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王爷,逆天宠-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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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柔心中大骇,碧云是她的贴身丫鬟,此物她哪会不认得?
自打那日她让碧云给徐子诚送信,叫徐子诚去七王府同秦雨缨“私会”后,碧云就不知所踪。
后来,听说在乱葬岗找到了其尸首,已被野狗啃食得面目全非,变成了血肉模糊的一团……
回想此事,秦可柔只觉得毛骨悚然。
此时喜房中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人,外头那些嬉闹的孩童也不知去了哪里,安安静静的,听不到什么声响……
后背一阵发凉,她拔腿就要推门而出。
门却忽然“嘎吱”一声从外头打开了,将她吓得不轻。
一个酒气冲天的人踉踉跄跄走来,那不是别人,正是喝得醉醺醺的徐子诚。
“嘿嘿,小美人,你往哪儿跑?”徐子诚笑嘻嘻的扑了过来。
秦可柔心底泛起一股说不出的厌恶,不假思索地转身躲开。
她之所以勉强答应了这门亲事,是听说徐子诚当上了师爷,年纪轻轻就有了官职,想来前途应是无可限量,却不料他上任没几日就因调戏民女被革去了官职,赋闲之后成日留恋烟花之地,只恨不得在花酒中泡烂一身臭骨头。
秦可柔自然哭着闹着地要悔婚,可徐家哪是吃素的,说这婚事乃是太后娘娘做主,若敢悔婚,便是有违太后娘娘懿旨,轻则杖责,重则抄家。
一听杖责两个字,赵氏整个人就蔫了,哪敢再与徐家辩驳?
既然无计可施,就只有咬牙忍下。
反正自己的女儿嫁入徐家,是做正妻的,又不是作妾。
待那徐老爷、徐夫人百年之后,她的乖女儿便是当之无愧的当家主母,徐家的所有家业,最后还不是由她的外孙、外孙女来继承……
这么一想,赵氏心中得到了些许平衡,如此这般地劝了秦可柔一番,到底将秦可柔给劝住了,没再一哭二闹三上吊。
所以,婚事才得以这么办了下去。
此刻看着眼前醉得不省人事的徐子诚,秦可柔心里免不了一阵后悔。
“小美人,来让我亲亲……”徐子诚色眯眯地笑着,又扑将过来。
秦可柔见无处可躲,死命将他推开。
经此一推,徐子诚不怒反笑,眯着眼睛打量她:“雨缨,我的小雨缨,你性子怎么还是这般倔啊?”
雨……雨缨?
秦可柔气得两眼一阵发黑,浑身上下的血都快要凝固。
她秦可柔的夫君,大婚之日竟口口声声喊着秦雨缨的名字?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她一怒之下狠狠就是一耳光,打得那徐子诚脸上立刻多了五个手指印。
徐子诚的醉意一下就被打醒了,红着一双眼睛,恶狠狠瞪着她:“你个贱人,你敢打我?”
说着,扬手重重扇了好几巴掌,边扇边道:“不收拾你一顿,你还真把自己当祖宗了?老子叫你张狂,叫你张狂……”
秦可柔嘴角很快就渗出血来,拼尽全力也反抗不过,被打得惨叫如杀猪。
不远处的赵氏听见女儿的叫声,忙不迭赶了过来,正要推门瞧瞧究竟发生了何事,却被徐夫人带着两个婆子拦下。
“我说亲家母,你还是安安心心喝喜酒去吧,这小两口的事,你就别管了。”徐夫人不咸不淡道。
赵氏见状火冒三丈:“柔儿叫得这般惨,定是遭了你那儿子的毒打,我这个当娘的难道不能进去看看!”
徐夫人嗤笑一声:“你女儿嫁到我徐家来,就是我徐家的人,不听话当然要打,难道还把她当菩萨供着不成?”
