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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庶嫡_方翔-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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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事实上呢。
    元天面带温和表情,眼里充满了关心,“瑜达这次收获如何,可有进展?”
    林子聪闭目养神,没有动一丝眉头,“倒是有一些收获了。我查到那苟玉林私下里训练私兵,而且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后面似乎还有什么势力在控制着他。”
    “私兵?他怎么敢?”元天只是有些疑惑,却也没有震怒,面上更是不变神色。
    他想不通那些人是怎么想的,安安稳稳的不好吗?云国的百姓们安居乐业不好吗?虽然皇帝对他有些忌讳,一直想着打压他。
    但是不可否认,他的确是一个拥有雄才大略的皇帝。
    林大自然地递上一个杯子,将林子聪扶坐起来。
    林子聪睁眼,接过来喝着,看向元天的眼中带笑,像是在说什么温暖的话。
    “怎么不敢呢?他远在边陲之地,顶上没有别的人束缚他,身后更是有一方不知名的势力在支持着他,他有什么怕的?”
    元天沉吟道:“不知名的势力……朝中现在明显是太子一方独大,各方势力都比较靠近太子。而且皇上也比较看重太子,至于别的皇子……不是尚过年幼,就是没什么才干。这种大不敬之事应该没有谁做才是。”
    “也有可能是太子啊。”林子聪风轻云淡地喝了一口药,仿佛是在喝美酒一样,十分惬意。
    这时风吹过,他的背后落下一片片叶子,绿中带黄,看着构成一幅美丽的画面。
    “太子?”元天语气有些凝重,“他等不及了?”
    “有可能是吧。”林子聪眯眼喝着药,小口小口地啜着,“毕竟皇上的身体还十分地健硕,估计还可以活个二三十年呢。”
    “也是,这皇位之争总是变幻不定的,谁知道太子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呢。”元天说起太子,似乎对当朝太子并没有多大的好评,眼神变得深幽。
    “而且,有不知名的势力,给我们透露了消息。”林子聪说道这里,微微有些皱眉,看了看杯中的药渣。
    他总感觉那股势力有些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一样,但是又想不起来。
    “透露了什么?是关于苟玉林的?还是关于太子的?看来背后有人想要借助我们的手做什么事情。”元天听了,心中各种想法翻转。
    这背后的人究竟是敌对方,准备将计就计陷害他,还是有共同利益的一方,准备坐收渔翁之利?
    “嗯。不只是跟苟玉林有关,还和将军你有关。”林子聪捡起一片落在自己身上的叶子,将杯子放下。
    元天看着他,神色莫名。和我有关?难道背后还有皇上的影子?或者是其他国家的?
    林子聪神色莫名,低垂的眸子掩盖了很多消息。他又继续说道:“这苟玉林正在谋划陷害你的事情,那人透露说,苟玉林正和着别人,准备陷害你谋反。”
    “我跟他并没有太大的交集,他陷害我有什么利益?我们两个的势力范围也不处在同一个地方。若说是争兵权,他将手伸到我这里又有什么用呢?他也没法掌控。”元天大笑了一声,仿佛与林子聪谈天谈得十分惬意,语气却是与之相反的凝重。
    “应当是背后的人指使的。”林子聪眯眯眼,语调也有些凝重,“将军,看来你在朝中敌人不少啊。”
    元天微微叹气,说实话,他的人缘其实不差,但是上面忌讳他,他根本不能与别人交好,尤其是那些官高权重的,更加只能远离。
    这样子下来,与他相交的也就那么几个,其余的要么觉得他是个武将,看不起他,要么就是觉得他为人高傲,不愿与他相交了。
    林子聪也知道这情况,“皇上的确是有雄才大略,但是疑心未免也太重了。将军你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一阵风吹过,天气变得阴沉起来,元天望着天,似乎有些担忧天气。“是啊,早做打算才是好的。风雨,就要来了。”
    他又转过头对着林大道:“林大,快把你家主子抬进去吧,雨就要来了。”
    “是,将军。”林大点头,将林子聪横抱了起来。
    元天一见这姿势,瞬间就忘了之前的凝重,忍俊不禁,憋笑着。
    这姿势!简直绝了!
