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世华园-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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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记得那么清楚。记得清楚还罢了,居然还将这银子记成了债务。”秀娘越说,越激动了起来。
很显然,她对几个堂叔将“凑份子”变成“借债”很不满意。
真是杯具啊,穿到一个弃女的身体里还罢了,这个家居然还欠下了沉重的债务。
“也许,只是他们并没有那个想法,只是小孩子不懂事,才将那凑份子的钱说成欠的钱了吧。”华园说。
秀娘眉头紧皱:“他们大人没有那个想法,小孩子说不出来。唉,他们现在已经知道我们买了阿南家的房子,如果他们真把去年的凑份子钱当作了债务的话,恐怕,他们很可能要跟我们提出要我们还债了。”
听着娘亲说的,华园心中非常愤怒:“如果他们真要来讨债,那可以跟他们提出,以前我们资助他们的钱,也应该由他们还回来。”
秀娘长叹一口气:“以前我们家给出去的,大部发是从你爷爷奶奶的手上给出去,而且,都是悄悄给的,就算记得一两笔,他们不承认,我们也没有办法。而去年他们凑份子的银子,却是摆在明面上的。”
华园沉默了,这么说来,这些钱,她们必须还了?她倒不是想赖帐,只是,一来,这些族人当年都曾经得到过自己家里的帮助,数字远超过这钱,二来,他们明明说好了是凑份子,如今又当作债务,实在让人不舒服。
忽然,华园又想到了一点:“不是有大太公主持凑份子吗?只要让大太公出来说几句话,不就行了?”
秀娘苦笑:“大太公,在你爷爷奶奶走后,没有多久也走了。”
华园呆了一下:“娘亲,我记不得了。”
秀娘叹口气:“算了,不说这个了,说不定,我们的担心都是多余的,是锦秀听错了呢。呃,我的肚子好象有点不太好。”说罢急急忙忙往净室的方向走去。
华园心中好笑:她第一次吃空间桃子的时候,也是这样的。不过,下次吃就不会了。
果然,第二天一早,华园家就来了六个人,虽然华园已经恢复了记忆,但她没有告诉娘亲,因为,她发现记忆并不是很全,有些地方有些缺失。秀娘一一给华园介绍:“这是你二爷爷家子英婶娘和春灵婶娘,这是你三爷爷家的金贵婶娘和如心姑姑,这是你四奶奶和如意姑姑。”又对众人说:“华园杀大蛇的时候,中毒昏迷了一段时间,把什么都忘记了。”
看来,那些爷爷们也知道这笔债讨得理不直气不壮,所以,派出了娘子军。
华园一一为他们倒茶,乖巧地招呼着:“四奶奶,子英婶娘,春灵婶娘,金贵婶娘,还有如心姑姑和如意姑姑,请喝茶吧,华园虽然忘记了过去,喝过茶后,就等于重新认识各位爷爷叔叔哥哥姐姐了。”
几个奶奶婶娘姑姑面对华园纯净的眼神,都有些不好意思,说着些“华园很能干”“为我们华家争光”地称赞的话。
几个人喝着茶,扯着皮,可谁也没有先提起债务的事。秀娘华园心中当然知道他们想说的是什么事,见她们碍于面子都不说,反正自己也不急,慢慢陪着喝茶吧。
最后还是来人先撑不住了,四奶奶盯了如意一眼,如意开口问道:“华园,听锦秀昨天说,你们把阿南大伯留给他的这房子给买下来了?”
终于还是开口索债了吗?华园盯着跟四奶奶一样长得一脸精明大约二十来岁的如意,心中厌恶,脸上却还是带着笑容:“是的,前天干娘来我们家,说起这房子的事,说是春季想买头牛没钱,要把这房子卖掉。我想啊,若是干阿大和干娘把房子卖了,我们住什么,所以,我就拿出我师父给我的钱,把它买下来了。”
听到华园说到师父,四奶奶她们马上想起了华园带到大神庙里的那个骑虎女人,神色间马上变得柔和了一些。如心惊喜地问:“你的师父是不是那天那个骑老虎的女人啊?你拜她为师了?”
