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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嘉国夫人-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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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熙最喜欢别人跟他说话了,不管说什么他听不听得懂他都十分开心,嘴里咿咿呀呀的倒也听不出来是个赞同还是反对。
  叶修玉很喜欢逗他,拿了一块甜糕诱惑他:“乖,熙儿,叫舅舅。”
  陈巘在一旁冷眼旁观,别傻了,这孩子现在连爹娘都还不会叫,哪里轮得到他这里来。
  不想陈熙是开窍还是怎么样,小嘴一撅发出类似于鸟鸣的‘啾啾’声,叶修玉满意一笑:“……这样也算哦。”
  完了将孩子抱在怀里亲了一口才将他交给一边等着给孩子喂奶的乳娘。
  小孩子退场,这下子陈巘和叶修玉总算可以谈些正事了。
  “明日就该入陵了,恐怕到时候二皇子一方应该会有所动作,最好早作准备。”
  陈巘嗤笑一声:“你现在说这个‘早’字还真是够及时的啊。”
  既然都知道明天就是大葬,那现在才来提醒不嫌为时过晚吗?
  叶修玉倒是不在意,轻佻一笑,尽显风流:“嗳,我知道大将军素来便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纵然是没有我此番多嘴也必然是早有准备,在下只是善意提醒罢了。”
  清嘉托腮,看着一来一往的二人感觉像是看傻瓜一样:“你们两个说话一定要这么奇怪吗?”
  陈巘闻言无奈,没办法,叶修玉就是这个样子跟他说话总是没办法心平气和。
  叶修玉却是一笑摸了摸妹妹的头,语重心长道:“吃饭的时候不要说话,知不知道?”
  清嘉郁闷,明明你们也在说话!
  于是也不理他们埋头苦吃,最近她胃口便好了很多,总是容易饿!
  吃了就睡,睡了就吃,整日在府中浑噩,皇帝死了这样的事在她听了也就淡淡,只是心中还是微微不忍顾琰年纪轻轻以后就要……
  唉,现在只希望顾琰最终能够得偿所愿吧。
  “对了,三哥,哥哥,你们说接下来到底是谁会当皇帝呀?”
  后知后觉的小女人这才想起来这个问题,虽然不甚关心但却也有几分好奇。
  “若是顾琰没那心思,她又怎么敢在你面前说这番言辞,”叶修玉慢慢道:“区区一个亲王爵总是不敢提这样要求的。”
  虽说现在陈巘现在还只有陈熙一个孩子,但是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若真是陈家有女初长成,先抛去身份地位的尊贵不提,单是陈巘那关就很不容易过了。
  男孩子已然得他如此疼爱,若是女孩子那又岂是一句掌上明珠可以形容得了。
  若说是捧在手心怕掉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那也不意外。
  清嘉听了也为顾琰欢喜起来,正如她自己所言,爱情和权势她总要得到一个。
  或许这辈子没有福气得到一个人真心相待,但若是能有个尊贵无匹的身份作为补偿,那她也不算白白受苦一场。
  所以,如果顾琰能够得偿所愿,她真的为她开心。
  *******
  大行皇帝入陵墓当日,不出所料,二皇子在金棺之前拿出‘遗诏’,表明自己是皇帝临终之前中意的储君之选。
  一时间,众人皆惊。
  但还是马上就有人提出质疑,说是皇帝走的突然,临终前并未透露留有遗诏遗诏一事,现在二皇子站出来说是皇帝早有嘱托,那未免有几分商榷余地。
  这话十分客气,但语气中的怀疑却不容置疑。
  是啊,如今皇帝死了,帝位是块肥肉谁不想抢,你突然站出来说你才是储君人选,那定然是有人不信,不接受的。
  所以众人的各种反应倒也在意料之中,好在今日唐友年总算是摆脱软禁出来了。毕竟是皇帝入陵这样的日子,满朝文武那都是要跪送哀悼的。
  眼睑二皇子遭到这么多质疑,唐太师是时候的站出来,道:“还各位大人请听我一言。”
  果然,虽然前一刻还争执得火热,但唐友年一出来在场之人马上就偃旗息鼓,可见虽然经过了不大不小的一场软禁,但其权势还是颇让人顾忌的。
  陈巘微微扬眉,不动声色,端看他作何解释。
  只见唐友年容色肃穆,十分的郑重其事,高声道:“储君之事,关系国本,各位大人们持有怀疑也是应当,毕竟先帝走的突然着实让人措手不及,现下二皇子手中握有先帝遗命,若是众位大人仍抱有疑虑的话,”他举起那份遗诏,道:“可以寻出先帝之前的墨宝进行比对。”
  话音刚落,众人面面相觑,唐友年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让他们都有几分将信将疑。
  陈巘适时开口:“既然太师这般说了,那我们就一同去上清殿看看吧,若真是如太师所言,那也可免去一场风波,免得先帝魂魄不宁,为家国不安而烦忧。”
  众人赶紧附和:“大将军所言甚是。”
  唐友年见陈巘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心中不知为何油然而生一股不安。
  再见他唇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眸中有若隐若现的锋芒闪过,这更是让他心中有了几分沉重。
  他这般从容的顺着自己的话来,莫不是已然察觉出了什么?
