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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冷傲王爷,逆天宠-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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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白影倏忽闪过,将柳若儿脱在地上的衣裙尽数叼了去。

    柳若儿眼角的余光瞥见这一幕,不由大惊。

    待她反应过来要去夺自己的衣裳时,那白影已一溜烟窜出了门口。

    门不知何时被打开了,一人静静站在那儿看着她,不知看了多久,眼神很是玩味。

    “王……王妃……”柳若儿身形不由自主地一颤,耳边忽然回响起了秦雨缨先前说过的那番话。

    “我这人很记仇,近日又正好闲来无事,索性见你一次扎你一次……”

    “除了记仇,我还有些毛手毛脚,这次扎中的是哑穴,下次可不一定这么走运了,说不定会不小心扎到什么聋穴、瞎穴、死穴……”

    每回想一句,柳若儿的脸色就苍白一分,止不住地连连后退,巴不得离此人越远越好。

    “柳姑娘舞跳得真不错,为何不继续跳了?”秦雨缨问。

    她是来给陆泓琛送药膳的,怎料撞见了这样一幕。

    如此良辰美景,如此绝色美人,也不知陆泓琛会否责怪自己突然不请自来,扰了他的雅兴?

    “我……”柳若儿结巴了一下,勉强稳住心神,不甘心在她面前如此狼狈。

    王爷此时就在身后,她就不信,秦雨缨还敢用针扎自己……

    她咬了咬唇,说道:“姐姐问若儿,若儿还想问姐姐呢,不好好在佛堂待着,来这书房作甚?若儿记得,太后娘娘可是吩咐过的,姐姐这几日不得离开佛堂半步。”

    “是本王让她来的。”陆泓琛开了口,主动替秦雨缨担下了这一罪名。

    “王爷……”柳若儿一怔,她就不明白了,王爷为何处处袒护这个女人?

    “有违母后的懿旨的不是雨缨,是本王,你可将此事禀告母后,让她连本王一起责罚。”陆泓琛道。

    声音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听得柳若儿嘴唇一阵颤抖。

    “若儿不敢,若儿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将本王与王妃的话当成耳边风?”陆泓琛接而问。

    “若儿没有……”柳若儿连忙摇头。

    “王妃叫你不得踏出西厢,你今夜却来书房跳舞,是谁给你的胆子?”陆泓琛语气冷到极致。

    柳若儿终于忍不住,张嘴哭了起来:“王爷,若儿错了,若儿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敢就滚出去。”陆泓琛连看也不看她。

    柳若儿灰溜溜地转身要走,忽然记起自己的衣服已不知所踪,不由愣在了原地。

    此时夜还未深,府里有不少小厮在院中打扫积雪……

    她脚步不由自主缩了回来,犹犹豫豫道:“王爷,我……”

    “既然柳姑娘这么喜欢待在书房,那就待着吧。”秦雨缨带着给陆泓琛准备的药膳,就这么转身离开了。

    陆泓琛自是不假思索起身去追,独留柳若儿一人站在原处瑟瑟发抖,懊恼不已。

    书房中的炭炉已快要燃尽了,举目四顾皆不见能蔽体的衣物,难道,自己今夜要被活活冻死在这里……

    外头的回廊中,秦雨缨行走的脚步极快,怎料还是一转眼就被陆泓琛追上了。

    “你是来给本王送这个的?”他提过她手中的食盒。

    “你桌上不是已有一碗银耳莲子羹了吗?”秦雨缨反问。

    “本王不爱吃银耳莲子羹。”陆泓琛道。

    秦雨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我怎么记得,厨房的人都说你最是爱吃……”

    “一千碗银耳莲子羹,也比不过一碗你亲手熬制的药膳。”陆泓琛说着,拿起羹匙,将药膳送入口中。

    这药膳,秦雨缨做的匆忙,生火之际,还不甚掉了点柴灰进去。

    此时看着陆泓琛这个洁癖毫不嫌弃地一口口吃完,她撇嘴,语气已是稍缓:“你怎么知道这是我亲手做的?”

