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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老九的逆袭-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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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戴德,让忠诚变成一种荣耀。这样他们才会死心塌地跟着你。”说完这些,卫望舒身体前倾,靠近他,笑着说,“对付倔强的马也是一样,光讨好是没用的,该打就要打,打完以后又要懂得如何培养感情,这样你才是它独一无二的主子。”
  李允堂心惊地眨了眨眼睛,这女人真是……好毒辣!
  李允堂看看天,再看看地,再捏了把草在手里,说:“我想救春蝉,你有没有什么好法子?”
  卫望舒虚空抽了一鞭子,对逆袭喝了声:“去!”
  逆袭快乐地嘶鸣一声,便自己跑开了。
  卫望舒说:“春蝉这事,确实有些麻烦。”
  李允堂叹了口气,“我这本来就在风口浪尖上,多少双眼睛盯着呢!如果没有闹出人命,哪怕重伤至残都好说,可现在人死了,只怕皖亲王从中挑唆,他们咬住不放,就有些棘手了。”
  李允堂这次主动找卫望舒商量,已经是放低姿态了,卫望舒这会儿也不想让李允堂难堪,到底涉及了春蝉,这么多年主仆感情了总是有的。她问:“你跟顺天府尹商量过了吗?”
  李允堂又叹气,“府尹说他只能帮忙拖一段时间,这种关键时候他也不敢枉法。即便他肯豁出去帮忙,这案子也不是他说了算了,他要是有什么动作,后头这些盯着的人,少不得告到皇上跟前去,接着就该御史出面弹劾了……他们有凭有据有理的,你让皇上如何徇私帮我?要是开了这个先例,以后杀人都不犯法了?”
  卫望舒点了点头,道:“这确实不怪府尹,盯着你的人位高权重,连你都没办法,他胳膊如何拧得过大腿?只是如果一直往这个方向去想,就进入死胡同了。”
  “嗯?”李允堂挑眉。
  卫望舒莞尔,“换个思路想想看?”
  李允堂转头看她,只见她眉眼带笑,飞扬的双眉间尽是英气,那一双眼啊,多看一会儿,就觉得会被吸引进去。
  李允堂清了清嗓子,说:“也想到了一个法子,就是让春蝉诈死。不过这是
  一个不得己的法子。”
  卫望舒想了想,说:“九爷,想必你知道千金台背后的人是谁了吧?”
  “嗯。”李允堂倒是很意外卫望舒也会知道。
  卫望舒抬手把被风吹下来的额边的头发拢回去,说:“皇上在青楼那块捞到了那么大的好处,赌坊想来是不会放过的,只春蝉这件事皇上不一定会帮我们,我们一直想着大事化小,可如果把事情闹得更大呢?”
  李允堂瞅着她,倒是有什么想法从心里冒出来了。
  卫望舒说:“有什么办法,可以把赌坊一起拖下水的?”
  李允堂想了想,“赌坊害人不浅,放高利贷,逼人卖儿卖妻,可是没有现实的案子。在春蝉这件事情发生之前,我是想过要制造个事件出来,这样就可以打着这样的名义进行查封或者限制了。”
  卫望舒摇头,“放贷也好,逼着卖儿卖妻也好,虽然不和人伦礼仪,但到底没有严重到能对他们下狠手的地步。”
  “下狠手?”李允堂说,“难道还能扣个谋逆的罪名上去?上回我找人做棉衣倒是被他们扣了个私备军需,谋逆的罪名!”想到这里李允堂不禁冷笑三声。
  “怎么不能了?”卫望舒反问,“比如……春蝉杀的那个人,是个勾搭赌坊,通敌叛国的呢?”
  李允堂一惊,“你的意思是……栽赃嫁祸?”
  卫望舒伸手在李允堂额头上轻轻一点,说:“聪明!”
  李允堂干笑,这话是夸他还是夸她自己呢!他只不过想着制造个事端有个名头,她倒好,直接栽赃!这些年他到底怎么在她面前活到现在的?这女人太心狠手辣了!
