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嫡后-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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誉王面色冷冽的瞧着傅沅苓远去的背影,“定远将军的嫡女,你们惹的起吗?以后眼睛放亮一点,要是真的招惹到她,别指望本王会开口救你们。”
誉王说完,转身便离开了。
“是。”
几个侍卫恭送誉王离开,皆是身冒冷汗。
傅沅苓并不知道,她离开之后,那几个侍卫是如何讨论她的。
径直穿过熟悉的小道,傅沅苓很快就到了竹林深处。
可是……
眼前的这一幕,直接就让她惊住了。
本来只是两人下棋,很平常的一幕。
但瞧着那人的模样,傅沅苓好不容易暖和了些的心,又如坠冰窖。
傅沅苓立于门槛之外,双腿就如同千斤重,想向前踏进一步,都是那样的艰难。
好在傅沅苓的理智尚存,眼泪勉强控制着,没有流出来。
否则,就真的是无法解释了。
书童莫扬搬着书籍进进出出,偶然间看见了傅沅苓,便扬声道:“三姑娘来了啊。”
傅沅苓勉强一笑,故作镇定的走了进去。
“老师。”
秦院长沉迷棋局,随意的摆摆手,道:“好,去屋里看书还是安心看棋,随你。”
傅沅苓顿了顿,勉强扯出一丝笑容,道:“那我先进屋看书了。”
好在,俩人都没有抬头。
否则,傅沅苓相信,自己一定会泪如雨下。
如行尸走肉般进到屋里,傅沅苓的脑海中,他的面容,始终挥之不去。
原来,那天在嘉慧长公主府见到的人,便是叶闵。
叶闵,原来他叫叶闵。
傅沅苓想着,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
“三姑娘,三姑娘,你怎么了,三姑娘?”
莫扬轻声唤道。
傅沅苓清醒过来,强作镇定的道:“我没事。”
莫扬年纪小,傅沅苓说没事,他变也信了。
“没事就好,小人差点就以为,三姑娘中邪了。”
傅沅苓勉强笑道:“放心,我不过是想问题想深了,谢谢你的关心。我出去走走,透透气。”
“好,三姑娘别走太远了,最近……。”
“知道。”
傅沅苓心知肚明的点点头。
走到庭院之中,傅沅苓无力的仰头望天。
猛然之间,一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出现在傅沅苓眼前。
“啊……。”
再一次,傅沅苓的小屁股遭受重创。
傅沅苓欲哭无泪。
自己怎么这么没用啊!
上次是赵世泽,这次是他,真的要疯了。
傅沅苓麻利的起身,气呼呼的瞪着叶闵,“你干嘛乱吓人啊!”
叶闵冷若寒冰的双眸扫过傅沅苓,“你挡道了。”
说罢,叶闵直接越过傅沅苓,朝外走了去。
一直,叶闵连个正眼都没给傅沅苓。
傅沅苓气的咬牙。
眼见着叶闵即将走出去。
傅沅苓脑袋飞速转动着,最终,她下定决心喊道:“杨叶。”
只是,叶闵丝毫没有反应,依旧慢步向外踱去。
傅沅苓最后一点希望,也被抹灭。
是啊,杨叶那样一个温柔体贴的人,又岂会变成这个模样。
叶闵,不过是一具相似的躯壳而已。
傅沅苓双手紧紧握拳,咬着下唇,渐渐的,渗出了血丝。
剧痛之下,傅沅苓总算是清醒了。
“站住。”
傅沅苓快步跑到了叶闵面前,拦下了他。
“做什么?别碍事。”
叶闵的语气,着实不善。
可傅沅苓此刻,也不见得有多好。
