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诱你入帐-第1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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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神色未变,一点也不意外她的拒绝,故作头痛的说道:“嬷嬷这么说,本妃也不好勉强!只是本妃身边的丫头够了,王爷那里本妃做不了主,你也知道当初秀云惹恼……”说道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会儿,继续道:“让秀云做粗使丫头,本妃也不忍心,这可难着了!”
沈嬷嬷一噎,不知该作何回答,脸色变得有些难堪起来。
沫沫似是没看到:“要不这样吧,等王爷回来,本妃问问?”说完,还征询意见的看着沈嬷嬷。
沈嬷嬷能怎么办?话已经说到这个份儿上了,她也不能继续纠缠下去,于是扯出一个笑脸,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拉着秀云施礼而去!
待二人走远后,荷香忍不住抱怨道:“这沈嬷嬷越来越不像话了,感情王爷是怎么打发那秀云的给忘了不成?”
她也不喜欢嗲哩嗲气,又两眼长在头顶上的秀云,真要是和她共事,她非得抓狂揍人不可!
荷香闻言,拍了她一下提醒道:“这话出了这门就别说了,沈嬷嬷毕竟在王府多年,这里面盘根错节的,暂时不可得罪狠了!”
春华没说话,对于这奢华的昱王府,她还真不了解,不过既然荷叶荷香都不喜欢那沈嬷嬷和什么秀云的,她也会注意的!
沫沫微笑的看着并未说话,心里却想着怎么把这不省事的沈嬷嬷一家不动神色的解决了,总之不能给人留了话柄,寒了府里其他人的心!
秀云捂着嘴,也不管在后面追着喊着的沈嬷嬷和府里其他人诧异的目光,满脸泪痕的往家里跑,却一不小心跌倒在地,顿时哭得更凶了!
沈嬷嬷气喘吁吁的好不容易才追上,看着痛哭不止的女儿,心里又急又疼:“你这死妮子,事情还没到不可回转的地步,你就退缩了?”
秀云不说话,只一个劲的哭。
沈嬷嬷看着不远处有人在往这边看,遂用力拉扯起女儿,拖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待安慰一番,秀云总算不再哭泣的时候,沈嬷嬷才叹了口气,劝慰道:“你放心,娘一定会让你如愿的!”这话是说给女儿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她这辈子就是个奴才了,可是却不希望子子孙孙都逃不开奴才的命!以前王爷也说过让他们一家脱离奴籍,给他们银钱自立根生,可是她的几个儿子读书都不成,就算王爷帮衬,入仕途也是不可能的!她的丈夫儿子现在帮着王爷管着庄子商铺,做生意还有几分头脑,可是真的自己去闯,在这寸土寸金,权贵遍地的京城,哪里那么容易?活了这么多年,身为王府有头有脸的嬷嬷,她见惯了大户人家的富贵,并不甘心过那种平民百姓的生活,如果能像那些大家族一样,呼奴唤婢,子子孙孙享用不尽岂不是更好?
以当今皇上对王爷的宠爱,这江山迟早是王爷的,如果自家女儿能够有机会飞上枝头,他们王家也能在这京城的贵族中占有一席之地了!
不得不说,这沈嬷嬷想的十分美好,只可惜,被富贵迷花了眼,看不清眼前的局势!
秀云看着目光坚定的母亲,心里突然又涌起强烈的战斗力,心里想着无论如何也要成为王爷的人,凭着和王爷从小的情分,还有自己母亲哥哥对王爷有救命之恩,只要她耍耍手段,再把王爷的心拉拢回来,到那个时候,看那个女人怎么得意!
一想到那个女人高高在上,而她们母女在她面前卑躬屈膝场景,她就恨不得冲上去挠花她的脸!
……
经过好几天的休整,京中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花,大大小小的商铺酒肆开了,街上的行人也多了,一切渐渐步入正轨,好似之前的宫变不曾发生过一般!
