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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嫁给表哥之后-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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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没心思的的藩王,以及暂被淮阳王已小朝廷名义归拢的诸州,则不动,用实际行动说明自己的想法。
  有心思的藩王共七个,西河王、淮阳王、赵王、周王、汝阴王、东阳王,还有一个宁王。
  最后一个,出乎了众人的意料,毕竟多年来宁王太低调了,封地又苦寒,本应是个弱的,不想一个转身,人家都起来了。
  虽在七藩中仍属于实力较弱的,但和想象中已差得太远。
  淮阳王有些忌惮了。
  此消彼长,前有赵王周王遭大挫,淮阳王经此一战,已经凌然众人了,势力仅次于西河王。不过他自己知自己事,勤王诸州和剩余的藩王,划水居多,不是能动真格的。
  他对崛起的宁王有些侧目,觉得对方是借他的手起来的。
  “淮阳王此人,心胸并不宽广,虽强敌在前,但他肯定会压制我等。”
  傅缙一一翻过手中讯报,递给右手边的贾泗,让众人传阅。
  楚玥一听就明白了,前两日睡前,傅缙还给她分析过,己方下一个目标是要把易州也取下。
  易州郴州互为犄角,与后方的兴州遥相呼应,这才是一个稳固的金。三角。易州得取,还得尽快取。
  但淮阳王肯定会阻挠的。
  果然,很快就探出消息,淮阳王将会接小朝廷的名义,在郴州通往易州的三条道路都派驻兵马,美其名曰防御西河军。
  “我们走方邑吧,方邑一带地势开阔,若引得西河军追截,与淮阳王的人相遇,我们正可绕回上原,直奔易州。”
  有堵塞,那就设法通过去。
  淮阳王亲系兵马约十万,西河王虎视眈眈,好钢肯定使刀刃上的,派驻的肯定是勤王的州府及藩王。
  既然如此,就用一计借刀杀人吧。
  西河军就算明知也无妨,肯定会尽力的,因为比较起宁王,淮阳王才是他们目前头一个大敌。
  “借力打力,趁乱直取,易州必下。”
  傅缙正有此意,众人商议了小半天,计策定下,立即传信回兴州。
  楚玥立即忙碌起来了,三军未动,粮草先行,己方智囊和主帅都很靠谱,基本能确定易州会被顺利取下。
  至于被派驻到方邑州府或藩王,只能怪淮阳王安排,和自己不走运了。
  事实上也是如此的,只不过楚玥没想到,被派驻到方邑州府和藩王,其中竟有邓州楚源。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来了,尾巴刚刚撸完,抹汗
  咱们明天见啦!爱你们~ (*^▽^*)


第105章
  楚玥大惊:“怎么会这样?!”
  是啊; 怎么会这样?
  全程参与议事; 楚玥很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易州必取,尽快取下易州; 和彬州互为犄角,和后方的兴州彼此呼应,呈一个首尾相顾的三角关系; 宁军就算牢牢稳站在中原了。
  日后不管进攻还是防守; 这是一个基点; 有了这个基点,才可图日后扩张。
  重要程度,不言自喻。
  战策已议定了,一切都在密锣紧鼓地准备当中; 现在却得讯; 被派驻的在方邑的竟是邓州兵?
  那可是个炮灰位置。
  取易州共有三条路线可供选择,一条最远绕燕岭,还得擦过西河王和淮阳王对峙范围的边缘; 毫不犹豫被摒弃了。
  另一条沿盘水而下,走盘西道直奔易州,这条路倒是挺好走的; 就是笔直无遮挡,没什么太有效的计谋; 得硬碰硬。
  硬碰硬这还是小事,毕竟被派驻的州军最多一两万,己方胜券在握。可最大的问题是; 这条沿水而上的路线和上原完全偏离了,要知道小朝廷的新旨意是让宁军准备着从上原方向攻西河军,这么一来,等于和淮阳王撕破脸。
  看破不撕破,过早把脸皮撕破的话,会有不少麻烦。
  所以方邑是最佳路线。先和西河军交锋,而后佯作不敌,将兵锋拉到方邑位置,不管愿不愿意,方邑驻军都得直面西河军,乘乱,己方即可分兵穿上原取易州。
  战策早议定了,十分好,可现在偏偏得讯,这个炮灰位置放上的竟是邓州楚源?
