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王爷,逆天宠-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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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因为她挑嘴儿,而是近来不知为何,无论吃什么都有些食之无味。
见秦雨缨依旧是无甚食欲的样子,冬儿想了想,面色忽而一喜:“王妃,您该不会是……怀上了吧?”
秦雨缨手中汤匙一顿,嘴里的粥险些喷出去。
怀上了?
天地良心,连那啥都未那啥过,怎么怀上?
陆泓琛那货,又不会什么隔空大法……
见她被呛得直咳嗽,冬儿连忙又是递帕子又是递水:“娘娘,您慢点儿……”
喝了几口茶水止住咳嗽,秦雨缨没好气地看着冬儿:“以后不许乱说。”
“是。”冬儿垂下头,眼角却是带着笑意,“王妃,要不还是请大夫过来瞧瞧吧,若真怀上了……”
这府里,不是要多一位小世子了?
“如果有了身孕,我哪会不知?”秦雨缨打断她的臆想。
不过自己这身子,这几日的确有些古怪,不仅练功时有些使不上力气,且面色也变得苍白了不少……
正思忖着,忽有人叩了叩门。
冬儿伸长脖子一瞧,喜道:“这可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秦少爷,您正好可以替王妃娘娘诊诊脉。”
“诊脉?”秦瀚森听得有些不解,转目看向秦雨缨,“长姐,你病了?”
“王妃娘娘最近食欲不佳,奴婢瞧着颇有些像是害喜。”冬儿解释。
“就你多嘴。”秦雨缨白了她一眼。
冬儿吐了吐舌头,没敢再做声了。
秦瀚森瞧了一眼秦雨缨略显憔悴的脸色,坐下替她认真把起了脉。
亲姐弟之间自然没有太多顾忌,无需隔帘听诊、悬丝诊脉。
探了探秦雨缨的脉象,秦瀚森拧眉:“长姐,你脉象虚浮,像是……有经脉堵塞的征兆。”
经脉堵塞?
秦雨缨伸手按了几个穴位,按下之后,果然有奇怪的酥麻之感。
“这么说,不是害喜?”一旁的冬儿听得有些担心,忙问,“那……严不严重?要不要开些方子?”
“并不严重,不过方子还是要开的。”秦瀚森答。
他仔细问了秦雨缨近日的饮食与日常,一时半会儿判断不出这病究竟是因何而起,找不出病因,不便于对症下药,就只能先开一些活血化瘀的药物让秦雨缨服用几日,慢慢观察药效再说。
药方很快就写好了,冬儿拿着方子出去了。
“你今日不是要去太医院吗?”秦雨缨问秦瀚森。
她记得,太医院副院使不能轻易出宫,而秦瀚森不仅出了宫,还在七王府待了一夜,想来应是得了太后的额外关照。
秦瀚森点头:“我一会儿用过午膳再走。”
太医院事务繁多,一年到头都难抽出时间回家省亲,下次再来看长姐,也不知会是什么时候,他自然要多待一会儿。
“对了,长姐,姐夫近来待你可好?”他问。
“他待我一直很好,你大可放心。倒是你自己,在宫里诸事小心,小心莫卷入那些权谋之争。”秦雨缨叮咛。
“这是当然……”秦瀚森看了看她,似乎有话想说,一时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秦雨缨一眼就瞧出了他的心思:“你在我面前,还需如此谨言慎行?”
秦瀚森犹豫了一下,道:“长姐,宫中有传言,说你是个不孕之人……”
“不孕之人?”秦雨缨听得蹙了蹙眉。
好端端的,为何会有这种传言?
“太后娘娘与你一直……一直有些不合,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听信了这些流言蜚语的缘故。”秦瀚森补充。
秦雨缨看出了他的眸中的关切,思忖着道:“太后与我并无不合,至于那些流言蜚语,不听也罢。”
都说流言止于智者,而事实上,有些话一旦传开,便泛滥成灾,多少个智者都止不住。
她自然不可能为了击破流言,特地去找陆泓琛生个孩子。
再者说,即便她想,只要有阎王那厮的封印在,此事也绝无可能。
唯有不去理会谣言,才是唯一的办法,否则岂不是给自己心里添堵?