华园看向如心姑姑,她的年纪也不过十三四岁,脸上还带着天真,脸上的笑容不觉就到了眼底:“是啊,我师父待我可好呢,不但教我炼功,还给了我银子。”
如心还想说话,四奶奶瞪了她一眼,把她的话瞪了回去。四奶奶脸上努力想在露出一丝慈祥,但她的笑看在华园眼里,更想欺骗小红帽的狼外婆。
“华园,你真能干,很为我们华家争气——你师父给了你多少银子?你不会偷偷留下一些吧?偷藏银子可不是好孩子啊。”华四奶奶认为自己说得很策略。
第43章讨债下
华园仰起了小脸,用童真的眼光看着这个精明的女人,看起来很是人畜无害:“四奶奶,我师父给我的五十两银子我都给我了娘亲了,我没有留下啊。不信你问我娘亲。”
众女人一听只有五十两,脸上不由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华园将她们的眼色看在眼里,心中冷笑:本来我还想说二十两的,只是,昨天娘亲跟干阿大是到镇上换银子的,房子地是十八两,她们肯定已经打听清楚,若说是二十两,阿南家不会补不出那二两银子,所以,她才说五十两。
五十两银子,买房就花去了十八两,还剩下三十二两,看你们怎么问得出口,真问出口的话,看你们怎么分。
四奶奶把眼光看向秀娘,脸上笑得很假:“恭喜你们,买了房子啊。”
来了这么久才想起恭喜啊?秀娘腹诽,但她的脸上却只能笑着答礼:“同喜,同喜。”
四奶奶又说:“秀娘你养的这个孩子很乖呢,这么小就能为你赚银子了,有了银子也不藏私,都交给了你。”
说到孩子,秀娘脸上的笑容很真:“这孩子从小就听话,有什么好吃的总想着我,怕我太累,时常帮着我做事,真是贴心的女儿呢。侄媳妇常想,若不是有她陪着,我怕是早就撑不住了呢。”她看向华园的眼光,那是真的很温暖。
华园感觉到她心中的爱意,回了她一个甜甜的笑容。
“是啊,都说女儿是母亲的贴身小棉袄么。”四奶奶这话倒是真心,眼中的慈祥也是真的,大概是想起了她的孙女罢。
子英婶娘见四奶奶说了半天也说不到正题,忍不住插嘴了:“呃,大姐,剩下的银子你们怎么打算?”
秀娘心中暗骂,我自己的银子怎么打算,难道还要跟你禀报不成?
但秀娘还没来得及回答,华园已经开口了:“我娘亲说,我们家的田地都卖了,如今连饭都没顿好的吃,这三十二两银子最好是买地来种,有了几亩地,就不会挨饿。可现在已经是四月,这个时候也没人卖地,想种什么也是不成的了,所以这会打算拿这钱去做点小生意,赚两个糊口的钱。”
子英冲口而出:“不是五十两吗?怎么又变成三十二两了?”
华园用看白痴的眼光看了她一眼:“买房花了十八两,所以只剩下三十二两了。”
春灵婶娘看了四奶奶一眼,也忍不住开口了:“可你们不是还欠着债吗?有了银子怎么不先还债,倒先去买房子了?”
华园淡淡地:“刚才不是说了吗?干娘说,她家要买牛,想要卖房子。”
子英急了:“可你们也不能拿我们的银子去买房子啊。”
敢情,她已经将华园家的银子看成是自己的了。
秀娘再维持不住笑脸,淡淡地说:“我不记得,你们什么时候把银子放到我家了,有借据吗?华园虽然把她的银子交给我保管,可不是我们华家的,而是华园的师父给华园修炼用的。”
子英呆了一呆,这才省起自己可是没有借条的。刚要说话,却被四奶奶制止了。四奶奶看着秀娘,责备道:“既然是华园师父给华园修炼用,那你怎么又用来买了房子了呢?你这不是对不起华园吗?”