  楚玥呼吸有些重,心念急转,人怔怔的。
  樊岳说:“旨意已下,邓州兵启程,算算时间快到方邑了。”
  旁人怕是不知道或者没留意,但樊岳和楚玥也算知根知底,一得讯,他心里就道麻烦了。
  这楚家是肯定没法给自己挪位置的,他皱眉道:“要不再议议?咱换个法子穿方邑?”己方不和邓州兵打交道?
  说是这么说,但两人心知肚明,这淮阳王就洞悉己方意图,专门把人放在这里堵住的,要走方邑,这绕不过去的。
  樊岳长吐一口气:“玥娘,我们和承渊商议一下,要不不走方邑了,走盘水如何?”
  说罢,他转身先行,却被楚玥一把拉住,她蹙眉:“走盘水,需正面交锋一场,且和小朝廷撕破脸面。”
  弊端远胜于方邑。
  “我知道。”
  樊岳叹了口气,“撕不撕破脸的,日后该战的时候都不会含糊,其余麻烦,多费些心思就是了。”
  “走,承渊大概回来了。”
  若傅缙出面斡旋的话,这事其实不大,不过商议还得趁早。
  樊岳说罢,就要转身,不想却听楚玥轻声说:“孟平,不要去了。”
  他诧异,回头,却见楚玥露出一抹苦笑,“孟平,你得讯多久了?”
  她能肯定不是刚才,毕竟自己一直在忙碌粮草,一下午就跑了几个地方,樊岳怎么也得找一阵子,才找到她。
  果然,樊岳说:“今早,约莫巳正。”
  话一出口,他也愣了。
  巳正,现在是酉初,三个时辰多过去了,都半天功夫,傅缙得讯只有比樊岳更早的,若他有调整的意思,早就把人全招去议事了。
  楚玥苦笑摇头:“孟平,你不要去了,我先想想。”
  ……
  楚玥一直以来担心楚家站错队,还担心自己的蝴蝶翅膀扇过以后,会给未来的战局再来什么影响,甚至导致楚家还没到站队的时候,就遭遇什么危险。
  没想到开战没多久,就遇上了。
  梦中肯定没有的吧,毕竟宁王弱势多了,肯定不会迈这么大的步子一口气要占下三州。
  楚玥并不后悔的自己的努力,但她得解决眼前的难题。
  可不能让邓州兵填了炮灰,另外她父亲随军,她冒不得这个险。
  “主子,要不我们去信大爷吧?”
  青木眉心紧蹙,这话出口,其实他也知不妥。
  去信说什么?让楚源设法挪地方,又或者提前准备好躲避吗?
  这楚玥就直接泄露了军事机密了,此乃大忌,军法处置还是轻的。
  万一楚源有些什么心思,上报淮阳王或者什么的,那就罪上加罪。
  楚玥绝不能犯,否则先前所有努力都会付诸东流。
  有傅缙和楚家的仇在前,青木半点没忘傅缙那边想,思索良久,他道:“主子,要不我们试探一下,楚太爷愿不愿意投宁王。”
  这是最好的方法,唯一不会对楚玥造成任何影响的办法。
  楚玥其实不看好,但青木劝:“邓州兵已快抵达方邑了,距离并不远,我们可先试一试,不行再作打算还来得及。”
  “那就试试。”
  楚玥真心觉得成功率不大,但试试就试试吧,总是一丝希望不是?要是楚氏愿意早期投靠,她很多隐忧也能迎刃而解了。
  楚玥去信,也不私自,让请樊岳和赵禹来,她提笔写了一封没有泄露丝毫军情,只叫父亲劝说祖父的信,稍候让二人都过了目了,蜡封上,直接让赵禹帮她送。
  她不私自联系。
  赵禹很快来了,樊岳却找不到人,青木叫了狄谦。都是跟随傅缙多年的老人,听楚玥隐晦一说,登时就对里头的纠葛若有所悟了。
  乱麻一团,剪不断理还乱。
  两人牙疼。
  赵禹说:“我立即遣人给你送了这封信,等回信了,我们再商议。”
  共事了两年,困难过共险过,这情谊假不了,楚玥笑笑:“好!”
