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傲王爷,逆天宠-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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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中多少还是有些惊诧,怎么也没想到有人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算计陆泓琛。
“既然是你研制出的,你可知何人会向陆泓琛下蛊?”她问。
蒙栖元摇了摇头:“这正是我困惑不解之处,这蛊虫只有两只,原本养在我那地窖中,可前段时日,所有蛊虫忽然都不翼而飞。地窖有三道铁门锁住,从外头看,门锁纹丝未动,根本不像进过贼人。”
还有一点,他没有告诉秦雨缨。
地窖布满暗器,别说贼人了,就是当今武功最高之人,若擅自闯进去,十有八九都会有进无出……
他实在想不明白,那蛊虫是怎么被盗走的,又是怎么跑到千里之外的京城来的。
听闻他那师弟如今在三王府效力,此人虽唯利是图,十分可疑,但早在自己研制出蛊虫之前,就已来到了京城,故而时间不合,不可能是被其所盗。
“你特地赶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蛊虫的事?”秦雨缨问。
蒙栖元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还有另一桩事,要请王妃娘娘帮忙。我近来异梦频频,颇有些心神不宁,试了不少草药也不见效果,不知王妃娘娘可否为我施针?”
他只精通蛊术,并不擅长医术,一连数日访遍名医都无法根治,若非病得越来越严重,也不会来找秦雨缨了。
活了三十多年,他还从未有过这等古怪的感觉,仿佛头脑被人动了手脚,每日都会梦见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睡不足一两个时辰就会醒来,日日不得安稳……
秦雨缨替他把了脉,脉象虽虚弱,但并无异样。
不仅如此,浑身血气也无不通之处。
这恐怕,是心病……
蒙栖元虽说得轻描淡写,但蛊虫对蛊师而言便是一切,毕生心血被人所偷,想不得心病都难。
“你可否告诉我,你平日里都做些什么梦?”她问。
蒙栖元略一思忖,答:“我常梦见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在我那地窖中走来走去,打开装有蛊虫的盒子之后,便立刻消失无踪……”
“这恐怕是日有所思而有所梦。”秦雨缨道。
蒙栖元摇头:“不不不,我发觉所有蛊虫不见后,的确在地窖里嗅到了一丝女子特有的香味。”
秦雨缨略一思忖,接而道:“你梦中那女子,有何特征?”
“穿着一身紫裙,身姿十分婀娜,那一双手很白,仿佛从未见过日光……”蒙栖元仔细回想。
经他一说,秦雨缨记忆中依稀浮现出一道影子。
她倒是知道这么一个人,可那个人,怎会对人间的蛊术感兴趣?
“那女子消失之后,是否化作了一道烟气?”
她并没有多大的把握,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毕竟若蒙栖元所说的,与她所猜测的是同一人,这未免也太过巧合。
岂料蒙栖元闻言神色骤变:“七王妃,你怎会知道?”
见他面露警惕,秦雨缨也是有些纠结,她当然不能说,自己千百年前就认识这么一道鬼魂……
不,不对,如今这鬼魂只怕早已成了仙人。
“茶馆说书的,不都是这么说的吗?”她勉强解释。
这个借口,倒也说得过去。
不过蒙栖元却冷了脸:“这不是什么鬼怪奇谈,那些蛊虫,的的确确都不见了踪影!”
他最恨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庸医,一个个都说是他胡思乱想,险些将他当成疯子。
本以为七王妃性子直爽,行事异于常人,不会如此轻易就下结论,岂料……
“我信你。”秦雨缨的话,打断了他忿然的思绪。
“什么?”蒙栖元张了张嘴,颇有些没回过神。
“我说,我信你。这世间,本就有许多无法用言语解释的怪事,说不定你只是比常人倒霉一些,恰好遇到了这其中一件。”秦雨缨道。
闻言,蒙栖元心中的恼火不知不觉烟消云散,想了想,言归正传:“那王妃娘娘可有法子医治我这难以入睡的病症?”
