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妖后下堂妻大翻身-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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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认识我?”宸王的眸子中呈现出了一片死灰,他喃喃的重复着初夏说的话。
“是的,现在的你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我是来跟你做生意的。你给我冰魄寒玉,我替你挡回晋王,等到一年以后,你满20,就可以顺利成章的登基为帝,从此我们就再也不会有瓜葛了,你听明白了!”
初夏说的这么苦口婆心,希望宸王能够想明白,虽然这是件不太能够理解的事情。
“你只要冰魄寒玉!”他的嗓音中已经没有了任何感情。
“对,我只要冰魄寒玉!”初夏很高兴他终于抓到要点了。
他双眼空洞的看向远方,脸色平静的近乎于死寂,让人透不过气起来:“十年前,你说长大了要嫁给我,你说这辈子你都不会离开我!”
他那子夜般的黑色双眸中是她不曾见过的悲哀,心,猛的被揪了起来,初夏很不喜欢现在揪心的感觉,这不是她应该有的感受,眼前的这个男人,对于她来说,什么都不是!
“摄政王大人,十年前的那个女孩已经死了,我不是她,什么、、嫁给你的这类话我从来都没有说过,而且如果她知道只是被当成一颗任人利用的棋子,她一定后悔说了这些话!”
她只是就事论事的说着,丝毫不在意这如同利刀般锋利的话是否割裂了某个人的心,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没有任何的情绪,有的只是漠然与冷淡,清冷的像是冬日雪山上的一泓泉。看宸王不语,她接着说道:“摄政王,你好好考虑一下,是一个女人重要,还江山重要!”
他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脸上表情变幻莫测,眼眸中先是夹杂着悲伤和难以言喻的失落,接着闪过森森的阴寒。
本就阴冷的地窖里,寒栗掠过初夏的心头,越来越冷的冰冷的空气充斥在令人颤抖的静默中。
半晌,他才恢复了平日的模样,阴冷的嗓音响起:“明天给你冰魄寒玉!你走吧!”
初夏掉在半空中的心,终于回位了,她都快被着寂静给杀死了,听到他回了话,初夏扬起了嘴角,甚是高兴,看来他终于明白了:“宸王,英明!”
转身,离开了这个冰冷阴森的地方。
身后的那双眸子直到她的身影消失,才闭了起来。他觉得心口被挖了一个洞,沁沁流出的不是他猩红的血液,而是他暴怒下衍生的魑魅魍魉。
良久,他再次睁开了眼睛,血腥的红在他眼中升腾,寒冽刺骨如冷潭阴历般的嗓音从他口中发出:“就那么想离开吗?”
~·
夜空中明浩的月仍然在和残月追逐着,空中偶然飞过的鸟发出地转的鸟鸣,带着悠长的尾音,着声音忽而若有若无,似乎来自九霄云外,忽而近在咫尺,闻之摄魂气魄。
那个在幽黑的小路上行走的宫女,显然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她似水的眸子抬头看了看天,然后就加紧了步伐,这是一条十分偏僻的小路,在一处造型诡异的假山后面,她如同冰泉般清澈的眸子警惕的四处张望了一下,接着走进了假山里,一道奇异的门出现在里面,她的裙摆一晃,就走了进去。
沿着曲折的台阶走到了尽头,一个人站在那里,准确的说是被铁链绑在那里,听到声音,那人抬起了头,睁开了堪比皓月的星眸,扬起的嘴角魅惑众生,即使在这个破烂不堪的地牢中,依然不减他的风采,他性感的双唇早已龟裂的惨不忍睹,但是沙哑的依旧充满了摄人的魅力:“美人,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
他口中的美人连看都没有看他,只是在一旁的篮子里忙碌着。
那个男子似乎一点都不着急,神情悠闲地看着他,嘴角噙着笑,很是开心!
端起碗,她煎熬的时刻要开始了,深吸了一口气,缓慢的来到他的身边,因为他的双手都被铁链绑着,所以她只能喂他吃饭。
他黝黑健硕的高大身躯有着难言的压迫感,像是蓄满了无限的体能,靠近他时,她的呼吸就变得不稳。
她舀了一匙粥,放到他的唇边。他听话的张开口,将热粥吞进了肚里,然后咬住了勺子。
她清冷的眸子看向了他:“松开!”
