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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嫁给表哥之后-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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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会将这份情感深藏在心底,看她婚配许嫁,然后接手商号,诞育儿女。
  岁月流逝,他始终守卫在侧。
  这样就很好了。
  是的,青木从未打算表露情感,因为他从不觉得自己配得上她,哪怕一丝一毫,他的小主人。
  守护、看她嫁人生子,和乐一生,已极好。
  不是吗?
  他也一直是这么做的,一直这么过来的,青木以为自己能这样一辈子走下来,默默的,不会变了,
  但谁知,最近这份深藏的情感,却有了一些浮动。
  细细探究,这变化是起于年初,楚玥和傅缙关系大幅度好转之后的。
  他固然是盼着主子好的。
  只是,傅缙虽出现不多,但每每和楚玥相处,二人有了最亲密的关系后,言谈举止不经意间总多了一丝亲昵。
  旁人察觉不出,只青木极熟悉楚玥,又关注,一种由隐晦情感带出的敏感,让他很快察觉其中不同。
  如平静湖面荡起涟漪,一丝丝隐隐涩意,慢慢地渗透,沉浸在心头。
  寒风拂面,槛窗“咯吱”轻响晃了晃,忆起傅缙那锐如冷电的目光,青木手下意识一握,那方丝帕却已不在。
  他闭了闭眼,苦笑。
  ……
  青木心有旁骛,是经不住楚玥劝说休假了三天,但他却未曾能安眠。
  不过他有武艺在身,又年轻,面上倒看不出来。
  只是这不包括楚玥。
  青木熟悉她,她也熟悉青木,他眼下微微泛青,眸中隐带些许血丝,一看就是没睡好。
  “青木你怎么了?”
  她蹙眉:“这几天不是让你好好歇息么?”
  是不是又偷偷处理公务了?她是很忙,但也不差这几天了。
  “年轻固然精力旺盛,但这人也不会长久都年轻呀,现在透支了,日后就得吃苦头了。”
  年轻时辛苦一些倒没什么,但过后一定得养回来,身体健康才是事业的最大本钱啊。
  她蹙眉责怪,其实就是关切,青木微笑:“主子放心,我有分寸。”
  有什么呢你?
  楚玥无奈,只好十分严肃地说:“下不为例。”
  他笑笑:“好。”
  心中如浸入一丝丝的蜜,那缕缕的涩意悄悄就褪了,他沉静的脸庞露出一丝笑,上前道:“主子,沈氏商号倾覆,我们正好趁势而动。”
  还说休假这三天没有偷偷处理公务吗?
  但这话题都揭过去,楚玥无法,只好又叮嘱他一次,并打算等会吩咐厨房炖些滋补药膳。
  “嗯,是的。”
  话题回到正事,楚玥摊开地图,又让孙嬷嬷给青木搬个凳子来。
  孙嬷嬷轻手轻脚,将绣墩放在大书案的左侧,然后示意如意也随她出去,轻轻掩上门守在外头。
  “嗯,这次梁州沈氏商号为陛下所知,除西河一带,难逃连根拔起的命。”
  算是一个前车之鉴,楚玥更慎之又慎之余,眼前这却也是一个好机会。
  “我们正好趁乱蚕食,尤其各藩王封地。”
  两尺余的平面图,楚玥一点左上角,她拉了拉太师椅两人,细细给青木最新任务。
  “朝局大动荡,陛下马上就会针对西河王采取一应遏制措施,必波及诸藩王。我们的任务是市井和京外,……”
  她垂眸仔细分说,相距不过半尺,瓷白莹润的侧脸,在长明烛光下隐有光晕,青木无意一抬眸,目光定了定。
  人有些怔忪,心思仿佛劈开成了两半,一半随着余光在地图上,而另一半,怔怔盯着眼前侧颜。
  这一瞬似曾相识,旧年有多少次,他们也是这般在烛光下细细商议。
  一颦一笑,成功失败,欢呼颓然,许多的许多,在眼前飞逝。
  一去经年,物是人非。
  心忽钝钝一疼,无法遏制,眸中情绪翻涌。
  ……
  只屋内谁也不知,于此同时,傅缙从暗道而出,正绕廊道往正门而来。
  两日前,傅缙已重新返京营上值,忙忙碌碌两日,方松懈了一些。
  午间,他得空便脱身去了吉祥巷,先处理这二日的暗务。
  至申正,大致处理完毕,看看滴漏,差不多该是楚玥回府的时辰了,他便匆匆收拾,去赵宅接她。
  出了暗道,转出抱厦,耳聪目明,在廊道他便听见屋里隐约的对话声。
  一个自然是楚玥。
  而另一个,是青木。
  青木?
