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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冷傲王爷,逆天宠-第16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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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氏离开之后,没在客栈中住多久,就勾搭上了一个有钱人家的老爷。

    那是个外来的商户,听闻家中有妻女,只是妻女留在了老家,并未来到京城。

    得知此事,秦洪海气得脸都青了,恨不得把赵氏活活打死。

    可赵氏毕竟已被他休了,不管在外头做出多伤风败俗的事,他都没法管,也管不着。

    其实赵氏多少也算是被逼无奈,那些从秦家带走的金银细软,很快都被她换成了银钱,银钱如流水,不多时便花得一干二净了。

    她不愿去求秦洪海,于是只好去徐家找秦可柔这个女儿。

    一回两回还好,次数多了,徐家人对她便也不怎么待见了。

    徐家本就不是什么大方人家,也就是秦可柔怀孕时,才稍稍宽待她几分,待到秦可柔顺顺利利生下孩子,早已设想着该怎么将秦可柔赶出家门,为徐子诚另娶一房了。

    这世道待女子总是苛刻,当初秦可柔被徐夫人带人打成那般模样,人人都说这京城怕是再无女子敢嫁入徐家了,岂料这才过了不到一年,众人就已将此事忘得一干二净,得知徐子诚有另娶的念头,甚至还有不少媒婆上赶着说亲。

    而秦可柔企图毒害那孔钰珂一事,却仍常被众人提起。

    人人都晓得她是个心肠狠毒的女子,人人都不喜欢与她接近,知她落难,更是无人愿施以援手。

    秦家如今这般倒霉,可谓妻离子散,只差没家破人亡。

    众人明面上不说,背地里却没少议论,说秦洪海只怕是犯了太岁,打从秦雨缨出嫁起,秦家上上下下就没有过过一天安稳日子……

    秦可柔自然也对这些闲话有所耳闻,不免对秦雨缨更多几分憎恨,总觉是她抢走了自己的运势,将自己这一生都害惨了。

    如今她出了徐家,也没有别的路可以选择了,只能听秦洪海这个父亲的话,秦洪海叫她住到城外,她便只能住到城外,否则她孤儿寡母流落在外头,岂不是要被活活饿死?

    秦洪海果真在城外买下了一栋宅子,将秦可柔接了过去,还给外孙琰儿请了个乳母。

    秦可柔本想拒绝,她担心明日一早起来,一抬头又瞧见一具死相狰狞的尸体。

    可秦洪海信誓旦旦说明日定不会有事,还说这宅子请高僧念过咒、驱过邪,劝得秦可柔勉强答应下来。

    过了一夜,果真无事。

    秦可柔略略放下心来。

    那乳母不是本地人,并不晓得她的孩子是传闻中的天煞孤星,若是知道,恐怕也敢接这活儿了。

    又过了一日,秦洪海将琰儿的姓氏改为了秦,写入了族谱。

    郑重其事地写完那名字,他顿觉心愿已了,整个人都释然了。

    虽然秦家家门不幸,出了秦雨缨和秦瀚森两个孽障,但他好歹还有一个如此乖巧的女儿,和一个白白胖胖的孙子,光想想都觉得此生无憾……

    岂料安逸了没多久,忽有一人找上了门。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先前在街头遇见的老叟。

    数日不见,老叟的背似乎愈发驼了。

    秦洪海早已将其视作了大恩人,大恩人来了,他自是喜不胜收,说话做事皆客气无比,又是端茶又是倒水。

    秦可柔抱着孩子,在一旁看得不明所以。

    她哪里晓得,琰儿被传为天煞孤星,全是这位“恩人”一手谋划的。

    若无此人,她今日或许仍在那徐府过她的安生日子。

    喝了茶水,老叟抬眼看向秦洪海:“你可知我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秦洪海摇头。

    他若能未卜先知,那他便是个仙人了。

    想了想,他试探着问了一句:“不知恩公上回是如何预料到,那两名乳母皆会自尽而亡的?”

