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朝苏嘛喇姑传奇-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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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置信?
“苏茉儿,我们前些时候,才和师傅耶律清月研究谈论过这个唐朝的奇珍。难不成眼前的这个首饰盒,就是长孙皇后曾用过的龙凤金镶玉首饰盒?”布木布泰目光紧盯着盒子,口中说着难以肯定的怀疑话。
“打开盒子看看就知道了。传说中记载着龙凤金镶玉首饰盒,里面一共五个抽屉,每一层都能搁置妝品,以及首饰珠宝。”苏茉儿严肃认真的一边回应着主子的话,一边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首饰盒······
简直是夺天下之奇巧,篡人间之绝妙!
随着苏茉儿缓缓打开,“嘣”的一声,盒盖掀开的一瞬间,一个清明的镜子,映入眼帘,镶嵌在盒盖内侧上的镜子,清晰地影出苏茉儿面孔。盒子内,手轻轻一碰,快速的跳出了一个机关式的大抽屉,抽屉高高的立于盒盖之上,抽屉下有五个格子,格子里······俨然是李倧放置的,密密麻麻的全是大小不等的珍珠翡翠玛瑙。苏茉儿看的喉咙干涩,一个劲的只吞口水,既紧张,又不安!
而那个大抽屉,一打开,又是一层一层的小抽屉,一二三四五,五层,竟然是五个小抽屉。完全吻合了传说中的龙凤金镶玉首饰盒的一切构造。果然啊,果然是个宝物。
苏茉儿屏着呼吸,心跳加速,极力的克制着激动,打开了最上面的一层抽屉,炫目多彩下,一个九风金簪步摇置于其中,高贵而华丽。这九风金簪步摇,可是皇后才有资格佩戴的饰物,这个李倧把它置于其中,暗喻之意昭然若揭。
苏茉儿接着打开了第二层抽屉,三串璀璨耀眼的钻石项链,一串黄色的,一串紫色的,一串纯白色的,其价值难以核算。
第三层,是五颗药丸,和一个纸条。纸条上写着:“调理体质,生男药丸。”
第四层,竟是十颗药丸,和一个纸条。纸条上写着:“苏茉儿专用内服丹,不得给任何人。一月服用一颗。治愈伤心。”
苏茉儿看到此,嘴角抽抽,牙关不自禁的咬着下唇。眼神迷蒙蒙,升起了一层泪雾,这个李倧,非要以这种方式折磨她吗?
镇定了情绪后,打开了第五层,又是一个九风金簪,却是玉雕金凤嵌珠宝金簪,风身为金质,风翼为绿玉,凤尾镶珠宝,加以镂空的金丝,美换美伦······
布木布泰自苏茉儿打开盒子的一刹那,一直用双手紧捂着自己的嘴巴,极力的控制着自己几欲惊呼出声的感叹。自己虽为苏茉儿的主子,论知识学问来说,远不及苏茉儿刻苦钻研博览群书有才华。论智谋、心机能力来讲,苏茉儿与她不遑多让,甚至更领风骚。论到两个人运气福气来比,她不只是输于苏茉儿,简直是拍马难及。一个皇太极,一个李倧,皆是一国之君,都有赐封苏茉儿为皇后的愿望。而她作为一个出身高贵的格格,一个名正言顺的主子身份,竟然只能羡慕仰望着苏茉儿的荣宠!一时间,布木布泰的思想里,潜意识里,油然萌生了酸楚的醋意。
苏茉儿此时此刻也是思绪处于混沌之中。她一方面震撼、惊颤于李倧的大手笔和他用心良苦的礼物。一方面又千回百转的感念感动感想浮翩着,一方面,提醒着自己,决不能被李倧的礼物,绑架了自己的感情······
主仆二人各自沉湎于自己的遐想和意念里,气场里飘忽着难以言传的尴尬。
最终,布木布泰首先回过神来,她自嘲而宽解的鄙视着自己的小心眼。苏茉儿虽然是奴婢,可是自己不是一直视其为嫡亲的妹妹吗?既然是自己的妹妹,怎么能产生酸醋意呢?她刚才衍生的龌龊之心,怎么对得起苏茉儿对她的忠贞忠诚和牺牲?