“当然有。”秦雨缨点头。
蒙栖元应当是被人凭空抽走了一段记忆,以至于三魂七魄紊乱,所以才会这般心神不宁。
阎王留下的那段仙骨,仙气虽早已消散得七七八八,干不了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大事,但用于安魂一点也不难。
如此正好也能验证,蒙栖元的“病症”是否与她猜测的无异……
第一百五十一章 未免太嫩了点
听说这病有治,蒙栖元心中那块石头算是落了地。
这段日子,他一闭上眼就想到那些凭空消失的蛊虫,怎么也无法入睡。
一日两日如此也就罢了,时日一久,整个人变得形同枯槁,茶也不思饭也不想,一入夜就只能躺在床上细数着时间,熬啊熬,熬啊熬……长此以往,怕是连寿命都要熬短了去。
秦雨缨叫丫鬟送来了药,让蒙栖元喝下。
这并不是什么治病救人的药,而是一味能让人昏迷不醒的毒药,稍稍把握不住药量,便会令人一命呜呼。
蒙栖元很快就昏睡过去,秦雨缨取出银针,针灸了一番。
扎的是几个再寻常不过的穴位,却有隐约的白光,从针尖进入蒙栖元体内……
蒙栖元这一睡就是整整两个昼夜,第一日还无甚动静,到了第二日夜里,可谓呼噜震天。
他的病算是治好了,秦雨缨心中却存下了疑点。
看来的确是魂魄出了问题,此事十有八九是那唐咏诗所为。
不久前,唐咏诗曾将她拽去地府,想哄骗她毁去两册古籍。
那时,唐咏诗自称阎王的姬妾,看向她满眼皆是妒恨。
可千百年前,此人分明与她十分要好,甚至与阎罗假成婚,拿到那两册典籍一事,也是唐咏诗出的主意……
这么一想,秦雨缨隐约觉得不对。
她突然很想与此人当面对质,仔细问个清楚,可那地府与她之间已是断了联系,如今阎罗无法找到她,她也无法再如往常那般,轻而易举去到地府中。
所以,想找到唐咏诗,倒成了一桩难事。
两日之后,一个消息传入了秦雨缨耳中——那孔钰珂与喻世墨和离了,或许是深知自己此生再也嫁不出去了,所以入宫当了宫女。
“蛊虫只能加深人心中的七情六欲,既不能化无为有,也不能化有为无,那孔姓女子为嫁作王妃,机关算尽,说明她本就是个城府极深之人,只不过先前并无机会将这一面展露而已。”蒙栖元醒来之后听闻此事,很是发表了一番感慨。
秦雨缨对这一看法不敢苟同:“人皆有恶的一面,即便不是孔钰珂,换做旁人,心智也必定抵挡不住蛊虫的侵蚀。”
人性经不起试探,正如感情经不住挑拨。
本就是脆弱的东西,轻而易举便能支离破碎。
“王妃话不能这么说,七王爷不是就安然无事吗?”蒙栖元道。
倒也的确如此……
秦雨缨微怔片刻,接而问:“未被蛊虫控制,会否留下什么后遗症?”
