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个王爷好篡位-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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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臣几乎是在她声音传来的同时就站起身来,恭敬的行了礼,而其他的几人却一动不动,明显在发泄自己将死的怨气。
无忧满意的看了眼傅臣,这个人内敛低调,心里却清明的很,即便是身处地牢这样的地方,都能让自己保持理智,仅凭这份淡定就足以证明自己当初的判断没错,将来这五个人傅臣就是那个在背后谋划的人。
“陛下,我五人只是想要实现自己报复的人,一心想要为朝廷为陛下做事,陛下又为何要这样试探我们?”
傅臣的话让旁边的四人都是一愣,眼里就多了困惑,试探?这话从何说起。
红唇扬起一抹轻笑,她目光与他对视在了一起,“何以见得?”
无形的压力让他想要移开自己的眼睛,可是想到他们几人可能就在用和弃之间,只能硬着头皮迎上她的目光。
“陛下提前科举之期,为的是补上朝廷上重要的官职空缺,我们几个人能够进入殿试显然陛下对我们的出身性格都做了调查,如果陛下真的厌恶穷人的君主,我们五个根本就没有资格面圣,所以陛下因为世杰衣衫的原因龙颜大怒只是在我们面前演了一场戏。”
“继续说。”
无忧唇角扬了扬,心里对傅臣的胆量也颇为满意,有勇有谋。
“随后陛下将我五人送进这地牢之中,若是怎得要杀我们早就可以杀了,却无人问津的在这里呆了十来天,甚至连刑都没有动,这如果不是演戏就是陛下贵人多忘事,将我们几个人忘记了。”
“说的不错,可是你似乎忘了,朕现在想起来了,只要朕现在一声令下就能让你们几个人都去见阎王。”
无忧收敛了脸上的笑意,声音也跟着多了一抹寒气。
“杀了我们也干净,朝廷若是如此昏庸,早死心里也安生。”
靳世杰哼了一生脸色却有些别扭,若那日的事情真的只是演戏,那他这些天就都错怪眼前的女人了。
“你身上的怨气看来是打磨不平了。”
见他明明已经信了一半傅臣的话却还是这样说,无忧不禁摇了摇头,既然打磨不了就只能任由他变成一柄带着锋芒戾气的剑了。
“我……”
靳世杰嘴巴张了张,却答不上话来,一次次的落榜,他心里怎么会没有怨言,这一次他寄予了最后一次期望,所以那天朝堂上他才会那么的义愤填膺。
“你们几人殿试都通过了,从明日起就是朝廷的一员。”
轻飘飘的一句话让五个男人都愣住了,殿试还没有进行怎么就全通过了,可随后就听到她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朕不仅仅是要你们的才干,更要你们的忠心,这第一堂课朕是要你们明白,可以将你们送进来一次就能有第二次,可以让你们活着出去也能让你们躺着出去,一切都只在朕的一念之间。”
而她的这一念,全看他们是否能够一直保持忠心和才能。
靳世杰脸色比刚才还别扭了许多,陛下的意思是他们可以入朝为官了?
“臣将此生忠于朝廷忠于陛下。”
傅臣跪在地上,双手举到头顶,恭恭敬敬的行了大礼。
靳世杰等人见状也跟着反应了过来,纷纷跪地行礼。
“都起来吧,至于你们的职位一会儿出去之后会有太监告诉你们,今日朕说的话希望你们能牢记,否则,朕的手段会让你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跪地的五人纷纷抬头高声喊道,心里瞬间升起了无限的敬畏之意。
无忧唇角再次扬起一抹浅笑,现在的他们或许没有办法和萧潇安插在玉矶的人相提并论,但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各自锋利。
从地牢里出来,无忧眼里闪过一抹疲惫,长孙衍跟在身旁的身形突然停住,人也跟着蹲了下来。
“做什么?”
见他突然蹲在地上,她脸上不由得一愣,这呆子又要做什么?