思及此,布木布泰真心的嗟叹道:“这个龙凤金镶玉首饰盒,天下独此一个,其珍贵价值已难以估量。李倧不远万里的送来给你,此情此意不言而喻。苏茉儿,叫我说,你就接受李倧吧!”
苏茉儿仿若从千里之外的神游中刚刚被主子召回,面庞上渐渐浮现出一抹的难堪的羞涩。
“主子,这个物件确实是唐太宗当年送给长孙皇后的龙凤金镶玉首饰盒。李倧的相送之情,孰真孰假,我不想考量和猜度。我苏茉儿并非无情无义不知好歹的人。但也不再是懵懂的少女。我已经二十岁了。历经人情的纷乱和磨砺。哪里还看不透看不开?这个礼物,我是断然不会收下的。且不说它价值连城乃国宝级的存在,仅仅是这份礼物的寓意和象征含义,也是我苏茉尔万死也不敢接纳的。”苏茉儿冷静下来后,镇定地说道。
“李倧给你这个东西的良苦用心,你难道不知吗?他是在许你皇后之位啊!”布木布泰叹气道。
“主子,李倧的意思昭然若揭,我如何不察不明不了解?他这是在诱惑我,也是在试探我,更是在向我承诺和许愿。我也是凡夫世俗女子,怎么可能不为荣华富贵和尊崇地位的引诱所动心?又如何不为李倧的刻意用心所感动?我也动情也感怀,也满心憧憬······可是,我们终是不可能了。再也回不去了。”苏茉儿哀哀的低语着。
“为什么回不去?他现在可是一国之君金口玉言、一言九鼎的皇上,你有什么要求有什么愿望,都可以跟他说嘛。他肯定会满足你的。”布木布泰真心的不愿意苏茉儿错过这份真情。
“是呀,或许,他会满足我的。可是,他会满足我几回呢?他是一国之君,这不假。可是,正是因为他是皇上,才更不可能无拘无束、随心所欲的恣意妄为。他要有他推脱不掉的担当、要有他不得不妥协的顾忌,更要有顾全大局、忍辱负重的自我牺牲精神。我不想成为他的软肋,不想成为他被人诟病被人指责的存在,不想他为我承受太多的委屈、牺牲和无奈。都说色衰而爱驰,情淡而心远。我不想我们之间,因怨而爱尽,最终落得相爱相杀相怨相恨的结局。”苏茉儿眼神悠悠的倾诉着心底思虑已久的话语。
“苏茉儿,你思虑长远不可谓是错。但是,人生一世,草木一春,只要能和自己相爱的人在一起,纵然粉身碎骨,又有何妨?也不枉了轰轰烈烈的做一回人!”布木布泰因为苏茉儿的情感,联想到了自己和多尔衮之间,朝不保夕、危险重重,几乎没有明天的爱情,不由得豪气之情泛滥成灾。
苏茉儿微微摇头,淡淡的苦笑了一下。主子这般的豪情万丈,还真有点痴情女子不畏天的决绝。可能是她苏茉儿对李倧的的情份还不够重,不足以让她摒弃一切追随他。也或者,他们之间情义还不够烈,达不到让她破釜沉舟背弃执念的为他牺牲。因此,她总是彷徨而忧虑着,总是担心和斟酌着。
而现在,真正的重中之重事情,是主子和多尔衮这种要人命又劝不了的麻烦关系。俩人之危险情事,已是势如水火、迫在眉睫要安排的头等事宜。
虽则不能苟同主子的这份情爱。但是,骑虎难下,已无退路再无回旋余地的状况下。苏茉儿一个奴婢身份的侍女,还能够劝谏吗?想到主子坦言直率的把自己的隐私隐情告诉自己,这份沉重的信任。既令苏茉儿感动更是压力巨大。一人之情,牵系全宫啊,她必须好好的筹谋安排好,一丝纰漏就可能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主子,我和李倧的事,现在还言之过早。等我二十五岁之后,再定夺吧!我求主子一事,切莫把这件事告知于任何人。包括······十四爷。因为,这件礼物,过于贵重又干系重大。我除了药丸之外,所有的珍奇贵重之物,将全部会归还给李倧的。以免节外生枝,一会儿,我就吩咐小太监壮壮喊江太医过来。还把东西原样奉还。所以,恳请主子,一定要为奴婢保密。”苏茉儿说着,从龙凤金镶玉首饰盒的抽屉里,打开第三层抽屉和第四层抽屉,拿出两种药丸后。把首饰盒仔细小心的还原关好盖上盖子后,又一层一层的,把刚才打开的几层包裹,再依次的一一的给包裹好。
布木布泰看着苏茉儿的举动,蔚蔚一叹:“你放心,此事干系极重。我绝不会外传给任何人,我向你发誓。只是,你,这个礼物,你真的舍得再送还回去?”
