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王爷,逆天宠-第14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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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阎罗自是不知。
他只知一旦服下仙草,法力就能恢复如常,到时,替秦雨缨更改寿命一事,便能多几分把握。
陆泓琛吩咐一众暗卫退下后,阎罗不假思索地吃下一块糕饼。
浓浓黑雾从地面蒸腾而起,犹如万千毒蛇,以肉眼可见之势朝他围拢过来。
寻常人若见此一幕,只怕会被吓得大惊失色,阎罗却大喜过望,当即伸手操纵起了那黑气。
果然有了反应……
不止法力重回体内,就连那一头花白的长发,也渐渐变成了三千青丝。
他脸上的褶皱很快就消失无踪,苍老无神的眸子重新变得明亮。
那双桃花眼着实勾人,相貌与陆泓琛相比都难分上下。
只是周身的气场弱了几分,怎么看都似乎比陆泓琛矮了一头。
“你如今法力恢复,可有办法让雪狐与书灵醒来?”陆泓琛问。
阎罗点头。
这点小事,自然不在话下。
来到偏院厢房,看着床上那一大一小并排而睡的二人,他手指微微一动,几丝漆黑烟气先后涌入雪狐与书灵的额心。
几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雪狐就已睁开双眼。
“站……站住!”他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
他分明在追那点了香炉,企图迷晕他与恶婆娘的女人,一睁眼,眼前哪还有什么香炉,哪还有什么来无影去无踪的女人?
分明只有陆泓琛与阎罗二人。
他一下就明白过来,急急朝二人道:“有人点了迷香,迷晕了我和恶婆娘……”
然而二人的反应始终平淡如常。
“那人早已被抓到了。”阎罗道。
“是谁?”雪狐忙问。
“还能有谁,当然是唐咏诗。”阎罗答。
果然是那个女人……
雪狐猜也猜到了几分,看向阎罗的眼神好不埋怨,好似在问“你当初怎么就摊上了这么个姬妾”。
书灵不多时也醒了过来,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看雪狐,又看了看陆泓琛与阎罗二人。
“我先走一步。”阎罗没有耽误,立刻便去了地府。
刚到阎罗殿,就见万千魂魄浩浩荡荡,在殿外穿行无阻,似乎是想攻入殿内。
牛头马面正带着一众鬼差奋力抵抗,然而哪里是这么多亡魂的对手,凭着微薄的法力勉强阻拦,眼看已是拦不住了……
见那些恶鬼伸长了利爪,朝一众鬼差抓去,阎罗陡然上前,一时间似有大风而过,风声凄厉如万鬼嘶鸣,阎罗殿内一瞬间起了浓浓雾气,雾气黑如墨汁,亡灵与恶鬼一触及那黑雾就如引火上身,哀嚎着化作了虚无缥缈的青烟……
“阎君!”马面见了他,疲倦的脸上是呼之欲出的喜色。
其余鬼差也是大喜过望,一时间士气高涨,加之有黑雾相佐,很快就将那些企图攻入殿中的恶鬼尽数击退。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阎罗心知自己离开之后,地府定会有变乱,却不知竟已严重到此种程度。
“阎君有所不知,那唐咏诗唐夫人也不知发了什么疯,竟擅自解开封印,放出了那些怨气极重的恶鬼,恶鬼撕开了第二层地狱之门,亡灵全涌了出来,属下无力抵挡,带着众人死守阎罗殿,若阎君您再晚来一步,怕是……”马面顿了顿,没再继续说下去。
阎罗心中甚是清楚,若再晚来一步,怕是连阎罗殿都不保。
恶鬼虽打不开那生死册,但在殿内自行投胎,转世为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这么多恶鬼转世为人,不必想也知人间会乱成怎样……
难怪这段日子牛头马面没来人间找他,原来地府出了这么大的乱子,根本无暇抽身。
“仙界为何没派人镇压?”阎罗又问。
万千鬼魂倾巢而出,想必天君不会察觉不到。
“前段日子,天门忽然紧闭,想来那些仙人压根不晓得地府出了这等事。”马面如实相告。
天门紧闭?
阎罗蹙眉,心道此事有些不对。
先前他一直觉得陆泓琛就是那天君,而今看来,顿觉自己十有八九是猜岔了。
陆泓琛若是天君,怎会让唐咏诗一而再再而三有机可乘,又怎会任由地府乱成这般模样?
加之天门紧闭,仙界必定也有大事发生。
身为天君,怎能不抽身回仙界查看一番?
即便一时半会回不了仙界,也会心急如焚,断然不可能依旧平静如常,留在人间你侬我侬、春宵帐暖……
“阎君,阎君?”马面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阎罗略微回过神来,吩咐:“你留在地府收拾这些余下的亡魂,牛头带几个鬼差去人间,看看有无趁机逃脱的恶鬼。”
“那……那您去何处?”马面忍不住问。
听这语气,怎么好似又要离开冥界?
“我有要事,要去一趟人间,三日后回来。”阎罗道。
说着,进了阎罗殿,找到了那生死册。
正要打开,却有一股巨力袭来,几乎生生将他掀翻在地。
马面见状连忙上前:“阎君……”
阎罗稳住身形,诧异地看向那生死册。
他对这册子熟悉无比,看得出此物并未被人动过手脚。
可方才那股巨力,又是怎么一回事?