“给你,立刻解决了你们之间的事情,还我一个清净。转告他,不要把我逼急了,要不我不介意费些人,抓了他。别以为我年纪小就好欺负,他们要是想死,尽管来试试。”
把信甩给了叶闵,傅沅苓还送了叶闵一脚,才气冲冲的走了。
叶闵目光呆滞的把手中的纸揉成了一团,停了好一会儿,终是没有转身。
不同的方向,两个人,越走越远。
傅沅苓心里已然成灰。
自今天,她总算明白了一个道理。
傅玲已死,现在留存世间的,只有傅沅苓。
第六十章 擒铁克
一开始,傅沅苓看到那封以现代字体写成的书信之时,第一个反应就是,有没有可能杨叶也一同穿越了过来。
毕竟自己都能成了傅沅苓,杨叶与自己同时遇害,来到这里,也不奇怪。
再加之嘉慧长公主府那与杨叶模样相似的少年,让傅沅苓更加相信,自己的猜测没有错。
六年了,傅家再好,傅沅苓心里总有一道跨不过去的坎。
她前世,对的起任何一个人,唯独对不起杨叶。
虽然说,当初之事与她并无关系。可两人一同遇险,若只是自己活了下来,傅沅苓觉得很愧疚。
而且,若真能再见他一面,也是好的。
说好了等活动结束就结婚,戒指都带上了,可最后,却落的这般田地。
傅沅苓说不清楚自己现在是怎么想的,可有一点,是很清楚的。那就是她想见他,她希望他活着。
只可惜,结果是那样的残酷。
叶闵绝对是现代人,否则不会认识现代字体。可他,又不是杨叶。
傅沅苓死心了。
原本,因为身份对立的担忧,现如今也没了。
容貌相似,只是巧合。
秦院长,不也与教授容貌相似吗?
傅沅苓虽然伤心,可她向来理智,这日子还得继续。
她不能露陷,让大哥,二哥,为自己担心。
暗自抹去眼泪,她还是傅沅苓。
出了竹林,傅沅苓直奔清月斋。
大哥还在书院,自己得先缓缓,尽量让大哥看不出来哭过才好。
好在,整整一天,傅沅苓都没有再遇见自家大哥。
昭和与永河虽然觉得奇怪,但她们都以为傅沅苓是在家受了委屈,便都没有点明。
绿袖更加不会多说多多问。
傅沅苓有了时间缓冲,睡一觉,第二天已然是看不出任何问题了。
一大早醒来,一个消息,把傅沅苓吓的不轻。
“大哥昨晚,真的把人给抓了?”
傅沅苓一脸的不敢相信。
绿袖再次点头。
傅沅苓一摆手,把绿袖打发了出去。
她需要好好冷静一下。
左思右想,傅沅苓只能说,自己这点手段,在大哥面前,当真是没法瞧啊!
傅沅苓大概是猜到了,但也不太确定。
找昭和与永河一打听,傅沅苓就更加确定了。
傅沅苓突然间好想去死一死啊!
自己怎么这么笨。
那人,自己又不是没见过。
大哥最是担心自己,肯定是把他给叫了过来。
都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自己怎么就忘了最关键的他呢?
那人最善隐藏,就连爹爹都未必能察觉到他的存在,铁克又如何能发现他呢?
既然大哥知道这一切,就必定会有所行动。
武力绝对比不过,可这并不代表不能挖坑让他跳。
依大哥的手段,这并不困难。
只是,大哥是如何说服叶闵配合他呢?
叶闵总不会笨的自己入坑吧。
“啊……。”
傅沅苓愤愤的甩甩脑袋,无力的自言自语道:“想那么多干嘛,现在该担心的不应该是怎么去跟大哥解释吗?也不知道他知道了多少,又跟大哥说了多少,好烦啊!”
傅沅苓现在反而是不关心铁克的事情了。
她现在最担心的,是那人究竟跟自家大哥说了多少。
就光是嘉慧长公主府的那件事情,就没办法解释。
自己最近这么反常。
如果大哥真的问起来了,自己该怎么说呢?