  还是说这其中有诈?
  只可惜没有人能够给他确切的回答,现如今已然是骑虎难下,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也只要强制压下心中不安,带人去往上清殿。
  一切在此一举,只望老天保佑了。
  第一百五十章 败露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去往上清殿,这里是皇帝生前处理朝政的地方,当日皇帝也是在此突然昏厥,病重不醒。
  后来发现是中风出血所以不敢擅自移动,所以便一直都待在了这里,不想竟是再也没有挪过地方,说来讽刺,皇帝一声昏聩荒淫,结果却死在了历代皇帝勤政之所。
  唐友年早有准备先是将遗诏放于御书案上供众位大臣验看然后再让人拿出皇帝生前墨宝进行对比。
  陈巘作为朝中权贵之首,他为先瞻其余众人自是不敢上前,只是因为信中早有定速,这所谓的遗诏定然不可能是真的,若是皇帝真的将江山社稷有那么一时半刻放在了心上,那就不会行事荒唐,宠信奸佞这么多年了。
  再说了如果是真的唐友年又何必在之前那般上蹿下跳的折腾,坐收渔利岂不是更好?
  真是将他当做傻子了不成?
  所以他即使当着众人是面无表情,十分肃穆,但是内心却是漫不经心,不屑一顾。
  当然唐友年既然敢提出这要求,那必然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所以不可能在玉玺的真伪上造假,那便只有可能在笔迹上多做文章了。
  陈巘自己在书法上就颇有造诣,只是素来低调关了,从来也不再外人面前显示卖弄罢了,上次清嘉宴客,请帖是他代为临摹的。
  可见他对这方面也不是什么无知小儿可以任由唐友年糊弄拿捏,反正不管这是不是只能的二皇子若想要顺利登基称帝,那还是有得熬的。
  不过不得不说,这封遗诏的笔迹却是模仿的惟妙惟肖,几可乱真,若非极度了解熟识皇帝笔迹之人应该很难看出。
  陈巘当然算不得对已经死去的皇帝又多熟悉也不关心这些,反正他现在就是看戏之后的事情总是有人替他分忧的。
  “大将军可有异议?”
