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有喜-第1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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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历了这么一遭变故,老爷子深刻体会到,功名利禄、流芳百世……什么都是虚的,只有至亲的人平平安安的守在一起才是最让他念想的。
子熙从穆老爷子怀里下来,边揉眼睛边嫌弃道:"我就说女人最懦弱麻烦,帮不上忙还动不动就抹眼泪,尽添乱。"
"苏子熙,你皮又痒了是不是?"苏晗完全忘了要在老侯爷面前遮掩一下粗俗的本性,大吼一声去抓子熙。
这熊孩子,自回了蒋侯府,越来越喜欢打击她这个娘,早该好好胖揍一顿,她好怀念那个与她相依为命乖巧又傲娇的儿子。
子熙早已吱溜窜出门外跑远了。
"晗丫头!"穆老爷子满头黑线,有些心虚的看了老侯爷一眼。
穆老爷子虽然如今桀骜不驯,可他曾经也是国之肱骨,望族之首,他素日对苏晗母子没有礼仪上的要求,不代表他纵容苏晗在蒋老侯爷面前没有规矩,这是对蒋老侯爷的尊重,也是给他长脸。
俩老头争斗了一辈子,在对方面前相当的要脸面。
穆老爷子咳了一声,考虑要不要替这缺心眼的丫头圆几句好话,在老侯爷面前挽回些形象。
哪知道老侯爷的关注点根本不在这里,"孙媳妇,是蒋子熙,这孩子已经上了我们蒋家的家谱,可不能再喊苏子熙了!"
老侯爷说着还特意瞄了穆老爷子一眼,那小眼神里的内容相当丰富,有试探,有告知,有得意,更有赤果果的炫耀!
穆老爷子顿时不干了,"你这老东西是什么意思?上了你蒋家族谱就不能喊苏子熙了吗,我偏喊,苏子熙,苏子熙……"
"蒋子熙!"
"苏子熙!"
"蒋子熙!"
苏晗,“……”
这是什么情况,看着争吵的面红耳赤,恨不得互掐的俩老头,苏晗傻眼了,不会出人命吧!
关键,她应该向着谁?
蒋项墨和柏明湛已经进来了,面对这一幕也很意外,苏晗悄悄松了一口气。
老侯爷抓住俩人,"你们俩小子来的正好,给评评理,子熙已经姓蒋,就是蒋子熙!"
穆老爷子冷笑,"我子熙可是先姓的苏才姓的蒋,无论何时,你也改变不了他曾经是苏子熙的事实!"
还是外祖父有理有据,说的句句在理,苏晗暗暗为穆老爷子点赞。
蒋老侯爷胡子都翘起来了,他蒋家的孙子为何姓苏,这穆老东西分明拿以前的事打他的脸,这个奸诈的老不要脸,吵架归吵架,怎么能揭人短呢!
蒋项墨却是听出来穆老爷子的弦外之音,他撩起衣袍,对着穆老爷子俯首一跪,言辞恳切:"外祖父,以前是行之糊涂,以后行之定善待苏晗,绝不再负她。"
穆老爷子这才满意的瞥向蒋老侯爷,"快起来吧,知错能改善莫大焉,难怪青出于蓝胜于蓝,比你家老东西有出息多了!"
老侯爷真火了,就差跳起来,"穆老贼,你这个老东西,别以为你受了点伤老子就不敢揍你……"
“来来来,给你揍,你要不揍就跟我姓……”
“你说让老子揍,老子就揍啊,凭什么听你的……”
怎么歪成这样,苏晗流到一半的眼泪生生憋了回去,望着俩老小孩哭笑不得。
蒋项墨也是有些头大,见俩老头都是光说不练假把式,便示意苏晗出去,一眼看到柏三正观察他二人,蒋项墨身子一歪,半依半靠着苏晗身上往外走。
苏晗觉得蒋项墨很能装,再看柏三盯着她二人瞧,表情讳莫如深,她顺从的扶着蒋项墨。
已经有了各自的归宿,她不想再给柏三任何遐想的机会。
柏明湛忽然觉得眼睛刺痛,他垂了眼皮遮住眼中的情绪。
蒋项墨正窃喜苏晗的温顺配合,扭头一看后面跟了条尾巴,顿时嫌弃道:"还有没有点眼力劲,没见我跟你嫂子正忙呢吗,该干嘛干嘛去!"
