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王爷,逆天宠-第1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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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夜,秦雨缨与陆泓琛之间隔着一个小小的怀儿。
秦雨缨头一次当妈,只觉每日辛苦无比,虽有奶娘和丫鬟,但大事小事都要亲自操心,故而一沾枕头就睡得极为安稳。
枕边那座冰山,脸色却是黑如锅底。
先前有个不识时务的雪狐,时常打搅他与雨缨独处,而今又来了这么一个小兔崽子,陆泓琛很怀疑这兔崽子是不是故意而为之,否则为何每次自己打算做点什么,他都会不失时机地哭闹起来……
身边的小小婴儿,在睡梦里翻了个身,小手小脚轻贴着陆泓琛,带着一股子淡淡奶香味。
陆泓琛的心鬼使神差柔软了几分,看着那张与自己足有七八分相似的小脸,忍不住伸手往肉嘟嘟处轻轻一捏。
“哇……”
一声大哭打破了静谧的夜色。
秦雨缨从梦中惊喜,揉揉惺忪的睡眼坐起身来,看着身边哭闹不止的怀儿,和手足无措的陆泓琛,顿时连杀人的心都有了。
“本王只是……捏了他一下。”陆泓琛满脸无辜。
这难得一见的示弱,却并未让无端端被吵醒的某人消气:“你们两个,都给我睡到客房去!”
抱着怀儿,陆泓琛来到了客房,看着怀中哇哇大哭的小兔崽子,终究没狠得下心训斥。
他将怀儿放在小床上,动作异乎寻常的轻柔:“娘亲是不是很凶,像极了河东狮?”
怀儿尚未到牙牙学语的年龄,红扑扑的小脸上挂着泪,喉咙里发出“嗯嗯”声,似在赞同。
爷俩就这么在客房待了一夜。
次日,陆泓琛的脸格外的黑,众下人皆离他远远的,生怕惹着了他。
“昨夜睡得可好?”用早膳时,秦雨缨挑眉问道。
陆泓琛看了她一眼,脸色倒是没那么黑了。
若不是用法力将吵吵闹闹的怀儿哄入了睡,他今日恐怕是起不来了。
说来也是奇怪,他的法力对怀儿似乎无甚用处,故而花费了好一番功夫。
堂堂阎君,却拿这么一个小小婴儿束手无策,说来也是怪是一桩……
“多吃些,今日有好一段路要走。”陆泓琛道。
秦雨缨点了点头。
前日下了一场大雨,去观音庙的大路被山上的落石堵住,小路过不得车马,须得步行,若非身子已然恢复如初,走那泥泞小路于她而言可真是一桩难事。
用过早膳,二人待上玥儿、怀儿,乘坐车马出了城。
同行的不止奶娘,还有杜青和几名暗卫,以及雨瑞、月桐两个丫鬟。
不一会儿,马车就行至了大路口上。
“王爷,王妃娘娘,再往前走三里路,就是那观音庙了,可这路被落石堵了,只能绕道而行了。”车夫下来禀告道。
马车停在了路旁,秦雨缨刚一下了车,就被陆泓琛拦腰抱起。
她近来吃了太多补药,身子丰腴了不少,陆泓琛抱起来却全不费力气。
他走得极快,见奶娘和两个丫鬟实在有些跟不上,才放慢了脚步。
几个护送的暗卫,大抵是从未见过王爷做出这种事,皆有些不敢朝他看。
奶娘和两个丫鬟,嘴上不说,眼里却是带笑。
也只有王妃娘娘,才能让王爷这座冰山融化得如此彻底……
“放我下来。”秦雨缨脸颊微红,小声说道。
陆泓琛丝毫没有放手之意,反而愈发将她抱紧,语气低沉:“今日之事,恐怕不会那么顺利。”
不会那么顺利?
这是何意?
秦雨缨听得一头雾水,触及他深邃的眸光,才陡然明白过来。
放眼望去,四周皆是崇山峻岭,这条小路如此僻静,虽是大白天,却无他人通行。
“你是说,这途中有埋伏?”她问。
陆泓琛点了点头。
“何人?”秦雨缨再次问道。
有陆泓琛在,她自是不怕的,心中不免好奇,究竟什么人才有这么大的胆子,敢来陆泓琛头上撒野。
话音未落,山上的灌木丛一阵悉索,钻出了数十道人影。
紧接着,从观音庙的方向杀来了一群人,一个个身穿黑衣,以布蒙面,手中持刀,目光颇为不善。
“七王爷,七王妃是吧?”领头的一个,上下打量着二人,出言问道。
紧随其后的杜青立即上前,冷声质问:“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拦王爷、王妃娘娘的路?”