“必须送还回去,搁在我这儿,无异于一个危险品。与其每日提心吊胆的保管珍藏着一个于己无关的东西,何不早早摆脱,落得安乐?”
苏茉儿说着,走出去,喊了壮壮过来,低声交代了几句话后,又转身回到了主子的寝室。
苏茉儿脑子里一直高度紧张着主子和多尔衮之间的情事。主子如今已经势如破竹般因情爱烧灼的脑子已经没了理智,根本是难以回头,无法逆转。既然改变不了结果,那就尽全力的完善、补救这个即将面临的,漫长而又危险重重地过程吧!现在,她得与主子谈判一下,并且要约束一下主子的言行,还得和主子好好的计划一下这接踵而来的祸乱······苏茉儿忽然觉得,主子和自己的关系,怎么乱了呢?,。
☆、第四十四章:庄妃秘史为情所困
苏茉儿真的觉得有点凌乱了。不仅主子和多尔衮的关系凌乱,她对主子一向敬重仰赖的感情也凌乱了,而她们的永福宫,在未来的日子里,也将会是凌乱的。
“主子,你和十四爷的事情,牵一发而动全局,稍有不慎走露了消息,荣誉尽毁失节丢人不说,咱们永福宫上下,和十四贝勒合宫所有人,都是死罪啊!所以,你和十四爷商量一下,安全起见,容我细细的周密规划安排一下,然后,你们再······相会。好吗?”
苏茉儿尽量的婉转又迂回的劝慰着主子,只怕主子欲火焚身浑不怕,一味地为情所困没了章程思路。
“知道了。我会和多尔衮说的。”布木布泰有些害羞和惭愧。
“主子,当务之急是先得安排好给你侍寝的人员······近段日子,奴婢都没有侍寝伺候在主子身边,都是盈盈和新梅、苗苗以及几个二等侍女轮班侍寝。奴婢想着,必须得想个办法,这个月里,就我一个人先侍寝在主子寝室外,看看状况和动静······”苏茉儿蹙眉思考着办法,自己喃喃自语着,浑然没注意到布木布泰已然羞红的脸庞。
“可是,你是掌事宫女,又得了皇上的赏赐,如今已经是三品侍女,怎么也不能叫你侍寝呀!况且,这一个月里你都侍寝,肯定会引起怀疑的。”
布木布泰自从和多尔衮有了私情行了苟且之事后,心中也是恐惧害怕的。之所以甘冒风险的把自己的奸情暴露给苏茉儿。一是深信苏茉儿不会坏了她的好事。二来就是多个人多点智谋,三就是需要仰仗苏茉儿给她在后方出力担些风险。否则,她一个高高在上的主子,怎么会不顾廉耻的把自己的糗事捅出来?从这一点来讲,布木布泰还是极端自私自利的。
“所以呀,奴婢得想个办法,想个掩人耳目的理由,想一个让众人都信服的借口······”苏茉儿皱着眉,咬着下唇,歪着头,思考着。
布木布泰望着苏茉儿拧成疙瘩的眉头,一脸的郁闷纠结。
“主子,你得和奴婢演一场戏,一场大戏······主子,你从明日开始,要换个人了。”苏茉儿一脸神秘,一副胸有成竹的对着布木布泰说道。
“换个人?”布木布泰嘟着嘴,不解的问道。
“明日开始,主子要情绪低落,要长吁短叹,尽显颓废憔悴悲观之态。然后,主子要时不时地责斥怒骂身边的奴婢,盈盈耿直性子烈,首先从她下手,一定要责骂的盈盈忍不住犟嘴,你装作忍不住怒火而掌掴她。新梅胆小怯懦遇事没有主见,主子最好狠心点打她十板子,让她暂时伺候不了你。苗苗心眼活却懒散奸猾些,主子一定找到她的错处,然后把她降为二等侍女。主子把她们三个一等侍女全部收拾了之后,就开始向二等侍女和领事太监攻击了。最好一个都不放过,搞得人人自危,搞得怨声载道,搞得都去找我投诉。到时候,我出场后,也被你怒骂,被你责罚,就罚我侍寝一个月,休想偷懒!”