柏明湛直接无视得瑟的某二货,对苏晗道:"丫头,你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本来他一直套近乎喊师妹,瞅着蒋二实在不舒坦,便故意唤了更亲昵的称呼。
苏晗没觉得什么,穆老爷子一直这样喊她,柏三以前也三五不时的抽风胡乱的喊,可听在蒋二耳中却刺耳又刺心,他禁锢住苏晗的腰身,像只战斗的公鸡,"有什么事也让我听听,以后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柏三瞅着他那副斗鸡样无语的翻了个白眼,不怀好意的嗤笑,"你确定要事事替我师妹做主?让她什么事都听你的?"
"自然!"蒋项墨根本没注意柏三的语言陷阱,********的刷存在感,话脱口才觉不对,正想改口,柏三已经毫不给面子的大笑,"行,小爷就当着你的面说,不过,你听了也是白听,你要能做了我师妹的主,小爷跟你姓!"
蒋二还算沉稳,并没中了柏三的激将,但他还是在心底有些在意自己对苏晗的影响,也想在柏三面前挣一点男人的优越感和自尊,不由看向苏晗。
苏晗懒得搭理这俩幼稚货,扭身就走。
柏三斜睨了蒋项墨一眼道:"丫头,养生堂我关了,用你应得的那份银子给你在京城重盘了一处铺子……"他从怀里掏出一张房契给苏晗,"已经装修的差不多了,就等你这个老板去验收开张……"
苏晗怔住了,房契上是她的名字。
在京城呆了一段时间了,自然知道那是黄金地段,虽说苏州的养生堂她还能分不少利,但远不足以盘下这处铺子。
苏晗递还给柏明湛,"你怎么也不事先跟我说一声,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先别推,我是做亏本生意的人吗?这铺子我可是要占一半的股份,意思就是,你出力,我擎跟着分银子……"见苏晗要说话,他抢先阻止道:"实话跟你说了吧,咱之前赚的我全砸在它上面了,你要是不同意,我可没一分银子给你了!"
瞅着柏明湛无赖又光棍的模样,苏晗又气又感动,她虽然嫁给蒋项墨却没打算啃他养老,自己的事业她是不打算放弃,她有打算在京城再开个养生堂,却没打算再跟柏明湛合伙,毕竟她已经成了蒋家妇,这个时代礼教森严,又是在京城,柏明湛毕竟是外男,该避讳的还是要避讳,可是没想到柏明湛先提出来了,若是直接拒绝,倒是要伤了他一片心意。
苏晗的迟疑落在蒋项墨眼中却是另一番意味,他以为苏晗心动了,或者还对柏明湛有些藕断丝连也可能是愧疚,他蹙眉插言道:"不过是处铺子,你要想开养生堂,以后我让蒋总管给你寻一处更好的……"他冷脸看向柏明湛,"你小子赶紧拿回去,她刚接管侯府内宅,什么养生堂,她可没功夫,再说她现在是什么身份了,哪还能抛头露面的做那种东生意……"
柏明湛挑眉,对着蒋项墨似笑非笑道∶"那种生意?怎么,那种生意在你眼中很上不得台面?你别忘了,我师妹就是靠那种生意将子熙养大!"
"柏三!"蒋项墨似乎真的恼了,他没有瞧不起任何生存手段,也很庆幸当初苏晗开了养生堂让她们孤儿寡母的不至于过的那么艰难,只是他懒的解释,特别是当着柏三,"你出来,我们谈一谈!"
蒋项墨也顾不得用伤痛搏苏晗的心疼了,揪了柏明湛往一旁去。
"你小子什么意思,故意给我添堵的是不是?"苏晗不在一旁,两人说话毫无顾忌,都是气场全开,随时有可能一言不合大打出手。
柏明湛敛去了吊儿郎当的表情,一本正经的看向蒋项墨,"如果你不能尊重她的选择,不能放下偏见去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人,适合什么样的生活,只是想用内宅栓住她,用其它女人的标准要求她,那么,你就是在一点点扼杀她,即使她一辈子在你身边,那也仅仅是为了子熙,与你也不过是貌合神离,只要她过的有一分不好,蒋二,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未完待续。)
第034章 鼻血
蒋项墨回的也毫不客气,"我会怎样对她,不用你费心,养生堂我自会给她开,但是你,无论哪方面,都不会有机会,对她你就别再枉费心机了!"