皇上为了安抚遭逢宫变的大臣,在大大小小的事务处理完后,特意选了一个好日子举办一场宫宴,不过好多人都知道,这宫宴不仅仅是皇上体恤大臣,最重要的是要确立太子了!
因此,凡是京中五品以上官员都可携家眷参加!
沫沫听到这个消息后,没什么反应,毕竟参加过好几次,现在已经十分淡定了,一番梳妆打扮后,和北辰晔一道去了皇宫!
第二卷 风云起 第九十八章 又一个碍眼的
这场大乱对皇宫的影响倒不大,只是现在的防守森严了许多,进宫的马车盘查的很厉害,若不是沫沫身为昱王妃,恐怕也得和其他大臣的家眷一道等候检查了。
沫沫和北辰晔一道先去了养心殿给皇上请安,说起来沫沫已经很久没有见到皇上了,这一见之下,看着首位上那个面色萎顿,消瘦不堪的迟暮老人,差点惊呼出声!
她真没想到数月不见,皇上竟然变成了这般苍老衰弱的模样!
从北辰晔口中知道皇帝中毒没死,三个月前诈死后就被转移出宫调养,只是现在看来,虽无性命之忧,可到底伤了根本,也难怪要急着册立太子了。
皇上见到夫妻二人很是高兴,赐坐后兴致颇好的询问了几句,不过北辰晔对他一向不怎么热情,极少回应,倒是沫沫看着不忍,十分逗趣的说了好多话,惹得他开怀大笑,精神竟是好了不少!
没过多久,北辰暄携着自己的王妃穆林傲雪来请安,只见他一袭银白蟒袍,一副温文儒雅的贵公子模样,可是到底经历了一些事,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跟以前已经大大的不一样了,隐含着凌厉,在看到言笑晏晏的沫沫时,眼底闪过一道流光,旋即被深深地掩盖下去,没有任何人察觉。
穆林傲雪看起来倒没有最初时那种自信傲然的样子,性子看起来内敛了不少,只是眉宇间隐隐有一股郁气,给人十分哀怨的感觉,让人顿生怜惜之心!
再次面对昔日的恋人,沫沫也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滋味,不过看着二人虽然生疏的样子,有些奇怪,他们不是自由恋爱吗,感情应该很好才是,为何她看了觉得他们之间十分生疏呢!
北辰晔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沫沫,见她的目光时不时的落在北辰暄身上,心底蓦地不自信起来,涌起一阵阵不安,恨不得拉着她立刻就走,回家藏起来不让任何人看才好!
皇上见到他们倒是恢复了平日里不咸不淡的态度,气氛渐渐冷了下来。
好在后宫那些未成年的皇子和公主也来了,气氛又融洽了不少,北辰清婉也在,看到哥哥和嫂子十分开心,只是现在这种场合,不合适叙旧谈心,只得暗暗压下,一会儿找机会。
沫沫也很开心,两个人就这样旁若无人的“眉来眼去”。
等人都来得差不多了,一行人才浩浩汤汤的前往延庆殿,大臣们及其家眷早已经到了,又是一番行礼高呼才落座。
北辰晔和沫沫的座位都在前面十分显眼的位子,只是还没等凳子坐热,外面又传来太监的通报声,却是西雾国六皇子来了。
皇上闻言,十分高兴,连忙命人去宣。
沫沫见状,有些纳闷的看着身侧的北辰晔:“西雾国的皇子怎么来了?和北雪关系很好吗?”
北辰晔十分无力的白了她一眼:“那天不是告诉你,西雾国来了一位皇子吗,他原本是北辰昕邀请来参加登基大典的,只不过路上被耽搁了,前两天才到的,关系到不怎么样,西雾国并未同其他三国有密切的交往!”
前几天他和那个六皇子就见过面了,那人虽然看起来冰冰冷冷的,惜字如金,可是气度不凡,不是那种没见过风浪的皇子。从以前暗卫传回的消息来看,据说这六皇子三岁时丧生在大火中,三年前却突然冒出来,还被西雾国皇室承认,并声称其年幼多病,放在外面养病,先下病好了就回宫了,北辰晔身为皇室中人,自然知道皇家有不少秘辛,这其中有什么猫腻,外人也不会知道!