  卫望舒无所谓地耸耸肩,说:“你要觉得不够光明磊落,不用这法子就是了。反正我是小女子,从来不是君子。”
  “我没这个意思。”李允堂咽了咽口水,他倒是无所谓光明不光明的,“我也不是君子……”
  “那就好。”卫望舒满意地点点头,两人把细节都合了一遍,最后卫望舒总结道,“用这法子,一方面可以救春蝉,另一方面,只要皇上肯配合,就能从根里挖了千金台。同时,又有借口重整所有赌坊。想必,皇上做梦都该笑了。”
  这话分量有多重,李允堂知道,不得不说,确实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只是他小打小闹的坏事干过不少,这么大手笔的栽赃嫁祸,还真是第一次。
  卫望舒就是只披着羊皮的母老虎!还一肚子的坏水!他俩好似两土匪在商量要干杀人越货的勾当,越说越兴奋。
  这回皖亲王又该掉头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周五了,打个鸡血


☆、一箭双雕之计

  35
  秦主薄听完李允堂的吩咐,只恨不得自己耳朵聋了,眼睛瞎了,中风瘫痪了!这么大的阴谋,不要把他这个小小的主薄牵扯进去好不好!他一个字都不想听,一句话都不想知道!
  秦主薄老泪纵横。
  李允堂大手一挥,说:“你去安排安排。”
  秦主薄哆嗦地问:“这事要不要告诉蒲大人?”开玩笑啊不拿上司拖下水,怎么给自己分担压力?
  李允堂摆手道:“先不要说,知道的人越多,越容易泄露出去。皖亲王根基太深,门客又多,就算蒲大人跟皖亲王没有关系,也难保有别的心思。”
  秦主薄苦笑,心道:你就知道我跟皖亲王没关系啊?!我就生不出别的心思啊?!不要这样相信我好不好!!
  这回李允堂倒是像知道他在想什么了,好脾气地笑着说:“秦主薄你今年几岁了?”
  “啊?”秦主薄一愣,答道,“下官今年五十了。”
  李允堂继续问:“在主薄这位置上呆了多少年了?”
  “呃……”秦主薄有些不好意思,“十年有余了。”
  李允堂点点头,又问:“可想要升官?”
  秦主薄大骇,这话如一颗石子丢进了水潭,乱了他平静了多年的心绪。
  升官不是那么容易的事,空缺就这么几个,能不能填上全凭靠山硬不硬,就是能力再强,也要有上头的人赏识,而且这个上头的人还要肯提拔你,并且有这个权力能提拔你!盼着上位的人那么多,这京城里头谁没点儿关系?
  秦主薄在京城人脉也是有些的,但都够不上让他往上升的,所以在主薄这个位置上确实消磨了好久了,久到已经不去想要挪位置那档事了。
  秦主薄咽了咽口水,艰难地说:“想当然是想的。”
  李允堂从书桌前绕到他面前,因为身高比秦主薄高上很多,不由低下头,凑近了道:“这事好好干,完了本王奏请皇上给你升个职。”
  “啊……这……”秦主薄觉得自己坚定的意志正承受着史无前例的巨大考验!对当官的人来说,升职的诱惑就好比猫见了老鼠,狗见了骨头!但摆在秦主薄面前的这只老鼠边上还放了好多捕兽夹,一不小心老鼠没抓着,自己就给兜进去了!
  虽然古人都说:胜利的道路上布满了荆棘,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可也有古人说:贪得无厌偷鸡不成蚀把米!
  两股势力在秦主薄脑海中干架,秦主薄精分了……
  李允堂给他时间思考,让青禾泡了壶茶过来。待他三杯下肚,秦主薄还在跟自己做斗争,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没见好转。
  李允堂悠悠地说:“其实,你也不用想那么长时间。”
  “嗯?”秦主薄愣了愣。
  李允堂晃着自己手中还有半杯的茶水,懒洋洋地说:“你不就是怕本王弄不过皖亲王,最后你跟着倒霉么。”
  秦主薄擦了擦额头的汗,心道:您大爷有皇上罩着,闹再大人家也不敢把你怎么样,可别到时候罪过都底下的人背了,这谁受得起?
  李允堂笑道:“其实你也不用多虑,因为啊,这件事我既然告诉了你,你就已经没路可走了。”
  秦主薄心里一惊,睁大眼睛惶恐地望着李允堂。
  李允堂放下杯子,说:“你现在要是背叛本王,把方才我跟你说的话去告诉皖亲王,你想本王会放过你吗?”