这是她最为担心的一点,不是说蛊虫留在体内容易损人心智吗?她当然害怕陆泓琛有什么三长两短。
“这等事我也见所未见为所未闻,是否会有后遗症,还需观察一段时日。”蒙栖元一五一十地答。
他敬那七王爷是条汉子,居然连这么霸道的蛊都忍受得来。
换做寻常男子,怕是早已按讷不住,拥温香软玉在怀了……
蒙栖元的话,更令秦雨缨心中多了一分担忧。
不过陆泓琛看起来并无异样,瞧着与先前无甚区别。
这日,园中的寒梅开得正盛,落蕊纷纷,经过回廊,陆泓琛忍不住驻足了片刻。
“将这些花瓣洗净,熏成干花,送去王妃房中。”他吩咐随从。
他记得,秦雨缨甚是喜欢梅花,不仅时常在书房中画花瓣的形状,连平日里翻看的书,都是一些与梅有关的古籍……
他哪里知道,秦雨缨那是在查龙砂梅的来历。
龙砂梅药性出众,非比寻常,若能找到一些残余的干花,说不定会对抑制那瘟疫有所帮助……
治病救人乃秦瀚森一生所愿,她身为长姐,对他自是能帮则帮。
随从很快就叫来丫鬟,熏制了一小篮干花,陆泓琛正好闲来无事,便亲自送去了秦雨缨房中。
伸手叩了叩门,她却不在。
推开门,房中烛光闪烁,桌上摊着一本医书。
陆泓琛将那干花放在桌旁,正要转身离去,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一物。
那是……一把折扇?
折扇静静躺在秦雨缨床下,不像是被摆放在此,倒像是不慎遗落的。
取出展开一看,泼墨的扇面甚是眼熟。
陆泓琛的瞳仁陡然变得漆黑,一如窗外渐深的夜色……
身后传来“嘎吱”的开门声,秦雨缨走了进来,脚步轻快:“秦瀚森那臭小子来信了,说已顺顺利利到了南疆……”
她如此兴高采烈,险些忽视了陆泓琛眸中那抹深沉。
话到一半,才有所察觉,不由诧异:“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目光不知不觉就落到了陆泓琛手中,看到那把折扇时,秦雨缨神色微凝:“这是……蔺长冬的扇子?”
“是。”陆泓琛淡色薄唇吐出一字。
“他的扇子,怎会在你手中?”秦雨缨好奇地问。
“他的扇子,在你床下。”陆泓琛依旧惜字如金。
秦雨缨闻言甚是错愕,什么叫在她床下,难不成……
等等,那个混蛋,该不会想要栽赃她吧?
她又气又恼的神色,尽数落入了陆泓琛眼中,他此刻真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当然不会怀疑那个所谓的表兄与雨缨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可扇子在她床下,足以说明那人曾来过她房中……
雨缨的睡房,岂是旁人能擅自踏入的地方?
没等他说话,秦雨缨便一把拿过了扇子:“走。”
“去何处?”陆泓琛问。
“东西是那蔺长冬的,当然要物归原主。”她答得简短。
想用这种手段陷害她?未免太嫩了点……
“好,”陆泓琛颔首,“此人哪只手拿过折扇,本王便打断哪一只。”
秦雨缨一挑眉梢,深以为然:“最好连脚也一并打断。”
看他还如何四处奔走作祟……
与此同时,正在铺子里清算账目的蔺长冬,忽然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右眼皮就这么一下下跳了起来,跳得他有些措不及防……
“蔺少爷,这天越来越冷了,您可要多穿点衣裳。”掌柜的在旁好心提醒。
第一百五十二章 这可是一桩大案
铺子里分明燃着炉子,暖和如春,蔺长冬却莫名觉得有点冷。
待去里间换了身更厚实的衣裳,正要掀帘子出来,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随即,是掌柜的说话声:“哟,七王爷、七王妃娘娘,您二位大驾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
掌柜的语气十分谄媚,毕竟,七王爷可不是能随随便便得罪的人。
蔺长冬听得有些疑惑,这两人怎么忽然找到他店里来了?
难不成,是专程来找他算账的?
坏了,只怕秦雨缨这个女人,已将他的身份告诉了陆泓琛……
如此一来,知情者便又多一人了。
人多非得不好办事,且还容易坏事,这是蔺长冬一直以来信奉的真理,当初部族之所以内乱频频,就是因为两册古籍一现世,消息就被传得众所周知,于是引来了不少势力的你争我夺……
甚至,就连皇室宗亲也互相猜忌,所谓血浓于水不过就是一个笑话,弑兄杀弟的事,在他父辈那一辈实在数不胜数……
有些东西,根本就不能说。
夫妻情深又如何,利益驱使之下,互生间隙总是在所难免。
而一旦互生间隙,事情就不好办了。
陆泓琛好歹是个王爷,而秦雨缨不过娘家稍稍强盛些罢了,她那大舅再富可敌国,也终归只是经商之人,手中无权无势,如何能与陆泓琛抗衡?