言语间,手已紧握住刀柄。
余下几个暗卫,极快地护住了奶娘和两个丫鬟,眼神警惕,提防着山上的埋伏。
小梳 说:
不好意思,临时有事,明天把今天余下的4000补上。
第二百八十章 娘娘,小心!
那领头的嗤笑一声,丝毫不将杜青放在眼里:“我今日不止要挡路,还要杀人,我劝你们识相点赶紧滚,别给我在这碍手碍脚!”
杜青固然武功极高,可常言道双拳难敌四手,他们一伙足有数十人,而杜青身后的暗卫不过区区几人而已,又岂会是他们的对手?
杜青冷笑一声:“口气这么大,也不怕闪了舌头!”
言罢,手中那寒芒闪烁的刀,幽灵般朝那领头的脖子上划去。
这一击力道十足,快得令人措不及防。
那领头的却也不是省油的灯,闪身一躲,竟躲过了这一刀。
刀尖从他颈侧划过,留下一道长长血痕。
虽见了血,但刀口不深,并未伤筋动骨。
那领头的站定身形,伸手一摸脖子上的鲜血,眼底顿时多出无数血丝,将手一挥道:“给我上!”
随着这一声大喝,十余个刺客一拥而上,极快地将陆泓琛几人包围其中。
这显然不是寻常刺客,一个个武功高强,几乎与暗卫不相上下。
“娘娘,小心!”
杜青伸手替秦雨缨拦下一击。
与此同时,道路两侧传来尖锐的破空声。
“当心,有暗箭!”
暗箭如同长了眼睛,避开刺客,直朝丫鬟、奶娘手中的襁褓射去。
几个暗卫一面对付刺客,一面还要保护几个女眷和两个婴孩免受箭伤,很快就狼狈不敌。
就在这时,两侧的山岭上忽然接连响起凄厉的惨叫声。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箭矢消失无踪,山林中一阵死寂,那些黑衣人竟一个也不见踪影,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
余下的十来个刺客不由面面相觑,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领头那人率先回过神来,命令手下去山上瞧个究竟。
那些弓箭手皆训练有素,即便遇上了埋伏,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全军覆没。
派去的人不一会儿就回来了,脸色煞白,气喘吁吁:“有…有蛇,有蛇……”
“山野之中,当然有蛇,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领头的很是恨铁不成钢。
“不……不是一条两条,树林里密密麻麻全是蛇,吐着信子的五步蛇……”那人结结巴巴地说着。
藏于山林间的弓箭手,无一幸免,皆被毒蛇所咬,一个个面色青紫、口吐血沫,死相凄惨无比。
领头的听得半信半疑,虽然死了这么多弓箭手,但余下的人依旧是暗卫的好几倍,胜算还是极大的。
只是这山间,哪来那么多五步蛇呢?
领头的不禁狐疑。
就在这当口,头顶又响起悉悉索索的声音,灌木丛无风自动,不晓得的,还以为是那些死去的弓箭手诈了尸。
有密密麻麻的“箭矢”,从灌木中直射而来。
仔细一看,却压根不是箭矢,长着黑白相间的纹路,带来一阵阵腥臭的气味……
“蛇啊!”有人率先叫出了声。
奶娘和丫鬟,皆被吓了一跳。
刺客在包围圈外,被那些五步蛇咬了个措手不及。
蛇毒极厉害,转眼就有人口吐白沫,抽搐不止。
“快,快走!”