秦瀚森却不是这么想的,他长姐身子虽弱,但怎么着,也没弱到连胎儿都怀不了的份上……
思来想去,他觉得,或许是姐夫陆泓琛有问题。
“长姐,姐夫他是不是……”秦瀚森吞吞吞吞地问。
“是不是什么?”秦雨缨一时未解其意。
秦瀚森脸颊微红,不知该如何继续说下去,索性从怀中取出一个布囊:“这个……这个是我送姐夫的,每日煎水服用即可。”
说着,告了声辞,一溜烟推门而出了。
秦雨缨看着他的背影,有些诧异。
打开桌上那布囊,里头黑乎乎的一物,形状有些古怪。
打量了两眼,她额角不由一僵。
这是……鹿鞭?
那臭小子,居然送了一根鹿鞭过来,是在……找打吗?
秦雨缨满脑子都是黑线,正不知该如何处理此物,一人忽然推门而入。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陆泓琛。
他一进来就瞧见了桌上的鹿鞭,深邃的眸光微变:“此药是为本王准备的?”
“当……当然不是。”秦雨缨结结巴巴地收起那布囊,胡乱扔进了房中某个角落,急忙转移话题,“你不是要上朝吗,为何回来得这般早?”
“薛贵妃身怀有孕,皇兄大喜之下颇有些无心国事,每日早朝都散得极早。”陆泓琛答。
秦雨缨闻言不觉托腮:“若薛贵妃生下皇子,那陆长鸣岂不就只能死心了?”
到时,储君之位不再空空无人,陆长鸣这个三王爷,便与皇位之争彻底无缘。
“三王兄不是善罢甘休之人,那薛贵妃肚子里的皇嗣能否顺利出世,还是个未知数。”陆泓琛道。
联想起秦瀚森正好在太医院当职,秦雨缨隐隐有些担忧。
皇帝年近四十仍旧无子,对此事十分在乎,听闻先前那小皇子被淹死时,宫中有不少下人都遭了秧,不是被杖责而死,就是被发配边境……
此番若薛贵妃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仲弟岂不也要受牵连?
这宫中最隐晦的害人手段便是下毒,自古以来,许多名不见经传的毒药其实是从宫里流传出来的,那些争宠的妃嫔哪里忍心屈居她人之下?一个个机关算尽,巴不得将所有对手一一铲除,用心之歹毒,往往令人匪夷所思。
这么一想,秦雨缨觉得事情不妙。
秦瀚森作为副院使,一旦出事定是逃不了责罚……
听她说了心中顾虑,陆泓琛安慰:“你也不必太过担心,那薛贵妃每日的饮食皆有宫女一一试过,旁人想要下毒害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要是秦瀚森能离开太医院,就再好不过了……”秦雨缨喃喃。
说完,又不免觉得自己太多心。
不仅多心,还有些鼠目寸光。
秦瀚森已快要成年,迟早会长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有他自己的作为,怎能为了一些连影子都未见着的事,就生生断送了大好前途?