    “谁说是我预料到的?”老叟反问。

    秦洪海听得一怔。

    不是料到,那是……

    他还没想明白,那老叟又道:“人是我所杀。”

    秦洪海听得脸色大变:“什么……”

    “人虽是我所杀,但也是因你而死,此事,你逃不脱干系。”老叟道。

    说着,将两物扔在了地上。

    那是一只绣鞋,和一截绳索。

    绣鞋上绣着蝴蝶,蝴蝶上似乎有水渍,以至于颜色变得有些深。

    这鞋,秦可柔是认得的。

    这是她的鞋,前几日她见花样旧了,便赏给了乳母。

    乳母已经死了,这鞋怎么会出现在这老叟身上?

    还有那截绳索,莫不是第二个乳母悬梁自尽时用的绳索?

    秦可柔着实被吓得不轻,指着那老叟:“爹,这……这人到底是谁?”

    “为父不认得他,为父也只见过他一面而已……”秦洪海忙不迭地解释。

    他怎也没有想到,自己竟会惹上这种事。

    “那两人,皆是死于你之手?”秦可柔仗着胆子颤声问。

    “是。”老叟答。

    秦可柔头皮都麻了,抱着孩子一步步朝门口挪。

    好不容易挪到了门边,她朝秦洪海大喊一声:“爹,你且在家中等着,女儿这就去报官……”

    没走几步,忽觉眼前这路变得有些不对。

    自己分明是朝前走的,却不知为何转了个圈,又回到了门口。

    她揉揉眼皮,疑是错觉,一步也不敢停留,继续朝衙门的方向走。

    眨眼之间,居然又跑回了原地。

    这种事接连出了两次,秦可柔几乎都要吓傻了。

    这难道是那传说中的鬼打墙?

    “我替你们杀了两个人,你们两个就暂且将命给我,也算是还债吧。”

    那老叟的声音犹在耳畔,吓得秦可柔打了个激灵。

    “别……别杀我……”她抱紧怀中的孩子,瑟瑟发抖。

    “谁我说要杀你?”老叟忽而笑了,“我只是想借你的魂魄一用罢了,用完之后自会还给你。”

    话音未落,秦可柔忽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失去了意识……

    “哇……”琰儿啼哭起来,襁褓很快被一双苍老的手抱起。

    核桃般的眼皮下,那瞳仁略显有些浑浊,似乎透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寒气。

    只一眼,琰儿就止住了哭声。

    “你的命,我不要也罢,反正你与那秦雨缨无冤无仇,留下你也没有任何用处。”老叟看着襁褓中的婴儿,语气始终平平。

    无冤无仇,自然也就没有恨意。

    没有恨意的魂,于他而言毫无作用。

    “你打算将这孩子送去何处?”一道声音问。

    “当然是永安街,听闻夜朝民风淳朴,街上的百姓如此之多,总会有人将他捡走。”老叟道。

    说着,抱着那孩子渐行渐远,不多时就消失在了路的那头。

    身后的宅子里,秦可柔与秦洪海皆倒在地上,双目紧闭,生死不知。

    “这样做,真能有用?”一个声音在虚空中喃喃自语。

    他放出了炼狱里最令年岁最久远的鬼怪,为的是让其辅佐自己,对付陆泓琛。

    陆泓琛是阎君,阎君几乎没有任何弱处。

    若情爱也算是一种弱处的话,那其唯一的弱点,就是秦雨缨。

    秦雨缨,偏偏是秦雨缨……

    若不是她,而是别的女子,该有多好?