    林子聪脸色不变,只是斜睨了他一眼,淡淡地任由林大将自己抱进屋子里。
    元天见到他的淡漠吓人的眼神,也不惧怕,反而笑得更加地欢实。
    “老爷,老爷,太子来府上了。”
    “瑜达,那我就先走了。”元天一听,告别林子聪,急步出门。
    他本就一直在等着太子的到来。
    这次国宴的防护依旧交给他。不过今年却也派来太子学习。
    说是学习,更多的是监督,但是面上却也不能戳破。
    元天依旧按照上面的命令,约了太子到自己府上商谈城防布置之事。
    不提这边元天和太子云玉祥商谈的情况。
    庄子上。
    元善嘉不紧不慢地将自己的东西又收拾好了。
    好吧,事实上,她一根手指头都没有动。
    两个贴心丫鬟一刻钟没用到,便已经把东西收拾完了。
    况且她的东西本来就不多,自然也谈不上怎么收拾了。
    不过她的琴带来了,竟然连拿都没有拿出来,真是有些浪费啊。
    青儿更是觉得可惜,来了几天了,她都没有听到小姐弹琴。
    冉竹收拾的时候,自然是看到了那把古琴绕梁,倒是微微有些吃惊,不过以她的面瘫脸,根本就看不出来神色。
    她知道自家小姐还有一把古琴,是雅伦师傅送的,听说时代也有些远了,叫做绿意。
    绿意乃是二百年前一位制琴大家所制,因其声音清脆悦耳,如同春天里的泉水叮咚、绿草初冒而得名。
    冉竹有些疑惑,这绕梁不是凡物,小姐究竟是怎么得到的?
    元善嘉不知道冉竹心里所想,倚在榻上抱着小白兔靴子,慢悠悠地翻着书,让冉竹很是看不顺眼。

☆、第四十九章 暗中较劲

她与青儿一同将东西抬到一旁放置着,对元善嘉建议道:“小姐,大小姐说今天傍晚的事后出发,现在还有一下午的时间,要不,小姐练习一下?”
    元善嘉放下书,笑着道:“好呀。”
    对面的琴声一直没有停歇,真是随时随地都在刻苦练习。
    元善嘉让冉竹把绕梁拿过来。
    青儿则服侍她将手洗净,练习得时候,虽然不至于焚香换衣,但是洗干净手指却是必要的。
    她将绕梁放在案桌上,青儿拖了一个绣凳过来,她坐下后,先是平心静气一番。
    待到她心如止水时,才开始练习基础指法,托、擘、挑、抹、剔、勾、摘、打,样样不少。
    基础指法乃是练习古琴曲的必须。即使是自身技艺已经十分高超,但是练习基础却是永远不可少的。
    元善嘉才开始弹琴,对面院子的琴音停歇了一会儿,似乎有些疑惑。
    后来可能是看她在练习基础指法,便没大在意了。依旧叮叮咚咚地弹着,声音却不自觉地洪亮了起来,似乎想要压元善琪一头。
    可是作为古琴曲,本应是清脆悦耳的,却被元善琪弹奏成为声音洪亮的曲子,可见她的力道了。
    元善嘉听着对面变调的曲子,心如止水,没有泛起丝毫涟漪。
    师傅说,在弹琴时,如果失了平常心,那么即使技艺再完美,那曲子也上不了台面。
    尤其是在切磋琴艺的时候。琴艺本是高雅之物,若只顾着名和利,而不是真心地喜爱,琴艺就会大打折扣,落了下乘。
    在元善嘉不紧不慢地弹着基础琴曲的时候,对面的琴曲戛然而止。
    元善嘉依旧不动分毫,继续练习。
    青儿倒是觉得奇怪,对面的大小姐怎么没有再弹奏了?究竟是因为和小姐的琴音冲突了,还是弹累了?