说自己并不是他妹妹,但就是从傅沅苓出生之时,她傅玲才有这个时代的记忆。
可要说是他妹妹,自己又还保存着傅玲的一切记忆。
自己究竟是是傅沅苓还是傅玲?
现如今,自己都不知道了。
又该怎么去解释?
而且,这种事情,就算说了,也不会被相信。
反而,大家还会认为自己是中邪了。
傅沅苓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燕京内外,亦是不安静。
傅元明智擒铁克的消息,一大早就传遍了燕京。
除了引起一场轩然大波,辅国公府,又被推到了风口浪尖之上。
勤政殿内,只有皇帝,并肩王,誉王,傅元明,再加上。
被绑的像头猪似的,强制跪在殿中的突厥大将军,铁克。
他那双锋利的鹰眼始终盯着一个人,那就是一旁波澜不惊的傅元明。
“真没想到,一向光明磊落的傅元明,竟然会教出来一个惯会耍手段的儿子。傅大少爷,你就不怕丢人吗?定远将军的儿子,连跟本将军单打独斗的勇气都没有,就是一个胆小鬼。说出去,就不怕被人笑话吗?”
铁克一字一句,皆是以官话说出来。
殿中的人,都听的一清二楚。
若是傅元明再不说话,那就相当于是承认了铁克的意思。
这对他的名声,影响可不太好。
要换成别人,估计就中了铁克的激将法。
可铁克面对的,是傅元明。
傅元明冷眼对上铁克。
“若是我这么容易就中了你的激将法,那才是愧对我爹的教诲。论不要脸,谁又比得上你突厥大将军,走投无路,就威胁一个小姑娘。铁克,我跟爹早就警告过你。这次,是你自己找死。想打,还是留着日后战场相会吧!”
傅元明难得气势全开的说话,今日面对铁克这般的气势,让大家不由自主的就想起了昔日的定远将军。
就连铁克,也不曾幸免。
不仅仅是眉眼相似,更重要的是那种气势,赫然是定远将军。
官场打拼多年,大家都知道,这种气势,没有时间的积累,那是出不来的。
尤其是他这个年纪,还能收放自如,难之又难。
小小年纪,武功不俗。又进退有度,智勇双全。
大家不得不信,假以时日,眼前的这位,又将是另一个定远将军啊!
言尽于此,大家皆是没再搭理铁克。
铁克之事,大可随后处理。
眼前,皇帝犯愁啊!
一早声明,加官进爵。
可早前已经封了他骁骑尉,现如今再封,朝堂之中,那群老匹夫,可要闹了。
皇帝想了想,沉声道:“元明,朕虽然早有旨意。可这次,朕还听听你的意见。”
傅元明岂能不知皇帝的意思,当即道:“微臣年轻,且资历尚浅,着实不敢再受。”
誉王看不懂,还以为皇帝是真不打算给傅元明加官了。
可这却不代表并肩王不懂。
并肩王顺口的道:“可陛下金口玉言,岂能言而无信。这样一来,对陛下的名声,影响可不太好。”
“那并肩王可有好主意?”
皇帝看似很不满的瞪了并肩王一眼。
并肩王笑呵呵的道:“陛下,微臣是有一主意。既然儿子资历尚浅,那也可奖与别人,比如说定远将军。定远将军守卫边疆多年,劳苦功高,按理,也该嘉奖了。这样一来,大家都不用为难了。”
第六十一章 不给面子
并肩王这样一提议,皇帝当即就同意了。
好嘛,就连傅元明也有点猜不透皇帝的意思了。
这按理说,皇帝刚才那意思,不就是让他放弃,没打算给了吗?