这女人自己不怕死,他管不着,可他不想稀里糊涂被她拖累。
如此一想,他打算咬死不承认自己的身份,反正他的户籍一清二白,就跟真的似的,任凭陆泓琛怎么查也查不出端倪……
却不料,陆泓琛此番亲自找来,并不是为了此事。
“蔺公子,此物,你不慎遗落在七王府中了。”陆泓琛道。
他语气平平,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修长的手指递过拿把泼墨扇子。
扇子的一角,不知何时多了三个小字,那是秦雨缨的芳名。
字显然不是原本就有的,那既不是秦雨缨的笔迹,也不是陆泓琛的笔迹,而是蔺长冬自己的字迹……
蔺长冬看得心生狐疑,全然不记得自己何时曾在扇子上写下过这一姓名。 “此扇是在雨缨房中找到的,不知蔺公子何时进出过我七王府的东厢?”陆泓琛问。
“这……”蔺长冬一时间着实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的确去找过秦雨缨,可这件事多多少少有些隐秘,叫他怎么堂而皇之地开口?
“东厢遗失了一尊翡翠佛像,不知蔺公子可有见过?”陆泓琛接而问。
“这……”蔺长冬再次结舌。
就连这扇子,他都不知是何时丢的,更别提什么翡翠佛像了,他就是见都未曾见过啊。
莫非,这七王爷打算冤枉人?
可哪晓得,陆泓琛大手一挥,立刻有几个侍卫领命而入,进了店铺的里间。
不一会儿,这几人就拿着一尊翡翠佛像出来了,那佛像通体晶莹,不见一丝尘杂,哪怕在略显阴暗之处也依旧熠熠生辉,显然是价值连城的宝物。
蔺长冬脸色大变。
他万万没想到,陆泓琛竟会使出这等阴招。
“近来京城不少大户人家频频失窃,有人说这是南疆一带进京的难民所为,没想到,这所谓的‘难民’,居然是蔺公子你。”陆泓琛的口吻不急不缓。
“七王爷,你可别血口喷人!”蔺长冬心中已是有了怒火。
他身上流淌的可是异族皇帝的血脉,哪屑于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
“蔺公子,你就认了吧,王爷宽宏大量,看在你是王妃娘娘表兄的份上,是不会与你计较的。”一名丫鬟上前道。
这人丫鬟不是别人,正是雨瑞。
“你又是何人?”蔺长冬面色铁青。
“奴婢是七王府的家丁,三日前,奴婢可是看着您偷偷摸摸翻墙入府的。”雨瑞一本正经地答。
蔺长冬生平从未受过这么大的冤枉,闻言实在气得不行,恨不得将这信口雌黄的丫鬟乱刀砍了。
一旁静静看好戏的秦雨缨,却难得地替他辩解了一句:“蔺公子名下有这么多铺子,一看就家财万贯,哪里会是贼人?”
蔺长冬难以置信地看了她一眼,这女人,居然会当着陆泓琛的面为他说话?
“王妃娘娘,您这就不知道了,蔺公子名下的铺子近来都在赔钱,再赔下去,怕是连铺子的年租都交不起了呢。”雨瑞在旁补充。
至于为何会赔钱,自然是她与王妃娘娘的功劳。
蔺长冬不知死活,将所有店铺都开在了王妃娘娘铺子的隔壁,生意被比下去也是理所当然。
毕竟,王妃娘娘那些神乎其神的主意,可不是任谁都能想得出的……
这番话,极好的解释了蔺长冬这么做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