她这话,表面上看起来是为华园作想,实际上的潜台词却是在说:你既然能拿来买房子,就说明这钱你有权用,既然有权用,那么就乖乖地拿出来吧。
华园脸上还是笑得很天真:“四奶奶,别怪我娘亲,我娘用我师父给我修炼用的钱买房子是经过我师父同意的,而且——”华园的眼中忽然露出一丝与她年龄不相称的嘲笑:“四奶奶该不会说我们买下这房子买错了吧?”
四奶奶一怔,她怎么回答?她总不能说她们买房子买错,否则,阿南把房子卖了出去,她们就没房子住了。虽然在她看来,不管她们有没有地方住都应该先还债,但是,她不能说出来啊。
四奶奶不能说,可二爷爷的大媳妇子英却没有管那么多:“你们买房子有没有错我们不干涉,我只知道,你们欠了我们的钱就应该还。直说了吧,我们今天就是来要债的,去年大伯伯大伯母生病的时候,可是问我们拿了五十两银子,那银子里其中三十两还是我娘家陪嫁来的呢。你们必须还给我。”
春灵也跟着说:“另外那二十银银子,也我娘家陪嫁的压箱子钱。”
一直没有开口的金贵婶娘也开口了:“我们家出的八十两银子,有七十两是我娘家的陪嫁。”
四奶奶叹了一口气,说:“那个时候,谁家能拿出那么多银子啊,说来惭愧,我家里拿出来的,也是我娘家陪嫁过来的压箱子钱呢,我准备着给小女儿做嫁妆呢。”她的话里的意思,他们若是不还这笔钱,那就是夺了她小女儿的嫁妆了。
秀娘母女听她们这一说,马上明白了:去年大太公让爷爷兄弟几个凑钱的时候,二爷爷和三爷爷都不约而同地问媳妇拿了钱,四爷爷没有儿媳妇,就拿了自己媳妇的陪嫁钱。想来,在那个时候,他们就打定了主意,到时候让她们来讨这笔钱吧?也就是说,他们根本就不是什么凑份子!
一直很温婉的秀娘生气了:“当初他们大太公召集他们几个爷爷的时候,可是说清楚了,是看在往年我们家帮大家的份上,要大家凑份子的,若你们要算得这么清楚的话——”秀娘看了看四奶奶和三个婶娘:“那就算清楚一点,华园她爷爷奶奶没有生病之前,每年拿出来的钱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吧,不算别的,就只是族里的祠堂,就只是我们一家出钱修的,真要算的话,不如一起算清怎么样?”
仅仅修祠堂的钱,就花了三百多两银子,真要算起来,别说从秀娘这里拿到钱,恐怕她们还得倒贴钱!
四个女人齐齐一滞,四奶奶马上站了起来,恶声恶气地朝着秀娘说:“秀娘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以前是帮了大家不错,可那是你们为了一个好名声才拿出来帮的,而我们拿出来的钱,却是在他们大太公的压迫下拿出来的。你也是女人,难道不知道女人陪嫁的那点子压箱子钱,是女人傍身的钱么?”
第44章嫁妆钱
子英也站了气急败坏地朝着秀娘喊道:“我不管你们以前的事,我嫁到你们华家才三年,从来没有得到过你们家什么帮助,我只知道,你们拿了我的嫁妆钱,必须还给我!”
春灵问到了秀娘的鼻子处:“我到华家才两年呢,也没有享受过你们什么好处。”
金贵更过分,她抓住了秀娘的衣领喊道:“我刚嫁入华家,就被你们搜罗了陪嫁的压箱子钱去!”
看着她们欺负娘亲,华园再难忍住心头火,她一个箭步上前,左手抓住春灵的衣服外后一丢,右手一拉,将金贵的手拍开,再以自己小小的身体一撞子英。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发现子英被撞得踉跄几步,跌坐在地,春灵被丢得离开秀娘十几步远,撞到院墙,碰得头昏眼花,而金贵则立马捂着手惨叫起来。
只有四奶奶因为离得远,没有遭殃。
几个女人怎么也没有想到,一个小小的八岁女孩,竟然将她们三个女人制服,四个女人齐齐惊愕,就连秀娘自己也定定地看着华园,不明白华园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华园哼了一声:“谁敢欺负我娘,我定不饶她!”她的眼睛,看向四奶奶。
子英哼哼了两声说:“我只是要我的嫁妆银子而已,谁欺负人了?”
