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妻有喜-第4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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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赤果果的怪蒋项墨之前休了苏晗,与穆老爷子结了怨,穆老爷子才怀恨在心故意拿捏着不给蒋项霁治病,他儿子至今还受病痛折磨全是蒋项墨连累的。
季小三正和甘果一同回府,听大老爷这般喝令他的主子,跟训奴才似的,立刻怒了。
“蒋大老爷,你这话说的可是不对,我们蒋大人为了你那病秧子儿子,不知在穆老爷子那里求了多少回,受了多少羞辱,你这么说,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太伤我们蒋大人的心……”
季小三平素都是以大老爷称呼他,当着大老爷的面喊蒋项墨为二爷,纯粹将自己当成了蒋项墨身边的跟班奴才,其实他随蒋项墨上过战场,身上也有军功,还是个什么七品的武阶,刚好压了大老爷一头,大老爷不过是八品散官,挂个虚名。
鉴于大老爷是二爷亲伯父的身份,季小三多少敬着他几分,可这些天冷眼观瞧下来,季小三就发觉这大老爷不是个东西,总是仗着长辈的身份不分三二五的威逼喝令他家爷。
呸,就凭他这德性也配,季小三早就不想忍了,可巧赶上今日这一遭。
二爷遵着孝悌不能奈何他,他季小三却是完全可以不鸟这老东西。
季小三越说越怒,冷笑道:“既然蒋大老爷这般威风,怎么不亲自去跪求了穆老爷子来给你儿子治病?
我们蒋大人与蒋大爷毕竟是堂兄弟,可你与蒋大爷却是亲父子,蒋大人身为堂兄弟都能为蒋大爷做到这个份上,难道你为了亲儿子就不能礼贤下士、低三下四几回?”
(上班了,好惆怅哎……谢谢林子的粉红票2张。)(未完待续……)
第089章 好爹
季小三这话说的很不客气,跟当众抽大老爷的脸差不多。
大老爷给气的几乎双目一瞪背过气去,“你,你个……你住口?”
大老爷想骂季小三混账犊子,话到口边强忍了下去。
他俩一个七品一个八品,半斤八两,却到底存在上下尊卑,官大一级压死人,大老爷要是对季小三出口成脏,那就是辱骂上官,季小三完全可以真的给他两耳光再治他个大不敬之罪。
住口,他还没说完呢,怎好住口?!季小三两片嘴皮子动的更快了,根本就不给大老爷再说话的机会,拔高音量拖长了调子道:“大老爷哎,有道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你要是真心想救你那宝贝儿子,穆老爷子也不是那铁石心肠的人,终会为你所感动的吧!
若是穆老爷子一直不松口,怨不得别人,只因为你诚心不够呗!反倒是我们蒋大人的立场很尴尬,你分明知道他与苏娘子的关系,被穆老爷子所不喜,还生生逼着他为你儿子放下身段去求穆老爷子,你怎么就不顾及我们大人的脸面和身份,为 。我们大人着想一二?
哼,在下很怀疑,你有故意折辱我们蒋大人的嫌疑!
还有件事,我是为你好今儿才当面挑出来,我很怀疑你的智商哎,你知不知道你搓磨我们蒋大人的同时,其实是在耽误你自己儿子的性命呐!
你儿子要是呜呼哀哉了,你就是‘当之无愧’的侩子手……”
这老东西。自己的儿子生病,却舍不下脸面,反倒逼着他家爷去做难堪的事情,真是不将唾沫吐到他脸上,就不知道是个麻子!
就给了季小三这么眨眼的功夫,他那张嘴跟机关枪似得,好一通连扫带喷,歪说斜骂,直把大老爷气的面色紫涨全身发抖,中风似的伸着肥胖的粗短手指着季小三。“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小三。住口!”蒋项墨沉喝了季小三一声,转首对大老爷道:“项墨这就去给穆老爷子赔礼道歉,大伯父还是快些去看看大哥吧!”