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同样一脸茫然的还有誉王。
他也没有想到,还能这样来的。
并肩王与皇帝又岂能看不出来两人的意思,可他们俩除了笑的跟个狐狸一样,什么都没说。
皇帝疾笔一书,加封傅仁勇为正四品忠武将军的圣旨,很快就出来了。
还有一份,赏赐金银珠宝,良田住宅的圣旨,留给傅元明兄妹三人。
傅元明惊讶之余,接了赏赐良田黄金的圣旨。
至于进封的圣旨,直接送往边疆。
大家接到消息之时,无一不是吓了一跳。
文官进封,并没有什么奇怪之处。
可武官进封,就没那么简单了。
武官品阶一向低于文官,进封也难。
尤其是定远将军这种手握重兵的臣子,进封,向来是会激起轩然大波的。
可这次进封,大家还真的找不出什么理由挑刺。
不是当爹的,就是儿子。
无论哪个,都不太好。
与其让当爹的权势更重,他们也不愿再多出一个隐患来。
辅国公府,虽然有傅国公正二品的身份摆在那里。
可实际上,最关键的,最能说的上话的,大家最为畏惧的,还是手握重兵的定远将军,傅仁勇。
虽然只是正五品,可官场之上,一向分了实权与虚衔之分。
昔日,傅仁勇军功赫赫,自求正五品定远将军之衔,入边疆六年。
放眼朝中,少有人敢小瞧了他去。
六年未曾变动,如今一朝,就成了正四品。
虽然名义上是因傅元明而赏,嘉奖他教子有功。可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这也是皇帝的意思。
不少人心中隐隐有预感,这一切,不过是个开始而已。
可皇帝突然间来这一招,又是为何呢?
这就是伴君身侧的痛苦所在。
无论是什么事情,都要猜测一番,以免出事。
但有一点,大家目前是很确定的了。
那就是忠武将军,现如今依旧不可撼动。
忠武将军不在燕京,傅国公如今虽然还挂了名头,可军中权势不再。
大家为了自己的利益,便只能找傅元明。
只可惜,傅元明直接向皇帝请了假。
伤势复发,待伤好之后,再行复职。
皇帝欣然应允。
傅元明有皇帝做挡箭牌,直接闭门谢客。
纵使有那么多人观望着辅国公府的大门,可辅国公府楞是一点动静都没有。
也不是没有人想过走二房,三房,四房这条道。
奈何二房走不通,三房跟四房,想想到当初忠武将军曾经放话,大家就都熄了这个心思。
辅国公府密不透风,谁也不轻易见面。
本是很得罪人之事,奈何人家有那个底气。
宫里宫外,向来藏不住消息。
旨意一下,宫外是热闹了,宫里也差不多。
此刻,因为魏敏妍兄妹,敬安侯府与辅国公府的关系已坏。
淑妃本因傅沅苓兄妹不给她面子,正想着给他们教训。
只是,她前脚还在求太后教训傅沅苓兄妹,后脚,进封傅仁勇的旨意就下了。
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打脸。
太后收到消息,气的她,直接当着嬷嬷内监的面,大骂了淑妃一顿。
并勒令敬安侯府,一定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重与辅国公府交好。
没一会,这个消息,便在宫中暗地里传开了。
大家无一不在笑。
淑妃一向傲气,这次却不曾想,是踢到了铁板。
燕京之中,要真的论谁最想与忠武将军有牵连,莫过于几位王爷了。
能拉忠武将军站到自己的阵营,无疑是在太子之争中如虎添翼。
可拜敬安侯府所赐,这还没开始,誉王就落了一步。
傅仁勇宠妻宠女之名,素来人尽皆知。
得罪了傅仁勇捧在手心的女儿,誉王也算是倒霉了。
不过也算敬安侯府幸运,忠武将军不在,否则。
昔日西北之惨祸,又要重现了。
短短一天之内,淑妃没少听见风言风语。
就连早就请安之时。
皇后亦很贴心的对贤妃道:“这小孩啊,宠是可以,就像忠武将军一样,宠归宠,可该教的,也都教了。小小年纪,那叫一个聪明。可若是宠过了,那便成笑话了。贤妃,你说是吗?靖王年纪虽小,你可得留心,好好的教,免得到时候丢人。”
贤妃温婉一笑,亦是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