“是啊华园,我们这不是跟你娘摆苦处吗?我们都是女人,不能欺负女人对不?”四奶奶用极为温和的声音说。
春灵不敢出声,而金贵还捧着那只手在惨叫。
华园很想说,我不是女人,但她只是看了她一眼,说:“你们不就是要钱吗?这笔钱,我们认了,我们会还的。”华园有个随身空间,这点钱对她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是华园心软,实在是现在的她还得跟李有财斗,正是需要族人的时候,不能太得罪这些族人。
再说,这几个女人也是真的可怜,几个爷爷被大太公的话压着,不得不拿钱,就拿她们来顶缸,刮了她们的钱来给自己的爷爷奶奶治病。如果不还她们的话,她们的确是再无傍身的钱。
毕竟,在这个社会,女人要出去赚钱不容易。
真的可惜啊,她的空间,目前还只能以精神进入,如果能自己进入,甚至能带人进入的话,自己和娘亲就安全多了。
秀娘一听华园认这笔帐,马上急了,这不是一二十两银子,而是二百四十两银子,若在以前,半年的产出也就足够,但现在,她已经一穷二白,别说半年,恐怕十年二十年都还不出。
但华园却不等秀娘再说话,马上就接着说:“不过呢,我们现在也没有多少钱,就只有手上这三十二两银子,给你们哪家都不行,而且,给了你们,我们就没有本钱做生意了对不?所以,你们不如等一年,一年后,我保证把这二百四十两银子连本带利还给你们!”
秀娘虽然心中叫苦,但女儿自从失忆后,就变了很多,不但人变得聪明了,还变得很果断,她的身上,还有一种跟她爹一样的气势,让她不得不听她的话。此时,见华园大包大揽了,也不好再说什么。
几个女人一听华园答应还钱,马上就高兴得眉开眼笑,子英一拍华园的肩膀:“还是小侄女好说话。说真的,我要是有多的钱,这三十两银子也不算什么。可我娘家也是穷,这三十两还是我娘悄悄给我压箱底的。”
华园很想给她一个白眼,我好说话,我娘就不好说话了么?你们这么蛮,我不好说话又能怎么样?不过说真的,对这个说话很直的婶娘,华园倒没有什么,她提防的是那个精明的四奶奶。
果然,四奶奶看了看秀娘,又看看华园,再看向秀娘:“秀娘,华园说的话,算数?”
秀娘只得低头说道:“钱是华园的,她说的话当然算数。”
四奶奶马上点着头:“好,既然华园说话算数,那咱们也别磨称了,马上请人写了借据,把这事确定下来。”
秀娘却吃了一惊:“写借据?不必了吧?我们既然认了,就不会赖帐。”自己家当初帮助他们,哪一个写过字据了?如今她们将去年凑份子的钱变成借款也还罢了,居然还要写字据,这实在太过份了。
就连如心也觉得四婶娘有些过分。但看着四婶的样子,又不敢说出来。
可四奶奶心中却在哼着:想跟我打马虎眼?华园虽然只有七岁多八岁不到,但她总要长大不是,只要落了字,我就不信,她能赖掉这银子。
华园却不说话,而是看着四奶奶,直到将四奶奶看得心中发毛,这才一笑,说道:“四奶奶说得有道理,有道是亲兄弟还明算帐呢,我爷爷奶奶以前若是什么都让大家写个字据,这帐不就清楚了么?这个字据,我写!娘亲,拿纸笔来吧。”
她的话里,却是字字都在讽刺四奶奶,是啊,如果当初他们向秀娘他们家“借”钱时,也写了字据,今天的帐就得重新算了。
当然,那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