  不知为何,他对这名字有一种异样的敏感。
  槛窗关得严实显然是在商量机密,这是正事,但不知为何,一想到青木和楚玥独处一室,便生出一股憋闷,不怎么舒坦。
  哼,他得看看那青木是否再有僭越!
  当然,他是不会干那种戳破窗纱偷窥妻子的下作事。
  他要看,自来光明正大。
  步伐甚快,须臾他转过廊道拐角,抬手压了压,制止住正要福身请安的孙嬷嬷等人。
  立在房门前,他顿了顿,而后唤道:“宁儿?”
  说话同时,他已伸手,推开面前两扇厚实的隔扇大门。
  “咿呀”一声突如其来,屋内二人骤不及防,楚玥倒还好,她只是有些诧异,抬起头要往门外看去。
  青木却正怔怔看着她的侧颜出神,思绪过分沉浸,来不及抽身,定定的目光,似愁似喜,人怔忪着。惊鸿一瞥,却被傅缙看了个正着。
  饶是他反应迅速,闻声立即垂眸,也来不及了。
  在楚玥还未彻底从地图回神的情况下,屋内寂了一瞬,傅缙勃然大怒。
  “青木!!”


第59章 
  “你竟敢!”
  一字一句,仿佛从牙缝挤出来恨声; 傅缙在腰间剑柄按了了按; “伧”一声锐响,他一反手抽出佩剑。
  似有一团火焰在胸臆间翻滚着; 陡然爆开,无法形容此刻心中惊怒; 他下手毫不容情。
  声落; 寒芒一闪,剑锋瞬间已逼至青木咽喉。
  雷霆万钧,这一刻之盛怒; 傅缙毫不犹豫直取对方要害。
  “夫君!”
  屋内二人骤不及防,尤其楚玥,她根本不知发生了何事; 更根本来不及做什么; 眼睁睁看剑刃瞬至,心脏紧缩; 她短促惊呼一声。
  千钧一发; 青木手一拂,墨砚疾飞,“叮”一声稍阻了阻剑势; 同时他一撑; 尽力往后一仰。
  剑刃堪堪擦青木咽喉而过,“嘶”一声轻响,划破他的衣袖; 在小麦色的上臂留下一道浅浅血痕。
  老镇北侯师从名家,傅缙尽得真传,武艺高绝,一杀着有如雷霆,声势逼人。万幸青木也习武多年,天赋不低,临阵经验丰富,尽力一抽身险险避过要害。
  只不过,傅缙明显没有就此罢手的打算,阴沉着脸,一招未中,“刷刷”接连两剑。
  他武艺极高,乃青木生平从未见过之敌手。剑气纵横,寒芒闪动,而青木即便再经验丰富身手不低,也吃了兵刃上的大亏,他仅携靴筒一短匕,很快落入下风。
  登时,险象环生。
  青木抿唇,他心知肚明,并不想打,但眼前的傅缙的攻势却容不得他懈怠半分。他看一眼侧面的墙上,那里有一装饰用的宝剑,但他知晓是开了刃的。
  有了这柄长剑,他能即时战力大增,摆脱目前这招架不易的险境。
  但他取剑,必让事态雪上加霜,望一眼楚玥方向,他暂按捺下,先勉力周旋。
  果然。
  “怎么回事?”
  楚玥真被惊吓到了,才抬头,就见傅缙拔剑攻上,她普通人一个,都来不及给任何反应,傅缙青木已“叮叮锵锵”连过几招。
  她急得不行,怎么回事了这是?好端端怎么就打起来了?