    翠竹轩东面就是元善琪住的院子。
    元善琪将手放在琴上,愣愣地看着食指上的血珠子。
    七露见了一惊,连忙拿了金创药,准备帮元善琪包扎。
    杜麼麽拦住了她,轻轻摇头,只是轻轻对着发呆的元善琪道:“小姐,您要随时记住您本是李家嫡小姐之女,元大将军府的大小姐。”
    随后,她便目不转睛地盯着元善琪,眼神中透露出担忧的神色。
    小姐自从老夫人寿宴之后,心性便有了变化,在不知不觉中影响着小姐的做事方式。若是这次能够醒悟过来,倒还好,必定会有一番成就,但是若是没有醒悟过来,这后果……。
    元善琪盯着手指上的血珠子,看了一小会儿,就眨眨眼道:“七露,过来帮我包扎。”
    杜麼麽紧张地地看着元善琪,“小姐可想通了?”
    “想通了。”元善嘉笑得温温和和的,身上的精气神明显的有所改变。
    杜麼麽欣慰地说道:“小姐想通了便好,小姐您本是天之骄子,何须与那地底之泥做比较?这地底之泥不过是得了点机会,上了天,但是终究会回到地面上。而小姐您,若是与这地底之泥比较,不过是降低了小姐您自己罢了。”
    “我懂了,杜麼麽,谢谢你。”元善琪站起身来,给杜麼麽行了一个礼,面露感激之色。
    若不是杜麼麽点透,她还沉浸在不该有的失落里面,一心争强好胜,跟地底之泥做比较,也只会抬高别人身份,降低自己身份。
    这么一下,主仆两人的关系又近了一些。
    杜麼麽有些激动地看着眼前的窈窕女子,仿佛想到了当年那个风华绝代的女子,也是这般一点就通,却不想零落在红尘里。
    元善琪对着杜麼麽安抚了几句,才问道:“杜麼麽,我的行礼都准备好了吗?”
    杜麼麽平复心中涌起的伤感以及激动之情,“小姐,都已经准备好了。傍晚的时候就可以出发了。”
    “嗯。现在离傍晚还早,我再练习一会儿吧。”元善琪看了看天色。
    “可是小姐你受伤了!”七香嚷嚷道,有些担忧,语气中带着关怀。
    “无事。”元善琪摇头,十分执着,“把指套拿来戴上便是了。”
    杜麼麽见了更加欣慰,忽视七香的眼神,也不阻止元善琪的行为。
    七香嘟嘟嘴,“都怪对面那个人,明明知道小姐在练琴,她来凑什么热闹?以为自己在寿宴上得了俊兰长公主的青眼,就可以得意了吗?”
    若是被元善嘉听了这话,肯定会十分无语。她来了这几天,也就今天练了一会儿,其余的时间都没有练过好不好。再说了,元善琪整天练习,难道就不要别人联系了?这又是何理?
    元善嘉这边听到元善琪琴声再起,心里一动,这琴声平和有力,不似之前那样有些虚浮,竟然比以前更上一层楼了。
    她眯眯眼,暗道:竟然就这么简单突破了心境?貌似还是自己促成的?
    元善嘉勾起笑容,更上一层楼了?也好!若不更上一层楼,元善琪怎么会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呢?
    元善嘉轻轻勾动琴弦,左手按着琴弦,右手的速度迅速变幻,一时间从练习曲的缓慢清晰,变得高昂激愤起来。
    她的身体随着激昂的旋律不断地震动,随着拨动琴弦的动作,元善嘉的衣服也跟着摆动起来,有些松松垮垮的头发,竟然开始慢慢垮落。
    但是这都没有影响到元善嘉的速度。
    ’若是说梅花三弄更多的是情感的传达,那么元善嘉这次弹奏的则是技艺与情感的双重突破。
    随着手指速度的不断加快,营造出一种十分激昂的氛围,懂事又给人一种很紧张的感官,让人投入其中。
    元善琪一开始听得这声音,只是淡淡一笑,心中暗笑道:这外头来的,难道是准备扰乱我的琴音?也真是不知所谓。自己之前真是肤浅,这么容易情绪变化之人,她竟然觉得自己比不上她?