“上来,我背着你走。”
长孙衍招了招手,眼里的宠溺让天上的月亮都黯然失色,倒映出她单薄的身影,无忧忍不住一笑人就趴在了他宽阔的后背上。
缓慢的脚步带着令人心动的节拍,她忍不住将脸贴在他的背上,“长孙衍,是不是不管这天下的人和事如何改变,你始终会是我的呆子?”
在这一场算计的局终了,他能陪在自己身边,做个平凡的夫妻,恬淡终老。
263 西傲行刺
“只要无忧愿意让我做你的呆子。”
长孙衍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后才再次迈开双腿朝着无忧宫而去。
朝廷上突然多了五张新面孔自然掀起了不小的议论,可是有汤国业几个人的前车之鉴,也没有人敢当众开口说什么。
玉矶一下子在科举中选拔了五名官员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西傲皇宫,萧潇听着自己手下的回报,唇角无所谓的扬了扬。
“主子,这样下去,咱们在玉矶的势力会被一点点的排斥架空。”
到时候这些主子辛苦布下的棋子就没有了功效。
“那就让她好好用这些棋子练练手,这皇权至上,可不是那么轻易能玩转的。”
萧潇眼角挑起自信妖娆的弧度,这个徒弟自己用了最多的心血,如今她才只是做了自己期待中的一半而已。
至于剩下的一半……
她长而卷翘的睫毛垂下,遮住了里面的复杂光芒,那剩下的一半有一条很好走的捷径,能让她轻松的达到自己的目的,可她多少还是有些不愿的。
“主子,您让人盯着秦家,秦家那个莫言已经从沧澜出来了,目前已经进了西傲。”
听到莫言的消息,萧潇这才将眼眸重新抬起,原本她想着这莫言复仇必然会去玉矶找凰儿,没想到她倒是来了西傲。
“她愿意来就让她来,刚好我不想出手做的事情她来做,也好让我的小心肝不至于那么过不去。”
“是。”
黑衣人说完立刻退了下去,战西野的脚步跟着就在殿外响了起来。
“刚刚小宝是在跟谁说话?”
战西野一身深蓝色的长袍从外面走进来,眼神下意识的朝着四周看了一眼,刚刚他故意放轻了脚步声,才模模糊糊的听到了她说话的声音。
“某些人为了那些劳什子折子冷落了我,人家还不能自言自语的骂上两句么?”
萧潇妖娆的抛了个媚眼过去,手就摸上了战西野的胸口,这傻子,到底是让长孙衍在他心里埋下了怀疑的种子。
“我怎么敢冷落你,渝西河的河水通了,这两日朝廷上的折子太多,我一目十行的看完就过来看你了。”
他战西野也算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可是最怕萧潇勾搭,即便心里存着对她话的怀疑,可却还是将她紧紧搂在了怀里。
“你一定是老天爷派来的妖孽,专门来诱惑我的。”
他动情的嗅着她身上撩人的香气一边一语双关的说道。
“傻子,如果我真的是妖,你会不会害怕?”