    陆泓琛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了捏她的鼻尖,顺势抹去了她脸上的那一抹柴灰。

    秦雨缨伸手摸了摸脸,不由尴尬:“我……”

    “你亲自替本王熬了药膳,说,想要什么奖赏。”他问。

    “让那柳若儿跳一百支舞给我看。”秦雨缨挑挑眉,不假思索脱口而出。

    “好。”陆泓琛点头应允。

    秦雨缨白了他一眼,批评:“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本王只怜你一个,也只惜你一个,旁的女子在本王眼里算不得什么香玉。”陆泓琛道。

    秦雨缨一阵结舌。

    她这是……被撩了?

    正思忖着该如何撩回去,忽见他阖黑的眸中似有秋水涌动,手指轻勾住她的下巴。

    指尖的温度并非先前那般冰凉,而是有了细微的暖意。

    那双深邃的眼睛倒映着她此刻的模样,让她不由自主屏住了呼吸。

    仿佛,在期待些什么……

    轻轻一俯身,他的吻便落了下来,不规律的呼吸交错,传递着彼此的温热,秦雨缨只觉得眼前迷离。

    四周分明刮着冰冷的夜风,他怀中却是极暖。

    那融融暖意透过衣裳,传到她的肌肤,传入她的身体……

    吻更深了,连呼吸都渐渐趋于一致,秦雨缨有那么一丝不得要领,他不胜其烦诱导她微微张开嘴唇,容他温柔地掠夺舔噬……

    寒风中,二人气息交错,勾起一阵阵暧昧的麻痒。

    陆泓琛忽而想起那日沐浴更衣时,她故意媚眼如丝,说自己曾御男无数,风流满皇都的场景,淡色薄唇不由微牵。

    若真御男无数,风流满皇都,岂会如此稚嫩生涩?

    夜渐深,情渐浓……

    也不知吻了多久,秦雨缨觉得脖子痒痒的,触到了毛茸茸的一物。

    定睛一看,那团胖乎乎的小东西……不是雪狐是什么?

    陆泓琛显然也有所察觉,略略松开了她。

    雪狐睁着一双碧盈盈的眼睛左顾右盼,令气氛顿添尴尬。

    陆泓琛脸色黑如锅底,此时此刻,他很有将这团东西扔出去的冲动。

    小狐狸也不知是不是有所察觉,一下就钻进了秦雨缨怀中……

    “我……我先走了。”她脸颊发烫,烫得出奇。

    飞也似地抱着雪狐回到房中,她关上门,心跳声在黑暗里显得慌乱急了。

    雪狐狐疑地看着她,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秦雨缨揉了揉绯红的脸颊,稍稍平静了几分。

    她不知自己为何会有如此反应,这反应令她觉得十分古怪,却又无可控制,不管多么极力保持淡然,撞到他目光的那一瞬总会丢盔卸甲、方寸全无……

    雪狐忽然吱了一声,跳到了地上。

    秦雨缨转目一看,这才发觉房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堆衣物。

    那分明……是柳若儿的衣裙。

    “是你叼来的?”她俯身揉了揉雪狐小巧的鼻子。

    雪狐忙不迭点头,似在邀功。

    秦雨缨略略勾唇:“干得漂亮。”

    就是不知,那柳若儿只穿了一身亵衣,该如何穿过院子走回房去……

    与此同时,柳若儿正蹲在那炭炉边,冻得瑟瑟发抖。

    炭火将近熄灭,她只好张嘴去吹,这一吹,就吹了一头一脸的炭灰,妆容精致的脸顿时变得好不狼狈……

    待明月找来书房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

    “柳姑娘,你这是……怎么了?”明月急忙问。

    柳若儿见了明月,立刻站起身来,伸手道:“快,快把衣裳给我!”

    明月怕夜深风寒,特地给她带来了一件袍子,此时倒是派上了用场。

    裹着那厚厚的袍子,一主一仆灰溜溜回到了西厢,坐在炭炉边暖了好半天,柳若儿被冻得冰冷的身体才终于缓和了几分。

    “柳姑娘,王爷他……宠幸你了?”明月大着胆子问。

    不然,为何衣裳全不见了,只余下一件薄薄的亵衣?