这个畜生,竟是连训也不训一下那个混账渣子。分明是故意纵容于他的。说不得就是他有意指使挑唆的……
果然是逆子贼心。畜生心性,大老爷怒恨的瞪着蒋项墨,肥硕的身子抖动的更厉害了。全身的肉跟跳舞似的剧烈弹跳。
蒋项墨说完垂着眼睑大步往苏晗家大门走去。
季小三大喷了一通,将大老爷霉了一通,那个神清气爽,趾高气扬,他觑着他家爷的冷脸也不惧怕,嘻嘻哈哈的跟在后面,跟刚才拿出七品官威大骂蒋大老爷的人完全变了个样儿。
一旁的甘果却是若有所思的看向季小三,心中有了一番感触。
怨不得蒋二爷将季小三当成心腹,与季小三对蒋二爷的维护追随之心相比,他的确相差甚远。
季小三是发自内心,仿佛能跟在蒋二爷身边就是一种荣幸和自豪,而他跟在蒋二爷身边却是为了建功立业,最终成为像蒋二爷那样的雄伟男子。
又思及季小三的七品武将官阶,竟然可以不将蒋侯府的大老爷放在眼里,骂起人来那个威风抖擞,甘果不由的一阵眼热,他暗自握紧拳头,更坚定了好好表现的决心。
蒋项墨在苏晗家的大门处顿了一顿才让季小三上前敲门。
花草给开的门,倒是没怎么对着蒋项墨摆脸色,却是告知他老爷子正在睡午觉,不到晚上饭点应该是醒不了。
这是老爷子午休的习惯,不睡则已,睡起来昏天暗地。
花草站在门口没有走开,她等着蒋项墨转身出去好关门,可蒋项墨却没有走的意思,反而抬脚进了院子,季小三和甘果急忙跟在后面进来。
季小三知道了苏晗与蒋项墨之间的关系后,对花草的态度就截然不同了,虽不至于像对噜噜和苏晗那般谄媚,却是每次见了花草都笑脸相迎,姐姐长姐姐短的,那个嘴甜。
甘果更是进了门就将一双眼睛钉在了花草身上,几次吭吭唧唧的想与花草搭讪,花草都不予理会,乐的季小三在一旁挤眉弄眼。
花草冲季小三冷哼了一声,对蒋项墨道:“蒋二爷请自便。”
蒋项墨也不是一回两回的过来了,可怜开始还被人当个让人敬畏的钦差大人,次数一久,又成了邻居,花草便将他当成了普普通通的串门人一般,连招待都免了,更别说上一盏茶水。
花草丢下三人,径自去伺候苏晗给柏明湛回信,蒋项墨也不在意,抬脚往子熙房里去。
子熙正呼呼大睡,可能是嫌闷热,榻上绣着各色奇怪动物图案的帐子是挽起来的,榻旁边趴睡着一个十来岁的孩子,是苏晗给子熙选的贴身小厮加玩伴。
这孩子小名叫菜团,是林嫂子的本家侄子,面上看着憨实敦厚,内心也灵巧内秀,很懂得照看子熙。
他本来是坐在榻边的脚蹬上给子熙打扇子的,毕竟年纪还小,酷暑犯困,迷迷瞪瞪的自己也睡着了,连屋里进来个人也不知道。
子熙屋里也没放冰,菜团身上穿的是规规矩矩的棉绢短襟打扮,后背上已经被汗水浸湿了一片,子熙身上穿的也是棉绢,却是露胳膊露腿的简易小背心和齐膝裤衩。
这是苏晗画了样式,让花草给做的,她和子熙各有两套,本来苏晗要花草送给针线铺子定做,花草坚决不同意。她认为这是贴身的小衣,子熙少爷是个孩子倒也罢了,娘子的贴身衣物万万不能经别人的手,这丫头便点灯熬油的自己亲自给苏晗娘俩赶了出来,好在花草对针线活还很擅长。
即便穿的这般清凉,子熙还是热的四脚朝天,肚皮外露,红扑扑的脸蛋上全是细密的汗珠子。
红润如玉的脸蛋,清秀精致的眉眼,白生生如莲藕似的胳膊腿儿,还有翻着可爱的肚脐因为呼吸一起一伏的小肚皮……子熙呼呼的躺在那里,如个玉娃娃般漂亮的让人移不开眼。
蒋项墨看着这样的子熙,只觉得坚冷闷钝的心也柔软了起来,他轻笑了一声就要转身出去,却见子熙的小胳膊内侧趴了一只蚊子,肚皮已经吸的鼓涨还舍不得从子熙身上离开。
蒋项墨一个箭步上前伸手用食指和中指夹住了那只蚊子,快到那蚊子感觉到风速却根本来不及飞走。
子熙的胳膊已经鼓起了一个小红包,小家伙似乎感觉到不舒服,闭着眼睛边睡边用另一只小手使劲的抓挠,蒋项墨见状,弯下身子轻轻的给他挠了起来,子熙顿时舒服了,吧唧了下小嘴,翻了个身子又呼呼大睡了起来。
蒋项墨发觉子熙的脖颈处也是汗津津的,不由蹙眉看了眼趴在榻边睡的正香的菜团,弯腰将地上的蒲扇拾在手中,坐在子熙的身旁给小家伙打起扇子来。
他哪里干过这种精细活,手劲又大,两扇子下去,子熙的梦里就刮起了龙卷风,第四扇子落下去,子熙不禁打了个哆嗦,抱着膀子咕噜坐了起来,伸出小手揉了揉眼睛,看到眼前的蒋项墨不由的怔住了。
他那不能相认的爹竟然亲自给他打扇子,难道是在做美梦?