他抿嘴一笑:“美人,你今天就告诉我吧,你的名字!”
美人不语,手中的速度加快了,跟喂猪一样,一勺一勺的往里塞!
但是那人,仍然能找到机会说话:“你来这里这么久了,知道名字也好称呼啊,不是吗?”
“没这个必要!”她清澈的眸子和泉水般清冷的话,让他的目光愈加的炙热。
而她也似乎感觉到了这一点,脸上竟然泛起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晕。
终于,这次让她无比煎熬,让他无比畅快的喂饭,结束了!她极其快速的整理好东西,头也不回的走了。
“明天,我会等你。”每次走时,他总要说这句话。
然而这次,她却鬼使神差的回头看了他一样,他立刻冽嘴一笑,那股与生俱来、形于外的魅惑漾在眼里。
☆、第四十二章 晋王前来
合凤殿
一个很古朴的雕花紫檀木盒放在初夏面前,里面放着一枚晶莹剔透如同泪滴模样的古玉,初夏的眸子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她靠近仔细端详,依稀可以看到白玉里那抹红得像血珠的色彩,像是会流动一般,闪着诡异的光芒!
“冰魄寒玉给你了,晋王下午就会到,如果你敢食言、、、、!”皇后的眸子里露出了如同黑夜一般危险的颜色。
初夏莞尔一笑,盯着木盒里古玉说道:“我才会最想摆脱这一切的人,以往的事情我不会追究,也不想追究。”说着她清冷的带着点警告意味的眸子看向了她:“也请皇后好自为之,不要做让双方都后悔的事情!”
说完,她伸手合上了木盒,转身走出了合凤殿。
身后,皇后眼瞳渐渐的加深,嘴角露出了一抹难懂的笑意。
回到太子殿里,初夏坐在床上,拿出了盒子里冰魄寒玉,她立刻感到这个手臂都好像被冻住了一样,不敢都片刻的迟疑,她立刻将寒玉放在了口中,运功凝气,她感觉到口中的东西在慢慢的融化,不消片刻,浑身的寒意慢慢退去,口中的寒玉也消失不见了。
初夏轻轻的拭去头上的微汗,原来这寒玉竟然是冰而不会玉,运动让真气在体内行走了几个来回,身子才逐渐暖和了起来。
初夏松了一口气,母亲交代的第一件事情算是圆满解决了,但是接下来,她就要去见那个什么晋王了,该怎么把他打发走呢?那个宸王也是,也不来跟她商量一下作战计划什么的!
天那么蓝,连一丝浮絮都没有,像被过滤了一切杂色,瑰丽的熠熠发光。微风轻轻拂过脸庞想温柔的手在抚摸脸颊,风里带来些新翻的泥土的气息,混着青草和各种花的香味,都在微微湿润的空气里酝酿着。
哎!初夏叹了一口气,这么好的天气,应该跟朋友们一起出去旅游,而她却穿越到了这麽个鬼地方,假扮太子,迎接什么晋王!想想都觉得自己还是在做梦!
“大开城门!”
四处喧嚣的声音,灌入初夏的耳中,将她从自己的世界中拽了出来,初夏再次无奈的接受了这个事实。在宫廷欢迎的钟鼓声中,初夏率领全臣站在王宫大殿门前迎接远客。不过有一点她有些好奇,那个宸王去哪里了?他不会被昨晚的话,打击到了不行,临时撂了蹶子,不管了吧,让她一个人唱独角戏!
