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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将军如此多娇-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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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便将埙留下,人已离开了。
  你说,怎么会有这样坏的人,留下只言片语的温柔,又毫不留情的走掉,我一遍遍吹那首家乡小调,却怎样也吹不出他的味道。我像是着了魔,整日思念他,不愿接待客人,就算被假母骂也没关系,我只觉得自己太笨了,收了人家的东西,怎么能不回报他呢?
  至少,我应该为他跳一支舞……让他看一看我最拿手的舞呀。
  我一直想找一个机会见他,但是他已有妻室,我能做什么呢?没有他的喜爱,我什么勇气都没有,不敢妄想去争宠,不敢去主动找他,直到后来,子埙意外被摔坏了,我……
  我高兴得哭起来。
  终于能见他一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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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一句话小剧场:
  公仪夫人:差一点就达成逆推林将军的成就。


第110章 遗物
  “我只是学过吹奏陶埙; 并不会复原。”
  “公仪娘子很重视这一对子母埙; 子埙损坏后; 几乎茶饭不思,假母已对娘子十分不满; 再这样下去,假母一定会把她逐出平康里的。”
  “抱歉,我实在帮不上忙。不过我可以打听一下有没有能复原乐器的大家……”
  “林郎君……您恐怕是看轻了娘子的身份,以为娘子是借此纠缠于您?郎君不知; 自那日你吹奏了娘子家乡的小调,她便将您引为知己; 又因为是您所赠之物损坏,娘子心中不安; 才邀您过去一趟。”
  “也罢。”
  他终于被请了过来; 是啊,他不会复原乐器,可是我会啊……我装作不懂,一点点诱他帮我修复子埙。
  灯火摇曳; 煮好的酒散发着甘美醇厚的香气,远处传来丝竹弦乐; 欢声笑语融进了夜风之中; 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里传来。
  直到他修复好子埙,用白布擦拭干净; 放在嘴边吹出第一个音。
  那梦中的小调又回来了。
  我手持灯盏,不自觉地越靠越近; 几乎能嗅到他身上的气息。
  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嗅不出什么,可又能从千百人中分辨出他,慢慢渗入骨髓。
  他最后停了下来,垂眸看向我。
  当我看到他的眼神,一瞬间冷汗都出来了。
  我在他面前无所遁形,他什么都知道,他看出来了!
  我手里的灯盏滑落,灯油落了满地,火苗只闪烁了几下,屋里陷入一片黑暗,只有窗外残月的些许光亮。
  “妾还未谢过郎君赠埙之情。”
  “不必了,乐器有灵,本该属于有缘人。公仪娘子,子埙已经修复好,林某告辞了。”
  “可是妾不想欠人情。”
  他轻笑了一声,“那么,你想怎么还我?”
  “人生难得遇一知音,妾女流之辈,亦有赴汤蹈火之勇。”
  “何苦?”
  “不苦。”
  很多人这一生都未曾真正动过心,动过情,我有过,知道这世间情为何物,因此而满足。
  他知道我心意,并未轻贱我,也没有视如洪水猛兽……他是个坚定而强大的人。
  很快他再次出征,一去两载,我虽然不是他的女人,却体验到了与他女人相同的煎熬,若有军中人来,我一定会亲自作陪,只想听到前线传来的消息。
  可惜,就算他凯旋而归,也不会到我这里来,只是偶尔遇到珍惜的乐器,会托人送给我,我勤勤练习,想着他也许有一天来,可以演奏给他听。
  他越来越忙,经常回到长安没多久,又再次出征,我最后一次见到他,正是那一年,他东征百济归来,听说林夫人诞下千金,他大肆庆贺,我也送上了贺礼。
  就在第二天,他深夜来见,带来了一样东西。
  “公仪娘子,可否为我保管一物?”
  “好。”
  “你不问问是什么吗?”
  “就算是皇帝的人头,我也会收下。”
  “……此物十分要紧,长安城中我熟识的人中,只有你与我的关系不为人知,所以,我只有交到你手上。”
  “需要我保管多久?”