子熙学着他娘经常对花草姨姨做的动作,挪了下身子,伸手在蒋项墨的胳膊上狠狠的掐了一下,他双目瞪着蒋项墨。
蒋项墨挑眉,这小家伙怎么回事,一醒来就掐人,手劲还不小。
子熙见蒋项墨并没有痛叫起来,不由咕哝道:“果然是在做梦,还是梦里的爹爹好……”
咕咚一声,小家伙往后一仰又睡了过去。
蒋项墨哑然失笑,什么梦里的爹爹好,这小子睡迷糊了吧!
他轻轻揉了揉子熙的头,放缓了手里的劲儿,边望着子熙的睡颜,边摇着扇子,心中却是禁不住回味大伯父今日的话。
成家立业,绵延子嗣,他不禁轻嗤了一声,他多少猜出了大伯父的居心,可他很庆幸那女人没有留下子嗣,有她那样品性的人为母,那孩子还真让人期待不起来。
幸好他与那女人成亲的时日尚短,又因那女人在新婚的第一夜妒意横生,无端让他房里两个伺候的婢子血溅喜房,他一怒之下去了书房。
他本意是勒一勒那女人的性子,让她懂得既然为蒋家妇就要贤惠识大体,可那女人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得不可理喻,让人难以容忍。于是,一连三个月他都宿在书房,两人分房而居,并没有圆房,直到有一天那女人竟然买通了厨房的婆子给他吃了一碗……
蒋项墨想到这里不由面色赤涨,鬓角的青筋突跳,那女人用那种方式逼他圆了房,他也想既然已经成了真正的夫妻,便试着包容她的各种缺点,与她过下去,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在第二日就对祖母下了毒手……
一幕幕在眼前浮现,全是苏晗那原身的错处,已经渐渐淡去的厌恶和恨意又重新回到了蒋项墨的心中,反而愈发的清晰难以原谅起来,那把怒火在心中烧的难受,蒋项墨霍的放下手中的扇子,踏步走了出去,往苏晗住的西厢走去。(未完待续……)
第090章 酸愤
院子里就这几人,老爷子和花草守着苏晗,七味和小容守着柏明湛,小容还要时不时的偷偷去给药桶里的宵葵换药,只剩了一个甘果一边陪着子熙过招,一边抓耳挠腮的纠结着要不要放了子熙出来,顺便的他给蒋二爷请个安问个好。
众人各司其职,紧张的忙碌着,不约而同的忘了蒋项墨的身份,别说上一杯清茶端个凳子,就是连个眼风也没给他,完全将他当成了空气不存在般。
蒋项墨似乎并不打算走,一直沉默的站在院中看天,季小三心疼的看着他家爷寂落的神色,暗骂穆家从上到下欺人太甚不知死活,正要动用他的三寸之舌劝蒋项墨回去,却听到苏晗屋里传来了噜噜阵阵吱吱呀呀异常痛苦的怪叫声。
“怎么了?”蒋项墨身形如风一瞬又闯到了苏晗屋里。
花草这回却是有了防备,在蒋项墨之前出去后她就用一架双联紫檀玳瑁屏风移到了入口处堵住了里面的情形。
蒋项墨看着眼前的屏风,不好再强行往里去,倒是特别留意的看了正奋力调整屏风的花草一眼,认出她正是那天府衙里代苏晗回话的婢子,口舌很是爽利。
应是那女人的贴身人,他正要开口问一问里面是个什么情形,花草却是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之意,背身堵住了屏风处的一丝缝隙,将蒋项墨彻底无视。
知道了娘子的身份,有求与老爷子了,倒是忙不迭的摆出了一副紧张关切之态,如此急功近利惺惺作态,这蒋二爷当真无耻。