到来的客人身穿凤翔王族服饰,身上披了件传统的黑色披风。当中一人走在最前,头戴金冠,不用问也知道是那个提及多次的晋王了。
“晋王见过太子。”他缓缓行至初夏身前,稍一躬身,极有风度。
“旬尘见过皇叔。”初夏连忙回礼,不敢怠慢,虽然多年不再朝野,但身份却是拥有继承权的人。
在初夏的想象中,王叔应该是一把年纪的老人了,不过看他的模样不到四十的年纪,身体十分的健硕,一看就是戎马一生的人。
“皇叔远道而来,旬尘未能远迎,实在怠慢。”对初夏而言,不管他是谁,都跟自己没有关系,演完这处戏,她就走人。
晋王深黑的眸子微微打量初夏,嘴角略带微笑,轻道:“多年不见,太子已经长大成人,王叔心里实在宽慰。王叔远在樊城,最近几年都未曾与你父王相见,时有挂念。近日听闻传言,说王兄病情加重,本王是焦虑不安,立即日夜兼程赶来。”
语毕,向身后一抬手,身后侍从立即双手奉上一个锦盒。
晋王亲手打开锦盒。里面一层一层包裹着锦绣,显然盒中东西珍贵异常。
“此物为一位高僧所赠,据传是生在了千年的蛇胆。本王亲带此物前来,希望对皇上的病有所帮助。太子,请立即领路,带我前往王兄榻前。”
初夏没想到他竟然这么的着急,刚来就要去见皇上。皇上这么多年都没有露面,看来他也早生疑心了,而她散出的那个消息,正好成了他来探望的借口。看他前来带着人个个魁梧,看来都是一些武将,说不定凤翔真的要变天了!
初夏的眸子闪烁了一下,勾起嘴角,微微一笑:“皇叔来着这么急,想必是一路快马加鞭,未作停留,这一路舟车劳顿,肯定未曾好好休息,今天就请皇叔稍作休息,探望父王,明天也不迟!”
“太子,不必客气,本王马不停蹄的赶路就是为了能够早日见到皇兄,如今皇兄尽在咫尺,本王怎能等到明日,还请太子快快带路!”
这下可难倒了初夏,这个晋王怎么这么的强势,这可怎么办真的要带他去见冰棺里的那个人吗?本想拖到明天,这样她今晚就可以开溜了!结果变成了这样,如何是好啊,宸王到底去哪里了?怎么连个影子都不见!让她一个人挑大梁,初夏心里急的不行,慌忙间四处张望了一下,她现在无比渴望看见那个男人的身影!
晋王微眯着黑眸,将初夏眼底的慌乱看的清楚,他一把抓住了初夏的手:“太子在看什么,难道是不认得路了吗?”
初夏心中一沉,暗道,好大的力气啊!,但是他这个举动应该属于犯上了吧!
思及此处,初夏的眸子阴沉了下来,凌厉的眸子看向晋王,阴冷的质问:“皇叔,这是要干什么?”
“本王无意冒犯,但是还请太子快快带路!”
他的话虽这么说,但是手却未曾松开,初夏暗忖,看来这个皇叔也不曾将太子放在眼中!
如今的这个局势非常的微妙紧张,只要有一方沉不住气,那就是一场腥风血雨啊!初夏从未经历过这般场面,额头上已经冒出了细汗,她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人的身影。
该死的宸王,你究竟死哪去了?
“太子?”晋王的气息烦躁了起来,冷冷的叫着初夏。
初夏的脑子里早已经是一团乱了,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情急之下不经大脑的话脱口而出:“你不累,本太子累了,要回宫休息!”
晋王错愕的看着初夏,接着眸子中就泛出了鄙夷的神情,知道太子无能,没想到应然这般怯懦!
初夏暗自咬了一下舌尖,也觉得刚才的话让人看不起。
刚想说些什么挽回一下局面,一个刚劲有力的嗓音,就在耳边响起:“晋王远道而来都未曾言累,太子怎可说这般的话!”