  唐友年在一旁适时出声,看得出来他的胸有成竹,语气中也有几分十拿九稳的气势。
  陈巘哼笑一声:“还是让其他大人都来看看再行定论吧。”
  他悠然的转身,眼角的余光落在一边不动声色,沉静如水的叶修玉,只见他并不随众人如流水般蜂拥上前观览,只是安静的站在人墙之外,不知是否心有灵犀还是有所察觉,他亦感受到陈巘的注目,不免扬眉,彼此对视一眼就已经诉尽千言。
  假的。
  陈巘虽是不发一语,但是眼底的淡漠已然泄露了一切。
  叶修玉缓缓勾唇,嘴角一抹似笑非笑,算是回答:这不意外。
  如果唐友年在这时候还一点动作也没有,那才真的是匪夷所思呢。
  顾修槐也很快在看过了遗诏之后归位,再见陈巘气定神闲,当下也定下心来。
  他是伴驾的老人了,按说皇帝的笔迹真伪他不应该看不出来,只是那封遗诏的字迹却也真的是与先帝如出一辙。
  不知是他老眼昏花还是另有隐情,他之前是认为唐友年不可能有遗诏的,所以抱着必然是假的心态仔细观摩,只是不想真的见到的时候却反倒是有几分不确定了。
  感觉十分微妙,那瞧上去竟有八分真,两份假。
  模棱两可,真假难辨。
  若说这真的是仿造,那不得不说那人的书法功底确实登峰造极,炉火纯青。
  反正他这里是一头雾水,毫无头绪的。
  好在陈巘比他淡定得多,这也让顾修槐稍稍安定了几分。在场之人,再没有人比他更加位高权重,拥有话语权了。
  一直待到所有人都对比完毕,各自归位,只见众人面上神色各异,唐友年这才有了几分尽在掌握的感觉。
  “各位大人现在尽已观览完毕,请问可还有什么疑问没有?”
  众人闻言面面相觑,相信也是如顾修槐一般的感觉,明明觉得疑点重重,不敢置信,但偏偏那笔迹跟先帝又有种说不出来的相似。
  再加上玉玺加印确实是真的,这般一看,倒是真与以前皇帝亲笔圣旨没什么差别了。
  众人默,唐友年更加得意。
  “既然众位大人没有异议,那便是认同此遗诏的真实性了,”他微微一顿:“既是如此,那便证明二皇子确实是先帝生前属意的储君人选,如今先帝已然不在,国不可一日无君,我等便应该谨遵先帝遗命,请二皇子登基为帝以安民心。”
  唐友年一番冠冕堂皇的言辞一说,立于众人之前,手中高举遗诏,颇有那么几分不可一世的风范,此刻他在朝中的朋党门就赶紧跪下,高呼:“谨遵先帝遗旨,请二皇子继位,上定朝堂,下安民心!”
  于是朝中约有半数之人跪倒,黑压压的一片,只是陈巘为首的一拨人和武将岿然不动,当然晋阳侯一方也在一旁静观其变也没有动作,于是堂中便出现了如此微妙对峙的局面。
  陈巘等人的怡然不跪,让唐友年微微蹙眉,不由沉声道:“大将军,事到如今,你还是一意孤行,定要视先帝遗命而不顾吗?”
  他马上一顶大帽子就盖过来,但陈巘若是会在意这些所谓的君臣之命,那又何至于皇帝生前那般忌惮以至于敢怒不敢言?
  只见陈巘还未开口,这边叶修玉就站出来,卓然而立,不卑不亢,清声道:“太师所言此乃先帝遗诏,下官略有疑虑,不敢苟同。”
  唐友年见他出来倒是没有半分意外,自从上一次遭他弹劾之后,他就已经将其归到陈巘一方,于是心中有了几分警惕,但面上还是笑答:“叶大人有话不妨直说,有何疑虑?”
  叶修玉也是学着他的先礼后兵,微微行礼之后,踱至唐友年身旁,面向众人,表情从容之极,声音沉稳有力:“下官不才,蒙先帝皇恩,忝为内阁大学士,为先帝处理内政,誊抄奏章,平时多见先帝墨宝,私以为太师此遗诏的字迹虽是与先帝笔迹极为相似,但却仍有细微之处有所不同。”
  他这话一出,马上就有人跳出来‘护主’表忠心了,指着叶修玉痛骂:“叶修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莫不是说太师他伪造先帝遗诏不成!?太师乃是两朝元老,伴驾多年,岂是你一不知天高地厚,自以为在朝中当了几日闲职就可以随意污蔑的!?”
  不想他这话一出,唐友年的眉心不自觉的微微一蹙,虽是不甚明显,但是还是被陈巘捕捉到,不免一笑,淡淡道:“嗳,秦大人何须如此激动,叶大人他也只是提出自己的猜测和疑虑罢了,毕竟关系到国本,我等本就该对此慎之又重不是么,你何以如此咄咄逼人,莫不是虚张声势要掩饰什么?”
