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王爷,逆天宠-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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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的她不知道,只有一件事她很清楚,那就是,陆泓琛的肾……绝对不差!
那精致的锁骨、线条流畅的胸膛、恰到好处的肌肉,足以秒杀她上一世看过的所有活色生香的gv……
陆泓琛进来取银针的时候,恰撞见了这一幕——某只小猫手里捏着针,两眼闪着贼亮贼亮的光,也不知究竟在想些什么。
他走了过去,修长的十指轻轻覆盖在她手背,稍一用力,针尖就浅浅朝她食指扎了进去,食指立刻渗出一点芝麻大小的血珠。
这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待秦雨缨回过神来,那带血的银针已被捏在了陆泓琛手里。
她皱眉,有种遭了暗算的感觉:“七王爷是没手还是没脚,难不成不知进来要先叩门?”
“这是本王的房间,无须叩门。”陆泓琛答得面不改色。
呃……
没等秦雨缨说话,他又道:“那五毒散药性霸道,你以为单凭针灸逼毒就能安然无恙?万一余毒未清,你根本活不过今日!”
这语气,竟是在发难?
秦雨缨不解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就算活不过今日,那也是我自己的事吧,与七王爷无关。”
笑话,她是谁?
论起用毒,她可是祖宗!
虽然一身武功已经消失无踪,但针灸之术她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解这劳什子的五毒散,于她而言不过是小菜一碟。
陆泓琛算是明白好心被当成驴肝肺是什么滋味了,不过……之前那么对她,她对自己信不过似乎也理所当然。
彼此生疏如厮,大抵再难泛起任何波澜。
然,这也并非坏事一桩。
“你若能将自己看好,何须本王多管闲事?”他敛容,不再理会她的气鼓鼓。
将银针交由那大夫验了血,又吩咐大夫给秦雨缨开了几剂调理身体的药,陆泓琛才进了书房,处理旁的事务。
晚膳时分,冬儿将煎好的药端了过来:“王妃,王爷与您真是伉俪情深,他特地吩咐奴婢,这药一定要用文火慢慢地熬,熬制前须得用雪水浸半个时辰,熬好后还要细细滤三次药渣……”
秦雨缨嗅了嗅那药香,黑枸杞、当归、黄芪、八宝、人参、狐涎……嗯?狐涎?
她眸光一变,这哪是滋补的药,分明是求子的方子!
好个陆泓琛,明面上正人君子,口口声声说不会强迫她,实则打的竟是这种暗搓搓的主意!
“冬儿,你看那槐树上是什么?”她伸手朝窗外一指。
趁冬儿转目看向那树梢的功夫,她将满满一碗药汁倒进了一旁的花盆里。
可怜了那盆紫叶兰,好端端的遭了无妄之灾。
与此同时,王府的书房内,那大夫一脸谄媚:“王爷,药已煎好,给王妃送过去了,只需连续服用一月,王妃定能怀上子嗣……”
陆泓琛手中墨笔一顿,阖黑的眸子从书卷上抬起:“子嗣?”
第二十一章 没见过这么嘴贱的
“是啊。”大夫连连点头,并未察觉陆泓琛眼底的异样。
所谓的调理身子,指的不就是这个吗?
他最拿手的便是治疗妇人的不孕之症,找他开药调理的人,那可多了去了。
“本王何时说过,要让她怀上子嗣?”陆泓琛放下书卷,语气沉沉。
大夫被吓了一跳,都说这七王爷已是将死之人,可他怎么觉得,这人周身的气息简直比修罗还要可怖?
“是……是小的会错了意,”他结巴了一下,噗通跪地,吓出了一身冷汗,“王爷恕罪啊……”
“立刻重开药方,若王妃服了你的方子后仍旧身虚体弱,本王拿你是问。”陆泓琛目光森然。
大夫战战兢兢地应了声是,擦了擦头上的汗,忙不迭地拿起纸笔——天地良心,他这是倒了什么霉呀这是?