听到这个声音,初夏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回头看到了宸王正站在她的身后。
之间他身穿一席黑衣,不过却明显看得出经过隆重的修饰,衫子是光用眼看,就已经看出正是光滑华贵不已的黑色云锦所裁,贴身的衣料特性更是显出他的身材挺拔修长,腰间的黑色绶带,还镶嵌了两颗硕大的黑珍珠,显得黑亮光泽,一直披着的长发,此刻也用白玉的玉簪给纶了起来,更把那张如玉俊美的面容突显得尤其引人注目,狭长明媚的凤眸更是不掩魅惑。
看的初夏莫名的咽了一口口水。宸王并未看初夏一眼,只是那明眸轻轻的斜睨了下被晋王抓住的手,然后抬眸看向了晋王。
晋王显然注意到了他眸子中骇人的阴厉之力,知道是个阴狠的主儿,于是他松开了抓住初夏的手。
宸王勾起邪魅的唇瓣开口道:“晋王进京面圣,理应提前呈上奏折报明来由!不知为何此次前来,没有提前通禀!”
晋王在边关樊城十余年,虽然从未回来,却一直注意凤翔的朝局动向。此刻见一人气宇轩昂站在太子身边,言词凛然,眸光犀利,知道这就是把持朝政的新任宸王。
“此来前来,全因本王心中惦念兄长安危,动身仓促,只顾安抚心中思虑,希望尽早见到皇兄,没有提前告知,还请太子勿怪!“
冷冷的斜瞪了他一眼,初夏暗忖,这个晋王好能推脱责任啊,表面上担忧的是皇上,心里却想着皇位,轻轻的摸了一下他刚才拽过的手腕,初夏不作回应,她觉得自己的身子好像有些奇怪,但是有说不出那里不对劲了!
“太子,刚刚多有失礼之处,只因皇兄重病在身,本王是在是担心不已啊!还望早些看到皇兄!”晋王看着初夏一直揉着手腕不说话,他再一次不徐不疾的开口。
初夏看着晋王这般急切要见皇上,莫不是他已经知道了皇上升天的确凿证据。
思及此,情不自禁的就将目光转向了宸王,希望他能给她一个眼神或是动作可以告诉她现在该怎么办。
可惜宸王并没有看她,对着晋王说道:“王正在宫中静养,本不见外人。不过晋王乃王的亲兄弟,当然不能一概而论。请晋王随我等前去。”
“好。”晋王求之不得,将放了蛇胆的锦盒亲自端在手上,就欲动身。
宸王转头看看晋王身后众多跟随的侍卫:“王静养中,恐怕不能受惊扰。”
“这个当然。”晋王知道宸王的意思,回身吩咐道:“你们都回别馆等候。”
初夏此刻是满肚子的疑问,不知道宸王是打算如何。不会真的要带晋王去见皇上的尸体吧?
她趁人不备紧张地偷偷拉了宸王的衣袖,用目光询问:你要干什么,带他去哪里?
被拽住了衣袖,宸王不免看了一眼初夏,他的眸子中满是冷漠,看着初夏浑身寒意阵阵,比吃了冰魄寒玉还要冷,宸王撇开拽住他衣袖的手,什么也没有说!
就这样,在宸王的带领下,一行人入了王宫,朝王后所在合凤殿走去。
☆、第四十三章 叔嫂关系?
初夏不知道这个时候去王后的寝殿干什么,晋王带着一个侍卫跟随在后,宸王陪同在旁,眼看即将靠近寝宫门口,不由得忐忑不安。
“皇上此刻就在皇后寝宫中静养。”到了寝宫门外,宸王站在门口对着晋王说道。
“终于可以见到皇兄,这么久没有相见,不知皇兄有无变化!”晋王感叹一声。
四人入了寝宫大门,因皇后的宫殿里没有多少的宫人,只有几个正在打扫灌溉花木的侍女朝四人默默行礼。
走过中间宽敞大道,眼看要进入正殿。那就是皇后接受群臣参拜的地方。
此刻初夏的眸子不停的飘向亦宸,跟此刻亦宸脸上表现出来的气定神闲不同,她是极度的心里没底,手心里竟然冒出了冷汗。
拐过正殿,是一道狭长的走廊,初夏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是看着周围的构造竟然跟昨日宸王带她去那个冰窖时走过的长廊很是相似,初夏低头暗忖,难道这里也可以直通到那个冰窖里去,该不会是宸王真要把晋王引到哪里去?
初夏左想右想,不知道宸王究竟想干什么。
很快,他们就走到了长廊的末端,走向了一间大宫殿。
众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