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王爷,逆天宠-第1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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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鬟,是月桐。
月桐发觉雪狐与书灵出事,立刻就去禀告了陆泓琛。
待陆泓琛与秦雨缨来时,两个书灵皆被扶到了床上,睡得那叫一个沉。
“一觉醒来还不足三月,怎么又睡了过去?”秦雨缨觉得此事古怪。
难道……是助小书灵化成人形时消耗了太多法力的缘故?
可小书灵怎么也一并睡了过去?
雪狐不是说,他之所以一觉不醒,是因在那骊山当了太久的狐狸,染上了狐狸的习性?
小书灵从未当过狐狸,又何至于此?
陆泓琛打量了一番四周,问:“何人来过这里?”
一名暗卫上前:“回王爷的话,今夜无人来过此处。”
无人来过?
陆泓琛眸光微凝。
据丫鬟所说,这二人倒地不醒时皆在门外。
书灵不是凡人,若察觉即将陷入睡梦中,断然不会跑去外头吹风受冻。
再者说,算算日子,也不该是这二人入睡的时候……
他蹙眉,视线不多时就落到了雪狐手指上。
那指间有一点褐色的灰尘,似乎……是炉灰?
一丝极细微的香气钻入鼻子,他两道剑眉蹙得愈发紧了。
那不是炉灰,而是香灰。
若他没有记错,雪狐不拘小节,平日里连衣裳都懒得换,断然不会有那等雅兴熏香。
至于这小姑娘,除却看书写字作画,旁的皆无兴趣。
二人房中压根不见香炉,这香灰又是何处来的?
秦雨缨看出他面色有些不对,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也瞧见了雪狐手指上的异样。
她狐疑,凑近一看,嗅到那丝不同寻常的香气,心下顿时明了。
敢情这二人是被迷晕的?
这香味很特别,不同于任何一种她所知的花花草草。
“府中近来可有购置香料?”她问。
她问的是雨瑞,雨瑞是府里的管家,出了这等事,早已被叫了过来。
闻言,雨瑞摇了摇头:“这个……奴婢不知。”
“娘娘,府里近来并未购置香料。”一旁的月桐道。
雨瑞卧病在床,这几日是她在打理府中事务,故而这些小事她比雨瑞更为清楚。
“先前都有过一些什么香料?”秦雨缨又问。
“这个……”月桐挠头。
饶是记性极佳,也记不清这些呀。
秦雨缨没再问下去,亲自去了库房清点。
陆泓琛在这等事情上帮不上什么忙,故而没有一并过来。
一番清点,秦雨缨没发觉任何与那香灰味道相似之物。
看来那人所用的迷药,不是出自库房……
“王妃娘娘,可要叫大夫过来替胡公子、胡姑娘诊断一番?”月桐问。
“不必了,多叫些暗卫守在他二人房外,若有不同寻常的动静,立刻禀告我与王爷。”秦雨缨道。
月桐应了声“是”,转身吩咐暗卫去了。
“王妃娘娘,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雨瑞好奇地问。
“应当是有人想加害雪狐二人。”秦雨缨猜测。
“若是加害,为何不杀人,只是迷晕?”雨瑞依旧不解。
秦雨缨摇头:“这个……我也不知,或许是月桐正巧撞见了,那行凶之人才没来得及下手。又或许,那人一开始就没想杀人……”
见她也没什么头绪,雨瑞不免更忧心忡忡。
王妃娘娘、雪狐,还有那看似平平无奇的小姑娘,都是不同寻常之人。
又或者说,压根就不是人,而是妖。
连妖都能被暗算,可见那隐藏在暗处为非作歹的,究竟是何等厉害的角色。
看来,今夜是别想安心入睡了……
“夜凉,你快些回房去吧。”秦雨缨道。
雨瑞点头退下,在回廊中走着走着,突然记起不久前那几个丫鬟的闲言碎语。
那几人说,府里出了个妖怪,以吸食阳寿为生。
雪狐与那小姑娘,该不会是被妖怪所伤吧?