柏明湛垂头嗤笑,只有他自己知道这笑自嘲居多,"得,瞧这醋味可真够浓的,酸的小爷满槽牙都倒了!"
老顽固蒋二肯放下偏见为苏晗做到这一步他也能彻底放心了,纵然心底再不甘,他也只能选择放手,在一旁默默的守护。
蒋项墨重重的给了柏明湛一拳。
"见色忘义,我算是看透你小子了!"柏明湛夸张的抱住胸口,两人之间的较劲隔阂尽数消散。
等到苏晗和柏明湛两人私下里说话的时候,苏晗再一次坚定的拒绝了柏明湛。
柏明湛默默的看了苏晗片刻才强颜欢笑道:"果然女生外向,以前和我多亲近,现在竟和蒋二一个鼻孔出气,行,你们夫妻不仁就别怪老子不义,我不入股了,但这铺子你得收下,别急着拒绝,不是白给你,你让蒋二折成市价给爷,记住,让他一个子儿也不能少小爷的……"
柏明湛说了很多,咬牙切齿的模样让苏晗很纳闷,直到后来苏晗亲自去看了铺子,望着已然装修完毕,连小细节处都与苏州养生堂一般无二的铺面,心酸的差点落下眼泪,她欠柏明湛的只怕一辈子都没法偿还了。
蒋项墨做了妥协,掏银子买下了柏三的铺子,苏晗没有扭捏的推辞,爽快的收下,蒋项墨也很高兴。
这件事她对蒋项墨也有了新的了解,这个男人的自我改造比她预想的还要积极主动一些,至少在她的事情上,他开始学着退让和包容、接受。
眨眼,苏晗嫁入蒋侯府半个多月,蒋项墨和穆老爷子的伤都养的差不多,很让人放心了,府内中馈她已经得心应手,养生堂也准备就绪即将开业,子熙更是拜入大儒韩胥门下还入宫给六皇子当了伴读,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只除了两件事让苏晗心烦,其一是噜噜的问题,宫里皇后还是不放噜噜回来,另一件则在蒋项墨。
蒋项墨的婚假皇上特批了半月,婚假结束他不吭一声的带伤上朝当值去了,除了值夜班外,其余的他雷打不动的赶回府,赶上晚膳的点就陪着苏晗和子熙娘俩吃晚膳,赶不上就回来一头扎进正房里,再唤丫头将饭端进房,生怕晚一会儿苏晗就将门栓给插上进不了房。
蒋项墨在外间闷头吃饭,花草在里间边铺床铺边抿嘴笑,身为贴身丫头,主子房里的事她自然一清二楚,看得见摸不着吃不到的滋味恐怕不好受,难得蒋二爷对娘子态度依旧,没有摆侯爷的架子甩脸色,花草对新晋为侯爷的男主人异常同情。
"夫人,要不,今晚就铺一张床吧?"花草看了眼正在合账目的女主人。
苏晗已经是正经的侯夫人,花草和一众下人也都改了口,称呼蒋项墨也变成了侯爷。
苏晗望着床榻有些怔神,她以蒋项墨身上有伤为借口,坚持分床睡,第三天蒋项墨就睡了窗榻把大床让给了她,她知道蒋项墨这些天的心思,两人已是夫妻,夫妻敦伦是早晚的事情,但不知为何她总过不了心底那道防线,一直在回避,好在蒋项墨还算君子,并没有强迫她,但是这不代表蒋二货不幽怨不期盼,以至于蒋二一进来,她就快速的熄灯上床,就是怕见到他越来越黑的脸色和那不忍直视的希冀小眼神。
今晚有戏……花草正暗自替蒋二高兴,却听苏晗道:"照旧。"
唉,可怜的侯爷,花草心底默默的为蒋项墨点了根蜡烛。
蒋项墨三下五除二的吃了,又匆忙洗漱完毕,进门前分明瞧着里间的灯是亮着的,他才掀了帘子,脚还没踏进来,"噗嗤"灯灭了,房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更黑暗的是他的内心,不但黑还拔凉拔凉的。
夜凉如水一片寂静,窗榻上的人今晚很是难眠,烙饼般翻来覆去,虽然怕打扰苏晗尽量放轻了动作,可窸窸窣窣的声音还是一声比一声清晰的敲在苏晗心头。
这时外间有轻微的走动声,苏晗忍不住问道:"怎么回事?"