蒋项墨已经被接连打击习惯了。默了一瞬,抬了抬脚要出去,不知想到什么又站定,只望着屏风上的花鸟出神。
原本他只是无意识的对着那花鸟,可是忽然的他发觉那花倒是罢了,只是颜色雅丽形态逼真,倒是那双鸟儿很有几分奇特。那鸟儿的眼睛竟好似能随着人的视线转动。不论你从哪个角度看它,它始终凝望着你。
透过仅有的一丝细小缝隙,里间的摆设一目了然。蒋项墨隐隐有些诧异,竟不是以前在府里堆金砌玉、大红大绿的爆俗品味。
床上是碧色虫草帐,紫玉色的络子压边,两只造型奇特又不失可爱的动物造型银色帐钩将帐幔挽成了半月。
临窗一榻一几。几上随意的摆了几本,两只富态可掬的阿福相对摆放凭舔几分稚趣。一只汝窑美人斛内斜插着几枝含苞娟丽的晚茶花,几角还摆放了一只透明的琉璃缸,缸内养了两只金黄?色的小鱼,三两颗水草摇动。水光淋漓间,一双鱼儿正游的惬意悠然。
不过一间小小的内室,却让人品出了一份闲趣悠然。仿若它的主人是一个俏皮雅丽的绝俗女子。
蒋项墨望着那一隙缝内的情景,有一瞬的恍然。随即他心中一嗤,这女人有多贪慕虚荣他太清楚了,离了蒋府的富贵奢华,真难为她能过眼下这种清然的日子。
“你怎么在这里,滚出去!”不知何时老爷子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神色阴怒的瞪着他唇角的那一抹还未消失的嗤笑之意。
蒋项墨努力的让自己忽略那个刺耳的“滚”字,立刻换做一副毕恭毕敬的神色,坚定的对老爷子道:“可否恳请老爷子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项墨说完,如若老爷子依然认定我蒋项墨不仁不义,耻为男人,我蒋府忘恩负义让世人不耻…。。”
他说着伸手拽出自己腰间的佩刀,“不用老爷子动手,我亲自给老爷子一个交代!”
他那动作和决心,差不多就是以死谢罪了,蒋项墨心中憋火太甚,这话说的甚狠,万一老爷子偏信偏听,就是认定他蒋府欺负了外孙女,蒋项墨说出了这话,够他喝一壶的。
将蒋项墨话里的火气听在耳中,老爷子眯了眯眼,不置可否的走了出去,他信不过蒋项墨这小子的品性,对他祖父蒋若重蒋老侯爷却是太熟知了。
蒋老侯爷此人虽性情爆裂,倔强如牛,却是个一言九鼎、重情重义的汉子,否则苏猎户救了他一命,他大可金银珠宝的拉了几车送过去报恩,而不是摒弃门户观念,哪怕委屈了自己最得意厚望的孙子,也要将一个猎户的女儿娶进侯府做孙媳妇。
穆老爷子这几年默不作声,却是暗中派人去京城打探了蒋家的事,对京里谣传的晗丫头对蒋家老夫人下毒的事,老爷子是一点儿也不信,自己的孩子是什么性情他知道,晗丫头是嘴硬心软的倔驴性子,发火忤逆使小性子顶撞长辈有可能,但害人性命的歹毒事,她绝对做不出来。
可晗丫头不惜编造子熙生父的身世也对蒋家矢口不提,不是被伤透了心,便是另有隐情,这蒋二义愤填膺满腹委屈也不似做假,老爷子决定给蒋项墨一个机会让他将话说清楚。
老爷子先让花草带蒋项墨去了之前的客厅,他则去看了看柏明湛的情况。
柏明湛没有七味说的那么严重,但小腰板也不容乐观,之前的治疗是白费了,还得重头一点一滴的理疗调养,有些手法和轻重还得苏晗亲自来,老爷子摇头叹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