  他苦笑了一下,说道:“如果我再次出征,会将此物取回,如果我这一次没能再离开长安城,就请你一直保管下去,直到林家子嗣里,再出现一个有能力有担当的儿郎,再将其转交于他,等他打开盒子,一切都会明白的。若林家一直销声匿迹,便将此物埋葬也好。”
  我心中隐隐不安,什么“没能再离开长安城”?什么“林家的子嗣里”?
  这番话听上去反倒像是在交代后事。@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我追问下去,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当他走的时候……
  “妾还欠郎君一支舞!”
  “若下次有机会见面,林某定会欣赏公仪娘子的乐舞一绝。”
  ……
  “骗子。”公仪娘子笑着闭上眼睛,“他再也没回来,而是死在了皇宫里,当天,连家都被人烧了,林家的人,除了嫁出去的小姑子和你们这一双兄妹,都死在了 大火里。我听人说,那天夜里,林家传出来的不止是惨叫声,还有兵刃的声音,最诡异的是,居然一个人都没能跑出来,说是意外,谁信呐?”
  林菁低声道:“他们在找一样东西。”
  “与林家相关的人都被彻查,到了最后,连曾经招待过林远靖的我也没能幸免,差役将我押进大理寺的牢狱里,审我的人蒙着面,根本不是公审,而是私狱!他们 反复问我与林远靖是什么关系,他可有东西托付与我,几次都没有结果,便动了刑……”公仪夫人说着,似乎感觉到了冷,她紧紧环抱着自己的身体,“……整整一 夜,我竟然抗住了。”
  林菁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公仪夫人的双手。
  “后来,有人将我从大理寺捞了出去,我便不再出现在人前,将离之和非娘调/教出来,接了我的班,得知你以女子之身进军营后,我便打听你的事迹,终于等到你凯旋归来,我想这件你父亲的遗物,也该归还与你了。”
  公仪夫人打开放在旁边的箱子,从里面取出一个用黑布包裹的匣子。@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林菁知道了前因后果,对方将林远靖周围的关系查到连一个见过两面的人都不放过,她作为林远靖的后人,进了公仪夫人的屋子,若是带出什么东西,岂不是要引出一堆麻烦来。
  她带着亲兵离开了平康里,直到敲响了三更的梆子,她才翻出了自家的院子,一路像影子一样贴着墙根而行,莫说是人,连野猫都没惊动,又重新翻进公仪夫人的屋子,将那匣子取回了家。
  这是能让人不惜制造灭门惨案的东西,她谁都没惊动,借着窗纸透出的月光,在自己的卧室里拆开包裹。
  这匣子四四方方,她敲了敲四壁,里面是实的,四壁反而是空心的,看来是藏了不少机关,而匣子上的锁则很熟悉了,正是鬼谷信物七宝锁,只有鬼谷传人才知道解开方法,当初她便是以此确认司奉龄的身份的。
  七宝锁没有钥匙,全凭机关拆卸,她用独门秘法破了锁,将匣子一打开……
  耳边“嗡”的一声,血液刷刷刷直冲脑门,连心跳都停了一拍。
  她又迅速合上匣子,双手扣在上面,双眸不敢置信地瞪圆。
  她看见了什么?
  这匣子里装的——
  竟然是传国玉玺!
  林远靖这是想干什么?