  赵禹匆匆去了。
  天早渐渐暗了,夜色渐深,青木狄谦二人也不好久留,跟着一起离开了。
  晚膳时候也过了,梨花端上食案,楚玥却没有胃口,胡乱扒拉了两口,她洗了个冷水澡,人清醒了,思绪却纷纷乱乱。
  亥初了,傅缙尚未归。
  近来他很忙,军政二务,有时只直接在书房打个盹,都腾不出时间回屋睡。
  今夜不知回不回,楚玥也没等,吹熄烛火后,她望着窗棂子透进来的朦胧月光,出神许久,扯过被子,蒙头睡下。
  ……
  楚玥却不知,樊岳去找傅缙了。
  楚玥阻止了他,让他不要去,他想了又想,到底还是往外书房去了。
  “承渊,驻方邑的是邓州楚源,我们不能沿盘水而下吗?”
  听得楚源这个名字,傅缙眸底暗色一闪而过,只他神色如常,道:“你不是不知道,方邑才是上上之选,沿盘水而下,既要正面交锋,还等于和淮阳王撕破脸面。”
  不疾不徐,声音沉稳依旧,樊岳噎了噎,又见傅缙抬头看他一眼,继续奋笔疾书。
  他咬牙,直接两步上前,“砰”一掌重重击在大书案上,“我不信你不明白我说什么?!”
  “你既接纳了玥娘,怎好让她这般为难,你都不见,她愁眉不展,连用晚膳的心思都没有了。”
  这件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若傅缙肯出面的话,轻易可解决。
  樊岳气得,踱来踱去,最后手一撑大书案:“你和楚家到底有何仇怨?”
  一句话,傅缙倏地抬眼,对视半晌,他站了起来,一字一句道:“杀母大仇。”
  这一惊非同小可,樊岳张目结舌,听傅缙缓缓道:“楚源遣家卫追杀我母亲的乳娘。”
  言简意赅说罢旧事,他道:“于公,我是主帅,得殿下信重委以重任,怎么因一己之私,弃早已定好的上佳战策而就次?”
  “于私,我与楚家有大仇,我尚未追讨,又怎可为仇家设身处地着想,大开方便之门?”
  “百年后,我如何还有脸面见我的母亲?”
  傅缙眸中,闪过一抹深恶痛绝:“楚家人,俱是卑鄙无耻为权位不择手段之辈。”
  “他们和玥娘不同,你勿因玥娘先入为主了。”
  说到楚玥,傅缙冰冷的神色才稍缓了缓:“我和玥娘之间的事,你也勿理。玥娘不愿和母家割舍,我知道;我和楚家之仇,她也一直晓得。”
  见樊岳拧着眉张了张嘴,欲说些什么,傅缙先一步道:“我不为楚家人开方便之门,也未曾打算趁机报复。”
  其实,欲打击楚家的话,这是一个上佳的时机。战场上瞬息万变,只要多费一些心思,要邓州全军覆并不是多困难的是。邓州兵马,不过一万。
  和税银案不同,他现在已非大梁臣子,背公徇私什么的也早算不上。
  不得不说,如果没有楚玥,他想自己未必不会动手的。
  这都是因为顾及了她。
  他对得住她。
  再多的,他做不到,是不难,但他过不了自己这一关。
  “回去吧,我不会插手此事。”
  ……
  赵禹吩咐以最快速度把信送至,楚温接了女儿的信,也未曾怠慢半分,隔了一日,回信就到了。
  楚玥拆开信一看,也没太多意外。
  樊岳急了:“玥娘,怎么样?”