苏茉儿一边给主子描绘着讲解着,一边心里筹谋着。
“苏茉儿,你这岂不是要颠覆我的好形象?要让我变成一个骄纵暴戾的人?”布木布泰似懂非懂,很不乐意的有些抗拒。
“是呀,所以说,要让你变一个人呀!你只有变了,只有骄纵暴戾了。搞得人人自危,人人躲你怕你的时候,我才能趁虚而入,才能有理由说服大家远离你,甚至理解你呀!”苏茉儿心中自有定论的谋划着。
“人人怕我躲着我?远离我?还怎么理解我?”布木布泰莫衷一是的质疑着。
“主子,首先,你情绪低落,心情不好,发脾气,爱整人,又骂人又打人。大家肯定都会说你变了,变得让人难以接近了。这时候,我会放出消息,会大肆渲染。说你之所以变化这么大,是有根源的,是因为你生了三公主后,身体本就虚弱,又因为被皇上轻视,被妃嫔笑话,精神自然受了刺激。情绪肯定越来越差。这些,都怪皇上对你不宠爱,对你没有怜惜。自从诞下了三公主后,皇上从来没有来过永福宫慰问过,甚至没有给主子和三公主赏赐过东西。可是看看人家关雎宫的宸妃,恩宠、赏赐多不胜数。人比人气死人,主子怎么会不生气,不精神低落,不大发雷霆,不找个人出气,不找点事借题发挥泄泻火?”
苏茉儿一股脑的把自己的想法计划和打算,全盘的说了出来。
“苏茉儿,你这个办法倒是可行······就是怕多尔衮听到传言,还以为我仍然惦记皇上的宠幸呢!”布木布泰还真是如陷入情网的小女孩一般,只担心情郎会不会误会?要不说恋爱的女人,智商为零。
苏茉儿抽抽嘴角,真的觉得主子变了个人。以前的主子,淡薄名利,无视于争宠献媚,不屑于宠爱恩赐。她大度,从容,淡定,不仅有智谋有担当有应变处事的决断。还那么的寡欲冷静,不为任何事情乱心······现在呢?主子变的为了情爱,盲目而又没有方向、是非观念。难道,主子与多尔衮的爱情,真的这么令她神魂颠倒、意乱情迷吗?难道他们之间的这份情爱,真的与众不同、异类于人间吗?
“主子,十四爷若是真心待你,自会理解奴婢的安排。你可以往奴婢身上推,告诉十四爷,这些都是奴婢的主意。我们只有先有了充分的理由,然后才能解决后续的事情。”苏茉儿无可奈何的把责任全部承担了下来。
“解决后续的事情?后续还有什么事情?”布木布泰此时此刻全然乱套了。
“主子啊,你和十四爷毕竟是露水情缘,是秘密的事情。奴婢自己先探查一下动静后,再做安排。既然不能再像以往一样伺候主子在寝室里了,就得找个合适理由,退居到廊外伺候了。而在廊外伺候,有时候,若是声响大点,还是会被惊动的。以前,皇上来主子这儿时,总有奴才们私下嚼舌,说些污秽之言······主子,你懂得,你懂得奴婢的意思吧。”
苏茉儿虽然还是处子之身,并没有经人事有过男女的情事经历,但是,博览群书,身心皆已成熟的苏茉儿,如何不懂男女间的颠鸾倒凤之事?何况,她可是无数次的伺候过皇上与主子大战的事呢?主子初被皇上临幸时,那呻吟呼吁姿态,娇滴滴的喘息声,总能情不自禁的传到廊下,被值夜的侍寝的奴才们听到······
布木布泰自然听得懂苏茉儿几乎很直白的话。她满脸羞红的瞪了苏茉儿一眼,讪讪的说道:“你既是考虑这么周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