  传国玉玺,由秦朝而起,以和氏璧镌刻,正面是李斯所书“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八个篆字,自起诞生之日起,便成为“皇权天授,正统合法”的信物,据说可通神灵,平灾祸。
  多少年动荡,这块传国玉玺随着历史的进程,不断地更迭主人,直到隋朝灭亡,玉玺也不知所终。
  是的,大昭建国的时候,根本没能拿到传国玉玺。
  也正因为此,大昭初期十分不稳定,莫说是什么刘武周的余孽,就连许多世家都不承认大昭的统治,甚至指摘李氏“篡位”,皇位得的十分“名不正,言不顺”。
  李僢路子也很野,没玉玺,那就干脆自己刻,但也没敢称呼其为“传国玉玺”,而是聊以□□地称为“受命宝”,但一个“受命宝”仍然不能带来安全感,后面紧 跟着还有“定命宝”、“天命宝”之类的……所以李氏从未断过寻找传国玉玺的念头,玉玺一日不归位,李氏的江山就一日不稳定,
  想检查玉玺的真伪也很简单。
  首先,和氏璧的材料是做不了假的,《史记》称之为“天下所共传宝也”,所谓“荆山之玉、灵蛇之珠”,与隋珠一同成为天下奇宝之首。表面光泽,从每一个角度都可以看到不同的光泽,如金红、青白、蓝绿、紫红等等。
  其次,传国玉玺并非无瑕,在西汉末年,王莽欲篡位的时候,太后怒摔玉玺,导致其一角被摔碎,后王莽用黄金镶补,从此传国玉玺一角与其他三角不同。
  晋朝的时候,玉玺的归属更是乱套,后赵石勒在得到玉玺的时候,骄狂自大,于玉玺一侧刻上了“天命石氏”,等到了魏文帝手里,又隶刻肩际曰“大魏受汉传国之宝”……
  林菁检查了一下这块玉玺,方圆四寸,五条云龙雕刻得栩栩如生,奔腾扭交于上,几处记号都对得上,而且这材质林菁前所未见,在月光下都能绽放出华彩,这也是她一下子便合上匣子的原因,怕异宝之光引人注目。
  这个大概……真的是传国玉玺了。
  她轻轻咬唇,检查了一下匣子的机关,淬毒的暗箭和旋镖是第一层,毒雾是第二层,拿起玉玺后,下面喷射的腐蚀水是第三层,若是强行破之,不止人会受到攻击,玉玺也会被毁坏。
  她将匣子复原,锁好了七宝锁,将匣子一蒙,把它踢到一边,真不知如何是好。@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是想造反吗?”
  “应该不是,如果真的要造反,怎么可能等到图穷匕见的一天。”
  “是想要挟李氏吗?”
  “也不是,宁死都不交出的东西,何谈要挟?”
  “那你藏这么个东西,究竟是为了什么?”
  “父亲……你把它留给我,是想要我怎么做呢?”
  林菁一夜无眠。


第111章 漂亮
  一大早; 林菁眼下泛青地骑上马; 去裴府等裴元德下朝。
  偌大的裴府其实冷清得很; 裴元德的三个儿子都有自己戍守的地方,他夫人早已过世; 里面全是年岁不小的老仆,因为林菁的到来,裴府辈分最大的管家亲自出动,颤巍巍地为她煮上一杯茶; 用家乡话交代了好久……
  林菁微笑着点头,其实一句都没听懂。
  最后现任管家送走了老管家; 才道:“刘老曾为你父亲煮过茶,这一次过来; 叮嘱你多注意身体; 出征的时候多带床被子,千万不要冷到。”他从托盘里端出四碟点心,想起什么似的继续说,“边关太熬身体; 军营里又不甚讲究养生之道,还不是年纪轻轻不在意; 上了年纪才知道痛处; 郎君一到雨天就要艾灸,你看他表面风风光光; 衣服下面可没几处好肉!”