可事实证明,秦雨缨并未多心。
没过几日,那薛贵妃果然出了事。
“听说薛贵妃今日腹痛不止,流了不少血,好在腹中胎儿得以保住,没有小产。”冬儿一听到这消息,就急急忙忙跑来告诉了秦雨缨。
“腹痛不止?”秦雨缨听得蹙眉。
腹痛不止原因颇多,可能是因孕妇体虚,也可能是因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若是体虚,只需安心休养便可,若是别的原因,那就值得深究了……
她思来想去,怎么也没想到,此事最后竟会与自己扯上关系。
第八十三章 试药
不几日,宫中竟张贴出皇榜,说薛贵妃身体抱恙,御医束手无策,若民间有医术了得之人能将其治好,则封官进爵,赏银千两。
秦雨缨心叫不好,秦瀚森这个仲弟治病不力,此番定要遭殃。
皇榜一贴出来,她就匆匆入宫见了太后。
“哀家早已吩咐下去了,无论薛贵妃出了何事,都祸不及你仲弟。”太后心中倒是早有计较。
秦瀚森是因替她治好了头风之疾,才被提拔成副院使大夫的,当上副院使不过短短几日而已,而替薛贵妃看病、诊脉一事,向来是由院使大夫与贺御医二人负责,故而怎么着也不该怪到他的头上。
这些,太后还是拎得清的。
“那就多谢太后了。”秦雨缨微舒了口气。
“难得你进宫一趟,这次先陪哀家用了晚膳再走。”太后开口留她。
实则,用膳不过是个幌子。
趁此机会叫太医为秦雨缨诊断一番,看看这个儿媳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不孕之人,才是正经事。
她的两个儿子皆无后嗣,这厢薛贵妃好不容易怀上了一个,却又莫名其妙地患了病,且病情一日比一日严重,眼看肚子里的孩子是要保不住了,叫她怎能不担忧?
若皇帝一直无皇子、陆泓琛一直无世子,这夜朝的天下,岂不是要落入那陆长鸣手中?
陆长鸣非她所生,只是一个小小宫婢的儿子,她怎能眼睁睁看着皇位被外人所夺?
“不了,”秦雨缨不假思索地摇头回绝,直觉告诉她宫中是非多,最好不要久留,“府里还有不少琐碎事要处理……”
怎料还未说完,就被太后不动声色地打断:“不是还有琛儿在吗?琛儿又不是无能之人,你用不着事事都如此操心。”
秦雨缨一阵无语,若自己继续说下去,倒成了诋毁陆泓琛无能了。
她岂会瞧不出太后心里又在打小算盘?
只是话已至此,不好反驳,加之因秦瀚森一事欠了其一个人情,于是勉强点点头留了下来。
用过晚膳之后,忽然来了个熟人——贺亦钧。
“微臣拜见太后,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贺亦钧跪地磕头。
他是来替太后诊脉的,起身后转目瞥见了秦雨缨,拱手行起了礼:“王妃娘娘也在?”
“贺大夫,你今日顺带也替七王妃把把脉。”太后佯装漫不经意地吩咐。
贺亦钧点头应了声是。
秦雨缨听得双目微眯,联想起秦瀚森先前对自己说过的那番话,心下已是了然,只不过没有挑破,淡淡问道:“听闻贺大夫是个淡泊名利之人,如今在宫中待得习不习惯?”
“微臣本是山野村夫,如今承蒙皇上与太后娘娘恩典,得以入住太医院,此乃无尚的荣耀,又怎会不习惯?”贺亦钧道。
他的模样虽不算出众,但那五官勉强称得上顺眼,瞧着不像尖酸歹毒之辈。
只是这答非所问的一席话,着实有些令秦雨缨翻白眼。
一个御医,拍马屁拍到这份上,也是没准儿了……
太后却显然很受用,听得一笑:“贺大夫医术了得,最擅长开滋补身子的药方,七王妃如此瘦弱,让贺大夫瞧瞧总是没错的。”
贺亦钧上前替秦雨缨把起了脉,怎料这一把脉,就把出了古怪。
他诧异地抬起头,看着秦雨缨:“七王妃,你……”
“我怎么了?”秦雨缨问。
自己好端端的,并未长出什么三头六臂,此人的脸色何至于这般惊奇?
“你的脉象……怎会与薛贵妃如此如出一辙?”贺亦钧满眼不可思议。
什么?
秦雨缨闻言微怔。
太后也是一怔,正色道:“贺御医,这话可不能乱讲!”
贺亦钧连忙跪地:“太后娘娘,事关薛贵妃腹中的小皇子,微臣哪敢胡言?若太后娘娘与七王妃信不过微臣,可请院使李大人来判断,他与微臣一同为贵妃娘娘治病,对贵妃娘娘的病情再了解不过!”