趁着一众刺客忙于对付这些五步蛇,两名暗卫连忙护送女眷往来时的路躲避退却。
陆泓琛一直守在秦雨缨身旁,没让那些五步蛇伤及她半根毫毛。
若不是情形紧急,无暇细看,众人定能察觉其中猫腻——五步蛇咬的皆是刺客,视陆泓琛一行人如无物。
秦雨缨很快就从惊疑中定下心神,略一思忖,顿时明白过来。
不必说,定是身边这座冰山捣的鬼……
“这些蛇是从何处来的?”她问。
“蛇,何来的蛇?”陆泓琛装作不解。
秦雨缨定睛一瞧,四周哪还有什么蛇,分明只有一把模样古朴的长剑悬于半空,在日光下散发着幽幽光泽。
看来,刚才那一切皆是幻象了……
也是,若径直让无名剑将这些人除去,丫鬟、奶娘看了,定是会被吓得半死。
不过现在也好不了多少,待秦雨缨与陆泓琛找到几人时,雨瑞、月桐皆缩成一团,奶娘已是怕得不行。
两名暗卫还算镇定,胸膛却也一起一伏。
见秦雨缨与陆泓琛来了,杜青恭敬拱手道:“王爷,王妃娘娘,小世子、小郡主皆安然无恙。”
原本一有风吹草动就大哭不止的怀儿,这次却异乎寻常的安静,一双大眼睛静静瞧着外头的一切,也不知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还是被吓傻了。
见怀儿、玥儿皆未受伤,秦雨缨放下心来,吩咐杜青去找那车夫。
出了这种事,观音庙自然是去不成了,一行人打道回府,途中经过衙门,陆泓琛派人将此事转告了知府廉清,让他彻查此事。
廉清很快就带人将那些刺客的尸首抬回了衙门,经仵作查验,大多数人的确是被毒蛇所咬以致身亡,也有少数几个是被刀剑所伤而死。
廉清亲自来七王府禀告此事,末了,补充了一句:“那片树林唤作蟒林,常有毒蛇出没,连山下的老猎户都不敢擅自进林子打猎,这帮刺客,胆子还真不小!”
在他看来,七王爷一行人之所以未被毒蛇所咬,定是因为福大命大,有老天护佑。
而那些刺客,死了也是活该。
就是可惜没有留下活口,不然便能仔细审讯一番,或许能顺藤摸瓜查出幕后主使。
谋害王爷、王妃,这可是一桩大事,幕后主使可是要诛九族的……
廉清离去后,秦雨缨看向身旁的陆泓琛,忍不住问:“为何不告诉廉清,你早已知道这些刺客是何人指使的?”
“这么早揭穿她,未免太无趣。”陆泓琛答。
这幕后主使虽只有一人,背后却是牵扯极深,与其打草惊蛇,倒不如静待良机,将那些心怀不轨之徒一网打尽。
有他在,任何人也休想伤到秦雨缨和玥儿、怀儿。
正因如此,他才打算看看那人还能耍出什么把戏。
不过有一点却是可以确定——那人在他眼中,已是死人无疑。
胆敢对他所爱之人下手,别说这人间,就是地府也不会有其容身之处……
小梳 说:
(亲戚来了,很痛苦,请求稍微休息一下,今天没补齐昨天的四千字,很对不起。)
第二百八十一章 活口
与此同时,深宫之中。
“还说是绝世高手,连区区几条蛇都对付不了,简直就是饭桶!”何妃怒然拍案。
太监伏地,瑟瑟发抖,待何妃火气稍消了几分,才硬起头皮说道:“娘娘息怒,奴才已打听过了,人皆死了,没留下活口。任凭那廉知府如何查,也是查不到娘娘您身上的……”
“若这么轻易就查到本宫身上,要你们这些狗奴才有何用?”何妃依旧怒不可遏。
她叫人在通往观音庙的小道上埋伏,原本是想斩草除根,先杀了陆泓琛与秦雨缨,再杀了那两个刚出月子的世子、郡主,如此一来,待到太后老迈无力,她便是这整个后宫的主子了。
先帝的妃子们,尽都殉了葬,唯有她,因生下漓元公主而免于一死,活了下来。
而今太后每日垂帘听政,迟迟不肯退居太皇太后之位,以至于她身为先帝留下的唯一嫔妃,这么久了仍旧顶着妃子的头衔,没法坐上皇太后的位子。
何妃表面不动声色,心中早已恼火不已。
皇帝年幼,尚在襁褓之中,若早日认她为母后,多培养几分母子亲情,今后她在这后宫的日子也好过些,偏偏太后这只老狐狸,处处碍手碍脚,非要将皇帝带在身旁,不容他人靠近半分。
不仅如此,还将大权尽都交在了陆泓琛这个摄政王手中。
而陆泓琛时常不来上朝,折子只每月一交,故而在旁人眼中,执掌骊国大权的根本不是他,而是太后。
这骊国,分明已成了太后的天下,一切皆落入了太后的掌控之中。
妇人执政是骊国大忌,何妃在后宫待了多年,对这一不成文的规矩再清楚不过。
而文武百官,更是早已心生不满。
一众老臣不满太后和陆泓琛已久,数次提议,要太后今早退居后宫,如此也好颐养天年,太后却始终不肯应允。
何妃是个识时务之人,知道哪些人是对手,哪些人能成为助力,故而暗中笼络皇后一党,企图借刀杀人,除去太后的左膀右臂,削弱太后手中的权势。
首当其中的,自然就是陆泓琛。
他是太后仅剩的儿子,也是夜朝的最后一个王爷,按照规矩,皇帝驾崩之后,王爷本该交还兵权,前往自己的封地,离皇城越远越好,以表自己不起兵谋逆的忠心。
陆泓琛却成了摄政王,处处干涉朝政,简直其心可诛!