    因此,元善嘉弹得越乱,她便越高兴。她更是慢慢地按照自己的曲子,满满的弹奏着,不动声色。
    但是到了后面,元善琪却是硬生生地被打了脸。元善嘉弹奏的速度越来越快,曲调越来越高,几乎突破了她的耳膜,让她不由自主地停下手。
    元善琪的琴声再次戛然而止,刚刚平顺的心绪出现了裂痕。
    她失神地听着元善嘉弹奏的曲调,明明如同发狂地胡乱拨弹,但是却是构成了一首奇异的曲子,竟然让人看到了金戈铁马驰骋在战场上的声音。
    杜麼麽听到元善嘉弹奏的曲子,一时间也是失神了,心中震撼于竟然有这般触动心魂的曲子。等她回过神,她便看到元善琪呆呆地坐在那里,之前的伤口再次裂开,血液浸透了指套。
    她连忙唤醒元善琪,“小姐,小姐。”
    元善琪依旧失神在元善琪的曲子中。
    只有懂琴的人才知道,元善嘉的曲子有多么珍贵,才知道其中的美妙之处。
    杜麼麽能够及时地醒过来,是因为她终究没有多么爱琴,只能说是懂一些罢了。
    而元善琪则不然,她是从小便开始学习古琴的,她从有记忆开始,母亲便手把手地教她弹奏古琴,古琴陪伴着她成长,她不为人知的秘密也只有通过琴声来诉说。
    她是真的懂琴的,所以反而被元善嘉的曲子所魅惑,明知不该沉浸,却不可自拔。
    突然。
    琴声停止了。

☆、第五十章 心境破裂

元善琪猛然醒过来,心中却有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
    她眼神迷茫,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样……”
    过来玩一会儿,她猛地站起来,向外冲去,她想要知道琴曲后面部分究竟是怎样的。
    元善嘉若是知道了,定要跑到空旷无人处大笑三声,以示庆贺。这元善琪的心境竟然这么容易就被破坏了。
    “小姐!”杜麼麽严厉地喝道,一把拉住元善琪。
    声音不止惊醒了四个丫鬟,还惊醒了元善琪。
    元善琪一个激灵,眼珠子转向杜麼麽,眼神才慢慢变得清明起来,“杜麼麽,我是怎么了?”
    杜麼麽听了一惊,小姐这是?
    “小姐,你忘了吗?之前……”杜麼麽小心翼翼地问道。
    元善琪皱皱眉,“之前怎么了?我不是在练琴吗?我怎么站在门口?你们为什么看着我?”
    杜麼麽心中有些震惊,又有些心痛。
    她听说一个人如果受刺激过大,就会忘记那件刺激她的事情。谁想到就在这么一会儿,竟然发生在了小姐身上。
    杜麼麽哼哼得咬牙,从来都是淡定的脸上有了一丝狰狞的色彩。
    二小姐!元善嘉,你好得很!竟然故意给小姐设局,害得小姐心境受损,失魂落魄!等她回去,一定会让她受到代价!
    让她知道,她不过是一个从外面回来的野蹄子,尽管说是夫人生的。但是谁知道是从哪儿找来的私生女。
    杜麼麽心中各种思绪翻转。
    她可是对这种大家族之事十分了解。那些个家族,把外室之子充当嫡妻丢失的孩子抱回来的可不少!
    杜麼麽努力平和地面对元善琪,“小姐,您忘了吗?您不是说想出去走走,舒展一下筋骨吗?”
    “嗯?是吗?”元善琪迷茫地望着杜麼麽,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忘了。
    “也许是小姐最近练琴有些疲倦,再加上天气有些热,所以身体有些受不住,精神有些恍惚。”杜麼麽心疼地道,一边又给七露使了一个眼色。
    七露先是一愣,又看着杜麼麽眼神指向小姐的手指处,反应迅速灵敏。
    只见她声音猛地提高,“小姐?你的手指伤口怎么又裂开了?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故作紧张惊讶,似乎也忘记了之前发生的事情。
    其余几个丫鬟,自然不是傻子,见状,纷纷围上来。
    拉人的拉人,拿药的拿药,倒水的倒水。
    不一会儿,便将元善琪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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