他伸手想要再翻,然而一靠近就感知到了那层若有若无的屏障。
这该死的生死册,竟无端将他隔绝在了屏障外头?
“大胆,我可是阎君!”他喝。
马面先是面露疑惑,接而脸色一变,连连后退。
“你想去何处?”阎罗侧目。
“属……属下想去外头收拾那些亡魂……”马面结结巴巴道。
说着,转身便走。
“站住!”阎罗立即喝止。
马面停住脚步,眸光一阵闪烁。
“这殿中,可有他人来过?”阎罗问。
马面摇头:“并……并无他人来过……”
“既然无人来过,你为何吞吞吐吐?生死册又为何不肯让我接近?”阎罗接而问。
这一句,冷冷加重了语气。
马面不敢抬头看他:“这生死册,只认地府之主……”
阎罗闻言火冒三丈,眸中有寒光闪烁:“大胆,难道你想说我是冒充的?”
第二百一十八章 不止有病,还病得不轻
“属下……属下并未这么说。”马面道。
说着,连连后退,显然被他吓得不轻。
阎罗却步步紧逼:“你言下之意分明就是如此,说,你究竟在怀疑些什么?”
马面哪里敢答。
阎罗越是如此,他心中就越是狐疑。
可方才那一招定魂雾,分明是阎君的独门绝技,且使得与之前如出一辙,令人瞧不出一星半点的端倪……
“当然是怀疑你这阎君名不副实,只是一具傀儡了。”一道声音忽然才二人身后传来。
阎罗转目看去,见黑雾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人影。
那人影婀娜多姿,倒与唐咏诗有几分相似。
“你是何人?”他蹙眉问。
“这个你不必知道,你只需将我要说的事听好便是。”那人道。
说着,手一抬,一旁的马面就被定在了原处,动弹不得。
阎罗看得一惊。
马面并非寻常鬼差,平日里断然不会这么轻易被人定住身形。
眼前这来历不明的女人,显然不容小觑。
“事到如今,你该不会还以为,你是这阎罗殿的主人吧?”女人问。
阎罗听得冷笑一声:“阎罗殿之主,不是我还能是谁?”
女人的语气略带嘲讽:“我怎么记得那唐咏诗早已提醒过你,你只是区区一具傀儡?”
傀儡?
阎罗脸色一白:“你说谁是傀儡?”
女人打量了他几眼,讥讽的笑意愈深:“拥有了区区一点法力,就当自己是能只手遮天的阎君?看来,你还真是将自己骗得不轻……”
“胡说八道!”阎罗闻言已是怒极,“区区恶鬼而已,也敢在我面前造次?”
话音刚落,手中浓烈的黑雾就朝女子席卷而去。
然而黑雾尚未触及女子衣角就已消失殆尽,仿佛从未出现过一般。
女子啧了一声,语气不悦:“历练了这么久,依旧只有这么一点本事,着实令人失望。”
言罢,一抹细微的白光从阎罗眼前闪过。
等等……白光?
难不成此女是个仙人?
阎罗堪堪反应过来,只见那光芒锐利如刃,已逼至眼前,几乎要将他的双眼生生划破。
那速度太快,他压根来不及躲闪,转瞬间已被白光禁锢了命门。
他不觉恼羞成怒:“你是何人,究竟想干什么?”
女子似乎压根未将他的恼羞成怒放在心上:“我好心好意提醒你,自然是来帮你的。”
“帮我?”阎罗冷声嗤笑,“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话未说完,手腕就传来一阵剧痛,低头一看,那白光竟有生生将命门凿穿之势……
“你太蠢,我懒得多费唇舌。所以接下来,我说,你听着便是。”女子一字一顿。
她的面容始终模糊不清,就仿佛掩藏在一团雾气里。
“你虽只是傀儡,但毕竟有几分本事,我有心栽培你,想让你成为这阎罗殿之主。只要将真正的阎罗杀了,这里的一切就全是你的了,到时生死册自然便会归你所有,替玄女更改生死册上的寿命,于你而言也将变得轻而易举,你觉得如何?”女子循循善诱。
一时间,阎罗脑海中千头万绪,乱得出奇。
他从未怀疑过自己的身份,原因无二,记忆不会出错,除却升仙之前在凡世的种种经历,余下的事,他皆记得一清二楚。
这些,全存在脑海深处,若自己是傀儡,怎会拥有如此之多的记忆?
似是看穿了他的疑惑,女子接而道:“我给你看一件东西,你便会明白了。看过之后,你若仍执迷不悟,不肯听我一言,我便让你自生自灭,反正那真正的阎君发觉你的存在之后,绝不会轻易绕过你。”
说着,手指微动,虚空中忽然出现了一物……
与此同时,七王府中,雪狐看着面前神色淡淡的秦雨缨,有那么一点汗颜。
“我方才同你说过什么,你真不记得了?”他问。
秦雨缨点头。
她甚至压根记不清雪狐是何时来的,方才她分明独自在这房中用膳,眸光一抬,冷不防就瞥见了雪狐困惑无比的脸。
“你来找我,究竟有何事?”她问。
雪狐连杀人的心都有了:“我已说了三遍了,我来,是给你看病的!”