    虚空中那人眸光渐黯,身形渐渐出现在空旷而僻静的宅院里。

    说是一个人,不如说是一道虚影,抑或一阵被风一吹就会散去的烟雾……

 第二百四十九章 凝露公主

    与此同时,七王府中,秦雨缨正在小憩。

    这几日打从正午她就觉得昏昏沉沉,总要从日头当空睡到日落西山,才能勉强撑开眼皮。

    她总觉自己似乎又患上了先前那老毛病,糊里糊涂,意识不清。

    陆泓琛却说,是怀了孩子太累的缘故,身子不似先前那般经得起折腾。

    言下之意,要她好生休息,莫要操劳。

    操劳倒谈不上,而今大小事务都是雨瑞在打理,雨瑞是个极为能干的,她每日闲来无事,要么逛府里的花园,要么逛外头的永安街,成日晃来晃去,俨然一个闲散王妃。

    若再提个鸟笼在手里,吹几声口哨,就与那些不学无术的公子哥儿无异了。

    看着一日大过一日的肚子,她以手扶额,有那么一点苦恼。

    原以为以自己这练家子的身子骨,怀个孕不说能飞檐走壁,至少也能健步如飞,哪晓得却浑身发软,走起路来都虚浮无力。

    就是那些从小养在深闺的娇小姐怀孕,也不见得会像她这般。

    这么想着,忍不住就嗔怪地瞥了陆泓琛一眼。

    四目相对,无需过多言语,他就已看穿了她的心思:“是本王的错,早知如此,便不让你受这些罪了。”

    认错态度良好,秦雨缨挑挑眉示意自己勉强原谅他了。

    雨瑞在旁咂舌,心道王爷真是将王妃娘娘宠得没边了,她在七王府待了也有一年多了,还从未见过王爷有这么好脾气的时候。

    也就是在王妃娘娘面前,才会如此这般。

    陆泓琛掐指算过,秦雨缨怀的是一对双生子,有个十分调皮,常在她肚子里闹腾,另一个则安安静静,时常呼呼大睡。

    二人正商量着这两个孩子该取什么名字,外头忽然来了个小厮,在院门口犹犹豫豫不敢过来。

    雨瑞很快就瞧见了他,走出去问道:“什么事这么犹犹豫豫的?”

    “雨瑞姑娘,宫里来了人,说是……说是陈国派来了使臣,有事要与王爷商谈。”那小厮道。

    陆泓琛早已下令,宫中来的人一律不见。

    故而这小厮才有些迟疑,不敢前来禀告,担心会被王爷责罚。

    雨瑞是个明白人,晓得陈国来的使臣怠慢不得,连忙将事情转达。

    陆泓琛虽对宫中那些迂腐老臣极不待见,但对陈国并无成见,当夜便入了宫。

    “听闻这回又来了一位公主,是陈国国君的次女,名叫凝露。”雨瑞将打听来的消息一一告诉秦雨缨。

    陈露凝?

    这位公主的名头,秦雨缨倒是从未听说过。

    不过倒也没有什么奇的,陈国皇子、公主颇多,不似骊国,皇族的香火一直不甚旺盛。

    “使臣来也就罢了,为何还要带来一位公主?”雨瑞觉得狐疑。

    听闻先前那长公主,并非陈国国君派来的,而是自行跑出宫的,可这回不一样,凝露公主的名讳明明白白写在了文帖上,陈国国君定不会只是让女儿来骊国游山玩水,十有八九是有什么别的打算。

    听了雨瑞的一番分析,秦雨缨淡淡一笑,不置可否:“这位凝露公主,是否已出嫁?”

    雨瑞摇头:“似乎并未出嫁。”

    接而又问:“王妃娘娘,您问这个做什么,难道……”

    “先前陈国就一直想与骊国结姻亲之好,只可惜皇帝年迈,膝下又无皇子,而陈国的公主皆还年幼,那国君拉不下脸面,将女儿嫁给与自己年龄相差无几之人,所以此事才一直耽搁了。而今皇帝驾崩,陈国突然派了公主前来,你说还能是为了何事?”秦雨缨道。

    雨瑞恍然大悟。

    想了想,忍不住蹙了蹙眉:“皇帝驾崩才不到半月,这陈国,未免也太性急了些。”

    秦雨缨闻言一笑:“此番陆泓琛先后平定了胡人与异族,足以彰显骊国国力之强盛,陈国迫不及待巴结,也是理所当然。”

    雨瑞见她丝毫不放在心上,不免有些皇帝不急太监急:“王妃娘娘,王爷如今可是摄政王了,万一他要是……”

    “他不会。”秦雨缨淡淡打断她的话,“他若敢三妻四妾,我就离开这七王府,去外头逍遥快活去。”

    雨瑞撇嘴,心道要是换做从前,她或许还会相信,可现在王妃娘娘大着肚子,能到那儿去?