她早就听闻秦可柔性子刁蛮,大小姐脾气十足,故而成婚之前特地叮嘱过自家儿子,须得好好给这新媳妇一个下马威,省得这新媳妇今后上房揭瓦,将徐家后院闹得鸡犬不宁……
只不过听那哭喊声,未免也太惨了些,啧啧,只怕已被打得没个人样了。
眼看有不少人围过来瞧热闹,徐夫人眼皮一动,伸手叩了叩门:“子诚啊,你夫妻二人可别折腾得太起劲儿,当心明日下不了床。”
围观的众人哄然笑开了,唯有赵氏气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很快,门就开了,徐子诚从里头走了出来:“母亲多虑了,可柔她刚刚过门,舍不得父母亲人,一时哭得大声了些,儿子方才是在安慰她呢。”
第七十八章 就不怕死在我手里?
赵氏哪里会信这些,三步并作两步夺门而去,瞧见地上的秦可柔那肿得不成样子的脸,眼泪一下就流了出来,大嚎道:“哎哟,我苦命的女儿啊……”
秦可柔挣扎着爬起身,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哭什么,你想让那秦雨缨看笑话不成?”
赵氏愣愣地看着她,连忙止住了哭声。
“那秦雨缨将我害得这般惨,我定要让她血债血偿!”秦可柔一口银牙几乎咬碎,目光好不怨毒。
秦雨缨并不知自己离开之后发生了这样一幕,她与赵氏母女的仇,结了不止一日两日,原主是死于赵氏之手,自己也险些被二人用一碗毒药送上了西天……此仇若不报,那她就真是枉来人世走一遭了。
“王妃,那徐子诚也真是倒霉,居然娶了秦可柔……”回府的路上,小依感慨了一句。
她今日是特地来看赵氏母女笑话的,见赵氏如此憋屈,心中真是好不快意。
只可怜徐子诚是个眼瞎的,居然摊上了这么一桩婚事……
她只道秦可柔与赵氏同样心肠歹毒,不是什么好货色,秦雨缨却知徐子诚也并非好人一个,俗话说得好——恶人自有恶人磨。
“分明就是一对歪瓜裂枣,再般配不过!”一旁的冬儿插嘴。
那徐家公子瞧着人模人样的,其实俨然是个道貌岸然的登徒子,她可是记得,此人色胆包天追过王妃的马车,还曾翻墙来到七王府,企图与王妃“私会”……
见冬儿一骂起秦可柔与徐子诚来就停不下嘴,秦雨缨打断她的话道:“听说我上次给你的银子有些不够用了?”
过多地将心思花在这对歪瓜裂枣身上,未免太浪费时间,故而她才没再继续这一话题。
冬儿点头答:“前阵子买丫鬟、小厮花了不少银两,好在这个月还周转得过来,要是实在不够用,婢子便只能去库房拿些存银了,其实……若那五千两银票还在的话……”
五千两自然早已被衙门充公,冬儿亲眼目睹了秦雨缨将银票交给那雪滟,此时想来,不免有些可惜。
转念一想,又觉诧异。
整整五千两,竟都没能收买得了那雪滟,也不知那雪滟究竟从他人手中得了什么好处,非要如此固执地对付王妃与秦少爷……
冬儿忍不住道出心中疑惑,秦雨缨听了,笑了笑道:“这世上并非只有钱才能收买人心,或许是有人找准了那雪滟的弱点,给了她别的甜头,否则她也不会如此卖命。”
听了这话,冬儿若有所悟地点头。
似乎……还真是这个道理。
一旁的小依闻言不语,她从未告诉过旁人,其实当初赵氏让她帮着陷害王妃与徐子诚私会,许诺给她的并不是一百两银票,而是答应在事成之后,将她许配给秦少爷为妾……
赵氏那时所说的话,如今一一回响在耳畔。
“你一个小小的丫鬟,身份如此卑贱,当秦瀚森真能看得上你?”