重开了方子,重煎了药,这一次,秦雨缨没再嗅出狐涎的气味来。
难道是那冰山良心发现了?
自己这身子骨实在太弱,是该好好补一补了,否则也不知何时才能恢复上一世的身手……
“王妃,出了这种事,那秦家竟也不派人过来瞧瞧您,简直没人性!”伺候她喝药的冬儿忍不住抱怨。
秦雨缨“咚”地放下药碗,挑了挑眉。
她中毒一事,乃赵氏与秦洪海二人指使婆子做的。
两个做贼心虚的人,又岂会有胆子来看她?
不过说起来,她倒还有个仲弟,一直养在赵氏身边,已许久未见过面了。
仲弟名叫秦瀚森,记忆中是一副瘦瘦小小的模样,一双眼睛亮得出奇。
母亲过世时,她与他尚且年幼,妾室赵氏被扶正后,二人在府中的地位急转直下,没少受丫鬟、婆子的欺辱。
所以,当祖母说要将秦瀚森寄在赵氏膝下时,她不假思索便答应了,简单地以为弟弟至少不用再像自己一样,被势利眼的下人明里暗里地欺负,时而吃不饱,时而穿不暖。
她始终记得,秦瀚森被赵氏手下的婆子抱走时的情形,瘦瘦的人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双小手死死揪住她的衣袖,说他要保护好长姐,哪里也不去。
是她,强忍眼泪一点点掰开了他的手指头,狠声说从今往后他便是赵氏的儿子,自己再没有这个弟弟。
满脸鼻涕眼泪的秦瀚森,就这么被婆子抱远,那双无助而惶恐的眼睛,一直深深印在她的回忆里,直到今日依旧清晰如昨……
每每思及此,心底就不由自主涌起浓浓苦涩。
当年,他无助,她又何尝不无助?
甚至连年迈的祖母,也疲于应付满腹心机的赵氏,油尽灯枯之际,唯恐赵氏会对秦家唯一的香火下手,只好想出了这么一个法子。
如此一来,秦瀚森若有什么三长两短,负责照料他的赵氏,第一个难辞其咎。
思及此,秦雨缨苦恼地揉了揉眉心。
她很清楚秦瀚森这些年过得并不好,是该好好想个法子,将自己这唯一的仲弟,从水深火热的秦府解救出来了……
“王妃,”冬儿唯恐戳到了她心里的痛处,忙安慰道,“您如今有七王爷的关心照拂,那些虚与委蛇的亲人,就是不见也罢。”
“我嫁过来已满六日,按理说,明日该要回门了。”秦雨缨思忖。
冬儿点头,犹豫着提醒:“可您已与那秦家断绝了关系,此时若再回门,岂不……”
岂不惹人笑话?
“我只与秦洪海、赵氏二人断绝了关系,还有一个人,我须得尽快见上一面。”秦雨缨道。
次日一大早,她就带着冬儿来到了秦府。
出门“迎接”她的是秦可柔,一双杏眼像是藏了两把尖刀:“哟,这不是刚过门的七王妃吗?怎么一大清早就灰溜溜找到我秦家来了,莫不是被七王爷嫌弃,给赶了出来?”
“大胆!”冬儿怒了,她就没见过这么嘴贱的,王妃刚成亲不久便如此诅咒,简直讨打!
秦雨缨摆摆手,示意冬儿退下:“赵氏还欠我十七大板,我当然是来讨债的。”
“你……”秦可柔闻言眸光一闪,气势渐弱,却又咬牙切齿,心有不甘,“衙门的事,自有衙门的人来办,哪有亲自带人上门讨板子的?你……你简直欺人太甚!”
“也对,”秦雨缨倒是很好说话,转目吩咐冬儿,“那就去叫衙门的人吧。”
“是。”冬儿应了一声,作势要往外走。
“等等!”见状,秦可柔眼珠一转,急忙阻止。
秦雨缨这次没带旁人,只带了个瘦瘦小小的丫鬟过来。
一个丫鬟打起板子来,能有什么力气?若真叫了那些五大三粗的衙役,那才不好办呢!