花香的声音传来,"夫人,下雪了,要不要给侯爷和您添床被褥和炭盆?"
即便是最上等的银丝炭在内室燃也憋闷不安全,苏晗吩咐给两人各添床被子就成,花草这丫头却做了怪,"呀,夫人,箱笼里只有一床熏好的被子了!"
不等苏晗说话,有人先她一步道:"不用了,都下去吧!"接着提了身上的被子盖在苏晗的大床上,顺便一掀被角人进了被窝,更得寸进尺的,伸手捞过苏晗将人抱在了怀里,这几个动作相当的迅敏一气呵成。
"你干什么,放开……"苏晗吃了一惊,忙推他,又怕花草那鬼丫头听到,只得压低了声音轻斥,落在蒋项墨耳中只觉得说不出的嗔媚勾人。
外间花草对小容得意一笑,轻声道:"快去吩咐厨房备着水……"
倒不是花草这丫头吃里扒外、轻浮,只是府内贱人太多,更有贱人对侯爷虎视眈眈,巴不得夫人与侯爷过不到一处去,更有贱人巴巴的等机会,她作为夫人身边的第一大丫头要替夫人守住位子,自然不能让那些人如意,这头一件事就是让夫人与侯爷尽快圆房,往那贱人心头狠狠插一刀,让其看清自己的斤两,省的老是痴心妄想。
苏晗还欲再挣扎,蒋项墨索性箍紧了她将人搂在怀里倒头睡了,"别动,天冷,这样暖和,再动,俩丫头要多想了!"他是习武之人,耳目聪敏,花草的话听的一字不漏。
这话挺管用,苏晗立刻不敢再动了,只是被蒋项墨抱着,两人贴面,他粗壮有力的胳膊搂着她只着了中衣的腰上,头半抵在她的脑门,呼出的热气直往她脖颈里钻,引的肌肤阵阵发麻,瞬间起了一层栗米,可恨她动也不敢动的僵在那里,犹如被点了穴,别提多难受了。
苏晗不好受,蒋项墨的滋味却是一半水一半火,脑子里更是有下。流和君子两个小人打架。
美人在怀,活了二十几年,横扫鞑靼无敌的蒋二爷在一轮轮的天人交战中,差点把身心都给焚成了灰烬,特别是那细腰处珑玲柔软的骨感,紧贴着他坚硬胸膛处的丰。腴酥软,还有她特有的清幽体。香……
呼……蒋项墨粗喘了一声猛地放开苏晗,掀开被子赤脚跳下了床,黑暗中胡乱的扯过一件衣物堵住鼻端。
万幸没有点灯,要是被她看到……蒋二爷正想着,嗤啦,眼前一片光明………………
苏晗望着鼻血横流,慌忙拿着裤子狼狈遮掩的蒋项墨………目瞪口呆。
"要……帮忙吗?"苏晗翻身就要下床。
"你别过来……"蒋项墨扬手猛喝,臊的恨不得扎到床底下去,意识到自己口气很不好,又急忙缓声道∶"那个……天挺凉的,你别下床。"
两人正大眼瞪小眼尴尬着,院子里忽然传来大声的喧哗,好似什么人闯了进来,接着是花草的呵斥,后来声音转小,那人却不肯离去,还在争执。
"怎么回事?"苏晗披衣下床。
隔着帘子花草恼恨的声音传来,"回夫人,周表姑娘房里的蝶翠来回说老太太身子大不好了……"
蒋项墨听到此,顾不得鼻血有没有擦净,赤脚单衣的就要往外去。
"侯爷且慢!"苏晗急忙喊住他,快速的拿了蒋项墨的衣服递给他,又弯腰将鞋子拿到他脚下,温声道:"你先过去,我加件衣服就过去。"
蒋项墨深看了苏晗一眼点点头,大步走了出去。
老周氏的确有些不好,却没有蝶翠哭喊的那么严重,神志起先有些不清,后来清明后只要蒋项墨和周闫宁伺候,其他人一概不让近身,最后蒋项墨让苏晗先回去,他陪在老周氏榻前一宿,至于周闫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