只是心里也有些忧虑,西雾国和其他三国一向没什么交往,这次北辰昕登基昭告天下,并邀请其他三国来观赏,南云和东雨都只是派使臣送了贺礼,唯独西雾的皇子亲自过来,这不得不让人猜度!
二人细声说话间,就见一个身着黑衣,身长玉立的男子走进殿来,看着由远及近的男子,沫沫觉得人十分眼熟,待人渐渐走近,看着愈来愈熟悉的眉眼,吓了一大跳,失态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失声喊道:
“二师兄,怎么会是你!”
这一声“二师兄”惊呆了所有人,包括那个刚刚走进殿的六皇子。
西林墨听着常在耳边回荡的熟悉的声音,心下剧震,缓缓侧首,如墨般的眼眸落三丈外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儿身上,瞳孔猛缩,再也无法保持往日的淡漠与平静。
突然,一道凌厉的目光打在他身上,他不由得看去,却是那个见过两次面的昱王。
只是,为何会同沫儿同坐一席?
眉头皱了皱眉,心里闪过不好的预感。
果然,就听昱王面带微笑,看着身侧的女子淡淡的询问道:“王妃,你认识西雾国的六皇子?”
一句“王妃”顿时将西林墨所有不好的猜想变成了现实,眼里闪过一缕痛色,瞬间又恢复了正常,看也不看她,直接上前,对着皇上行礼问安。
沫沫全副的心神都被西林墨这个二师兄给占据了,哪里还管自己额夫君对她不同往常的称呼,不过到底顾忌场面和二人现在的身份,没有当即跑上去像以前在孤云寺的时候那般冲上去胡缠卖傻,不过看到二师兄如此冷然的对待她,心里还是很难受,好几年不见,原来怀念的人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察觉到有不少人朝她这边看,连忙坐下来,端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掩饰自己的失态。
北辰晔清楚的看到了她眼底的失落,心里不由得发紧,她为何会同这个六皇子认识?他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想到自己的小妻子有可能之前和那个男子发生过什么,心里揪痛的厉害,瞥眼看见她还魂不守舍的模样,心里蓦地涌起一股怒气,伸手紧紧地握住她的小手,恨不得揉进骨髓里。
沫沫正难过呢,猛地被这疼痛唤醒,扭头不解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又怎么了!
北辰晔被她无辜的眼神看的一口气堵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心里有说不出的挫败!
在一边关注西雾国的六皇子的同时,还时不时的看看沫沫,暗自八卦这耐人寻味的关系,只是见这六皇子没有回应昱王妃,跟没见着似的,倒是觉得这昱王妃八成是认错人了,见昱王面露不善,吓得立刻转了过去,生怕被惦记上了。
对面的北辰暄看着这一幕,目光在西林墨和沫沫身上流转了一会儿,桌子下的手紧了紧。
皇上也注意到下面微妙的变化,并未说什么,看着眼前棱角分明,冷峻如不闻人间烟火的西雾国六皇子,眸光闪过一缕不易察觉的幽光,于是十分和蔼的开口道:
“六皇子不必多礼,请入座!”
西林漠微微颔首致谢,优雅的转身落座在北辰暄上手唯一空着的座位上,正好同沫沫这边错开相对!
沫沫心知现在不是叙旧的好时机,只得老老实实的坐着,眼睛却时不时的扫过西林墨,希望能得到回应,只可惜,西林墨连个眼角都没给。
北辰晔看不过去了,忍不住声音压得低低的问道:“他真的是你的师兄?”
在他再一次遇到沫沫的时候,命暗卫调查过她,知道她自幼在孤云寺长大,有数位师兄,却并不知道师兄中竟然有一个是西雾国的皇子,虽然刚才那人没有理会她,可是他分明感觉到他身上压迫而来的气势,如果不在意,一个看起来冷清无情的人又如何会因为一个称呼而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沫沫看了对面额西林墨一眼,闷闷不乐道:“是啊,可是他好像并不想和我相认啊!”