察觉到这人的目光,冬儿随手捡起地上一根粗粗的树枝,“啪”一声折成了两段,拍了拍手里的灰尘。
一连串的动作无比轻松,仿佛那不是树枝,而是块软豆腐。
秦可柔一双杏目登时就瞪圆了,身子往后一缩,尖声叫道:“七王妃目无王法,纵奴行凶!来人啊,快来人……”
第二十二章 你到底是谁!
秦雨缨险些被气笑,她这位庶妹,还真是秉承了赵氏一贯的优良作风,道理讲不过,便开始耍横,还非得大呼小叫地喊人助阵。
是嫌吃瘪吃得不够,还是嫌丢脸丢得太少?
秦府本就不大,经秦可柔这么一叫唤,立刻有不少人跑了过来。
人一多,秦可柔的腰板就不知不觉硬了几分:“我秦家虽小门小户,但也不容你如此撒野,我劝你别轻举妄动,免得动起手来自讨苦吃!”
她说得如此眉飞色舞,全然没发觉周遭那些下人,听到这“动手”二字后,皆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几步。
动手?
谁敢动手揍七王妃,那一定是嫌命太长。
“二小姐……”刘婆子朝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将事情闹太僵。
“谁是二小姐?”秦可柔闻言立刻就炸毛了,“秦家只有我一个嫡出小姐,你眼瞎了不成?”
刘婆子不敢顶嘴,只好一个劲儿地点头称是。
“我说七王妃,”秦可柔转目瞥向秦雨缨,“今日我母亲不在府中,你还是改日再来造访吧。”
这摆明是在变着法子下逐客令,冬儿闻言气结:“你……”
“我若说不,秦小姐是不是打算亲自‘送’我出门?”秦雨缨淡淡问。
“你我姐妹一场,我当然要送你了,”秦可柔凑到她耳边,得意洋洋地压低了嗓门,“我不仅要送你出门,还要送你上黄泉路呢!七王爷护得了你一时,护不了你一世,没了他,你怕是连路边的一条野狗都不如。待殉葬那日,我定要好好瞧瞧,你这贱人死到临头还能如何嚣张……”
话未说完,左脸忽然迎来“啪”的一耳光。
这一掌,是冬儿打的。
冬儿实在气不过,什么贱人,什么野狗?连一个小小的庶出小姐都敢爬到王妃的头上,可想而知,王妃先前在秦家过的是何种日子!
秦可柔被打懵了,难以置信地看着冬儿,气得捂脸大骂:“混账,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打我?”
“冬儿,这就是你不对了,把秦二小姐的脸打得这般不对称,叫她如何出去见人?”秦雨缨当即训斥起了冬儿。
说是训斥,语气却听不出一星半点的责备。
“知道就好!你这丫鬟以下犯上,按照本朝律例,当流放边疆……”秦可柔尖着嗓门叫嚣。
话未说完,右脸忽又“啪”地挨了一巴掌,疼得她双颊如火烧,直想杀人。
“嗯,这下对称多了。”秦雨缨双目微眯,挑了挑眉。
接连被扇了两巴掌,秦可柔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一张俏脸不仅红得发青,而且还青得发紫了。
“秦雨缨,你这小贱蹄子居然敢打我?”
此言此语在秦雨缨毫不拖泥带水的一耳光下,再次戛然而止。
秦可柔整个人都愣住了,那叫一个呆若木鸡。
“贱……贱人,我叫你不得好死!”随着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她咬牙切齿扑了过来。
秦雨缨嗤笑一声:“我疯起来连自己都打,打你有何不可?”
秦可柔自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长得那叫一个珠圆玉润,不似她这般清瘦如纸片。
众人皆以为秦雨缨不过是在放狠话,此番定要吃亏,却不料电光石火之间胜负已定,那重重摔了个嘴啃泥的,竟是秦可柔!
“谁打断这贱人的手,我赏谁白银百两!”秦可柔不甘心地爬起身怒喝。
她这辈子,哪里受过这等屈辱!