  秦主薄冷汗沿着背脊往下滑,让他不禁一个哆嗦。
  “所以你没有选择,只能效忠于我,盼着这件事完美落幕。”李允堂老神在在地喝了口茶,“但是对你老秦家来说,这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想往上爬,上头得有人肯提拔你,多少人就是盼也盼不来这个机会!你就不想给你儿子、孙子创造一个高一层的起点?我如今把你当自己人,你可愿意?”李允堂恩威并施。
  秦主薄咬了咬牙,跪下,谢恩表忠心。但心道:靠!你这是给老子机会选择么,分明是绑架加上胁迫利诱好不好!
  李允堂见得逞了,挪挪屁股坐了坐舒服,对他招手说:“来来来,本王把详细计划告诉你,你照着去做。”
  第二天一早,顺天府尹在后堂刚泡好一壶茶,还没来及喝上一口,就见秦主薄跌跌撞撞跑进来说:“大人,不好了!”
  “噗!”蒲大人被吓了一跳,然后烫着了。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老秦你越来越毛躁了!”蒲大人很不满意,掸了掸袖子上沾着的茶水。
  秦主薄把一个大信封放到蒲大人面前,说:“大人您看。”
  蒲大人瞪了他一眼,打开信封,一下子脸色就变了,问;“这这这……这个是从哪里来的?”
  秦主薄恭敬地回道:“崔赖头家搜出来的。”
  这两天因为春蝉的案件,大伙儿对崔赖头等涉案人员的情况都再熟悉不过了。
  蒲大人愣了下,不由问道:“怎么会去崔赖头家里搜?”蒲大人到底在顺天府当了那么多年的府尹,马上就抓到了问题的关键,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秦主薄说:“昨儿下午吴亲王派人去崔赖头家里谈和……就是为了春蝉那事,您知道的。然后见到崔赖头家里虽家徒四壁,但竟然在灶头上放了个金的灶神爷,而且是全新的,纯金的!”
  “什么?”蒲大人又一愣,马上想到,这金器必然是皖亲王派人送去的吧,再不就是崔家人拿了钱自个儿去买的!不管怎么说,皖亲王是有动作了,就是要崔家的人死咬不松口,绝不放过春蝉。
  秦主薄道:“您想啊,崔赖头这个赌徒,家里连饭都要揭不开锅了,哪可能有金器?”
  蒲大人瞧了一眼手里的信封,问:“然后呢?”
  “崔赖头跟他老娘和儿子住一块儿,老婆早些年就跟别人跑了。吴亲王的人问崔大妈怎么会有金灶神的,崔大妈支吾着不肯说。然后吴亲王带去的人就以钱财来源可疑为由,搜了崔家,结果搜出来这些东西。”秦主薄一口气说道,“信封里的京城布防守卫图和书信都是崔赖头的,不说通敌叛国的罪证确凿,至少嫌疑是逃不掉的。”
  蒲大人惊疑地望着秦主薄,这会儿搜出这些东西,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吴亲王做了手脚的!不然哪那么巧凑在这个时候?但无凭无据谁敢说是吴亲王栽赃嫁祸呢?就是蒲大人也不愿做这个冤大头。
  蒲大人盯着秦主薄,小心翼翼地问:“再然后呢?”
  秦主薄恭敬地回道:“崔小丁今年九岁不懂事,崔大妈目不识丁,书信自然是崔赖头的了。”
  人死了,脏水怎么往他身上泼也是死无对证了。
  蒲大人想了想,问:“那么金灶神呢?”
  秦主薄唇角微微向上扬起,说:“崔大妈后来实在顶不住,交代了,说买金灶神的钱是千金台给的,千金台要她一口咬住说春蝉杀了自己的儿子!”