秦雨缨“哦”了一声,半信半疑:“我何时病了,我自己怎么不知?”
就连这一句,也已接连说了三遍了……
雪狐一个头两个大,心道你不止有病,且还病得不轻!
他没再同秦雨缨一问一答地啰嗦下去,转身出了房间,朝外头的陆泓琛道:“思绪混乱,记忆短暂,应是魂魄出了差错。”
“怎么医治?”陆泓琛问。
语气不可谓不焦灼,从雨瑞发觉秦雨缨有些不对,到发展到眼下这过目就忘的地步,不过用了短短一炷香的时间而已,再这么下去可如何得了?
雪狐头一次遇上了难题:“这个,我也不知……”他只是书灵,又不是大夫。
而魂魄出现异样,往往是人之将死的征兆,就好比那些老叟老妪,油尽灯枯之前大多会变得十分糊涂,有时甚至连自己的家人都会认不清……
这么一想,雪狐不禁隐隐担忧。
以往,陆泓琛寿命极断,从未活过如此之长。
他离世之后,秦雨缨不是自行了断随他而去,就是郁郁而终,药石无医……算起来,二人这一世的寿命长得有些令人惊奇。
难不成,这就是症结所在?
如果真是如此,那事情可就不好办了,更改寿命本就是逆天的行径,而今两人皆违背了轮回早已命定的初衷,这魂魄异样说不定只是第一步而已,接下来还会有何事发生,他压根无法预料……
连雪狐都摇头,旁人自是也无能为力。
这日,陆泓琛一直陪在秦雨缨身旁,陪她喝茶,陪她下棋,陪她边吃糕点边赏花……
有时忽然的一个转身,她便会露出诧异的神情,仿佛不明白身旁为何会突然出多一个人。
不过那眼神却是熟悉无比,很显然,她只是忘了近来发生之事,并未忘记陆泓琛是自己的夫君。
四目相对,他总忍不住拥她入怀。
嗅着熟悉的发香,冷硬的心才终于多出一丝温度……
一晃就到了四月初九,这日,陆泓琛亲自来到了刑房。
唐咏诗失去了两只手臂,被牢牢绑在木桩上锁死了琵琶骨,一张脸因痛苦而变得有些发青:“你……你还来干什么?”
陆泓琛未答,而是反问:“你可知近日天门一直紧闭?”
“天……天门紧闭,与我有何关系?”唐咏诗眸光闪烁,难掩恐惧。
陆泓琛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虚:“万事有因有果,因果皆循环而生。时隔这么多年,天门在四月初九将近之日突然紧闭,是怕本王前去讨要公道,还是担心本王一怒之下将整个天庭化为乌有?”
“事情早已过去了,玄女如今不是在你身边吗,你……你还想怎么样?”唐咏诗结结巴巴地反问。
“她的魂魄,出了差错。”陆泓琛道。
深邃的眸中有一丝落寞闪过,很快就湮灭在了无边的冰冷中。
他冷然一笑,那笑容颇令唐咏诗胆战心寒:“这些年,所谓的天道从本王身上夺去的一切,也该到还回来的时候了……”
唐咏诗咬牙半晌,勉强憋出了一句:“陆泓琛,你……你就不怕这一切再报应在玄女身上?”
她鼓足勇气的一句要挟,并未让陆泓琛眸中泛起一丝波澜:“这么长的年月,已足够让本王彻底清醒,当年不过一时疏忽,而今又岂会再重蹈覆辙?”
说着,拔剑出鞘,剑尖直指唐咏诗咽喉。
一点冰冷停留在喉头,唐咏诗压根不敢大声喘息。
“天门已闭,那封印之力早已变得微弱无比,你从古籍中看到的一切,如今可以说了。”他语气听似平静,眼底却暗流汹涌。
唐咏诗张了张嘴,虽仍有一丝微弱的束缚,但并不像先前那般有口难言:“我……我从古籍中得知了你的身份……”
果然能说出完完整整的字句,这不禁令她微舒了口气。
这一沉甸甸的秘密,她不得不藏了数月。
许多次,她分明想在秦雨缨面前说出一切,以此换取自由,却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怪只怪那书灵,偏偏只向她一人显露这一切。
先前她还道自己或许与书灵有缘,而后才隐约明白过来,这哪是有缘,书灵分明是将她当成了冤大头。
无论何人,知晓那段前尘往事,皆会变得疯疯癫癫,即便秦雨缨也定是如此。
所以,这麻烦事才落到了她的头上,一切才会由她来承受……
一想到这,唐咏诗心中就恨得慌——凭什么连区区一个书灵,都这般护着秦雨缨?
“我丢失之物,而今在何处?”陆泓琛问。
“在……在地府……”唐咏诗的面色立刻变得诚惶诚恐。
她自是不敢在陆泓琛面前撒谎,与其被封印反噬痛不欲生,也好过欺瞒此人,落得个生不如死的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