  陈巘这话锋芒毕露,让那人憋得脸青红,但却又碍于陈巘的威严和权势,敢怒不敢言,只能悻悻退下。
  这下陈巘才继续道:“叶大人还请继续。”
  叶修玉装模作样:“多谢大将军体谅,”于是又继续说下去:“听闻先帝在早年的时候曾因出城狩猎不小心坠马而摔伤了右手食指,可是伤愈之后留有后遗,所以每次提笔写字越是到了后面字迹便不如先前工整流畅且我作为内阁大学士多日,每日为先帝阅览誊抄奏章,先帝的笔迹瘦长清隽,颇有那么几分前朝书圣九阳子遗风,而唐太师这封遗诏……”
  唐友年皱眉道:“如何?”
  叶修玉轻轻将其合上,随手扔到一边,一字一顿道:“是假的,至于这个……”然后又将刚才用作对比的前书也扔作一团:“也是假的。”
  瞬间,满堂皆惊。
  唐友年直到这时才有了那么几分不自然,但却还尚算镇定,看了眼叶修玉眼中尽是戾气,声音沉闷的像是刚从深渊之中打捞上来:“叶修玉,你如此信誓旦旦,可有什么证据?”他的表情阴鸷:“老夫可容不得你三番两次的污蔑栽赃。”
  这威胁的言语无法动摇叶修玉的决心,只见他从容不迫:“太师位高权重,我等位微言轻,不敢妄言,但这两封墨笔确实是出自同一人一手,但绝对不是先帝。若太师要什么证据那倒也简单……”
  只是他话还没说完,陈巘便插嘴,完全无视唐友年铁青的脸色,道:“总管何在?”
  说话间,********禄宝荣就赶紧站出来,战战兢兢:“奴才在,大将军有何吩咐?”
  “既然此事上众位大人有了异议,那便请总管带路我们亲去内书房一观先帝真迹……”
  禄宝荣两股战战但也不敢怠慢,赶紧领着人朝内间去了。
  直到此时,唐友年的表情才终于是有了松动,再看二皇子低垂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唯有缩在袖袍之中的手紧握成全,骨节处处泛白。
  内书房是皇帝理事的地方,鲜少有朝臣能够尽到这里都是到外间就已经禁止入内了,这里放着许多书本奏折,大概是因为皇帝走的突然所以略微有些凌乱。
  禄宝荣连连翻找了好几本奏折上面都是只有内容没有批注,皇帝显然连看都没有看过,在陈巘等人面前,他也不敢做假,但是唐太师虎视眈眈也不好对付,不自觉就汗如雨下了。
  终于是翻出来几本,禄宝荣赶紧翻开呈上,果然这便于与刚才的两封笔迹都略有不同,虽然临摹得也很像,但是就是让人有些微的违和之感。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的奇妙,明明拆开来看,一横一竖,一勾一捺都十分相似,但偏偏组合在一起就是缺少了那么几分神韵。
  若是没有对比,那晃眼一看确实没什么不同,但若是有了对比,那细微的差别就会被放大。
  于是,一切都无从抵赖。
  陈巘懒洋洋的将那伪造的遗旨揉成一团,似笑非笑的看着唐友年:“太师可有解释?”
  唐友年此刻面色沉沉,不发一语,但却也毫不怯场,挺直了腰杆,冷笑道:“就算如此,这遗诏确实失真,但是那又如何?”他开始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先帝走的突然,生前未有留下一字片语,膝下又只有三个皇子可继承大统。可有两个皇子都尚且年幼,不懂世事,这万里江山,责任之重,如何能够交给懵懂无知的小儿,我除此下策也全是为了不让你们这些利欲熏心之人妄图扶植幼主,颠覆朝纲!”
  这一席话说的不可谓不用心良苦,陈巘听了嗤笑一声:“太师一番话真是感人肺腑,我都快要感动哭了呢……”
  噗呲一声,有人忍不住笑了。
  陈巘目中流光辗转,笑里藏刀:“那这么说,太师伙同二皇子淑妃谋害先帝也是为国为民,用心良苦了?”
  不过说起来还真是为民除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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