  楚玥笑笑:“我父亲说,祖父如今奉陛下之令,并无投向哪方的意愿。”
  本来也没抱多少希望,所以也不失望,她打起精神:“我想去信一封给殿下。”对赵禹说:“还劳你尽快送去兴州。”
  这件事,私底下不能解决了,那就只能采用明面上的法子。濡慕父母,担忧母家,此乃人之常情,她想宁王坦言自己困难,恳求改道。
  其实,就是搭上脸面功劳,去求宁王。
  有赵氏商号在,有占据过半份额的粮草在,宁王必会应的。只可惜,这么一来,就有点儿变味了。
  楚家不愿投宁王,去要宁王放弃最佳路线去避让对方,就算宁王再宽仁,这多多少少也该有疙瘩吧?于楚玥日后发展影响其实是很不好的。
  但也只能这样了,楚玥苦笑,尤其她爹在里头她不敢冒一丁点儿风险,她还得庆幸,改道影响不算太大,否则的话。
  “唉,也只能这样了。”
  樊岳长叹一声,其实如果没有这桩旧仇在,傅缙出面是最好。
  傅缙十三四岁就正式投了宁王,是真正和宁王共过苦的人。另老侯爷昔年为端怀太子执言过,又为保住宁王这一端怀太子的独子出过大力气,最后还因此卸了官职连爵位都让给儿子了,远离京城避到苦寒之地养老了。
  傅缙开口,宁王不但不会有疙瘩,反而会设身处地体恤他,多多安抚,让他勿要放在心上。
  这就是情谊的差距。
  楚玥长吁一口气,早已有了腹稿,她提笔一气呵成。
  “笔给我。”
  樊岳二话不说接过笔,就要往上头署名,赵禹提了提右手,显然也是打算联名。
  楚玥忙挡住,心里暖暖的,却不愿,这档子破事,怎好连累他们?
  “不用,结果也一样,我自己就行。”
  她坚决不肯,樊岳赵禹二人只得作罢,楚玥封好了信,递给赵禹:“子休,有劳你了。”
  “不过微末小事。”
  赵禹接过信,却迟迟不肯送出,他是亲眼见楚玥如何努力的,这么一个坚韧且聪慧的女子,两人搭档了这么久,他实在不愿意她被这些事影响了。
  楚玥本就资历浅,功劳不等于感情,又手握资源,万一以后有什么不对,这就是大大的减分项。
  “明日,后日吧,后日再送,不过百余里的路程,快马一日可来回,赶得及。”
  楚玥实在感动,这两年多来,她全心全力,收获的不仅仅只有功劳。
  “好啊。”
  有些低落的情绪重新高涨,她笑道:“局势多变,说不定,这两日就会有新情况,这信咱们也不用送了。”
  樊岳打起精神,笑道:“没错!”
  三人压下郁沉互相打趣,笑语晏晏,却未曾想,还真一语成谶。
  六月初二,楚玥信写下的第三天,她已平复思绪正在粮库和陈御谈着事,听见一阵急促马蹄声近,樊岳的大嗓门高声道:“玥娘,去议事厅!真有变故了!”
  作者有话要说:  矛盾浮出水面,至于避子药剧情吧,本周肯定出来的了,宝宝们别急哈!(*^▽^*)
  爱你们!!明天见啦~~


第106章
  楚玥的心“怦怦”狂跳; 但凡又一丝可能; 谁愿意毁伤自己好不容易建造的根基?
  樊岳也来不及多说,议事很急; 衙署距离这边颇远,他已经耽搁了不少时候,翻身下马将楚玥托上去; 反手抽了一鞭; 他又赶紧进去叫陈御。
  三人一路急赶; 回了衙署赶去议事厅,人都齐了就等他们仨,楚玥喘着气坐下,议事立即开始了。
  “刚刚殿下传讯; 盘龙峡的粮道出了问题。”
  傅缙将一纸讯报传下; 一个挨一个,很快传到楚玥手上。楚玥收敛心神,飞快一瞥。
  根据地已得; 粮草正大批量往兴州运,这盘龙峡乃途中一个节点,位于范州地界上。可惜的是; 现在这条运粮路线却出现了大问题,盘龙峡一带山匪横行; 二日前,拦截并掠夺粮车,他们失了一大批粮草。
  人人目露愤慨; 秦达冷哼一声,“哪来的这么多山匪?!”
  这不是真疑问,实际上,人人都知诸王混战争夺大宝,这风口浪尖,谁愿意平白无故蹚浑水得罪人?山匪什么的,要么纵容要么伪装。
  “范州刺史吕量,与西河王过从甚密。”
  客观事实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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