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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冷傲王爷,逆天宠-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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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消息越传越真,仿佛确有其事,连秦雨缨也有所耳闻。

    她忍不住替杜青默哀了几秒,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四面来……

    “王妃,昨日您未曾赏菊,奴婢叫人将那些金丝菊搬到了院子里,如此您便每日都能看到了。”冬儿道。秦雨缨转目朝窗外望去,果然瞧见了几盆金黄灿烂的菊花。

    其实,这花也没传闻中那么娇艳婀娜。

    她看着看着就走了神,不知不觉想起昨夜那嗷嗷的怪叫声,挑了挑眉:“王爷现在在哪?”

    “回王妃的话,王爷此时应当在书房。”雨瑞答。

    “带我去。”秦雨缨吩咐。

    顺着那回廊七拐八拐,不多时就到了一间古朴的书房。

    陆泓琛果然在,面前的红木桌上摊着一本略显残破的书。

    “王爷昨夜泡了药澡,今日是否感觉身轻如燕,健步如飞?”秦雨缨饶有兴致地问。

    “本王昨日在书房忙到深夜,并不觉得身轻如燕,健步如飞。”陆泓琛阖黑的眸子微眯。

    秦雨缨闻言一怔:“那嗷嗷的叫声……”

    “那人是你仲弟,秦瀚森。”他接而道。

    “你让我仲弟试药?”秦雨缨闻言又是一怔,不由蹙眉。

    秦瀚森瘦如竹竿,哪里经得起那般折腾?

    她的焦虑与担忧,全然落入了陆泓琛眼里。

    “你对这个仲弟很是在意?”他问。

    秦雨缨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废话,我只有这么一个弟弟,他若死了,我……”

    “我”了半天,竟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他若死了,自己便不活了?

    也许没那么严重,毕竟她只是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而来的一缕魂,秦瀚森并非她真正的弟弟。

    上一世,她是个孤儿,没有亲人,从不知血浓于水是何种滋味。

    其实这一世也差不了多少,母亲早已撒手人寰,秦洪海又巴不得从未有过她这个女儿,唯一的亲人就只剩下秦瀚森。

    秦瀚森对她来说究竟有多重要,她一时说不上来。

    她只知,他若有什么三长两短,自己会难过,会自责,甚至会焦头烂额……

    秦雨缨语塞之际,陆泓琛冷冷地开了口:“他安然无恙,你大可放心。你若担心他的安危,下次便不要再给本王找如此荒唐的解毒之法。”

    荒唐?自己一番好意,怎么落在他眼里竟成了荒唐?

    喂喂喂,有这么白眼狼的吗?

    她正要反驳,陆泓琛忽然起身,打开了书架后的一道暗门。

    暗门后是一个冒着热气的大缸,足有半人来高,仔细一瞧,缸里盛满了乌黑药汁。

    “告诉本王,这药汁为何会使人全身发烫?”他问。

    略带兴师问罪的语气,令秦雨缨好生不悦,可当看到大缸旁那个人形“泥”印时,她一下没忍住,险些噗嗤笑出声。

    那个人形印记,那显然满身药汁的秦瀚森不慎摔倒后留下的。

    平沙落雁的姿势极富画面感,既有大概也有细节,不难想象出当时他滑稽的姿势与狼狈的面容……

    “其实吧……看起来虽古怪了点,但效果还是不错的。”她忍住笑意,怕被眼前这座面色黑如锅底的冰山一刀戳死。

    那药汁为何会令人全身发烫?

    这不是废话吗,里头掺了花椒,不烫难道还凉?

    怪只怪陆泓琛体内那寒气太霸道,不下点猛料怕是攻克不了。

    “泡一泡不仅有解毒的功效,还能强身健体,通经活络。”说完,她又补充了一句。

    然而就是这一句,凭白惹出了猫腻。

    “既如此,王妃不妨与本王一同试试效果如何。”陆泓琛道。

    秦雨缨忽被拦腰抱起,电光火石间,她觉得这一幕有点似曾相识……

 第二十七章 你为何会在我床上?