萧潇娇笑一声,手指把玩着他微厚的耳垂,那种妖娆的姿态真的像是一只随时都有可能吃人的妖孽。
“如果你只打算吃我,我就不怕。”
战西野胳膊一个用力,就将她人提起让她双腿挂在了自己的腰间,只要她的目的也好,真心在意的也罢,只要那个人是他,他都心甘情愿。
“我这只妖口味比较重,就喜欢你这样的。”
嫣红的唇吐出一句暧昧无比的话,萧潇嫣红的唇就跟着主动压了下来,她的身份早晚有一天会毫无隐瞒的告诉他,只是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去组织语言来将自己说的明明白白。
主动的香吻让战西野脑门一热,整个身子的血都好像一下子冲到了头顶,不管她刚刚说的是真心话还是谎言,他都愿意信她。
翻身将她压下,红鸾帐子被一阵掌风吹落,遮掩住了一部分的春色。
莫言独自驾着马车一路上走走停停,秦府的人都朝着玉矶的方向追去了,然而她却先绕路来了西傲,她的夫君在西傲没了,做为妻子,就算是只能带走浸没他鲜血的土壤,也要将他带回沧澜安葬。
至于害死夫君的人她都不会放过。
“文书,拿出来。”
城门口,盘查的士兵不耐烦的说道,莫言从怀里掏了掏,以秦家人的身份,她弄一个通关的文书并不难。
士兵看了文书一眼,然后眼睛就盯着莫言头上戴的面纱,西傲的女子少有带面纱的,只有从沧澜或者玉矶过来的女子才会有如此装扮。
“官爷还有吩咐么,我这身子不济。”
莫言撩开面纱露出了苍白的脸,她才生产不久,血气本来就亏着,加上这一路上奔波赶路,还要日日夜夜承受着失去夫君和想念嗷嗷待哺幼子的痛苦,脸色自然不会好看。
那士兵见她面色一般,枯瘪的样子甚至还没有西傲的妹子好看,立刻不耐烦的挥了挥手,“赶紧走吧。”
“谢谢官爷。”
放下面纱,她才挥动了一下马鞭,马车缓缓朝着锃城内而去。
将马车赶到一家酒馆的门口,立刻就有小厮迎了上来,“客官是要打尖还是要住店?”
“我要住店。”
莫言从包袱里掏出几辆银子,“麻烦给我先上一点吃的,米粥馒头就行。”
“好嘞。”
不一会儿的功夫,热腾腾的米粥和馒头就被端了上来,莫言抹了抹手就拿着馒头啃了起来,这一路上她根本没有吃过热乎的饭菜,都是用在秦府带出来的干粮充饥。
一碗热粥入肚,她觉得整个人都跟着热乎了起来。
吃过了饭她就跟着小二进了一间厢房,看了眼屋内简单的几样家具,她也没有多少不适,西傲人不比沧澜玉矶人活的精致。
将包袱打开,她手指拨弄着里面的东西,时间耽搁的越长,她被秦家人找到的几率就越大,所以必须要用最快的时间为她的夫君报仇雪恨。
……
夜色在寒风中越发深沉,莫言换上了一件夜行衣,悄然无声的进了西傲的皇宫内墙。
小心翼翼的转了一圈,她看着就在眼前的永乐宫,唯一露出来的眼里却带着一抹疑惑,自己的武功并不高,勉强躲过那些轮流值守的士兵不难,可是要躲过皇宫内的高手却有些费力气,可是这一路来却顺利的不可思议。
难不成西傲的皇宫内并不像是沧澜一样有高手把守?
心里虽然狐疑,可是急于报仇的心却让她不得不放手一搏,机会就在眼前,若是这个时候离去,她都不知道还能不能有机会在进来这里。
猫着腰靠近了永乐宫,前面正好有几个宫女在闲聊。
“也不知道娘娘到底是怎么投的胎,这后宫中就她一个女人,陛下还极为宠爱她。”
“可不是呢,陛下样样都依着娘娘,娘娘说如何就如何。”
莫言隐在暗处听着,早就听闻战西野虽然男儿本性如同草原上的雄鹰猎豹,可是却对这个皇后极为的疼爱有加。
想到自己和战西野武功上的差距,她立刻就改变了主意,既然这个皇后娘娘是战西野的心肝宝贝,她就让战西野也尝一尝失去此生挚爱的感觉。
殿内,萧潇听着外面宫女们故意制造出来的舆论,唇角高高挑起,对付莫言不需要多高明的手段,抛下一点点鱼儿,她就会乖乖的上钩了。
“主子,属下可以替您动手。”
黑衣人立刻小声的说道,那女人武功一般般,根本没有必要让主子出手。
