怕……”
  牧虞攥着刀的手指紧了几分,对云黛道:“你上来。”
  云黛却想到了那副对她极为重要的画,轻轻摇了摇头。
  “我犯了错,不可以出来……”
  她也不知道锦鲤图为何会在桌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睡梦里不小心碰翻了墨汁弄脏了的。
  长粟姑姑说她犯了这样的错做不成国公爷千金了,叫她在这里待足了七日,就放她回杏村去。
  她想她是该早些回杏村去了。
  可是这里真真是太冷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足了七日。
  牧虞一脚踏进了冰冷的黑水里,走到云黛跟前,见她仍是用那双漆黑纯澈的眸子望着自己。
  “你过来。”牧虞对她说道。
  云黛有些畏怯,又有些期许的模样。
  牧虞抬起手臂尚未碰到她,她便觉颈上的脑袋愈发沉重,直往前坠去。
  她坠进了一个酝着暖意的怀抱里。
  牧虞丢了刀抱住了她,小姑娘身上分明滚烫。
  “母亲……”
  云黛阖着眼,口中呓语着。
  牧虞心里却好似被什么东西劈裂开条缝。
  她面无表情地抱着云黛出了水牢去,心里却已经不需要答案了。
  倘若云娇那般心肠狠毒的女子才是她的女儿,那她这个做母亲的是该狠狠心送对方重新投胎去了。


第50章 
  庭院里安静得很; 府里的下人规矩整齐地站成了两列,众人低垂着头,耳边却是闷闷的鞭入肉里的声音。
  茹儿被绑在柱上,初时还能哭叫; 后来声音却一点一点熄了下去; 整个身体都被鞭出了血; 看不出一块净地。
  负责行刑的是长粟; 因她站得最近; 脸颊上和衣领上还溅了不少的血点子。
  可她却好似习以为常,只反手抹去了脸颊上的血迹。
  牧虞坐在上房正屋; 丫鬟却给她换了第二遍茶水。
  她缓缓抬眸望外扫了一眼; 又沉声问道:“供出来没有?”
  长粟道:“已经供出来了。”
  牧虞对这结果毫无意外; 又吩咐道:“继续,不要停。”
  两侧的丫鬟,胆小的却已经开始打颤,甚至不敢再多瞧一眼。
  只是没有主人的吩咐; 她们便是吓破了胆子; 也不敢离开半步。
  这厢焦氏知晓云黛惹下了祸事; 忙去看她。
  云黛醒来时,见焦氏正拿着冷毛巾给她降温; 便弱声唤了一句“婶婶”。
  焦氏见状难免有些不忍心,道:“你这孩子,怎这般粗心大意惹了祸呢……”
  云黛凝着她,心里却有无数个疑惑。
  出了杏村之后; 她好似便总过得不那么平静。
  其他人也就罢了,可她怕得很,就怕婶婶也不是她的婶婶了。
  “婶婶,您先前写了好些信给黛黛,叫黛黛去江南找你……”云黛望着她,又低声道:“可却又在江南埋伏了好些杀手,是不是也想要黛黛的命?”
  焦氏手指微顿,面上也有一阵的茫然。
  那一瞬,云黛几乎都要松了口气,以为婶婶也是个不知情的人。
  岂料焦氏下一刻却抖着声音与云黛道:“黛黛,婶婶不是故意的……”
  云黛望着她,怔愣了许久。
  焦氏匆匆忙忙找到云娇,见云娇在屋里收拾东西。
  “娇娇,你在做什么?”
  云娇却慌得很,“母亲,来不及了,快与我收拾东西,公主抓了茹儿。
  黛黛犯了那么大的错公主都不杀了她,必然也是因为公主已经知晓黛黛才是她女儿……”
  焦氏见她如今像个阴沟里的老鼠一般,慌忙窜逃,哪里还有曾经端庄明媚的模样。
  “娇娇,兴许这就是你的命,你命中注定有此一劫,你……你就认命了吧……”
  焦氏心中悲痛,几乎悔青了肠子。
  云娇听到焦氏的话,动作逐渐僵硬。
  “母亲,你怎能叫我认命,这世上有多少人能得到这般宝贵的重生机会,你竟叫我认命?”
  “黛黛已经帮我挡了劫,我不会死的……”
  云娇嘴上安抚着自己,可越想越觉得希望渺茫。
  她脸色愈发煞白,忍不住红了眼眶,“母亲,死在公主手里,叫我和上一世凄惨下场又有什么区别。”
  焦氏哭道:“这都怪我,是我这个做母亲的不懂怎么保护自己的女儿,反而还叫你铸成了大错……你与我老实交代,骗黛黛去江南的,是不是你?”
  云娇却抹着泪,低声道:“母亲,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江南的事情,只是你帮帮我吧,我不想死,你就帮我最后一回吧。”
  “我也想帮你,可我还能怎么帮你啊?”焦氏心里愈发焦灼。
  想到云娇也许会死得凄惨,焦氏便恨不得替她去死。
  又想娇娇不过是个孩子,当初提出要狸猫换太子也不过是孩子话罢了,可她却真顺了娇娇,可见今日这全都是她这个母亲的责任。
  云娇却拿了个瓷瓶出来,与焦氏道:“母亲,黛黛最信你了,你将这药骗她吃了,她就会中毒,届时公主想要你我的性命,咱们就拿解药交换,让公主放我们离开。”
  焦氏怔怔地望着她,整个人却愈发僵硬了。
  “母亲,我不想死,你帮我最后一回,黛黛吃了解药,和公主一样会一家团聚,我只是……只是想为你我争取一条活路,也叫我能有个悔改的机会罢了……”
  焦氏看着女儿正是花样年华,心里愈发没了主意。
  这厢焦氏前脚刚走,牧虞便带着仆人跨进了云娇的院子里来。
  云娇面色苍白地迎上去,看着牧虞那张没有表情的脸,心里竟还抱着一丝丝的希望。
  “母亲……”
  云娇正要做出无辜的模样来解释,却被牧虞反手扇了一个耳光。
  牧虞是个习武之人,一巴掌却打地她直接摔在了地上。
  云娇觉得半边脑袋都嗡嗡作响,而嘴角火辣辣地疼,却是被刮破了嘴角,淌出了一缕鲜血。
  “贱人——”
  牧虞冷冷地望着她,目光犹如看着阴沟里的老鼠一般,嫌恶至极。
  云娇扯了扯唇角,道:“贱人又怎么样,黄泉路上,云黛还不是要陪着我一起上路……”
  长粟在一旁冷眼瞧她,心道她也太小瞧国公府了。
  从公主将云黛从水牢里抱出来那一刻,她就不会让任何人动云黛一根头发。
  躺在榻上,云黛脑子昏昏沉沉,可这个时候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长谷进来看她几回,又劝她歇下。
  “旁的事情都有公主会处理,姑娘还是莫要想太多了。”长谷劝道。
  这时焦氏端了鸡汤进屋来,瞧见云黛朝自己望来,便极牵强地笑了笑。
  “黛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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