    来不及挣脱,整个人就被陆泓琛带进了那盛满药汁的大缸里。

    缸很宽敞,足以容纳下两个人。

    “你想干什么……”她挣扎。

    “别动。”两个字轻拂过耳畔,带来细微的痒。

    陆泓琛捉住她柔弱无骨的手,像捉住一只顽皮却温软的猫:“本王说过,不会强迫你。”

    秦雨缨讷讷地安静了几分,忽觉这身体的原主,一定是个颜控。

    否则为何被这人占了如此大的便宜,却压根没打算死命踢他一脚,然后摔门而逃?

    言罢,陆泓琛果真再无逾矩的举动。

    二人在缸中大眼瞪小眼,秦雨缨感觉自己像极了一颗正在被腌制的酸菜。

    她这是在干什么,嗯?陪这座冰山泡鸳鸯药浴?

    开什么玩笑,自己还有很多事要忙,哪有这等闲情逸致……

    正打算起身,目光却不经意触及了他鬓角那一缕若隐若现的白发,秦雨缨深吸一口气,拧拧眉又坐了下来。

    罢了罢了,就这么甩手走了,万一他泡出点什么问题,最后不还是得由她来收拾烂摊子?

    近在咫尺的陆泓琛,发丝染上了褐色药汁,却一点也不显得狼狈,让身为女子的秦雨缨都忍不住有些妒忌。

    果然,发型什么的都是浮云,主要还是看颜值,像陆泓琛这样的人,就是在泥里打个滚,都丝毫不会有损他的俊逸逼人……

    四目相对,秦雨缨脸颊莫名发烫,索性转了转身子,留了个后脑勺给陆泓琛。

    她才不愿对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四周一片安静,有几缕光从高处的小轩窗洒落下来,看得见空气中舞动的细小尘埃。

    思及这药浴得好几个时辰才能泡完,她颇觉无聊,没话找话道:“对了,你怎么会想到要娶我?”

    “抓阄抓的。”耳边传来陆泓琛的声音。

    抓阄……

    秦雨缨满脑子黑线,敢情她这个便宜王妃,是这么当上的?

    “那还真是……委屈你了。”她干咳一声。

    “本王倒觉得,委屈的是你。”陆泓琛勾唇,眸光却是微黯。

    他从不相信所谓的命数,直到遇见这个女子。

    他无惧死,他惧的是别离,如若可以抉择,倒宁愿此生勿与她相遇……

    秦雨缨从他语气中听出了几分异样,只不过未曾细想。

    其实只要一回头,她便能瞧见陆泓琛那双复杂的眸子。

    从陆泓琛的角度看去,她脖颈的弧度极美,纤瘦而单薄,让他忍不住有想拥她入怀的冲动……

    自打昨日秦瀚森被泡得嗷嗷直叫后,陆泓琛便叫人更改了那花椒的用量,用量少了,便再无滚烫热辣之感。

    体温渐渐与药汤的温度趋于一致,秦雨缨泡在里头很是舒服。

    若非身后坐着一块性子古怪的千年寒冰,她或许会慵懒地陶醉在这融融暖意中。

    她在方子里加了几味香粉,中和了那苦涩的药味,此时闻起来是一股淡淡的青草香气,闭上眼,仿佛正窝在无边无际的草丛中打盹。

    深吸一口气,浑身都松懈下来,她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是天光大亮,迷迷糊糊地伸手一摸,身边怎么多了个人?

    惊恐地睁大眼睛,正对上陆泓琛阖黑的眸子。

    “你为何会在我床上?”秦雨缨怒目。

    看着她双目圆瞪的小模样,陆泓琛突然很想伸手捏捏她的鼻尖。

    “这是本王的床。”他纠正。

    秦雨缨气结,她就不信,这偌大的七王府,就只剩下这么一张床了!

    “昨夜夜寒霜重,本王寒毒发作,抱着你倒是极暖。”陆泓琛目光深深,语气却是平淡。

    暖什么暖,这人当她是什么,暖宝宝吗?