    柳若儿一提起此事就气得要呕血,话到嘴边却成了一句:“那是当然……”

    她不愿承认自己主动脱了衣裳,还跳了那么一支绝美的舞,却还是未能得到王爷半点雨泽恩泽的事实。

    明月闻言大喜:“听闻王爷从未在那王妃娘娘房中留宿过,想来姑娘你离那侧妃之位已是不远了……”

    柳若儿恨恨哼了一声:“我要的,岂会只是那区区侧妃之位?”

 第五十章 捕到了两只雪狐

    说着,睨向身边那明月:“你平日里不是主意最多吗?快些想个法子,不能让那秦雨缨继续嚣张下去了!”

    明月心道,人都已被关进佛堂了,还能如何嚣张?

    见柳若儿怒目圆瞪,心道主子只怕是在秦雨缨手中受了什么委屈,想了想,还真想出了一个法子:“奴婢老家有一种草,叫蛾草,人若不小心沾上了那草汁,立刻就会起疹子……”

    “只是起疹子而已?”柳若儿不悦。

    一点小小的疹子,怎够解自己心头之恨?

    “当然不是,”明月摇头,“那疹子不仅奇痒无比,而且好了之后是会结疤的,没有个三年五载,那疤压根就不会消退……”

    柳若儿听得意动,连忙问:“这蛾草何处能寻到?”

    “院子里就有,奴婢前几日还看到过呢。”明月答。

    蛾草很快就被采来了,瞧着很是不起眼。

    柳若儿用帕子捂着手,捏碎一嗅,那草汁带着一股淡淡的腥臭之气。

    “这气味……”她不免犹疑。

    “气味臭了些,但放在香粉中,就闻不出什么来了。”明月道。

    “香粉?”柳若儿眼珠子一亮,“你是说,将这东西掺在秦雨缨用的香粉里?”

    明月点头:“王妃用的是她自己铺子里的香粉,所以即便出了岔子,她也一定是不敢声张的,否则那生意还怎么做?更何况,那香粉宫里的娘娘们也在用,若一不小心传进了她们的耳朵里,啧啧……”

    到那时,还有谁敢买秦雨缨铺里的东西?

    柳若儿越想越觉得此计甚妙,连忙让明月揉碎了蛾草,偷偷掺进了七王府库房的那些香粉中。

    次日夜里,雨瑞照旧吩咐伙房的人烧好了水,伺候秦雨缨沐浴更衣。

    自打被陆泓琛占了便宜,秦雨缨就再没去过那温泉池子了,特地请匠人箍了一只香樟木的浴桶,每日泡着倒也惬意。

    雨瑞取了一小盒香粉,细细搅在水瓢里,说道:“婢子照您的吩咐,在这批香粉中添了茯苓、莲心,那些个闺阁小姐一听说这个有清热去火、美容养颜之效,恨不得一下子买个十盒八盒才好,奴婢今日去的时候,见掌柜笑得眼都没了呢……”

    秦雨缨解开外裳,正要脱下,忽嗅到一股细微的腥味。

    那腥味,似乎是从雨瑞手中的香粉盒子里散发出的。

    雨瑞搅匀了香粉,正要往香樟桶里倒,突然被秦雨缨握住了手腕。

    “王妃……”她诧异地抬起头。

    “这些,是你亲自去铺子里取的?”秦雨缨问。

    雨瑞点头:“是奴婢亲自去取的。”

    “可有旁人动过?”秦雨缨接而问。

    雨瑞见她脸色有异,连忙警惕地缩手,没敢再碰那瓢:“应当是没有旁人动过的,奴婢取了之后,就放在了王府的库房里……”

    库房常有丫鬟进进出出拿取东西,若有人一心要害秦雨缨,想接触这香粉倒也容易。

    “再去取些过来,当心不要用手碰到。”秦雨缨吩咐。

    香粉立刻被取来了,果真有那腥臭的气味,只不过被浓烈的香气所掩盖,不仔细嗅根本嗅不出。

    雨瑞见她不语,不由狐疑:“王妃娘娘,难道这香粉……”