“还有那秦雨缨,她在秦家时,你没少摆脸色给她看,如今她当上了七王妃,把你赶出府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我说傻丫鬟啊,这世上也只有我能帮得了你了,我好歹是秦家的当家主母,撮合你与秦瀚森二人,简直是小菜一碟……”
“小依,小依……你发什么愣呢?”冬儿的声音,令小依稍稍回过神来。
小依讷讷地张了张嘴:“我……”
“你不是说要给秦少爷带些糕点吗,喏,前边就是点心铺子了。”冬儿掀起马车的帘子提醒道。
马车缓缓停了下来,小依直奔铺子而去。
看着她的背影,秦雨缨心中若有所思……
转眼又过了几天平静日子,府中一切安好,陆泓琛因吐血而变得有些虚弱的身体,也很快恢复如初。
那蛊师蒙栖元在京城待得甚是不习惯,提出要回南疆。
临别前,他特地赶来见了秦雨缨一面:“王妃娘娘,有件事……在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蛊师但说无妨。”秦雨缨微微颔首。
此人可谓是颠覆了她对能人奇士的认知,原以为如此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蛊师,应当是个生性不羁,性子古怪之人,却不料他的言行举止皆与常人无异,连说话都如此吞吞吐吐。
“这府中有一个人,王妃或许得小心提防……”他谨慎地看了一眼四周,道出一个名字。
秦雨缨听得眸光微凝,点头谢过他,亲自送他上了回南疆的马车。
蒙栖元走后,冬儿拿着铺子的账目,喜笑颜开地过来了:“王妃,芷兰阁的香粉卖得极好,说起来,还真是多亏了那竹箐。”
竹箐是柳若儿捡来的女乞丐,原本一身是伤口,如今伤势已然好转,身上的鞭痕都一一结了痂,连敷了数日香粉后,那些可怖的疤痕眼看着就变淡了。
有一日芷兰阁生意极好,颇有些忙不过来,冬儿见竹箐闲来无事,便叫上她一同去铺子里帮忙。
有人瞧见竹箐脸上的疤痕,问起这是怎么回事,冬儿灵机一动,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番,着重提了提香粉的功劳。
众人听了,皆觉得惊奇。
而竹箐脸上的疤一日比一日淡,恰印证了那香粉的不俗之效,芷兰阁的生意便也蒸蒸日上,进账一日多过一日。
“竹箐人呢?”秦雨缨问了一句。
“只怕又在院子里发呆呢,这人总是木木讷讷的,什么话也不爱说,一口空闲就只知发呆……”冬儿答。
来到院子,果然瞧见了那竹箐的背影。
她的身形较寻常女子要高大一些,一双手极有力气,似是为了报答秦雨缨救命之恩,府中的粗活累活什么都干,做事很是卖力。
只是正如冬儿所说,她平日里不爱说话,不知道的还道她是个哑巴。
听见脚步声,竹箐回过头,一张平平无奇的脸无甚表情,木讷得有几分呆傻。
“你在府里待得可还习惯?”秦雨缨问。
“习惯。”竹箐点头,一如既往的惜字如金。
“若有人欺负你了,大可告诉我。”秦雨缨接而道。
竹箐依旧是点头:“谢王妃。”
秦雨缨的目光,落在她略显粗壮的手臂上:“你是哪里人,家住何处,以前怎么从未听你提过?”
“奴婢是个乞丐,没有家,自小就在京城四处讨饭吃。”竹箐难得地说多了两句话。
“这么说,你对京城的地形应当很是熟悉,我打算在西街挑个位置,再开一家香粉铺子,你一会儿可否随我同去瞧瞧?”秦雨缨问。
竹箐愣了一下,道了一个“好”字。
用过午膳,秦雨缨带着她出了府门。
西街离七王府很近,若抄小路走永安街旁的青石巷,不出半柱香的功夫就能到。
时值午后,狭小的青石巷里安安静静。
举目是一线蓝蓝的天,一块块青砖古香古色,堆砌得很高,雪虽早已融了,空气中却还是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湿润气息。
秦雨缨并不知,就在她离开七王府后,几个人就偷偷摸摸跟上了她,同时还有一人飞奔着跑去三王府通了风、报了信。
“什么,你说那秦雨缨今日没乘轿子?”陆浩淼诧异地看着小厮。
小厮点头:“是啊,世子爷,她今日出门,既没乘轿子也没坐马车,身边还只跟了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鬟,连小厮都没带呢……”
“还愣着干什么,快把我那鞭子拿来!”陆浩淼那叫一个急不可耐。
小厮连连应了三声“是”,取了他的鞭子,恭恭敬敬递到了他手中。
“备马,大爷我今日要好好会会那秦雨缨!”陆浩淼狞笑一声道。
事实证明有些人不长记性,只长贼心。
上次陆浩淼胆敢朝秦雨缨下手,被陆泓琛在较量场上打了个半死不活,心中非但不怕,反而对秦雨缨愈发恨之入骨。
他是谁?他可是大夜朝唯一的世子,皇帝老儿要是无后,按照律例,今后这江山便是他亲爹老子的,到时他便是太子爷了!