    秦雨缨闻言更是火冒三丈,不过低头一看,所有的衣裳倒是齐整,等等……这分明不是她昨日穿的那身!

    “我的衣裳呢?”她问。

    “扔了。”陆泓琛答。

    “扔了?”她满脸狐疑。

    “本王的王妃,何须穿那些被药汤弄脏的衣物?”陆泓琛又道。

    秦雨缨想想也是,这人洁癖,听说穿过一次的衣裳便不会再穿,用过一次的物件便不会再用……

    思来想去,她发觉自己貌似忽略了一个最为关键的问题。

    “你……你昨夜有没有……”

    “没有。”陆泓琛的回答很是简短。

    哦,没有……

    秦雨缨不禁舒了口气。

    等等,是怎么个没有法儿?

    是没搂搂抱抱,还是没……

    她看着好整以暇的陆泓琛,不由面色一红,一个字也没能问出口。

    生平头一次,秦雨缨觉得自己的脸皮实在太薄……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北苑,被强行拉去泡了一次药浴的秦瀚森,正苦大仇深地含着一块巴掌大的冰。

    那药汤里头也不知加了何物,他泡完之后只觉得嘴唇干裂,浑身滚烫,喉咙冒火。

    似乎连这寒意逼人的冰,也不足以缓解他体内的火气。

    “少爷,秦雨缨的丫鬟又送来了一碗油泼辣子面。”小依道。

    秦瀚森含着冰块点点头,示意她将面端来。

    小依犹豫片刻,脚步未挪:“少爷,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奴婢总觉得这秦雨缨不安好心,她送叫人送来的东西还是不碰为妙,万一她又想害您……”

    秦瀚森面色一滞,摇头道:“她……不会。”

    小依气不过:“少爷,您就是太信任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了!”

    她始终记得一个月前秦雨缨派人送来的那碗乌鸡汤,若非她一不留神端撒了些,被猫儿给舔食了,少爷如今早已是个死人了……

    那猫儿不过舔了一丁点儿的汤油,当即就吐起了白沫,继而一命呜呼,狰狞的死相吓得她险些丢了魂魄。

 第二十八章 又想抓她去泡澡?

    连自己的仲弟都下得去手,啧,说秦雨缨蛇蝎心肠,怕是都有辱了蛇蝎!

    “还有那次,少爷您病得奄奄一息,赵氏克扣着例银不肯给您请大夫,奴婢跪在后院苦苦哀求了秦雨缨整整一夜,只盼她能当掉夫人留下的那只白玉簪子,她倒好,非说那是夫人唯一的遗物,不肯拿来给您换救命钱……”小依越说越气,越说越恨。

    秦瀚森眸光微黯:“她毕竟是我长姐。”

    “若她不是呢?少爷,您先前不是也说秦雨缨行为古怪,活像妖怪附体了吗?我看,她十有八九是做多了亏心事,被鬼找上了门……”

    “小依。”秦瀚森皱眉打断了她的话。

    小依讪讪地张着嘴,这还是少爷头一次对她面露不耐。

    见她怔住,秦瀚森略微缓和了语气:“你先下去吧。”

    小依咬唇点头,视线不由自主落在了那碗飘着红油的辣子面上,转身退下时,佯装不经意地往桌边一蹭。

    只闻“哐当”一声,面条被打翻在地,汤汁四溅。

    抬起头撞上秦瀚森的目光,她连忙缩着手解释:“少爷,奴婢不是故意的……”说着便弯身去捡那碎了的碗。

    “你先下去吧,这些自有下人收拾。”秦瀚森道。

    小依身形顿了顿,唇角挂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下人?少爷难道忘了,奴婢也是下人。”

    她三下五除二收拾起那只碎碗,推门离去。

    那半是嘲讽半是认命的一句,令秦瀚森怔在原地,心里五味陈杂……

    窗外不知何时多了道人影,将这一幕瞧了个清清楚楚。

    待秦瀚森转身时,那人影一闪而过,眨眼就消失在了回廊的拐角处……

    这日下午,副将杜青忽然来到东厢。

    “王妃,王爷请您去书房一趟。”他恭恭敬敬道。

    秦雨缨心觉古怪,从来都是她主动去找陆泓琛,何时见过他正儿八经地派人来请自己?