    等孩子一生下了,即便王爷真看上了别的女人,只怕娘娘也会看在孩子的份上,不与王爷和离。

    就是不晓得那被王爷看上的女人会被娘娘折腾成何种模样,不管是平民百姓还是公主郡主,想来娘娘都是不会轻易将其放过的……

    秦雨缨若晓得雨瑞是怎么想的,定会忍俊不禁。

    这丫鬟虽在她身边待了足有一年,但对她的性子仍是不甚了解。

    如果真出了这种事,不管是挺着大肚子,还是带着两个半大小子,她都会甩手离开。

    待到两个半大小子长大懂事,问起父亲是何人,她也不必有所隐瞒,将事情原原本本说给他们听便是了。

    她从不知委曲求全为何物,她的孩子,也断然不会仰人鼻息。

    这一点,她对陆泓琛算是极有信心,知他言必行,行必果,答应自己的事就一定会做到。

    故而,那凝露公主十有八九是要无功而返了……

    与此同时,宫中,头一次来骊国的陈凝露,正好奇地在御花园中走着。

    身旁有不少宫人相随,使臣在旁说着骊国的风土人情,说到一些极有意思的风俗时,陈凝露偏着头听得聚精会神,时不时轻声细气问上几句,声音很是软糯,一如她这个人。

    她年方十五,五官还未长开,却已十分娇美,看得出成年后定是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美人。

    “正月十五元宵节,民间有观赏花灯的习俗。诗中有云:‘月色灯光满帝都,香车宝辇隘通衢’,说的就是满城花灯的景象,每到此时,宫外那护城河都会变得流光溢彩……”使臣遥指护城河的方向说着。

    月色灯光满帝都,香车宝辇隘通衢。身闲不睹中兴盛,羞逐乡人赛紫姑……

    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多美的诗句呀。

    陈凝露双目微微发亮。

    陈国虽有元宵节,但并无放花灯这一习俗。

    她对骊国的花灯早有耳闻,早些年,父皇派人出使骊国时,曾带回国一盏花灯,那时正值她的生日,父皇便将那花灯赏赐给了她,花灯精致无比,据说是宫中匠人做的,她一直视若珍宝,只可惜并无机会见识那“月色灯光满帝都,香车宝辇隘通衢”的繁华。

    陈国毕竟是弹丸小国,不比骊国昌盛富强,宫外车水马龙的大街小巷、宫中美轮美奂的亭台楼阁,几度令她看直了眼。

    陈国的皇宫,也有楼阁,却无河流湖泊。

    不似眼前这偌大的宫殿,不止有护城河,还将一个清澈的湖泊囊括其中。

    磅礴大气的宫殿、秀丽无比的御花园,皆是陈国无法比拟的。

    加之有这使臣在旁说着风土人情,愈发令她对这个陌生的国都有种莫名的神往。

    如果能在这儿待上一段日子就好了……

    来之前,父皇叫她不得任性,要听使臣大人的话。使臣大人说,他只在这骊国待个三五日便会离开,三五日未免也太短,都不够逛完整个皇城。

    这般想着,陈凝露忍不住叹了口气。

    恰在此时,蜿蜒曲折的回廊里,来了个人。

    那人比她年长几岁,衣着华贵,身后带着两个丫鬟,先是略略低头,朝她行了个礼,见她略有愁容,便关切问道:“公主为何叹气,是不是离家太远,被这宫中夜景唤起了思乡之情?”

    “这位是先皇的漓元公主。”使臣在陈凝露耳边说道。

    “原来是漓元公主。”陈凝露也颔首行礼。

    听闻这漓元公主甚得先帝喜爱,以至于先帝迟迟不舍得将她嫁出去,而今已是十八之龄,在未婚未嫁的女子中,算得上是老姑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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