然而丫鬟、小厮们皆面色讪讪,无一人移步上前。
“你们都聋了吗?”秦可柔脸色涨红,怒目圆瞪,恨不得把秦雨缨和冬儿二人活活剁成肉泥,以解心头之恨。
可惜不管她如何威逼利诱,那些下人始终不动如钟,仿佛被施了定身咒。
秦雨缨是谁?
那可是七王妃啊!
谁人不知太后娘娘最疼爱的就是七王爷?
惹恼七王爷,那是分分钟人头落地的事,也就秦可柔这个不知高低的大小姐才会如此叫嚣……
“以下犯上,当流放边疆……冬儿,我朝是不是有这条律法?”秦雨缨的声音再次响起,不似秦可柔那般扯着嗓子叫嚣,反倒多了几分气定神闲,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冬儿点头,脆生生答了声“是”。
这“上”嘛,指的是王妃,而“下”嘛,指的自然就是秦可柔了。
胆敢对王妃动手,简直活腻了!
“把她押去衙门,正好与赵氏凑个对。”秦雨缨吩咐。
话音未落,不远处的副将杜青,已叫随从上前抓起了人。
秦雨缨看得满脑子黑线,这些人是何时跟过来的,自己怎么一点也没察觉?
气得跺脚的秦可柔很快就被侍卫拖了出去,隔老远都能听见她不甘的叫声。
冬儿挠头:“王妃,咱们这么欺负人……真的好吗?”
“她还年轻,只是个不懂事的黄毛丫头,当然不能放过她。”秦雨缨勾唇回应。
看着秦可柔的背影,冬儿感叹:“想不到赵氏那么精明,居然教出了这种蠢笨如猪的女儿。”
秦雨缨听得一笑:“若真精明,便不会接二连三将把柄往我手里送了。”
“也是……”冬儿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问道,“王妃,接下来该干些什么呀?”
“找人。”秦雨缨答。
“找人?”冬儿狐疑,“找谁?”
“当然是赵氏。”秦雨缨转目看向秦府东厢。
赵氏挨了三大板,断然不可能这么快就伤愈出门,此刻定在府中。
不一会儿,杜青等人便将赵氏揪了出来。
找到赵氏时,她正藏在柴房里瑟瑟发抖,哪怕方才听到女儿在外头惨叫如杀猪,她也没敢露面。
看着赵氏衣角沾上的那些草灰,秦雨缨忍不住思忖,前几日被关在此处的是她,今日躲在这儿的却成了赵氏,这难道就叫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押她去衙门。”她道。
“使不得啊……”赵氏急得只差没吐血,“那十七大板,我拿银子来抵还不成吗!”
上次那三大板,险些要了她的老命,这次若再挨上十七大板,她还活不活了?
“银子就不用了。”秦雨缨淡淡摇头。
赵氏听得心都悬了起来,却又闻秦雨缨道:“我要的是一个人。”
“谁?”她忙问。
秦雨缨朱唇轻启:“秦瀚森。”
赵氏一愣,连连点头:“我这就把他叫来,你即刻便可带他走!”
莫说一个秦瀚森,就是十个秦瀚森都行,反正也不是她的亲生儿子,对她来说,和一条狗无甚区别……
派人去寻秦瀚森的当口,一些细微的回忆涌入秦雨缨脑海。
其实两年前,秦瀚森曾偷偷跑来后院找过她,说要与她一起离开秦府,可惜二人来不及爬出高高的院墙,就被赵氏派来的小厮抓了回去。
不日她就听说了秦瀚森被罚跪的消息,这一跪便是整整三日。
他不吃不喝,粒米未进,很快病来如山倒,整个人瘦得形同枯槁。
从那以后,秦洪海再也不许她见他。
两年过去了,也不知他如今是高是矮,是胖是瘦?
正想着,秦瀚森已被带了过来,杜青等人一齐退下,将这偌大的院子留给了她姐弟二人。当然,还有二人各自的丫鬟。
秦雨缨仔细打量起了仲弟,他不似寻常大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