    “去铺子里,将余下的香粉也每种取一盒来。”秦雨缨再次吩咐。

    铺子里的也很快被取了来,却并无任何异样。

    秦雨缨心下了然,偌大的七王府里,敢对她做出这种事的,也只有西厢那位了。

    “柳姑娘今日是否沐浴更衣了?”她问。

    雨瑞摇头:“奴婢方才还遇见了西厢的丫鬟明月呢,明月正吩咐伙房的婆子多烧些水,想来那柳姑娘应是还未沐浴。”

    秦雨缨点点头,递过那只掺了香粉的水瓢:“把这个倒进送去西厢的水里。”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是她平素为人的原则之一。

    她并非头一次做人,可这并不代表她就非得让着谁不是?

    柳若儿沐浴更衣时,夜已很深了。

    她在这府中是个尴尬的存在,既不是主子,也不是丫鬟,只是个没名没分的牵引姑子。

    王爷成亲之前,她的吃穿用度皆是这后院中最好的,可自打秦雨缨过了门,她的地位就一落千丈,所有的好东西皆被送去了秦雨缨房中,再也没有了她的份。

    一想到这,柳若儿就憋屈得慌。

    “柳姑娘,快更衣吧,一会儿水可就凉了。”一旁的丫鬟催促。

    “催催催,催什么催?”柳若儿没好气,冷冷瞥了一眼那木浴桶。

    凭什么秦雨缨用的就是那名贵的香柏木,而她用的,就是这再普通不过的云杉?

    泄愤似的踢了一脚,桶中的水洒了大半。

    丫鬟上前,一点点将水擦了,岂料柳若儿抬腿又是一脚。

    丫鬟将抹布一甩,也是来了脾气:“柳姑娘,你要是再不更衣,我可就走了!”

    除了那贴身丫鬟明月,府里并未给柳若儿分配其他下人,若不是因为来这西厢伺候能多拿一点例银,任谁也不会跑来受这个气。

    毕竟谁都晓得这柳若儿只有在王爷面前才柔柔弱弱,私底下却是个极不好相与的,一言不合就对下人非打即骂。

    “你……”柳若儿气得说不出话来。

    连一个小小的丫鬟也敢爬到她头上了,真当她好欺负不成?

    在一旁忙活的明月连忙来劝:“算了,姑娘,咱不和这些人一般见识。”

    “这次我且饶了你,你要是再敢无礼,看我不割了你的舌头!”柳若儿并未听劝,恨恨朝那丫鬟啐道。

    “还割了我的舌头?不过就是个小小的牵引姑子罢了,真把自己当成主子了?”那丫鬟气得嗤笑,推门而出,竟是不伺候了。

    柳若儿气得脸色发青,原本姣好的面容阵阵扭曲:“这帮狗眼看人低的奴才,总有一日,我要把她们一一发卖出府去……”

    “她们不过是嫉妒罢了,嫉妒姑娘得了王爷的恩宠,姑娘生气了,她们高兴还来不及呢。”明月安抚。

    恩宠?

    闻言,柳若儿心中更是憋屈。

    明月不解自己这马屁怎么拍到了马腿上,伸手试了试水温,连忙转移话题:“姑娘,水不凉不热,应当挺舒服的,你就快些沐浴吧,眼下都已经快三更天了。”

    柳若儿哼了一声,脱了衣裳泡在那木桶里,泡着泡着,忽然嗅到一股淡淡的香气,不由吃了一惊:“这水里放了香粉?”

    明月点头:“是放了香粉,不过是奴婢从秦雨缨铺子里买来的,并非库房中的那些。”

    “不是就好……”柳若儿舒了口气,放下心来,“东厢那边可传来了消息?”

    明月摇头:“暂时还什么消息,不过姑娘放心,那蛾草只要沾上皮肤,就一定会起效,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这一句“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再好不过地印证在了柳若儿身上。

    次日醒来时,她只觉得胳膊痒痒的,忍不住伸手挠了挠。

    这一挠就挠出了古怪,顺着胳膊挠到了脖子,又顺着脖子挠到了脸上,最后竟浑身上下一齐痒了起来,那叫一个痒得钻心。

    仔细一看,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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