明眼人皆晓得,此举乃是出于无奈,要是没有陆泓琛处理国事,文武百官定会陷入群龙无首的困境中。
可总有迂腐之人只认死理,一心认为纵有千种缘由、万般因果,陆泓琛这个七王爷,也不该如此扰乱朝纲。
在皇后一党的穿针引线、出谋划策下,一条谋害陆泓琛的毒计渐渐成形……
何妃与这些人可谓一拍即合,她身在后宫,从不曾出过宫门半步,又一直克己守礼,任凭谁也想不到,她会雇佣刺客刺杀七王爷一家四口。
故而,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
杀了陆泓琛,太后伤心过度之下说不定立刻便会一命呜呼,到时,这整个后宫便是她囊中之物了。
如此好事,她又何乐而不为?
她不仅雇佣了刺客,还买通了不少擅长弓箭的死士,只等着陆泓琛一家四口去那观音庙时,将他们射成马蜂窝。
原以为计划得如此周详,事情定不会出差错,怎料陆泓琛竟逃出生天,秦雨缨也安然无恙,那两个婴儿更是毫发未损,连一点皮外伤都没受……
何妃心中不可谓不恼。
好在听太监说,那些刺客死得一干二净,没留一个活口,她算是稍稍放下了心。
人死了,自然是不会说话的,不会说话,自然也不可能将她供出来。
任凭那陆泓琛如何聪明过人,也不会想到此事是她动的手脚……
只可惜心里那块石头还没完全落地,又有一桩消息传了过来。
“何妃娘娘,不好了!听衙门的人说,有个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刺客被七王妃给救了回来,已被押入慎刑司!”太监一路小跑而来,气喘吁吁,显然跑得很急。
什么?
救了回来?
何妃听得脸色大变,勉强稳住心神道:“这消息……这消息真是从衙门传出来的?”
“是啊!”那太监点头如捣蒜,满脸惊惧,显然也没想到会横生这样的枝节。
话音未落,漓元公主已匆匆找了过来。
刺杀陆泓琛一事,她早已知情,在通往观音庙的路上设埋伏,便是她想出的主意。
漓元巴不得秦雨缨这根眼中钉、肉中刺早点去死,故而得知刺客已然行动后,心中那叫一个快意无比,只等着他们传来一击得手的捷报。
哪晓得,传来的却不是捷报,而是所有人都被毒蛇所咬的消息。
这天底下,哪有那么厉害的毒蛇,能将数十名训练有素的刺客尽数咬死?
漓元觉得,此事定有猫腻。
可她身为公主,不便亲自去查,所以她才派人混进了衙门,仔细打听消息。
这一打听,正好撞上了秦雨缨在牢房中给一名刺客施诊的一幕。
还能针灸,便说明有救。
以秦雨缨的医术,救活一个被毒蛇所咬之人并不是什么难事。
很快,那刺客就醒了过来,被绑进了刑房,严刑拷打一番过后,又被押入了慎刑司。
漓元派去的眼线大惊失色,立刻前来禀告,若不是慎刑司守卫森严,他早已找机会将那唯一的活口一刀了结了,也算是为何妃与漓元公主除去了一个心腹大患……
他哪里晓得,那刺客不过是秦雨缨的障眼法罢了。
那些人并非被毒蛇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