  她不会武,但也分明看出傅缙攻势凌厉,而青木正处于下风,二人是动真格的。
  要是平时遇上这种真刀真木仓的干架,她早就避到安全距离了,以免被波及,但眼前两人却不同。
  大急之下,喊了几声没用,楚玥也顾不上其他,窥个空隙,她一扑上前从背后搂住傅缙腰身,忙抱得紧紧的。
  “怎么了这是?”
  楚玥素知傅缙稳重理智,行事极有章法,从不是什么一言不合就乱来的人。
  就是这样,她才更莫名,怎么回事?青木是她心腹,也属宁王阵营的自己人,出京几个月更不可能犯什么大错误,且就算犯了大错误傅缙也不可能不发一言自己动手处罚?
  这招招凌厉的,也不像是处罚呀?
  怎么回事啊?!
  傅缙被箍着腰,扯了扯没扯开,楚玥死死搂着,再用力怕伤着她,他不得不停下来。
  “你放手。”
  他阴沉着脸盯着青木。
  青木亦已停下,微微垂眸,立在一丈外。
  “我不放!”
  楚玥哪里敢放?这般说话太不方便,问了几声没回答,她扣紧双手挪了挪位置,仰脸看他又急又气:“夫君!”
  “你这是怎么了?好端端怎么冲青木拔剑了呢?”
  她和青木本好好地议事,现在书案上的地图被墨汁泼得乱七八糟,半天辛劳毁大半,楚玥也一点不在意了,但拔剑就上,总得有个原因吧?
  “你好歹告诉我怎么回事吧?”
  楚玥一脸焦色,目光坦然,而青木一声不吭,显然她一点不知情。
  这傅缙要如何说?他越想越怒,直接抬手,长剑“咻”一声蓦地往青木掷去。
  青木一侧身,避过,沉默不语。
  “你这是怎么了?!”
  楚玥也怒了,问又不说,无缘无故的,对青木穷追猛打干什么?!
  见傅缙依旧怒意勃发,为防青不慎要吃亏,她赶紧回头:“青木,你先回去。”
  青木抬眼,掠了面色阴沉的傅缙一眼,又看楚玥,有些焦急:“主子,我……”
  他既急且忧,怕楚玥吃亏。
  “无事,你先回去吧。”
  楚玥叮嘱:“记得唤大夫来,把伤口包扎一下。”
  青木顿了片刻,不得不应了,半晌往门外挪去。
  见他这般,傅缙冷笑一声,一展臂环住楚玥,“我傅缙之妻,何须旁人忧心?”
  难道还怕他会伤她?
  简直笑话。
  这可是他的妻,二人有着世间最亲密的关系。
  青木呼吸一窒,只他面上并无异样,沉静依旧,在楚玥关注下,一步一步,出了外书房。
  有什么掷来,“砰”一声巨响,身后两扇厚重的隔扇门阖上,隔绝方外一切视线。
  “青木,这,这怎么回事?”
  孙嬷嬷如意等人吓得不轻,可也不敢擅进,这才慌忙压低声音问。
  “……无事。”
  立于萧瑟的廊道下,久久,青木才听见自己应了一声。
  他的声音很涩。
  北风呼啸,大雪纷飞,冷冰冰地灌入廊下,教人浑身冰寒一片。
  他闭上眼。
  他给主子惹麻烦了。
  这完全超出了他预料,这是绝不应该的,他辜负了老主人,他愧对主子,他犯错误了。
  愧疚,自责,还有不减的急忧,盖过了胸臆间那化不开的酸涩,回头望了紧闭的房门一眼,青木面露焦灼。
  “青木,你听少夫人的,先回去包扎伤口吧。”
  但他不得不听从楚玥的吩咐,被孙嬷嬷劝着,一步一回头地离开了。
  ……
  屋内。
  青木走了,门阖上,楚玥大松一口气。
  分开就好,她得先弄清楚是怎么一回事。
  可她又问了几次,却见傅缙紧紧闭着唇,一言不发,她也恼了。
  “怎么了这是?”
  这边乱糟糟的,楚玥松了手,直接到斜对面的短榻坐下,她拧眉:“青木是我的心腹,我极倚重,你无端端动手是什么意思?”
  好声好气怎么问都不说,她也气:“那你日后莫再往我这边来,以免伤着我的人!”