可雪狐本身就是妖物,怎会这么容易就着了道?
雨瑞百思不得其解,总觉此事似乎与先前那些怪事有关联。
想来想去,就想到了刑房中的唐咏诗。
此人近来倒是老实,一直安安静静,不言也不语,俨然一个哑巴。
据说,连疯病都没再犯了。
略一思忖,雨瑞觉得今日之事应当与那人无关。
唐咏诗毕竟被关押着,除非有本事变成无孔不入的鬼,否则哪来这般本事行凶作恶、为所欲为?
第二百一十五章 我来帮你瞧瞧是男是女,可好?
自打雪狐和小书灵出事,秦雨缨就有些心神不宁。
也不知究竟是何缘故,偶尔看着七王府中种种熟悉的景象,竟会觉有那么一点陌生,仿佛掺杂了些别的东西。
那感觉,说不出的古怪。
这日,在书房陪陆泓琛看戎疆送来的书信,杜青忽来禀告,说那刑房中的唐咏诗整整两日不吃不喝,似乎想将自己活活饿死。
“不吃便灌下去。”陆泓琛道。
“王爷,依属下看,不如一刀杀了了事。”杜青提议。
这种人养在府里,除却浪费饭菜之外根本无甚用处,且还无端惹出不少事端,又何必非要留她性命?
“不可。”陆泓琛的语气不容回绝。
杜青心中疑惑,但还是点点头下去了。
秦雨缨有些不解:“你是觉得,那蔺长冬还会来找她?”
陆泓琛点头,眸光有瞬间幽深。
此人眼下还不能杀。
或许是机缘巧合,又或许冥冥之中早有定数,唐咏诗是如今唯一一个彻底看懂了古籍的人,若不通过此人,他无法找回那早在数千年就已丢失的记忆,找不回记忆,此生怕是依旧结束不了秦雨缨的劫难……
秦雨缨心中有些乱,一时间倒没看出陆泓琛有事瞒着自己。
“四月初六是母后的六十寿辰,到时须得入宫一趟。”陆泓琛道。
四月初六?
秦雨缨听得柳眉微蹙,隐约明白了自己近来心神不宁的缘由,思忖着问:“你可还记得,三日后是什么日子?”
四目相对,陆泓琛点了点头:“本王当然记得……”
四月初九,是她去往天门为陆泓琛改命,被雷劫劈入地府的日子。
时隔这么多年,那日的场景依旧历历在目。
看着她紧锁的眉头,他如饮苦酒,心中难受至极:“本王不会再让你遭受那样的苦楚。”
秦雨缨咬咬唇,回过神来:“说话算数。”
“当然算数。”他点头,干脆认真与她拉了勾。
拇指相印,十指相扣,那熟悉的温暖令她觉得心安不少。
想想又觉幼稚得慌,嗔怪地白了他一眼:“几千岁的人了,怎么还像个小孩……”
他也不恼火:“既然你不喜欢,那本王改。”
阖黑的眸中似倒映着一片夜空,隐约有星光闪烁,好看得令她有些无言。
“陆泓琛,你也有这些年的记忆吗?”她忍不住问。
不然,为何会记得四月初九这一日子?