须发花白的李院使,很快就被传了过来。
诊脉过后,得出的结论果然与贺亦钧如出一辙:“启禀太后娘娘,若下官没有猜错,七王妃与薛贵妃所患的应当是同一种病。”
秦雨缨已是听得眸光微变,而贺亦钧接下来的话,更是令她深感不妙。
“微臣觉得,这或许不是病,而是……毒。”贺亦钧纠正。
“贺御医何出此言?”李院使听得不解。
“若是病症,为何自古以来的医书中皆无此记载?唯有毒药,才会有这般相同的药效。”贺亦钧解释。
“这……”李院使蹙了蹙眉,觉得言之有理。
这几日他翻阅了不少医书,为此事忙得焦头烂额,贺亦钧此时的这番言语,多多少少给他提供了一些头绪……
“事关重大,何时先禀告圣上为好。”他捋了捋花白的胡须思忖。
太后怎么也没想到,事情竟会闹成这样,原本只是想叫人替秦雨缨诊脉而已,怎么一下子竟与那薛贵妃的病情有了关联?
她转目瞧了秦雨缨一眼,不禁担忧起来。
若是病还好,可贺御医偏偏说那不是病,而是毒。
与毒扯上关系,恐怕非同小可。
太后看得出,秦雨缨对此事一点也不知情,可皇上会如何看,还是个未知数啊……
消息立刻传入了皇帝耳中,秦雨缨不多时就被召去了金銮殿。
殿中,一身龙袍的皇帝坐于高位之上,面无表情地睥睨着她:“七王妃,对薛贵妃的病情,你有什么话想说?”
“不知皇上想让我说些什么?”秦雨缨思忖着问。
“大胆!”一旁油头粉面的老太监尖声打断她的话,“七王妃,你怎敢在皇上面前如此无礼?”
秦雨缨汗颜,她哪里无礼了?
“薛贵妃病得一日比一日严重,宫中御医皆束手无策,听闻七王妃针灸之术十分高明,可愿前去为她医治?”皇帝问。
虽是问,语气却一点也不容回绝。
方才那第一句,看似是询问,实则是在给秦雨缨主动邀功的机会,岂料此人一点也不懂得看脸色,非得让他把话说破。
秦雨缨也是很想吐槽,若她有办法医治,何至于连自己身上的病都未能解决?
说来也怪,寻常疾病皆是病来如山倒,此病却毫无征兆,不知不觉中一点点地亏损气血,她调理了数日仍未能恢复一分一毫,更别说那薛贵妃还怀着孩子,想来症状应当比她严重得多。
“七王妃,皇上问你话呢,你还不快答?”那老太监催促。
秦雨缨点了点头:“治病可以,只是不一定能治好。”
她毕竟不是正儿八经的大夫,不懂得安慰病人家属。
若换做旁人,定会说些竭尽全力、效犬马之劳一类的话,她却只答了这么简简单单的一句,皇帝听得愈发愠怒:“这么说你一点头绪也没有?为何会患上一模一样的病,你心里难道不清楚?”
秦雨缨听得恼火,这是何意,她为何要清楚?
“皇上息怒……依微臣看,贵妇娘娘不是患了病,而是中了毒,七王妃只是略懂些针灸之术而已,哪会晓得要如何解毒?”一个声音说道。
秦雨缨这才发觉,贺亦钧也在一旁。
此时此刻,听着他替自己开解,不免有种荒谬之感。
原因无二——她总觉得这人不像是什么良善之辈。
事实证明她果然未猜错,贺亦钧顿了顿,接而又道:“不过,既然七王妃与贵妃娘娘症状如此一致,或许可让七王妃为贵妃娘娘试药。贵妃娘娘身怀有孕,许多药物不宜直接服用,须得先试过药效才行。七王妃若肯慷慨相助,解贵妃娘娘身上的毒,想必不会是什么难事……”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