那陆泓琛算是个什么东西,居然敢惹到他头上,简直活腻了!
不过这次陆浩淼并未轻举妄动,而是仔细思忖了一番。
仇当然是要报的,可万一像上次那样穿了帮,岂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都给我听着,换上寻常百姓衣裳,不许骑马,不许乱说话,不得暴露身份。”他正儿八经地吩咐。
一众小厮听令,换上衣裳随着他从后门出了府。
来到那青石巷口,他率先蒙起脸,众小厮也一一蒙上脸。
刚进巷子不远,就瞧了秦雨缨与那竹箐,陆浩淼“哟”了一声:“这是哪家的小娘子,大白天的专挑这偏僻地方走,摆明是想让人占便宜啊!”
“就是,就是……”一旁的几个小厮纷纷应声,皆磨拳搓掌,看样子色心不浅。
“陆浩淼,你以为蒙上脸,我就不认得你了?”秦雨缨柳眉微挑。
陆浩淼闻言一惊,瞪圆了眼珠子:“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谁是陆浩淼?”
秦雨缨简直要被他的蠢样子给气笑:“你若识相就快让开,若不识相,我不介意把你两只胳膊全卸了,对了,还有你那两条腿。”
人一蠢简直天下无敌,连蒙面这种馊主意都能想出来。
蒙面便蒙面,说话声丝毫不加掩饰又是怎么回事?
当她不认得他那难听的公鸭嗓吗?冷汗很快就浸湿了陆浩淼后背的衣裳,胳膊被卸的滋味他是记得的,那叫一个生不如死……
可当着这么多人,他又不甘丢了自己的脸。
“大爷我才不是什么陆浩淼,有胆子你就把我这帮下人的胳膊腿全卸了!”他吼了一嗓子。
说着,连忙后退一步,躲到了一个小厮身后,吩咐道:“还不给我上!”
众小厮一齐上前,朝秦雨缨二人围拢。
“啧啧,这小娘子长得还真不赖啊!”
“就是……这小丫鬟也长得眉清目秀的,想必别有一番滋味。”
眼看一只色胆包天的手,伸到了竹箐跟前。
只闻“咯噔”一声轻响,那手指忽然诡异地变了形,扭曲如脱节的蜈蚣。
小厮当即惨叫起来,抱着手滚在地上哭爹喊娘。
秦雨缨双目微眯,看向身旁的竹箐。
那张略显呆愣的脸,已全然不似从前,眸光凛冽如利刃出鞘,浑身上下,杀气腾腾。
竹箐的动作极快,几乎只在眨眼之间,又有几人被放倒。
很快,那些小厮就四仰八叉倒了一地,巷子中除了秦雨缨与竹箐,便只余陆浩淼一人还瑟瑟发抖地站着。
“你……你们别过来……”方才还嚣张至极的陆浩淼,此时吓得只差没尿裤子。
是哪个蠢货告诉他,秦雨缨身边只有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丫鬟?
这是手无缚鸡之力吗,这简直就是力大如牛……
竹箐一步步上前,打量着陆浩淼,似乎在犹豫该不该将他也一并收拾了。
趁她犹豫的当口,陆浩淼狠狠一咬牙,飞也似地劲儿朝来时的方向跑去,跑得那叫一个狼狈,很快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