    “不去。”她一口回绝。

    那暗室与书房不过一墙之隔,谁知陆泓琛是不是又想抓她去泡澡?

    呃……杜青表示很为难,拒绝就拒绝吧,居然连个正经理由都不给,让他一会儿怎好跟王爷交待?

    瞥见他纠结的表情,秦雨缨很是会意地甩出一个借口:“我肚子疼,有什么事让他自己来找我。”

    肚子疼?可以说是很敷衍了。

    杜青汗颜,他怎么看都觉得王妃不像是肚子疼的模样。

    “王爷似乎是要与您商量秦家的事。”他补充。

    秦家?

    秦雨缨犹豫片刻,决定还是先过去瞧瞧,上次秦可柔以下犯上被抓去了衙门,按理说应当被流放边境,却不知为何,时至如今仍无任何消息。

    好巧不巧的,陆泓琛找她也是为了此事。

    “你那庶妹被放了出来,此时已在回府的路上了。”秦雨缨还没问,陆泓琛便已先开了口。

    “什么?”秦雨缨颇觉荒唐,“赵氏究竟给衙门塞了多少两银子?”

    不,不对,她好歹是个王妃,那衙门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这般明目张胆地假公济私。

    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第二十九章 又出什么事了

    “是母后,”陆泓琛答疑,“有人在她耳边煽风点火,说本王娶了与他人有婚约的女子,已是格外损德,若再刁难你的娘家,则对本王生前往后的福泽更为不利。”

    秦雨缨不禁语塞。

    生前往后?损德?

    这说法,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可不得不说,有的老人家的确很信这些。

    当今太后只有皇帝与陆泓琛两个儿子,世人皆知她最偏爱次子陆泓琛,想必这块千年寒冰抓阄娶自己一事,在她看来十分的儿戏,至于与秦洪海断绝关系、将秦可柔送去衙门,更是甚不合她意,所以此番才会出手干涉。

    位高权重,真是好处颇多,连放人都无需理由,一句简简单单不利于福泽,便能将流放三千里之事一笔勾销。

    秦雨缨轻嗤一声,这笔账,当然不能这么轻易就算了。

    转念一想又似乎没这么简单,能在太后耳边煽风点火的,岂会是等闲之辈?

    那人的目的何在,难不成单单只是为了帮秦家一个小忙?

    若秦家真有这样的靠山,何至于潦倒至此?

    正要再问,却闻陆泓琛道:“此事牵扯甚多,你无需一一了解,今后你这庶妹若再折腾出什么动静,本王定会第一个让你知情。”

    好一个牵扯甚广,秦雨缨对他给出的说法极为不屑。

    她既不是猫也不是狗,更不是一头猪,每日将她软禁在府中,哪都不许她去也就罢了,居然连这么一点破事都要隐瞒。

    不过,自己有的是法子弄清楚事情的始末……

    离开书房,秦雨缨立刻将冬儿和雨瑞派出了七王府。

    不出半个时辰,两个丫鬟就打听出了眉目。

    “王妃,这回您那庶妹可真是摔了个大跟头……”冬儿眉飞色舞,将在坊间听得的传闻一一转述给秦雨缨。

    与此同时,秦府门口缓缓停下一辆轿子,一个丫鬟上前掀起轿帘。

    轿内,刚从衙门回来的秦可柔,未施粉黛的脸显得异常苍白。

    不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啼哭声:“老爷啊,我可就这么一个女儿啊,你若这么对她,那我就不活了……”

    “娘?”秦可柔听着声音甚是熟悉,赶紧下了轿往院中一瞧。

    那跪在地上抱着秦洪海大腿苦苦哀求的人,不是她母亲赵氏是谁?

    “娘,你这是干什么?又出什么事了?”她忙扶起赵氏。

    然而赵氏只顾着哭,不做声。

    抬头看向秦洪海,这个爹亦是背着手,黑着脸,闭口不言。

    “小姐,您可算是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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