  蒲大人让人赶紧把宋师爷叫来,让秦主薄把这事再跟宋师爷说了一遍。宋师爷亦是惊疑不定,都说皖亲王不好惹,看来吴亲王也不是个善茬,通敌叛国这种大罪都敢随便往崔赖头身上扣。不过想想他那性子,倒也真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
  宋师爷说:“现在可不是春蝉杀人那么简单了,既然吴亲王敢走这一步,想来接下来的事他也已经想好了。”
  蒲大人瞧着那信封,觉得这真是个烫手的山芋!自打吴亲王来顺天府之后,他晚上就没睡踏实过!蒲大人略微叹了口气,说:“可皖亲王哪是那么好打发的。”
  秦主薄见他们都没抓到重点,便出了声提点道:“大人,师爷,你们再仔细瞧瞧后面的书信。”
  书信有好几封,方才蒲大人和宋师爷只是略看了看,心下认定是吴亲王栽赃的,也就没仔细瞧。这会儿听秦主薄这样一说,不由翻出来仔细看了看。这一看,脸色越发铁青了。
  通敌叛国的不只是崔赖头,崔赖头原来只是千金台的线人罢了!吴亲王这是要把祸水往千金台引啊!
  顿时,蒲大人冷汗都下来了。
  宋师爷紧锁眉头,说:“上回青…楼的事,皖亲王吃亏就吃亏在他身居幕后,不敢明着出来说话,而这回吴亲王想用崔赖头通敌叛国之事把千金台扯进来……皖亲王若应对不好,可又要吃闷亏了啊。”
  秦主薄接了一句:“关键是崔赖头已死,崔大娘被通敌叛国这事吓了一跳,便把千金台送她东西的事都交代了出来,这下子千金台倒是百口莫辩了。”
  宋师爷咋吧出味道来了,“吴亲王这是想一箭双雕?!千金台给崔家送银子,倒像是他们诬陷春蝉的证据,这一面是救了春蝉,一面能还把千金台给挖了。这真是……妙招啊!”
  蒲大人手背在背后来回走了几步,定住了,说:“恐怕不只是千金台。你们可别忘了,吴亲王是被皇上派到顺天府来做扶风的!青…楼的事解决了,皇上得了块肥肉,难免不把脑筋再动到赌坊上来。”
  宋师爷领悟过来,“这些事说不定都是皇上示下的?”
  蒲大人摸着胡子说:“昨儿早上吴亲王还叫本官过去询问如何救春蝉的事,那着急的样子看起来不像假的,结果到了下午就来了这么一出,想来吴亲王背后有高人在指点啊!”
  这点秦主薄也怀疑过,这会儿大伙用眼神交流了一下,蒲大人伸出食指指了指天上,宋师爷和秦主薄不约而同点点头,果然都怀疑背后的人是皇上啊!
  蒲大人下了个定论:“总之,案子越来越复杂,我们就且拖着,如果是皇上的授意,必然还有下文。”
  作者有话要说:  要不要写肉呢,要不要呢要不要呢要不要呢。。。


☆、做娘的总是催生孩子的

  36。
  皇上其实挺冤枉的,他拿到了御史大夫桂大人的折子才知道千金台涉嫌通敌叛国之事。他对高崇德笑道:“你瞧瞧,你瞧瞧,老九要么没动作,要么就搞得惊天动地的!”
  高崇德看得出来皇上心情好,便应道:“是,九爷从小到大都是这个作风。”
  皇上听了笑得更开怀了,“也对,小时候他就是个小混蛋,总能把朕气个半死。”说到这里,皇上眯了下眼睛,冷哼一声,“这回该轮到别人气半死了。”
  如皇上所说,皖亲王气得饭都吃不下了,把千金台管事刘大拎过来一顿狗血喷头的大骂。
  刘大觉得自己挺冤枉的,辩解道:“小人也不知道那崔大娘怎么会蠢到去买了金灶神出来显摆,都交代清楚了要死死咬着那丫头不放的,谁想到她反而把咱给她钱的事交代出来了!”
  这时候蔡纵衔说话了:“姑父,既然九爷有心暗中捣鬼,金灶神也不过是个借口,人家假文书都做好了,总能寻个由头出来的。”
  蔡纵衔是皖亲王王妃弟弟家的儿子,正三品前锋参领。按着辈分,叫皖亲王一声姑父。
  刘大感激地看了一眼蔡纵衔。
  皖亲王气恼地一屁股坐在太师椅上,狠狠拍了扶手一掌,说:“这老九胆子越来越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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