  这又倚重又心腹的,还她的人,戳了傅缙肺管子一个正着,他恼火:“这青木,乃心怀叵测之辈!”
  傅缙一想起青木那个神情,他就咬牙切齿,只他也知晓不可能真打杀了青木,但要他继续容忍此人继续日日近在妻子身侧,却是不能。
  但这必得需要一个正当理由,想了想,又见楚玥要反驳,他怒道:“青木心有不轨,窥视于你,这人不能留在你身边!”
  心怀不轨?
  窥视她?
  是她想是那个意思吗?
  楚玥要反驳的话都忘了,惊愕盯了傅缙半晌,发现自己竟然没理解错,她目瞪口呆。
  “这,这不可能。”
  惊得楚玥好半晌才说得出话来,她惊诧至极,又啼笑皆非。
  “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动的手?”
  楚玥无语了,她不知怎么说,“你听谁胡言乱语的?没这回事,你误会了。”
  实在青木从未有非分之想,他小心翼翼深藏自己的情感,不说楚玥,就是整个赵氏商号,哪怕已去世的赵太爷,都无人能察觉一丝。
  所以傅缙此刻之言,犹如天方夜谭,楚玥根本不可能信,仔细回忆一下,她失笑摇头:“你真误会了,此等事我闻所未闻,听所未听。”
  她是长得挺好的,但青木绝不是个能被美色。诱惑的人,自己孩提时认识的他,多年来对方从未有过一丝异样。
  她握着他的手,轻声道:“夫君勿要听人胡言乱语,根本无此事呢。”
  楚玥目光坦然,十分笃定,傅缙一时也不知该喜该怒。
  那该死青木固然有不轨之思,但也知身卑,没有不知量力表露;只此人藏得深了,此刻却麻烦。
  “此乃我亲眼所见。”
  傅缙坐下,搂过楚玥:“方才我开门,见他盯着你的脸,怔忪失神,魂不守舍。”
  本来不想提的,但此刻还是咬牙说了。
  楚玥诧异,她不怀疑傅缙骗她,但她还是觉得这误会大了。
  她解释:“人食五谷杂粮,如何能没有忧思?青木有些困忧走神,也不足为奇?”
  发呆的人,目光没有焦距,看他盯着那处,其实人家不是看那位置,她笑道:“距离这般远,就只是惊鸿一瞥,你如何就能断言对我有想法?”
  傅缙恼:“他那神色,必是为情所困!”
  “青木早已及冠,却未成婚,若在外头遇上好的姑娘,心有所动,也是常事。”
  神思不属,工作时走神,也是有的,那么凑巧就盯着楚玥方向,又被傅缙碰上了。
  不得不说,楚玥分析合情合理,也不无可能。
  只不过,傅缙却有一种男性异乎寻常的敏感,他的直觉告诉他,青木思慕的对象,必是她。
  “我亲眼所见,绝无差错。”
  可怎么说她都不信,他本就不想和妻子讨论这个的,傅缙气恼极了,索性不再争论,只道:“你把他调出京,驻江南也好,江北也罢,总之令他不得擅返。”
  反正他无论如何,也不愿青木继续留在妻子身边,只想想,他登时就一阵胸闷气短。
  不争了,结果到位即可。
  傅缙是认真的。
  楚玥眉心缓缓蹙起:“夫君,不过莫须有的事,你让我把青木调出京?”
  请恕她难以从命。
  青木是她最倚重的心腹,没有之一,也无人能替代。外祖父苦心培养多年的幕前大主事,忠心耿耿。说没了青木不行或许过了,但他确实极其极其重要,最起码现阶段是不可或缺的臂膀。
  况且,青木在楚玥心中可不仅仅是个心腹下属。
  孩提相识,一起成长,外祖父极忙碌,很多东西都是青木细心教导的,多年来不厌其烦,耐心分说。后又撑起赵氏商号,替她守护住了外祖父遗下的基业。诸如此类,还有许多。
  一个亦师,亦兄,亦伴,亦股肱的存在。
  于公于私,她都不会将青木调离核心中枢。
  除非一种情况吧,青木背叛了她,背叛了赵氏商号。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楚玥声音虽轻,却坚定:“青木乃我之臂膀,不可或缺,怎可因区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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