“我并不记得所有往事,但书中所说的,皆能回想起来。”他道。
原来如此……
“这几日你留在府中,不要出门,杜青任你差遣。”他又道。
秦雨缨点了点头,不必他叮嘱,她也会处处小心。
虽已死过许多次,但这一世,她还是很惜命的……
近日多亏了雨瑞、月桐两个丫鬟的悉心照料,她的孕吐已不似先前那般严重,只是整个人依旧有些昏昏沉沉,时常一睡就睡到日上三竿。
为此陆泓琛特地请了名医过来替她诊治,那大夫把了脉,说是害喜的缘故,平日里饮食清淡些,多四处走动,症状便能有所减缓。
至于所怀的是世子还是郡主,一时还判断不出。
大夫走后,秦雨缨亲自把了脉,果然已出现了喜脉。
如此也好,在太后、御医面前不必再蒙混过关。
很快就到了太后的寿辰,她让杜青搜罗了一些名家字画,挑了一副,打算亲自带进宫去。
看着那些字画,雨瑞道:“说起古玩,还是八王爷手中的最多,听闻八王府里处处都是宝物,就是一支不起眼的烛台,都价值不菲。”
陆文霍身为王爷,却一直没有实权,为了安抚,皇帝每年都会给他丰厚的赏赐,加之陆文霍这人生来就喜欢奇珍异宝,挥金如土是常有的事。
而今他与冬儿定居在了醴城,八王府里的金银珠宝一样也没带走,日子过得简单朴素,简直与先前判若两人。
不知情者,皆说是七王府这个叫冬儿的丫鬟太厉害,比金银珠宝更能迷人心窍,险些将她也说成如秦雨缨一般的妖孽邪祟,冬儿自是懒得理会,对谣言充耳不闻,依旧过自己的清闲日子。
秦雨缨放下那些字画,忽然有些思念这二人:“可惜老八不在京城,寿宴没了他,未免有些无趣。”
雨瑞见她兴致索然,想了想道:“不是还有那苏九姑娘吗?听闻这次她也在受邀之列,娘娘与她最是有话聊,又怎会无聊?”
这倒也是……
回想起来,已有许久没见过苏九了,也不知她近来过得如何。
还有薛贵妃,算起来,她肚子里的孩子应当不出几日就会出生,不晓得会不会如太医猜测的一般,是个男孩……
来到皇宫,她先与陆泓琛一起向太后请了安,而后径直去了薛贵妃的寝宫。
刚到寝宫外头,就被一个宫女拦下:“七王妃请留步,贵妃娘娘今日腹痛不止,太医说极有可能要生了,娘娘还是改日再来探望吧。”
宫女面色焦急,身后还有不少端着热水、汤药的宫人,显然是在脚不沾地地伺候着。
皇帝年已四十,却膝下无子,故而对薛贵妃这一胎很是看重,已下旨不许任何闲杂人等入内。
宫里规矩森严,抗旨不尊是大罪,秦雨缨没有硬闯,打听了几句薛贵妃的近况便离去了。
有那么多宫人在,想来薛贵妃与那腹中的孩子不会有什么闪失。
殊不知她离去后不久,有御医向皇帝与太后禀告:“皇上,太后娘娘,不好了,贵妃娘娘已然见红,羊水却迟迟不破,再这么下去,那胎儿怕是……”
太后心急如焚:“怕是什么?”
“怕是保不住啊……”御医道。
太后脸色一白。
这可是她这些年来的头一个孙儿,眼看着就要出世了,却还是保不住,她心里简直像是有把刀子在绞,一时间连身形都有些不稳了。
“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一旁的太监连忙扶住了她。
皇帝也怔怔站起身,平日里威严无比的九五之尊,此刻竟有些六神无主:“那……那可有什么办法……”
那御医一阵犹豫:“办法是有,但……但……”
“但什么?”皇帝见他结结巴巴,好不恼火,“再吞吞吐吐,朕就将你拖下去一刀砍了!”
那御医浑身一抖,显然被吓得不轻:“皇上息怒,微臣这办法,虽然可保贵妃娘娘腹中胎儿安然无恙,但贵妃娘娘自己,恐怕是……”
皇帝很快就明白过来。
御医言下之意,无非是母子二人只能保住一个。
孩子固然重要,可薛贵妃是他枕边人,温柔贤淑,善解人意……他不免有些拿不定主意。
“皇儿,那孩子是储君人选,关乎江山社稷,可千万不能有事!”太后在旁说道。
她最为担心的,便是皇帝一时心软,舍不得弃了那薛贵妃。
区区一个妃子,哪有皇嗣要紧?