北辰晔闻言,心里直冒酸水:“你们以前关系很好?”
沫沫想了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以前在孤云寺看着面瘫的师兄,就她总喜欢闹他,每每看着冰块脸破裂,她就无比的愉悦,因此,二师兄没少被她整,可是尽管如此,二师兄从来没有暴跳如雷的回击,对什么事都是淡淡的,她自认为他们是铁哥们,关系很不错,但是一想到方才师兄看她竟是想看陌生人一般,就不确定起来,想来二师兄并不喜欢她的吧!
北辰晔见她一副魂游天外,时不时惆怅凝眉的模样,以为她是在想别的男人,顿时妒火中烧,掰过她的头,霸道的说道:
“不准想别人,我才是你男人,只能想我!”
沫沫翻了个白眼,只当他又在发神经:“我又没说你不是,你生什么气,莫名其妙!”
北辰晔听到前面很高兴,可是一听后面,不由得为之气结,这死丫头永远都不会说句好听的!
不过听她的语气,好像对西林墨并未有特别的感情,这丫头在感情方面的迟钝他早就领教过了,那时她还那么小,应该还不懂得男女感情吧,尽管如此安慰自己,可是看着对面依旧面无表情的男子,心里还是觉得不爽!
此时,西林墨并不像表面那样平静,他实在不知道该怎样表达自己的震惊,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他们再次相见吗,会是这种场合!
孤云寺有规矩,凡事入寺之人一律平等,所有人的身份皆是寺里的机密,这也是为了维护寺庙的安宁。
孤云寺闻名寰宇,从开创至今,一直被外界所窥视,能被孤云寺教养的人绝不是等闲之辈,但是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到孤云寺习医习武,可以说是万中也不见其一,而每一个从孤云寺出去的人都不会告诉外界关于孤云寺的任何事。
因此,尽管他们每日朝夕相处,却不知对方的真实身份,而西林墨也不知道沫沫是云战之女,他只知道她是北雪国的人。
看着她和昱王之间的互动,心里有一个让他痛彻心扉的猜想,但是,他不相信这是真的!
大殿里,舞姬贯列而出,霓裳羽衣摇曳,一派歌舞升平的繁花景象,在座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微笑。
宫宴进行了将近两个时辰才结束,众人带着微醺的醉意徐徐出宫,北辰晔却被皇上留了下来。
“现在很晚了,你先回府歇息,不用等我!”
殿外,北辰晔亲手将裘衣披在沫沫身上,嘱咐她先坐车回去。
沫沫点点头,心知皇上可能还是找他商议立储的事,不会很快回来,皇上属意他当太子,但是他推给了北辰暄,今晚皇上没有当众宣布立储之事,想来皇上也是想再劝劝,让他改变主意吧!
北辰晔怔怔的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许久,直到再也看不见人影才转身去了养心殿。
马车摇摇晃晃的行驶在王府的路上,沫沫有些昏昏欲睡,刚眯上眼,马车猛地停了下来,险些扑倒,刚要询问,就听外面的侍卫喝道:
“什么人?胆敢拦截昱王府的马车?”
沫沫闻言,瞌睡顿时被吓没了,撩开车帘一看,一眼看对上了一袭黑色锦衣,静默无言的西林墨深邃眸光中……
第二卷 风云起 第九十九章
街道旁一间朴质清幽的小茶馆里,沫沫和西林墨相对而坐,此时茶馆里并未有其他人,倒是显得宁静异常。
沫沫提起白瓷茶壶,将刚刚亲手泡好的茶,替西林墨续上茶水,茶香四溢,闻之心旷神怡。
西林墨从方才拦下马车到现在一直没有开口说话,只一双幽深的眸静静的看着眼前净手为他泡茶的女子,伸手端起白瓷杯,轻雾袅绕,模糊了他的眼,一切仿佛又回到了在孤云寺时,那段无忧无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