“不用,你先退下,我自己应付就行。”
慵懒的翻了个身,萧潇仿佛从没有将外面的杀机放在心上一样。
从前,她也有过害怕,害怕自己被杀死,害怕自己会莫名其妙的遭遇不测,可是后来发现那都是一种奢望。
渐渐的她在害怕中一点点的变成了现在的模样,再也不需要害怕,却开始期待能有那么一点点的不测出现。
“是。”黑衣人的了命令立刻离开,房间内再次恢复黑暗一片。
莫言猫着身子趁着那几个宫女闲聊的时候闪身进了屋子,漆黑一片中她勉强能够将房间内的障碍物都一一躲过,脚下厚实的羊毛毯子脚踩在上面,只会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
脚步一点点的靠近床榻的位置,黑暗中她看到了躺在床上沉睡的人影,玲珑有致的身形一看就是女子特有的,能躺在寝宫的床榻上除了战西野的皇后还能有谁。
皇后娘娘,是你丈夫害死我的夫君,我必须为我的夫君报仇。
上一次沐氏的事情至少不是自己亲自动手去杀人,可现在却是她要手握利刃然后结束一个人的性命。
想要自己从此就要变成一个货真价实的杀人凶手,心像是要从胸膛里跳出来的一样,可最终所有的紧张都在心里的恨意面前弱了下来。
锋利的匕首朝着床上的女人高高举起,就在她落下准备面对不断涌出的鲜血和渐渐没了气息的尸体时,原本黑暗的房间突然亮了起来,旁边的烛台上有一阵掌风吹过,那灭了的烛心却莫名其妙的燃烧了起来。
而下一刻她只觉得虎口一麻,手里的匕首就落在了地上,虽然没有发出响亮的动静,可是却狠狠的敲在了她的心上。
“怎么可能?”
莫言一脸震惊的看着床上起身的女子,只见她绝美妖娆的五官带着诱惑的笑容,仿佛无骨的身子慵懒的从床榻上坐起来,一头乌黑的长发就随着动作而垂落在胸前,遮住了她敞着的大片白皙肌肤。
“怎么不可能,难道秦家少夫人觉得我这一国皇后就这么杯具,躺在凤床上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被人了结了性命?那岂不是太对不起我这么多年的辛苦奋斗了。”
萧潇娇声细语的问道,那妖娆邪魅的笑容让莫言觉得浑身都莫名的冷了起来,她中了这个女人的圈套。
“你这反应到不像是个蠢得,想要杀了我为你的夫君报仇,想法倒是很不错,可是现实最喜欢残酷的对人,你的武功我就算是让着你,你也打不过我,这对报仇的你来说是硬伤。”
“你丈夫杀了我丈夫,难道我不该杀你为我夫君报仇么?”
莫言努力控制着自己心里的怒火,他的夫君被踩踏而死,连一个完整的尸首都没有,她作为妻子不为夫报仇一声都不能安稳的生活。
“你说错了。”
“……”
“不是我男人杀了你男人,是我,设计秦连搏的人始终都是我。”
纤细的手指指了指自己美貌如花的脸,若是等着战西野来对沧澜发动战争,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是你?”
莫言有些震惊的看着眼前的女子,比她见过的女子都要娇媚妖娆,这样的女人不应该是在后宫中努力的讨好帝王来获得宠幸么,怎么能去掺和边疆的战事。
“现在清楚谁才是你真正的仇人了么?不过你也不用太难过,我这里还有一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听?”
“你还有什么好消息,是能把你的命乖乖送给我,还是能将我的夫君还给我?”
激动的语气带着一丝痛苦的沙哑,她眼里也多了恨意,今天她就算拼了自己的命也要伤了这个女人。
“要我的命,这不太可能,你现在可能还不能理解有时候死是一种奢望,不过将你的夫君还给你倒是可以。”
萧潇捋了捋自己足可以代言飘柔的头发,笑容妖异。
“你说什么?我夫君的尸体在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