  他口气亲近,一看就是常年在男主人身边服侍的; 恐怕还要帮着管束许多,几句话,林菁似乎看到一个不太一样的裴元德。
  被老管家絮絮叨叨念经的,在雨天沉浸在艾草气味的,也有诸多小毛病的……
  拖着铁甲锈躯望边关的男人。
  “打仗的,在边关一呆就是一辈子,就算在长安城住着金镶玉的屋子,也不如军营里那座漏风的帐篷。”裴元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迈进来,立刻有仆从为他卸去挂着紫金鱼符腰带,换上家常的方便腰带。
  林菁看过去,无论多少次,都感叹时光对这男人的钟爱,作为同龄人的皇帝李茂已经像个老头子了,可他依旧年轻俊美,冷清寡淡的日子并没有让他充满老气,反而掩盖了几分武将的杀伐之气,让他的棱角略微温柔了些。
  他在林菁对面坐下来,旁边恰好就是在煮着的茶,他自己动手舀了一杯,又在旁边的盐罐里抓了一把盐巴撒进去,才喝了起来。
  “最近你很高调,下朝的路上,我至少从十多人口中听到你的名字。”
  “多交些朋友。”
  “恕我直言,目前除了我那个傻儿子,还有左家的愣头青,哦,还有余家那位,没几个人会真的拿你当朋友。”
  “裴伯伯说笑了,难道男子出去社交,就能真的交到朋友吗?”@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裴元德皱了皱眉:“什么伯伯?你本该叫我阿耶的。”
  林菁:“……”第一次感受到了逼婚的压力,“要不您收我当义女得了。”
  裴元德更不满意了,“三郎就这么没用吗?真收了你当义女,他恐怕要变逆子。”
  林菁尴尬,喝茶掩饰。
  天有些凉了,裴元德紧了紧袖口,又舀了一杯茶,说道:“如果遇到什么麻烦,直接说。”
  “没什么麻烦,就是心有些乱,过来讨杯茶喝。”
  “是想你阿耶的事了吧?回到长安,故人那么多,一个两个的,都期盼在你身上看到他的影子,聊以安慰那颗老迈的心,现在看来,还是女人最先按捺不住,上官 素、嘉永长公主、公仪明月……也许以后还有别的人,但都无关紧要,对你阿耶心结最大的人,不会轻易表露,他会冷眼旁观,看诸人花招百出来试探你,然后才会 出手。”
  “皇帝对我阿耶有心结?他不喜欢我阿耶?”
  “不,曾经也很……算是欣赏吧,可惜人是会变的,做武将的,到了林远靖那个位 置,都不会受统治者喜欢的,像我这样混混日子多好,可他不肯,偏要把血洒出去,聚起万丈光芒,登顶封神,只差封狼居胥,若他有霍去病的一二见识也罢了,好 歹得了汉武帝的欢心,可以没有后虑地展现抱负。”裴元德看了看左右,从案几底下拿出酒葫芦,仰头喝了一大口,“可他不是那样的人。”
  林菁默然。
  她是曾听兄长提过霍去病和卫青的,《史记》里所描绘的两人并不像民间传说中那般伟岸光正,不过她并不在意,人无完人,更何况是将人放在史学家严苛的目光下,缺点更被无限放大。
  “所以说,后来阿耶与皇帝之间的关系很紧张?”
  “参他的本子没断过,统合天下,权御四方是需要代价的,自他上任以来,劳民伤财的责难声不绝于耳,一直是先帝压下反对声音,只是到了他远征百济回来,国 力已不能再承担远征了,兵部连夜制定方案,在边境紧缩,相对于吐蕃、吐谷浑等地,可以接受有条件的求和——这与你父亲理念不合。”
  “我明白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想请教你。”她移到裴元德身边,伸出手指,依旧是蘸着茶水,在案几上画下图案,“我在北安王的女儿,琢安郡主的身上看到了这个图案,很漂亮。”
  裴元德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这一瞬间,他不再是循循善诱的长辈,眸子里发出利光,全身的肌肉都在暴动,身上的气势轰然膨胀,男人的压迫感扑面而来,这样恐怖的气场,她从未在别的男人身上见识过。
  林菁愣住了。
  裴元德看着她,一字一句道:“是很漂亮,但不适合你。”
  “那什么时候,才适合我呢?”她看着他的眼睛,“我逃不掉的。”
  “我还活着,没人敢对你出手。若是我死了,三郎还在,裴家不倒,你便无所畏惧。”
  “如果逼迫我的人是皇帝呢?你会为了我,为了林家反抗他吗?”
  “会。”裴元德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顶,“这一次,我会。”
  林菁追问道:“就算赌上身家性命?”
  裴元德低笑出声:“居然打破砂锅问到底,真是个孩子……像我这个年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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