这后宫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嫔,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可她的孙子只有这么一个,好不容易才盼来,要是这么轻易就没了,也不知要过多久才能再怀上……
太后的话,多多少少令皇帝回过了神。
江山社稷,自然远比一个女子重要。
思及那虎视眈眈的陆泓琛,思及这摇摇欲坠的皇位,他狠下下来,看向那御医:“若只能保住其一,便……便保朕的皇子……”
听了这话,太后悬着的心终于放下,长舒一口气,又担心皇帝会改了主意,连忙朝御医吩咐:“听见没有,还不快下去!”
“是……”御医领命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殿外。
秦雨缨得知消息,已是两个时辰之后的事了。
皇帝不想让人晓得自己做出了这般决定,故而只对外宣称薛贵妃是难产而死,孩子经御医救治,才终于保住。
众人议论纷纷,免不了一番长吁短叹。
“贵妃娘娘也是福薄,好不容易怀上了皇子,却没能活下来享福。”
“是啊,真是个可怜人,也不晓得这小皇子究竟会交给何人抚养。”
“那还用说,当然是皇后娘娘了,皇后娘娘是后宫之主,定会将小皇子视如己出……”
听着这些言语,秦雨缨只觉无比荒诞。
她还记得除夕之夜,薛贵妃在寝宫里演伶人戏时言笑晏晏的模样,那般鲜活的一个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在这尔虞我诈的深宫里,难得遇上几个真性情的,而薛贵妃便是其中之一。
秦雨缨在骊山离奇失踪那会儿,宫内宫外皆传她是邪祟,回到京城之后,许多先前与她套近乎的名媛贵女,都一改之前的热切与熟络,只恨不得离她越远越好,唯独薛贵妃对那些传言充耳不闻,一直待她如前。
想到这,秦雨缨心里有些堵。
“王妃娘娘,您说……该不会是那皇后动的手脚吧?”雨瑞小声猜测。
如旁人所说,小皇子出生后没了母妃,十有八九会被养在皇后膝下,到时皇后大可母凭子贵,稳坐后位。
既能除去薛贵妃这一眼中钉肉中刺,又能将皇子变为自己手中的一颗棋子,这一招可谓一石二鸟……
秦雨缨心中不是没有这种怀疑,只是这怀疑并无依据,无人能证实皇后与此事有关。
如果是那些御医动的手脚,必定动得十分隐晦,不会留下任何马脚。
而想要验尸,更是不可能的事。
在骊国人眼中,此举是对死者的亵渎。
再者说,她又不是仵作,就算真验,也轮不到她来验……
思忖之际,一道银铃般的声音传来:“七王妃,原来你在这?”
来的是苏九儿,她已找了秦雨缨好一会儿了。
苏九儿今日穿了一身淡蓝衣裙,几缕发丝垂在耳畔,肤如凝脂,领如蝤蛴,一路走来,吸引了不少年轻公子的目光。
“听说薛贵妃……薨了?”她问。
她曾远远见过那薛贵妃几次,依稀记得是个容貌动人、蕙质兰心的女子,不免觉得惋惜。
秦雨缨点了点头。
直觉告诉她,苏九儿特地找来,不会只是为了告诉她这一消息。
“此番有好几个御医引咎回乡了,其中有个叫顾昌坚的,当年是董家举荐入宫的。”苏九接而道。
董家?
雨瑞听得狐疑:“那岂不是……皇后娘娘的人?”
董家是皇后的外亲,若说此事与皇后无关,雨瑞是万万不会信的。
秦雨缨清澈的双眸微微眯了眯。
皇后行事素来谨慎,怎会露出这种狐狸尾巴?
“怪就怪在这,那顾昌坚虽是董家举荐入宫的,但那举荐之人是皇后庶妹的夫婿,听闻那庶妹素来与她不合,连带着夫婿也从未受过朝廷的重用,为官六七载,至今仍只是一个小小县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